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长公主要和离[重生] > 第23章 怀疑

第23章 怀疑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岛上殿宇众多,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温泉, 四季都可来玩耍。

    灵祎入岛就想拉着人一道去温泉, 她对投壶无甚乐趣, 看了片刻就转回身找陆莳, 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

    沿着回来的路寻,见到殿宇便想入内瞧瞧, 陆相不大喜欢热闹的场景,或许在内歇脚。

    屏风后的楚染紧张得眼睫颤动,她微微侧首, 脸颊擦过陆莳的唇角, 淡淡的温热, 在夏日里的感觉格外敏感。

    她整个人都紧张得无所适从,陆莳被她无意识地抱着, 心头无故生起燥热。夏日里衣衫单薄,两人紧密地贴近,几乎毫无缝隙。

    少女的芳香, 在鼻尖萦绕, 她深吸一口气,从未有过的紧张,哪怕面对帝王也未曾有过,她凝神时,灵祎的脚步声徐徐踏进。

    楚染很急, 几乎就要出声, 陆莳捂住她的口鼻, 摇首示意她莫要出声。她一捂,楚染的一双眼眸格外明亮,漆黑分明,清湛晶莹,无措地转动。

    灵祎在屏风外,自己摇着折扇,在殿内扫视一眼,目光落在屏风上,欲走近时,外面有人走进,“灵祎,你可让我好找,既已入岛,何不去看看珍兽”

    “看它作甚,陆相不知哪里去了。”灵祎丧气道。

    走进来的贤妃脚步一顿,“你找陆相做什么,她虽是女子,也是丞相,公务缠身,哪里有时间在这里玩。”

    “前面有温泉,我还想去玩一玩。”灵祎被贤妃一打乱就看向外面,目光四下寻找。

    贤妃却道“你难不成还要拉她去温泉,我方才好像瞧见她坐船离开了,你随我去见见珍兽。”

    灵祎一听陆相离开,眉头顿时耷拉下来,贤妃瞧见后没来由一阵厌恶,低声道“灵祎,你莫要忘了,陆相与新平是有婚约的。”

    灵祎抬首,不解道“我知道,可是阿姐对陆相无意,强扭的瓜不甜啊。”

    屏风后的楚染眼中闪过恼恨,就算她不喜欢,你就能来觊觎

    “可是这瓜也不属于你的,旁人知道会说道你的,以后当要远离陆相才是。”贤妃劝道。她目光隐隐看向屏风后,走近灵祎,不让她再去看向屏风。

    距离甚远,幸好看不分明。

    灵祎听后一阵懊恼,道“那我去问问阿姐,陆相那么好的人,她若不喜欢,我必视如珍宝。”

    言罢,跑向外面。贤妃担心出事,是自己多嘴,忙跟了上去。

    屏风后的楚染斜睨着陆莳,心中颇为不屑,道“陆相可招人喜欢,我这里还未曾退婚,就这么遭人惦记,我偏不如她意,哼。”

    十五岁的年少人心中傲气,多年来属于她的人,陡然被人觊觎,心里如何不气。

    陆莳眉眼低沉,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垂眸道“臣对殿下无二心。”

    “别人对你有二心,陆相难道不知与旁人保持距离”楚染往旁边站了站,与她保持些许距离。

    她的性子比起以往更为坦率些,陆莳听后,唇角微微翘起“殿下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还有玉佩应当再还我,此时出去,堂而皇之悬挂着玉佩,殿下不打自招”

    楚染略有迟疑,想了想,上下一阵打量陆莳,发觉她全身上下竟无一物可以让她去抢来抵,她担心她出尔反尔,舍不得还她,道“你若不还我,我该如何是好”

    “无妨,这个给你。”陆莳从袖袋里掏出一方和田玉,道“这是家父赠我,如何”

    这人惯会藏。楚染将玉佩给她,夺了她的和田玉就走,殿内陆莳静等片刻再离去。

    密林外阳光不强,几人玩得正是一团和乐,楚染将玉藏好,缓步走过去。她一走近,灵祎就走过来,亲切地拉着她的手“阿姐,灵祎有话和你说。”

    楚染知是何事,委婉拒绝道“何事待会再说。”她越过灵祎直接走向恒王,“恒王兄,有何彩头”

    “我近日得了匹宝马,甚是健壮,日行千里,灵性十足,新平,你可想要”恒王手中握着投壶用的箭羽,眉眼甚是得意,马是陛下赏赐他的,这可不是旁人能有的荣誉。

    楚染对马无甚兴趣,换而言之,她对常人喜爱的东西无甚乐趣,平日里心思皆在朝堂上,无心思去研究这些。

    她瞧了一眼灵祎,她撅着嘴,情绪外露,一眼便知她不开心。观过之后也不在意,反与恒王笑道“也好,我若赢了,恒王兄莫要心疼。”

    旁边还有几位公主,一阵喝彩,她们年龄尚小,只晓得看,乖乖地站在一边。

    贤妃与陆相却回殿静坐,两人品了盏凉茶,贤妃先道“陛下子嗣不多,懂事的也只有恒王与太子。”

    她经新平提醒后,恍然大悟,就算她不曾参政,三皇子幼小,也当躲不过去,王后也早就开始动手了。

    手中凉茶过于冰,陆莳捧在手中也未曾去饮,只静静淡去心中的燥热,半晌后才回答“恒王孝顺,太子聪慧,两人各有千秋。”

    贤妃欲言又止,她如今势弱,皇位自不敢想,虽说不想,可孩子需正常长大,到时得一封地,管理一方天地也足矣。

    奈何王后心思实在是令人可恨,她不得不为自己谋出路。恒王不善,唯有太子是最好的依靠,而陆相与新平公主已有婚约,胜算也很大。

    只是陆相的态度令她不解,莫不是真的不喜新平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委婉道“丞相未曾偏帮,是为效忠陛下,又可知灵祎对您心存倾慕。”

    “臣与新平公主已有婚约,贤妃娘娘怕是想多了。”陆莳提醒她。

    贤妃不好再说了,她忍了忍,楚帝从外面大步走来,步伐迅疾,笑声传了进来。她忙去迎,笑问“陛下如此欢欣,可是有喜事”

    “自然是大喜,明妃身怀有喜,已有三月了。”楚帝的喜气一扫殿内的沉郁,他拉着贤妃就往里面走。

    宫内女人母凭子贵,这般一来,王后又多一对手。贤妃也甚是欢喜,道“陛下大喜,明妃定为陛下添一皇嗣。”

    不多时,恒王等人过来,筵席开始。

    灵祎与新平坐一席,楚帝的喜气很是明显,恒王也跟着说了几句恭贺的话,唯独灵祎怏怏不悦。

    楚染懒得搭理,她对这些兄弟姐妹本就没有深厚的感情,尤其是灵祎觊觎陆相的事。明明与她有婚约,却被旁人紧紧盯着,视如珍宝。

    姐妹二人心思各异,对面的恒王与陆莳二人在低声细语,恒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楚染,见她从未看过陆莳,心中渐渐放心。

    这桩亲事怕是成不了了

    今日的歌舞也合楚帝心意,散席时,他带走了一名伶人,旁人只当作未瞧见。楚染方才瞧得清,恒王也盯着那名伶人看了许久,可惜争不过楚帝。

    楚帝去风流快活,后妃都做船离开,楚染在岛上猎了几只兔子,另外宫人送了几只野鸡过来。楚染让人在密林里搭了架子,将野鸡用土裹住,放在火堆里烤。

    不知怎地恒王总在她身旁转悠,时不时地添柴火,楚染知晓他心思不正,只当不知,也不准他去触碰自己的兔肉。

    夏日里烧烤,酷热难挡,楚染热得满头大汗,也觉得快活,苦了恒王,跟在她后面,时不时地擦着头上的汗,实在受不住就让人去办冰茶。

    新阳公主比楚染小几个月,她午睡方起,看到两人在炙烤,就过来瞧瞧。恒王心中有事,兼之燥热,有人来打扰就顿觉心烦,道“你去拿下酱料来。”

    新阳被他语气惊到了,吓得不知所措,匆匆行了一礼后,就离开。

    恒王对无权势又不得宠的公主向来不会有好颜色,他赶走新阳后,走到楚染跟前,“新平,你竟还能如此心平气和”

    楚染不解,道“恒王兄是何意思”

    “明妃母家权重,若诞下皇嗣,岂非是太子劲敌”恒王急道。

    楚染几乎忍不住嗤笑,才三月的胎儿就成太子劲敌,你虚长太子三岁,就是蠢笨之人恒王这副嘴脸真是让人厌恶,不明白,这等蠢货怎地就做了皇帝。

    她将兔肉翻了翻,摸上花蜜,作势不解道“恒王兄想多了,还不知是男是女,怎地就成了劲敌。”

    恒王听到这话,心里暗骂她蠢,低声道“明妃在宫内受阿爹喜爱,家中父兄在朝又居高位,掌兵权,细细想来可比太子得势。”

    “就算是男儿,阿爹喜爱,也越不过太子,恒王兄大可放心,柴火不够了,恒王兄替我去捡些来。”楚染不想同他再说,索性支开。

    恒王不走,又道“明妃不过入宫五月,便已如此盛宠,时日久了,只怕”

    他欲言又止,意在告知楚染,明妃是大敌。

    火架上的兔肉已变得焦黄,楚染取刀切了一块先尝尝,还未熟透,她直接吐了出来,道“与我何干,我又非后妃,管得太宽了,阿爹骂我,恒王兄别站着,赶紧去捡些柴来。”

    她推了推恒王,自己去看看鸡肉如何了。

    恒王气急了,甩袖就走,低声骂了一句“蠢。”

    火堆里柴被烧得噼啪作响,楚染瞧着他的背影,眸色深邃,闪着冷光,她的梦里好像没有明妃这个人,更不曾有她的孩子,难不成没有生下来

    新阳被恒王吓得慌不择路,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道走回宫殿,她让身旁的宫人去取酱料,自己也不敢再回去。

    路过青云亭的时候,瞧见了灵祎和陆相,两人在亭里对弈,旁边还站在几人观棋局。

    岛上供人游玩的地方很多,三步一亭,五步一阁,舒怡轻松。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踏着小步子过去,进入厅内,湖面上的水汽蒸腾,风一吹,也很凉爽。

    灵祎心不在焉,连输数子,最后走不下去了,自觉认输,新阳瞧着她心情不佳,劝道“长姐在烤着兔肉,还有恒王兄,不如去看看”

    她惦记着烤肉,就想拉着众人去看看。谁知灵祎一听长姐二字就不觉颓废,耷拉着脑袋,摇摇头“夏日里好热,吃这些对脾胃不好。”

    陆莳将手中的白子丢下,道“臣今日还有要事,先回署衙,殿下玩得尽兴。”

    新阳一听,烤肉就要飞了,忙与陆相道“陆相也不急于这一刻,长姐那里当要烤好了,她手艺很好,您去尝尝”

    灵祎皱眉道“阿姐上次烤肉都没有放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新阳位卑,不敢去反驳,一时间站在原地有些尴尬,陆莳只当未见,道“既然如此,臣先离开。”

    她先踏出凉亭,带着人离去。

    灵祎看着她离开的船,久久出神。新阳看着她眼中的痴迷,捏紧自己的袖口,陆相高洁,犹如天山的白莲,美色入骨。能被她多看一眼,确实是幸事,但人需知本分,她才不会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屑地看了一眼灵祎,又悄悄地返回密林,见到那里没有恒王兄,立即小跑着过去,“阿姐,烤好了吗”

    楚染知道她爱吃,小心切了块肉给她,安慰道“恒王兄历来势力,你莫要与她计较。”

    “我不计较。”新阳觉得满足,小心地咬了一口,兔肉稚嫩,口味鲜美,她眯眯眼睛,道“阿姐,方才见到陆相离开了,灵祎心生不舍,我与你说哦,你要看紧着点。”

    在宫里,灵祎看上什么珍品,王后想法设法都会替她夺来,她已经习惯了,只是陆相比珍品还要珍,被夺走,她都替阿姐可惜。

    楚染凝视新阳,连新阳都能看明白的事,约莫着人人皆知,她握紧着手中的匕首,心生怨怼,一时沉默。

    新阳吃了一块,又盯上了兔腿,抿了抿唇角,眼中明显。楚染将兔腿给了她,提醒她“以后这些话藏心里,不许和旁人说。”

    “知晓,陆相这般的人,谁不喜欢,只是阿姐你为何不喜欢”新阳不解,这么大一块馅饼砸阿姐头上,阿姐怎地就不动心呢

    楚染道“难不成你也喜欢”

    新阳点头“喜欢啊,不过陆相好凶,只可远观。”说完就紧紧闭住嘴巴,远处灵祎走来。

    灵祎带着果子,将紫色的葡萄放置在食案上,见到火堆上的烤兔杀了一条腿,便道“阿姐将那条腿给我,可好”

    “自然可以,你要整只都可给你。”楚染淡笑,笑意难以达至眼底,将手中的匕首交给内侍,让内侍去切。

    灵祎笑意明媚“阿姐好大方。”

    “你我姐妹,何须计较这些。”楚染漫不经心,去火堆里取出烤鸡,灵祎跟着她,追问道“阿姐这么疼我,让一让我,可好”

    灵祎大胆的话惊得新阳口中的兔肉来不及咬就吞了下去,卡在喉咙里,咳嗽起来,楚染回头看了一眼,吩咐内侍去取水。

    内侍端了杯凉茶,新阳灌了进去,捂着自己胸口,灵祎都不曾看她,只顾凝视楚染,等着她的后话。

    让一让这句话让楚染莫名恶心,皇位属于是太子的,恒王来抢。陆莳与她定下亲事,便算是她的人,凭什么要她让一让。

    皇位不能让,难不成陆相就可以让

    楚染敛下心口的怒火,凝视火堆,映得眼中烈火阵阵,忍了又忍,道“你想要我让什么,公主府内的珍品随你去挑,只要你看上的东、西,我定让给你。”

    她将东西两个字咬得很重,东西可以让,人不可以人。

    灵祎听她这么说,狐疑片刻,想起陆相是人,不是东西,就顿觉沮丧,眼眶红了红,道“阿姐,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喜欢陆相吗”

    “怎么了”楚染佯装不解,抬手去剥野鸡肉,指尖被烫得发红,亦低眸不去看灵祎可怜的模样,非是她小心眼,灵祎这般做来,与打她脸有何异

    灵祎咬着唇角说不出来,眸中泪水迷蒙,如何也说不出那句话来。跪坐在食案旁的新阳时不时去听一句,总觉得灵祎有些过了。

    倘若两人没有定婚,让一让也就罢了,可都已定婚多年,这怎么让,除非二人解除婚约。灵祎此举,与逼迫阿姐退婚没有区别。

    灵祎张了张嘴,问不出来,楚染扭头看她“灵祎怎地又不说话了”

    “没什么,我觉得好热,先回殿去乘凉。”她眼眶通红地,吸了吸鼻子,跑开了。

    楚染冷笑,到底是被王后宠得世事不懂还是故意而为之,她亦懒得去分辨。新阳在侧,不懂这些事,她吃饱了以后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云梦泽。

    明妃有孕,她需去看一眼,悄悄入宫后,殿内设冰,甚是凉爽,她从窗户里翻了进去。殿内仅明妃一人,她睡在榻上,听到声音后勾了勾唇角,低声道“从哪来来的,一股烤肉的味道。”

    “我阿姐烤的,口味大好。”新阳小心地脱下鞋子,爬上明妃的床榻,将自己染了烤肉味道的外衫脱下,整个人只着一件薄薄地单衣。

    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上很暖,明妃揽着她,低声道“有什么趣事,说与我听听”

    新阳想了想,靠着明妃道“灵祎欢喜陆相,想让阿姐让一让她,阿姐好像不肯。”

    “自然不肯,陆相貌美且撇开不谈,她手中的人脉、权势都是常人难以比的,灵祎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她的权势,还是未可知,小呆子,你莫要与灵祎太过相近,免得被她算计了。对了,陛下提及你的亲事了。”

    明妃揽着新阳,葱白的指尖从她唇角徐徐滑过,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人就是有些呆,好坏人分不清。灵祎公主那般的就算天真,有了那等不好的心思,哪里能接近的。

    新阳躺在她的怀里,十分乖巧,“我不想嫁的。”

    “还是嫁人的好,不然会把你送去和亲,我有个堂哥,腿脚不便,嫁给他,与现在无甚区别。”明妃道,与王后膝下的灵祎相比,新阳就像是尘埃里的蚁虫,任人踩一脚,她觉得都心疼。

    新阳想了想,好似也可,道“那留你一人在宫里,我有些舍不得。”

    “先定下来,到时就算是和亲,也轮不到你。”明妃继续捏了捏她的鼻子,笑意妩媚,明眸璀璨。

    新阳觉得也可,道“我都听你的。”

    楚染未曾出岛,反住了一夜,趁着机会想去东宫,陛下不用早朝的,次日很久都未曾起。

    恒王昨夜就已离开,她想了想,先去东宫见一见太子。

    出云梦泽以后,往东宫走时,路遇新阳,她提着食盒从明妃宫里离去,见到她时笑得十分开朗,小跑着近前“阿姐、阿姐,我这里有甜点,是花糕,宫里御厨做的,你尝尝。”

    她幼时被宫人饿惯了,如今大了,一心扑在吃食上。

    楚染见到她手中是食盒,宫人历来捧高踩低,怎么会清早给她送花糕她看向身后的殿宇,有些明白过来,这等殊荣只有明妃才有。

    “你自己吃,有空去公主府玩,我去见太子。”楚染道。

    新阳被拒绝也不觉沮丧,笑着挥挥手“阿姐慢走,我先回宫去了。”

    回宫她并不是从自己宫里来的

    楚染按下疑惑,抬脚往东宫走去。

    东宫门前森严,禁军执刀而立,训练有素,气象恢宏,仅次于章华宫。

    楚染亮明身份后,禁军竟不让她入内,道“陛下有令,太子染恙,旁人不可打扰。

    她气极了,思来想去,唯有去找陆莳,今日休沐,陛下不临朝,朝臣应当很轻松。她去署衙时,陆莳还未曾去,等在外面许久也不见她过来,也不知做些什么。

    等至午时,也不见人,她顿生不解,陆相难不成今日不过来

    署衙门前兵士来回走动,不少朝臣下衙回府用午膳,来往之间神色如常,当是未有大事发生,陆相今日偷懒

    她把玩着腰间的和田玉,吩咐车夫去相府。

    马车照旧停在侧门,那里瓦匠在修葺府门,她着人去询问陆相去处,片刻后,回来道是陆相不在。

    不在府衙,不在相府,她这是去了哪里

    她捏着自己的额头,顿觉头疼,在侧门处继续去等。

    等了整日,在日落时,侧门才见匆匆而来的陆莳,她不觉微恼“丞相去了何处”

    “臣在署衙。”陆莳走近道。

    楚染冷笑,从马车上跳下来,上下打量她一眼,眉眼微挑“丞相撒谎前也得想想我可曾去了署衙。”

    她这般语气就像是寻常人去查喜爱之人的去处,怀疑她流连青楼楚馆。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