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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找到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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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组织了

    当我解开忠伯的白衬衣我立刻就觉得我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这是一道我根本无法处理的伤口,不仅仅是因为他右胸上的伤口长达二十多厘米而且深可见骨,正在不断冒血,而是因为我根本不会处理,我几乎没有任何急救知识,也没受过急救培训,在这种情况下要抢救一个重伤如斯的人,简直就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队医呢队医根本不知道到哪去了,本以为自己得救了,现在身边一个鬼都没有,还得自己抢救一个人。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边上的急救箱打开,猛然发现里边好多东西我都是第一次见,完全不认识。怎么办怎么办先不要慌,先不要慌。我身吸了几口气,先稳定好了自己的情绪,就在急救箱里边翻找能用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先止血肯定是对的。

    我就这样笨拙地取出一大坨纱布,往忠伯的伤口里边塞进去,也不知道这么做有用没用,反正堵上血肯定是没错的。顺着灯光看,忠伯的伤口确实很深,我几乎都能在他一起一伏的呼吸中透

    过伤口的间隙瞥见他的肺了。他的伤口上还有一块衬衣的碎片牢牢粘在上面,怎么撕也下不来,于是我找到一个小手术刀想把衣服碎片切下来,就在我慌乱、害怕并且笨拙地取出手术刀的时候,自己的手上传来一阵疼痛,我居然把自己的手割破了,这小刀子真快啊,瞬间伤口上的血就哗哗的滴下来,正好全都滴在忠伯的伤口上了。一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反正先救人。最后我在急救箱的瓶瓶罐罐里找到了一个我能够认识的药,一瓶云南白药,我看了半天瓶子上的说明,打开盖子就洒在了忠伯的伤口上。估计我这种抢救手法要是让医生看见还不得活活死气。忙活了一阵之后也不知道是我妙手回春,还是云南白药起效了,至少他的伤口上的血不再往外汩汩的冒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做人工呼吸,或者心肺复苏什么的,如果真的要做,我也不会呀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忙活完之后,我就瘫倒在地上,这时候我才有功夫观察起四周的环境。这确实是地下工事的一条隧道,但是并不是我进来时走的那一条,因为这一条隧道明显小了很多

    ,要是开车最多只能并排过去两辆三蹦子。整条隧道好像比我进来的隧道建筑时间要更久远一些,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年代挖掘的,洞壁是用红砖混凝土垒砌的,整个洞壁上都布满了或大或小裂缝,有的甚至都可以看见水泥后边的岩石层了。在经历了这里的各种奇遇之后,我反正是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的救援指挥站什么时候搬到这儿也不觉得新奇。只是觉得找到了这些物资,过不了多久自然会遇到人,反正肯定能出去了,想到这儿我就安心不少。身边大大小小的箱子码得像一堵矮墙,还有各种各样的装备和设备。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台工程级的应急电源箱,这可比刚才那个柴油发电机好用多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这玩意儿接照明设备,亮他两三个月都不是问题,绝对的节能环保大功率。

    这支队伍的补给当真不是盖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里各种头灯、探照灯、冷焰火、矿泉水、罐头、压缩饼干应有尽有。在旁边一个登山包里找到了一套全新的换洗衣物先穿上,虽然还是光着脚,但是总比之前一直光着屁股强多了。之后

    又找到了几个备用的腰包、腿包,这一回我可是知道这些装备的珍贵了,手电、登山绳能装下的装备我全都带在身上,一想到刚才见到的长舌怪物,我就在身上插了好几把短刀。不管怎么说我想就我现在的样子至少看起来应该算是很专业了。

    一边吃着罐头和压缩饼干,一边看着地上呼吸微弱的忠伯,我不禁又想起那个我一路背过来的黑眼妖怪了,这怪物和地下室的鲶鱼精肯定是一家子的,一样惨白的肤色,一样的冰冰凉凉,一样的变成蒸汽瞬间就消失,反正可以肯定两个妖怪一定是有联系的。不过我倒是不担心那个蒸发了的妖怪忠伯又来找我,因为如果他和地下室的鲶鱼精有联系,那么地下室鲶鱼精消失以后就没有再现身过,既然如此那个黑眼忠伯应该也不会再出现了吧,虽然很没底,但是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恢复得很快,正在我准备再吃一个巧克力的时候,忠伯的情况似乎变得不妙起来,开始不停地说起胡话来,插在腋下的体温计表示体温在不断升高,仔细一听忠伯似乎还在

    不断重复着叫两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在叫“陈有福,沈旺”,估计这两个人应该是他的得力助手吧。

    尽管我始终心有余悸,对两个忠伯的事耿耿于怀,但是会受伤、能发烧、还说胡话的人怎么样也不是鬼吧,也不会是能突然长出长舌头的怪物,而且就目前他的身体状况来说,如果一直这样他很可能会死在这里,时间也不会太久了。尤其是当我翻开他的眼皮,看见他虽然充血但还是黑白分明的正常眼球的时候,更加深了我的判断。

    我必须做点什么,但是现在的我除了守在这个有吃有喝又有灯的地方等人来救以外还能做些什么还能去哪呢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明朗,我虽然从一个无比奇怪的地方出来了,但是这里好像也是危险重重。

    首先,那种会发光的蓝水很是奇怪,很像是我在管道里边滑行的时候的那种液体,那么我之前所经历的那种诡异无比的事,包括那个蛇尾人身的我自己,肯定都是有联系的,而且应该都不会距离这里很远。其次,在鬼洞里我见到了另一个和我长着一样脸的怪物,那个怪物在我溺水的时

    候不见了踪影,而且之后我背着黑眼忠伯碰见了另一个受伤的忠伯,这两个撞脸怪物之间一定有联系。第三,黑眼忠伯的蒸发消失过程和我在地下室遇到的鲶鱼精的蒸发过程是基本一致的,那么这两个怪物肯定是有联系的。第四,在那个研究室一样的石室里怎么会有一个没有脸的长舌头怪物,这个怪物和撞脸怪物还有鲶鱼精有没有什么关联。第五,假如现在躺在地上发高烧的这个忠伯是真的,那么他组织队伍进来这种鬼地方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找这种怪物,来这里认祖归宗要是这样他肯定也是个怪物,那他是不是也会变成蒸汽消失第六,看这个忠伯穿着进来时穿着的衬衣和西裤,假设他真的是和我一起进来的普通人,那为什么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呢他的小弟呢他又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谁袭击的他那种怪物吗袭击他的东西会不会再回来第七,地下隧道里见到的一共三个怪物,再加上和他们有联系的那个地下室的鲶鱼精,似乎都能够在这种密闭的缺乏食物供应的环境里存活,虽然有违科学,但是既然他们存在,而且又在地下隧道里多次出现,那么,这种怪物可

    能不止这几只,很可能这个隧道就是他们的老巢。总之我得出一个结论作为我胡思乱想的总结,那就是这里绝对不安全

    我想得脑袋疼,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反而给自己增加了无穷无尽的疑问和烦恼,搞得我自己头都快炸了。于是我决定还是在这附近探索一下,一是可以找一找其他人的线索,二是看看有没有离开这里的出路。打定了主意,我就拧亮了头灯,朝隧道的一个方向走去,这条笔直的隧道一直没有出现岔道,直到身后指挥救援站的探照灯几乎变成一个光点的时候,我发现我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略一思索之后,我决定还是回去,向反方向看看,要是岔路少的话就先从另一侧开始找。

    我一转身,头灯的光线扫过一道弧线,就是灯光那么一闪,那么一瞥,我看见仿佛有一只什么动物正在悄无声息地尾随着我,如果不是我突然决定回去可能在它发动攻击前我都不会知道。我猛地调转灯光,灯照到那个动物的时候,我的天灵盖好像被我身体里的凉意顶穿了,我的魂儿突然就从天灵盖里跑出去了。我的妈呀,这是那个

    长舌妖怪呀借助灯光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东西的全貌,这个怪物全身皮肤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皮肤几乎是透明的,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辨,全身光滑无比似乎还覆盖着一层浑浊的黏液,粗壮的前肢上长着黑色的爪子,没有五官的脸上只有从嘴里伸出的一条长长的舌头不停摆动,似乎在寻找我的踪迹,而最让我恶心的是,这个怪物的头,它居然没有头盖骨,透明的皮肤似乎就直接贴着他的大脑,在灯光照射下,青紫色皮肤勾勒出整个迂回婉转的大脑回路,就好像一条条肥硕的蛆盘踞在它的头上,我简直都要吐了。

    这个怪物似乎对我的灯光没有反应,但是由于我转身产生的动静让他停止了动作,紧紧趴在地上,似乎正在正观察我的动作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在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中,我感觉到我的心脏就快要从我的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的心跳声在这个隧道里简直就和敲鼓一样响。在这种让人崩溃的绝境里,我悄悄的把背后的短刀抽出来,握在手里,对准了它的头,而这个怪物也因为我发出的细微的声音伏低了身体,做好了扑上来的准

    备。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先发起了攻击,猛扑了过去,而几乎就在同时我见到它迎着我就扑过来了。

    头灯的光线猛烈地晃动,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空中翻了几个圈然后重重的仰面摔在地上,不知道我的骨头断了几根,全身好几个地方都被撞破了,鲜血直流,但是万幸头灯没有甩掉。只见它在地上一滚,迅速转过身,身体一紧似乎马上就要扑过来第二次进攻,灯光晃动中我看见它的左肩头插着我刚才刺出去的短刀,黑紫色的液体开始顺着它的肩头向下流淌,看来我的攻击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的,我他妈的不怕你,来呀,老子不怕你

    其实,它真的,更不怕我。我还没有做好招架的准备,这个恶心人的怪物就腾空飞扑了过来,瞬间就到了我面前,此时的我已经没有时间拔出身上其他的短刀,连打滚躲开的时间都没有,明知道手里没有了短刀但还是本能地用手一挥。我操你祖宗。我手上的血被我一挥,一道血箭正好甩到这个怪物飞腾而起的肚子上,只见这个怪物

    在空中突然蜷缩起来,像巨犬一样的身体以种极其扭曲的姿势重重的摔在地上,立刻我就听见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这种叫声像极了婴儿的啼哭,在隧道里震得我脑仁硬生生发麻。看着这个怪物在地上好像极度痛苦的扭曲着身体,肚子上被我的血溅到的地方猛地冒出浓烈的白烟,就像是让浓硫酸泼了一样,搞得我有点懵,完全搞不清状况。紧接着那个恶心人的怪物居然一抖身子像一只瘸了腿的狗一样,向着反方向,跑了,用灯一照,它跑到隧道洞壁上一道裂缝处扭动了几下就钻进去消失了。

    这一回我是彻底懵了,呆呆的坐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我还活着对,那个玩意儿跑了管他怎么跑的,我也赶紧离开这儿,赶紧走,对赶紧走慌乱间,我刚站起身想要辨认方向,正在这时从我背后一个什么东西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操什么鬼我立足未稳,整个身子触电一般的向前倒去,在着地的一刹那,我猛地翻身,在空中我把身后的另一把短刀抽出来,向前一蹬,然后重重的坐到地上。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刚才的动作有多么干净利索,其实这完全是出

    于求生的本能。

    我的头灯还没有照出从背后袭击我的怪物的模样,一个声音就从黑暗处传了过来。

    “呦呵,真看不出来,身手不错嘛”

    我猛地一机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几道光直射到我的脸上,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操,是你呀”接着这个声音似乎在向他身后的人说“二刀子,队医呢,这哥们儿伤的不轻,赶紧让队医给他看看。”

    说完一只手就穿过光线伸到我的腋下,把我拽了起来,这时我才看清,这是一个人,这是一个我认识的人,这是和我一起进隧道的人,他就是队伍里那个风水先生,那个半仙。

    终于见到活人了。这一瞬间我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几乎就要从我的泪腺奔涌而出了。但是就在我即将哭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半仙衣服破烂不堪,身上贴着好几处纱布,有几个地方还在向外渗血,左侧眉骨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不过应该是止血了,上边的血痂都有点开裂了。

    紧接着他身后晃动的灯光中走过来几个人,里

    边有二刀子,他的蓝色头巾沾满了血污,正套在脖子上,全身的都是伤,等他走近我的时候,我甚至发现他有点一瘸一拐的。还有几个我之前没什么印象的人,恍恍惚惚里看不太清楚应该是其他组里边的人,还有几个忠伯的小弟,那个项目经理,这些人都是一身狼狈,个个挂彩,就好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那个女队医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在哪里蹭的,t恤的右肩上破了一个大洞,整张脸充满了疲惫。在简单查看了我的伤势后就听见她和半仙说我们最好到一个空间更大一点的地方做个更仔细地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骨折,而且她剩下的药物已经不多了,尤其是抗生素和绷带。

    “那不如我们先去指挥救援站先先休整一下吧。”听完她的话,我随口说了一句。

    “救援站”半仙猛地提高了声调,好像从我嘴里说出来这几个字让他十分惊异。我看见周围的几个人也用十分惊异的表情看着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和我说说,救援站在哪你是怎么过来的要怎么才能过去”半仙一边说一边蹲下,十分

    严肃的盯着我的眼睛。

    “就在那儿”我抬手向着我来的方向一指然后补充说“我就是从那儿过来的。”刚说完我就明显感觉到这几个人发出了一阵欢呼,气氛一下变得十分活跃起来,看来这几个人是从隧道的另一边过来的,应该没有经过那个救援站。但是我记得指挥救援站不是设在几个队伍分头行进的分叉口吗他们怎么没有碰到

    “你还能走吗能走的话,快带我们去”半仙已经迫不及待了,说完竟然开始招呼后边的几个人向我指的方向开始前进了。

    “对了,队医,救助站里还有个伤员,情况挺严重的,我也没学过急救,只能简单给他止了血。”

    队医听完一点头,立马开始向我指的方向跑步前进了,果然医者父母心哪,一说有急救病人,医生就是医生,忠伯你这回可是有救了,你要是这一回捡回一条命,我也算是胜造七级浮屠了。我也立刻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跑到他们前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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