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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
“和他说这些干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好像是从话筒里边发出的,听上去说话的人有些烦躁,感觉像是个缺乏耐心的糙汉子。循着声音找去,我果然在天花板的角上,看见了一个小音箱。不过这个人为什么要用音箱说话呢除非这个房间是个审讯室一样的地方,这种房间我在电影上见过,这面大镜子应该是单面反光的,而另一面应该通透的吧,通过话筒说话的人,此刻就在这面玻璃墙的后边。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女大夫的回答也显得有几分敷衍,显然是说给玻璃后的家伙听的,随后,她就转身出去了。
玻璃后的人,语气一转“小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来路,但是你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样躲过了感染的穿了防化服还是”
“我凭什么要和你说,你凭什么把我们抓来,还把我绑架在这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干嘛二
刀子在哪”
“哼,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我刚想张嘴说话,却听见音箱里传来另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问他,快问他。”
“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躲过感染的就行了。”
躲过感染什么意思怎么叫躲过感染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产生异变靠,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说起变异来,在三康制药的时候,老道曾经发生过一次,从碎尸池子里捞出来以后,整个儿脸都耷拉下来了,还是注射了教授的药剂之后才恢复的,大兵好像也有变化,突然就中邪了,好像还是教授说给他打了什么药才救了他,最后出现变化的是二刀子,但是他的变化是最为诡异的,居然能够复活。我的天哪,这样看起来的话,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没有出现这种诡异变化的人就剩我一个了。难道是这一切都是
因为教授的试剂
“我哪知道,就算知道我又凭什么和你们这些绑架犯、杀人犯。”
“哼,没关系,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吧”说着他好像是把头扭过去了,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声音变得小了些,“他的氮转异化值虽然是零,但是和盖亚脊髓液却具有未知的融合性,安排一场给这小子的专项试验,别让实验体死亡就”
紧接着话筒就关了。
不是吧,继续拿我做试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这是杀人哪混蛋,混蛋,混蛋这是暴力伤害啊,这是屈打成招啊,放我走,放我走
听完他的话,我就发疯了,疯狂地想要挣开死死铐住我的手铐,在铁质的床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到我的手腕被磨得紫红紫红的。
很快就来了好几个手术大夫,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当我再次被牢牢地固定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已经骂遍了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这些纯粹的
魔鬼,畜生他们明知道我不是变异体,只是个普通人,他们明知道我要是死了就没有办法再活过来,这些丧心病狂的人
当胶带再一次粘住我的嘴的时候,那种无比的痛苦和折磨就再次开始了。
折磨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持续着,身体被伤害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就用类似神奇喷雾一样的药剂用在我的伤口,过一段时间,等我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试验就又开始了,即便是试验的修复间隙,我依然会被锁在实验手术台上。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地狱的话,那么现在的我一定是在地狱里,一定是。
他们始终把试验的伤害程度,以及药物注入的剂量控制在致死范围之外,即便伤得再重,也能短时间内被修复,但我的精神却已经崩溃,慢慢地,我开始感受不到什么了。思想也渐渐停止了,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要真的变成了一块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活肉了,这样和那些泡在培养仓里的碎尸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竟然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一个解脱。现在的我就算想要自杀,也做不到,死,慢慢地成了奢望。
起初我还对疼痛和不适做出反应,在心里狂骂这些丧心病狂的王八蛋。一秒、两秒,一分、两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了多久呢,几天,几周不知道,时间只是一个概念,一个和我无关的概念了。
不知过了多久。
有光,直射我的眼睛,穿过了瞳孔,眼底,视网膜,好像直达我的脑海。
“有反应了,终于有反应了”
谁阿,这些人渣又开始了吧,这次是什么眼睛吗
“来,我来扶你坐起来。”
这个声音很陌生,不像是那几个人渣研究员。
“我先给你推功过血,可别背过气去了。”
一只手拍在了我的后背,这些日子一直躺着,后背让他一拍,一种说不出的麻木感觉直传脑海,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变成轮胎了。
“看看我,是我呀,看看,是我”
“完了,光睁着眼,没反应,真被折磨傻了吧。”
“看来真是崩溃了啊。”
眼前好像有个人,恍恍惚惚的影子,正在试图唤醒我,大脑好像很久都没有用过了,这一丝信息的涌入,让我的头刺痛起来。
慢慢地,眼前的影子逐渐清晰起来,是个人,是个谁呢,好像认识,好像又不认识,唉,头疼。
这个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小朋友,我来接你了。”
一张脸,映入我的眼帘,有些沧桑,还有几分硬朗,棱角分明的下颚下围着一条红底黄星的围巾,围巾下是黑色的西式短袖衬衫,领子上却金针银线地绣满了龙凤,胸前挂着黑色的子弹带,全身是血,身后还背着一把冲锋枪。
突然我的脑海里像一道电流闪过一般,所有的思绪瞬间都接上了,犹如开闸放水一般,停止思考的大脑终于迎来的转动。
“我,我,我。”我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声音,整个舌头就像吃了麻药一样,完全没有感觉。
“没错,没错,你得救了,我,来接你了。”
来接我了,谁来接我了为什么要来接我我这是在哪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慢慢恢复了一些记忆,好多记忆的残片结合着无数痛苦折磨的片段一并被我唤起。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想要说什么,但是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只听见他说“小朋友,是不是不记得我了呀,是我呀你忘了吗我是,忠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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