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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活着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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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的骨肉

    果然这扇两米多高的石门还开着半尺左右宽的门缝,我滴妈呀,怎么这个门还开着呀。

    老道见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只得说“莫慌,地下把你捉去的那个并不是真正的门,那个叫做九阴须,传说是烛九阴的胡须所化,而咱们眼前的这一扇是真正的门,只是做成了九阴须的样子。”

    “九阴须什么东西”

    “以后有机会慢慢和你说,咱们先进去看看究竟再做计较。”

    二刀子从身后把我扶起来,本以为他也会对我这种胆小如鼠的行为奚落一番,但是没想到,二刀子自己也是脸色铁青,看来当时在隧道里的那一幕应该把他也吓得不轻。这扇仿制九阴须的石门倒是并不厚重,老道一个人使劲一推也就打开了。

    本以为门后边要么就是如同地下隧道里一般的诡异景象,要么就是另一间藏宝洞,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门后边居然都是一些机器和设备,这些设备有的管道直直连通洞顶似乎是通向外边的。各种管道里边充满了不知名的液体,在这房间里左右贯通,搞得一眼都看不清这个房间的全貌。这里不会是整个别墅的地下水处理系统或者水泵房之类的地方吧,要是这样的话完全没必要建在这么深的地下啊,更何况做得这么

    神秘,还紧挨着忠伯的藏宝洞,要是下水道漏水了,忠伯的这些古玩命根子就都得玩儿完。再说,一般的上下水系统也没有这么大的呀,这些管子有粗有细,设备结构复杂,光一个上下水没必要搞这么复杂庞大的设备呀,搞这么大一个工程,要是就为了排水,这个忠伯得多能拉呀。

    透过管子的缝隙,隐隐见到整个房间的中间好像立着一跟又高又粗的大玻璃罐子,好多这些设备都是用管道和电线什么的与之相连的,罐子前面似乎还摆着一张桌子,我们还不及过去查看,只听得身边似乎传来了一声呼吸声,声音很粗重但是并不自然,似乎是用力拉风箱,又或者是病房里病人借助呼吸机发出的呼吸声。

    老道转头看向我,我看向二刀子,二刀子又看向老道,不是我们的呼吸声啊谁谁在那

    就在我们面面相觑,心底开始发毛的时候,那种诡异的呼吸声又传了过来,这种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萦绕在各种不明的管道和设备中间,轻轻地又激起管道内部各种液体的回响,这种令人窒息的诡异声响我实在是无法形容,只觉得这种呼吸声顺着耳朵一直让我麻到脚底。

    这如同风箱一般的呼吸声好像就是从中间那个立在地上的大玻璃罐子里传过来的,二刀子冲着我和唠叨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让我们分头绕过去,包抄他。

    老道点了点头就向右边的管道摸了过去,就在我一愣的功夫二刀子就向左边过去了,我也想跟在他后边,但是他伸手拦住了我,居然示意我从中间过去,他娘的,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居然让我在正中间打头阵,丫丫个呸的。

    看着他俩的背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一个半仙之体一个猴子转世,看着都是江湖上的硬茬,怎么到了这儿居然让我冲在中间,这里边要是那个拿着枪的杀手,我手里就举着这根拖把,我再冲过去和枪手正面硬抗,我能干点儿什么那样的话我只能是问他,先生您好,请问您现在需要家政服务吗你大爷的,分分钟就得给打成筛子呀。这时候我突然特别想念那个大兵,他要是在就好了,也不知道这个大哥从隧道底下出来没有。

    虽然我心里胡思乱想,但是身体还是偷偷地摸了过去,然而就在我绕过最近处的电线和管子,看清这个发出声音玻璃的大罐子的真面目的时候,只觉得胃里一酸,喉咙一紧一阵恶心,但是紧跟着就是一阵毛骨悚然。

    这个大玻璃罐子里边居然,居然悬浮着一具,不,不对是半具,或者小半具,人的残破的尸体。这具尸体的面部只剩下一半,整只眼球就这么挂在眼眶前漂浮着,好像随时都会飘走。整个身体也只剩一半,肩膀上只残留着一只胳膊,虽然残破,但还算是比较完

    整,通过肋骨我几乎就能看见淡紫色的肺,腹腔以下下完全没有下体,没有腿。看上去这个尸体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碎了一样

    我实在忍不住了,胃里的中午饭实在太拥挤了,我哇的一声就吐了一地。真够恶心的。

    由于重心不稳我往前踏了一步,随手一扶,正好扶在眼前的这个大玻璃罐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紧接着随着罐体的轻微震动。

    我看到这具尸体身上仅存的那只手上的一根手指,被我一拍居然被震得脱离了身体,就这么在我眼前漂浮。此时所有的恶心在一瞬间都被恐怖所取代了,因为漂浮在我面前的那根断指居然自己弯曲了一下我是不是看错了,它,它,它又动了一下,这是什么呀就在这时我清晰的听见罐子上方连接着的仪器发出了刚才那种沉重诡异的呼吸声而伴随着这声呼吸,肋骨里透出来淡紫色的肺叶居然跟着抽动了一下。紧跟着尸体头颅上仅有的一颗漂浮着的眼球,好像动了一下,它动了,它动了,他真的动了,这颗正圆型的眼球一动,居然看了我一眼妈的妈我的姥姥诶,他是活着的这个被分尸的尸体居然是活的

    鬼鬼呀鬼我想跑,但是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抬都抬不起来。

    听见我的动静,他们俩迅速从两侧靠过来,但是看见眼前的东西,尤其是看见那颗正在微微转动上下打

    量的眼珠,他们也都定在了原地,我们三个就让这么一只会自己动的眼球盯着愣是谁也不敢动一步。

    好几分钟后,听见二刀子从牙缝里边硬是挤出来几个字“道爷,快镇住它。”

    老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玻璃罐里的眼珠子,满头大汗,居然一点儿动作都没有。都不敢动,不行就跑吧,现在跑它也追不出来,这个东西也没有腿,他奶奶的,就是没有腿才吓人哪。

    就在这时,我们头顶上又想起了刚才在卧室里边听见的那种警报声,这一次听得真真切切,几乎就在耳边,紧跟着就看见周遭的设备上一些红蓝色的警示灯也交替的亮起来。三声蜂鸣警报之后,电子警报器就又开始说话了“警报,呼吸机能停止。警报,呼吸机能停止。警报,呼吸机能停止。”什么叫呼吸机能停止等等,难道说这个警报就是检测这个大罐子里边的这堆碎肉的果然在警报响起之后,我再也没有听见那种诡异非常的呼吸声,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半具尸体的肺也没有再次鼓起,应该是死了吧,这么久都没有呼吸了。不管他死了没有,就这破碎的肢体让我看了一直觉得恶心,于是转过脸去,擦了擦刚才弄脏的衣服,尽量不去看它。

    等我壮着胆子叫了老道一声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的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他也吓得不轻啊。二刀子却突然说话了“你们来看,这些是不是青词啊

    ”只见他手里拿着从桌子上提起来的几张纸,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纸绝不是我们在地下见到的那种古董级别的纸张,而好像是用现代造的纸写的,还有两张似乎居然就是一般的打印纸,上边也写着诗一样的青词。我也是一脸疑惑地看向老道,老道瞥眼一看,也是一阵纳闷,不过随即老道就意识到这东西绝不简单,说“二刀子,这些纸大有玄机,咱们把这些纸装起来带走,回去慢慢研究,这里边一定有关键东西。”二刀子二话不说就把这些青词全都折起来装进自己的包里了。隧道里边见到了青词,忠伯家里也有青词,隧道里边有那种麻花门,这里也有样式相同的石门,这绝不是巧合,忠伯绝对是整个谜团的关键。顺着二刀子收拾的桌子上看去,这张红檀木的桌面下的抽屉没有关上,里边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果然,这里边有一个a4的文件夹,里边放着一沓打印出来的纸,我只看了一页立马就发现了这个文件对我们的重要意义,因为文件的标题居然是双龙峡项目开发人员名单,我一翻上边果然有好多人的信息和联系方式,我就把这几页纸单独抽了出来,对折了一下先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等出去了再详细研究。

    就在这时,老道咦了一声,果然我们仨到了这里都有发现。循着声看去的时候,在漂浮着碎尸的大玻璃罐的后边居然横放着一只大铁柜子,铁柜子的两边一边有一个锁扣似乎可以打开。我的妈呀这颜色,这

    大小,这形状,这铁柜子居然和地下古楼三层的铁柜子一模一样瞬间教授那青紫色的半张脸,还有白衬衣那种凄厉邪异的笑容瞬间就浮上了我的脑海。糟了,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一种不安和恐惧在我心头盘旋起来,感觉下一秒中邪的就是离它最近的老道了,心念及此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老道,当心”

    但是看着老道的背影他居然没有反应,坏了,难道我真猜中了这下怎么办这下怎么办对了叫二刀子,他在我身后。我还没来得及转头去交帮手,就见老道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指着那个大铁柜子,扭过脸来,一脸惊恐地说“那里边好像有东西在敲。”同时眼前的铁柜子居然传出向敲门一样的声音,随着声音铁柜子好像好在微微晃动,我的妈呀,里边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就在我大脑飞速旋转的时候,猛地听见身后的二刀子好像摔倒在地上大叫“这东西还活着它还活着”

    这时我就站在距离那个玻璃罐子仅仅不到半米的地方,我惊恐地侧过脸,罐子里的那团碎肉居然抖动起来,那颗眼珠黑色的瞳孔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在清晰地看见外露气管居然在抽动,一阵气泡从里边涌出那个勉强可以叫做嘴的洞,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随即我清清楚楚地听见玻璃罐子里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虽然好像被罐子里的液体覆盖有些失真,但这声音居

    然是一句话。

    从碎尸的气管里传出来一句话“炳公,可为乎”

    操他要说话。他要诈尸了他不是十分钟前就没有呼吸了吗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老道不知道是不是就要中邪了,二刀子指不上,怎么办,怎么办

    不知道此刻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我能做什么,更不知道我突然爆发出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我只知道几秒种后,我一手拽着老道,一手拽着二刀子发疯一样地向出口狂奔,不管撞没撞到挡在前面横七竖八的管子,更不管挡在眼前的是多么珍贵的古董文物,此刻我只是在想,跑不出去,就死了,跑不出去就死了

    在等我们缓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跑到别墅外的小道上了。我们仨车门还没关上,二刀子就把车开起来了,慌乱间,小面包车什么也不顾了,一路颠簸也不知道剐蹭到了哪里,总之直到我们开到车水马龙的大马路照在五米高的路灯下,遇到了三三两两乘凉的行人才算是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我们三个的呼吸才调整均匀,心里边的翻江倒海,却并没有停息,直到我扶着路边的电线杆一直吐到我实在吐不出东西来了,我才在他们俩人的身边的马路崖子上坐下。感觉自己现在就

    像虚脱了一样,一想起那个尸体,呜哇,我又是一口酸水吐出来。

    不只是我,他俩也是一阵阵的觉得恶心,只不过他们没有我的胃神经这么敏感。老道在路灯下仔仔细细地查看带出来的那些青词,看得十分认真,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二刀子点了一支烟坐在边上背对着我,好像也在想什么事情。最后还是我先开口说的话“现在怎么办咱们仨就这么在这儿乘凉一个晚上”

    二刀子吐出一口烟,“忠伯没找到,感觉现在的问题更多了。”

    “不过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老道抬起头说“你看,今天一天,先是忠伯的那个弟兄死了,教授死了,忠伯的公司搬了,忠伯的家也让人给平了,不管怎么说咱们至少知道有人可能想要消灭所有和这次活动有关的线索。”

    “切,那你告诉告诉我,他们家地底下那个鬼是个什么东西呗”二刀子头都没回。

    “确实,现在这些事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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