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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还是祝福
老道看了看大兵又看了看我，也是一脸茫然，说“意外什么样的意外忠伯，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上次和您一起去那个古楼的时候，我师父只是和我说叫我去做一场法事的，可没说那是祭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忠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算起来和你师父也有很多年不见了，不过嘛，说起这次的意外，倒是跟我和你师父下去的那一次遇到的情况很像。”
“你和我师父一起去过那个古楼”老道吃惊地问。
“怎么了他没和你说过”
老道摇了摇头，像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样子，不过我也记得老道的师父也说过他下去过一次，但是和谁一起去的，倒是没提。
“行了，别打岔，你师父的事之后再说，先说说是什么意外吧”我有点儿着急了，打断了他们俩的回忆。
忠伯瘪了瘪嘴，说“要是按照正常程序，祭祀完了之后，正常的话，祭品就会化作白烟消失，而获得祝福的人则会出现一定程度的返老还童，也就是延寿一季。其他人按照原路出来也就是了。”
听到他说到返老还童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甚至是反感，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我不知道是因为有人暗中插一杠子，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说着他竟看了一直低头不语的大兵一眼，接着说“祭品没有飞升成功，反而直接尸变了。”
“尸变”听到这两个字我马上就想起老道他师弟驱赶的那几个僵尸来了。
“就是变成怪物，怪物，你总见过的吧”忠伯说
。
“你是说，盘瓠犬”我问。
“我不知道你们管他叫什么，不过你的道士朋友应该知道得比我多，总之，就是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那种变异，居然是尸变尸变不都是变成膝盖不会弯曲的僵尸吗原来你管变成盘瓠犬的变异叫做尸变吧，真行，感觉同一个事儿，在秦教授那儿就是什么细胞啦、端粒啦、氮化啦什么的，到你这儿倒是省事儿直接就俩字，尸变。嘿，对于我这种生物学科的门外汉来说，我还真是打心眼里觉得忠伯的这种说法，我更好理解一点。
“那就是说，我们在下边遇到的盘瓠犬就是杨福全和李康咯我记得下边应该不止两个才对。”老道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是啊，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变成那样了，再一想起盘瓠犬的模样
，我的天哪，那玩意儿居然是和我们一起下去的人，是人哪
“是啊”忠伯叹了口气，说“剩下的都是另外几组的人，和你们一起下去的人。”
“不会吧”这才是真正让人毛骨悚然事，那么多人，足足有十几个呢，难道，在下面冲出来咬我的，竟然会是，是个人哪
“这种情况，我也只见过一次，唉，经历一次也就够了，没想到在我活着的时候，居然还能见到第二次。”忠伯一边叹气一边说。
“这是为什么呢怎么是什么引起了这些人的变异发生什么了”
忠伯摇摇头，说“这，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里活着出来并且毫发无损的，只有，你们几个。”
他的话音一落，一路上抱着枪什么一句话都没有的
东青，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道寒光，瞬间就扫过了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吗”老道看看大兵，又看了看我，说“要是这么说，我还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我们几个没事儿。诶，不对呀，也不是没事儿，我们几个，不是，不是也有变异吗”
“可能我们几个只是没有当时就发生那种变异吧”我说“老道后来变异过一次，我记得他的脸都掉下来了，好像全身的肌肉都开始融化了，二刀子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但是却变成了打不死，能不断复活的这个样子。”
“你骗人，老道要是尸变了，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忠伯眯上眼睛说。
“我，我哪骗人了我记得老道产生变异是在三康制药的地下厂房，当时是被秦教授”
“当时他的尸化过程，就自动停止了”一直没有
说话的大兵突然提高了嗓门，硬生生地把我的话截住了。
“哦是这样吗”忠伯眯缝着眼，侧过脸看了大兵一眼，虽然他的眼似睁非睁、似闭非闭，但却有一种说不出凌厉，让我一愣。
忠伯回过头和我对视的一瞬间，就恢复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那么，后来呢被秦教授怎么了”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却让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我看了大兵一眼，却见到他也正紧锁眉头死死地看着我，那眼神，明摆着就是要我什么都别说啊。这，这是因为什么。
我只得吱吱呜呜地说“嗯，对，对，就，就停止了，我，我是说，秦教授，秦教授怎么也，变成那样了。”
“哪样”忠伯轻轻仰起脸，似笑微笑地说。
“额，就是，变成，变成蛇了，那种人身蛇尾的妖怪，和那种盘瓠犬不一样。”我说得嘴都有点儿结巴了，眼神努力地避开他的直视。
“哦，那我倒还真不知道”忠伯退了两步，靠在车厢上，慢慢坐下，说“他居然变成了蛇啊，没想到。”
大兵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冲我点了点头，就又把头低下了，好像车厢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真是的，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都跟发神经病一样，啥都不告诉我，都让我自己猜，还啥都不让我说，真他娘的憋屈。
稍稍冷了一小会儿的场，只听见老道说“忠伯，还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不知道你能不能解解我的疑惑。”
忠伯仰起脸，一副等待问题的表情，看来忠伯是个
实诚人，有点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
“额，怎么说呢，你和二刀子的这种死而复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感染的结果不应该是变成怪什么的吗”
“你问我为什么会复活，我是真的不知道，别看我已经复活过无数次了，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原因，还不如掉头回去，问问那些研究员，他们肯定知道得比我多。”
“那忠伯，你和二刀子的这种情况会不会就是你说的，这次祭祀得到祝福的人出现的变化呢”老道问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忠伯的眼睛，简直就像是个期待老师给出问题答案的学生。
“祝福”忠伯听了之后，竟然笑了，笑得十分苦涩，说“你认为这是祝福吗这算是哪门子的祝福这分明，就是诅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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