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别逼我
江姚跨出后,尚峰将手机上转接来的电话,接通。
“怎么了什么事”声音极其清冷,不带任何的情绪。
“小少爷,您还是回来一下吧,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您如果不回来,就和您断绝父子关系”电话里翁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谦和恭敬。
“我很忙,没空”
“小少爷,您您别再犟了,再怎么说,老爷也是您的父亲,您怎么能不接电话,也不回家呢少奶奶刚刚小产,老太太又刚走了,还有那祠堂到现在还倒着呢您好歹露个面,把事情安顿一下啊老爷年岁大了,有好多事,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不是让江姚传话了吗祠堂不用动,就先这样”尚峰提前就交代过,不让动祠堂,因为他要好好查一下祠堂,不过即便是查,他也得等到秦曼的回复后。
“是,是传话了,那那少奶奶和老爷,太太这边您也得安抚一下啊,您现在是尚家唯一的”
“嘟嘟,嘟嘟”
没等翁叔把话说完,听筒里就传出了忙音。
“喂,喂,小少爷,小少爷”翁叔朝着电话唤了几声,扭头看了看听筒,接着,又眯缝起老眼看向电话的显示屏上,发现电话已经中断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挂断了电话。
尚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即将熄灭的手机屏幕,随手一声,将电话扔向一旁,关于翁叔说的“少奶奶”“ 老爷”和“ 太太”,他是没有任何精力和心思去问候的,他现在一心想着将火烧祠堂的事情弄清楚,若此事不清,不做了断,尚家就永无宁日。
一直站在窗前的段梦曲,在尚峰将电话挂断后,轻轻转过身来,走向他。
尚峰皱眉了,他有烦心事,他有什么烦心事呢刚刚打电话的是管家翁叔,翁叔说了什么老宅到底出了什么事
段梦曲想开口问,但是思索着自己现在的身份不适宜开口,所以就将这念头弃了。
她止步于尚峰的身旁,缓缓弯下腰,轻轻扯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放于胸前。这个男人的手很凉,她应该给他暖一暖。
尚峰看到段梦曲这番举动,不自觉的扯起了嘴角,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尚峰现在精力特别差,没有心思管任何事情,但一个老宅一个段梦曲,他就算再没有精力,也得去管。
因为老宅是尚家的根,段梦曲是他的命
段梦曲摇了摇头,将扣着的手,贴到自己腰间,然后又扯过尚峰的另一只手,放于另一侧腰间,示意他环住自己。
尚峰与段梦曲相处这么久,自然懂得她的意图,长臂一圈,交叠于她的腰后,将她紧紧的圈住,“梦梦,谢谢你”
他自从给秦曼打完电话后整日都心烦意乱,食不知味,而他这种状态似乎影响到了段梦曲,有的时候,他皱眉长叹,她都会从座位上站起身,欲上前来。
或许是担心自己帮不上忙,每次她起身后又坐了回去,然后回归到安静的状态,不打扰他,不惹他心烦
所以,他要感谢她,感谢这个看上去不太正常,又小心翼翼守护他的女人
段梦曲咬了咬唇瓣,羞涩的摇了摇头,她不需要这个男人感谢她,这个男人是将她从无边的地狱中抱出来的人,她为他做什么都值得
“傻瓜,摇头干什么”尚峰在她的腰间捏了捏,提醒她回应。
“”段梦曲垂眸看了看这个男人,朝他笑了笑,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上一记吻。
那吻又轻又柔,似吹进窗内的春风。
夜色渐浓,灯火渐明,墨蓝色的夜空中,点缀着几点星光,星光忽明忽暗,窗外的树木和建筑的剪影在墨蓝色的映衬下,尽显静谧与祥和。
段梦曲转脸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尚峰,轻轻地伸出一只手臂,试探性地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结果对方并没有反应,上下眼睑紧紧贴合在一起,鼻间的气息也舒缓平稳。
她咬了咬唇瓣,又试探性的扯了扯被子,对方仍无反应,于是,就小心翼翼的往床边挪了一寸,接着,两寸,三寸
最后,轻轻地掀开身上柔软的羊绒被,从床上坐起身,迈下床,借着窗外一缕微弱的月光,摸出自己的衣物,迅速往身上套。
床上的尚峰虽已睡熟,但耳边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段梦曲借着月光感觉到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立马
静止在原地不动,过了也不知多久,尚峰的鼻息逐渐恢复至熟睡状态,段梦曲这才继续穿衣服。
衣服穿好以后,光着脚一步一步挪向休息室的门口,手臂伸直一点点推开暗门,迈了出去。
段梦曲回身再次轻轻的将暗门关上,换上自己的鞋子,然后大步跨出办公室,走向私人电梯,因是私人专属电梯,只有她和尚峰才可乘坐,所以,电梯就停在当下楼层,她摁下电梯一侧的向下按钮,跨入电梯内。
电梯缓缓下降,最后在一楼停下,她长吐一口气,跨出电梯。
出了电梯后,段梦曲绕到木尚集团办公楼的后门,走向街边,街边的灯光发着昏暗的光,她脚步轻快的跨入光圈内,然后伸出手臂朝不远处的一辆标示空车的出租车招了招手。
几秒后,出租车稳稳地停在她的面前,她拉开后排座位的车门,迅速跨进车内。
“伏江西岸,谢谢”
出租车司机一边踩下油门一边回头看向后排座位上的女人,这女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瘦弱的肩膀上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套轻薄的
套衫,心中不禁起了疑惑,“小姐,您大晚上去江边做什么”
“我”段梦曲不明所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哦,我是说年前不是江边死了个人么您这大晚上去,行么别再遇上坏人,而且我看您这穿得挺单薄的,再着了凉”出租车司机是个身穿红色卫衣身材微胖的年轻人,此时他已经回过头了,一豆大的双眼时不时的瞟向后视镜。
如今能在这深更半夜去江边的,不是寻死就是偷人,不过,看这女孩的面相倒也是贤淑恬静之人,不像是不良少女,那么就只剩下寻死了,这这要是寻了死,他这以后还怎么敢跑夜车啊
“我我没事的,我约了一个朋友,没事的”说完,段梦曲朝着后视镜里轻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哦,呵呵”胖司机拉着长音“哦”了一声,笑了起来,脸上立马有了嫌弃的表情。
呵
原来是为了偷人,如今如今这女孩是不能光看表面了
唉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专心开起车来,一路上也不再朝后视镜里看。
过了也不知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段梦曲按照计价器上显示的金额付了钱,推门迈下车。
此时的江边是有风的,而且风很凉,如墨的江面上映着岸边微弱的灯火,一阵风吹过,江面涌起一股浪潮,浪潮拍打在江岸和蕉石上。
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随着声响钻入鼻腔的是一股咸腥味。
段梦曲闭上眼睛沉了一口气,抬腿走向江边一抹秀颀清瘦的白色身影,最后站立于身影旁。
“你那边怎么样了”段梦曲微微侧脸,朝身旁的人开口道,她的声线压得特别低,低得只能凭借猜测来正解。
风是没有方向的,她身上单薄的长衫一会儿紧贴在身上,一会儿又被风吹得鼓起。
一头黑色的发丝也因风吹来有些杂乱。
“没怎么样,还是没有结果,学术团队那边查不出任何问题,老太太的尸体也是未见异常”
邵文茂听到了段梦曲的话,但并没有转头,一双深
沉的眸子依然望向远处的江面。
眸底的光暗淡至极,如映在江面上昏暗的灯火。
“那怎么办”
段梦曲抬起右手拨弄了一下贴在脸上的发丝,转过身,盯着邵文茂带着些许惆怅的面庞。
这面庞虽俊朗无比,但对于她来说,却有那么一丝丑陋。
“不知道”
邵文茂轻轻闭目,将墨色的海面隔绝,只留澎湃的波涛声在耳畔。
不知为什么它在这声音之中听到了一声遥远的呼唤,那呼唤中夹着风的怒吼。
“我不管,你救他”段梦曲突然扯上他的手臂,大声喊道“你必须救他,他不能有事,不能”
邵文茂垂眸看了看臂弯,冷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臂搭上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扯,“不用你说,我也会救的,他姓尚,是尚家人,我不会让尚家人出事的,只是”
邵文茂突然顿住,抓起女人的手臂,缓缓逼近,“你真的确定自己会离开他么”
他曾在暗中观察过这个女人,这女人一直在用自己
的方式栓住尚峰的心,而着对于尚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确定”段梦曲也不惧怕男人,微微扬脸,对上他的目光。
对于她来说,尚峰是她生命的全部
她不确定自己会离开他
很不确定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