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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此酒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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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宫莫就死了,好吧,是又一次自杀成功了,魂魄回归本体,宫无缺本以为回归后的魂魄会产生自己的意识,可是不管怎么沟通,就是没有回应,宫无缺脾气很暴躁,他不能接受宫莫的离开。

    宫无缺的好感度已经刷爆了,废了两颗晶币复活后,宫莫准备去刷花玉雪和余是非的好感。

    花玉雪并没有什么起色,她心中的仇恨太深。

    宫莫和花玉雪来了场偶遇,传授她妖法,给她温暖,助她报仇。

    宛城最终变成了一座死人城,各方前来除妖的人都是有来无回,等到余是非也来了。

    花玉雪识得余是非的声音,上前几步唤道“恩公。”可现在的花玉雪为了报仇练就妖法,模样变换太大,余是非并不认识她。

    长剑刺穿胸口,花玉雪笑道“这一剑,恩公的恩情便算还了,我心愿已了,你我两不相欠。”

    宫莫靠在角落看着这狗血剧,反正花玉雪的好感度刷完了。

    虽然花玉雪已经死了,可这宛城已经是一座死城了,路径的人都会绕道而行。

    宫莫看着除完妖的余是非一直在走神,来来往往道士过来道贺也不怎么搭理,宫莫走过去拍他肩膀,“小道士,还认得我吗”

    余是非看着宫莫,“是你啊”拽着宫莫的胳膊就往外走,“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看看你呗。”宫莫打了个哈欠道。

    “切,谁信啊,快说什么事”余是非双眼盯着宫莫,争取能看出什么,但是啥都没看出来。

    “此事有关沉情,借一步说话”宫莫表情认真起来。

    “师父好,就去酒楼。”余是非一听到是关于沉情的事,心中一紧,不知师父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两年间一直在打探,可是从未有他的半分消息。

    宫莫叫了一坛酒,天子笑闻着还是老味道。

    余是非从来不饮酒,今天竟然连干三碗,喘着粗气道“好了,现在说吧不管师父是生是死,我都能受的住。”

    宫莫挑眉看着余是非趴在桌子上半醉半醒的模样,“你确定”

    余是非抿着唇点头。

    “你把我给沉情准备的酒喝了这么多”宫莫话还未说完,余是非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宫莫疑惑道。

    “我不孝啊,把给师父准备的酒喝了,师父生前最喜欢天子笑了”宫莫越听越离谱,我也没说沉情死了,你哭成这样算什么事啊

    “别哭了憋回去,沉情没死。”宫莫不耐烦道。

    “没死就好,你不早说”余是非伸手就去打宫莫,宫莫躲都没躲,就看着余是非一巴掌呼在桌子上。

    “你醉了,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宫莫叹道。

    “我才没醉。”余是非皱眉道。

    宫莫看着余是非指着自己身旁的空气,瞪着眼很认真的表情,如果不是你对着空气说话,我就信了。

    宫莫把余是非的手拉到正确方位,“我在这呢。”

    “嗯,我知道。”余是非一本正经道。

    宫莫看着余是非的斗鸡眼轻笑出声,抬手把余是非打昏了。

    宫无缺和沉情遇上了。没有任何意外,沉情把宫无缺当做宫莫了,沉情上前就去探宫无缺的脉,“你还活着,就连锁心丹的毒也解了。”

    出人意料的是宫无缺并没有躲,“本皇不是他,你认错人了。”

    沉情愣了一下,他有记得宫莫说过,自己不是妖皇。

    “你知道他在哪吗我一直在找他,我找不到他了。”沉情声音颤抖道,能感觉到眼前的人并不是宫莫,心跳的很安分。

    “他死了。”宫无缺说话的声音很沙哑,说出的真相就是扎心的刀,很疼。

    “是锁心丹。”沉情轻笑出声,“我早就知道的,没有人能躲得过锁心丹。”

    两人都不愿提起宫莫的名字,这两个字太重,会喘不过气。

    沉情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行尸走肉般走在人海里,死了,死了。

    我等了你一世,只为与你相见,最终我们还是擦肩而过。

    路径一家寺庙,竟选择了出家,摒弃红尘,弃道从佛,法号法海。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宫莫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当宫无缺再一次分割魂魄,以失败告终,伤上加伤,怕是会落下病根了,宫莫叹了口气,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推开沉重的大门,看到宫无缺躺在血泊中,叹道“你怎么这么傻呢”

    宫莫抿唇走向前,轻轻的将宫无缺抱在怀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共同生活在一具身体里就好,我不想和你分开,善待自己,也善待我,好不好

    ”

    宫无缺能感受到宫莫的存在,很温暖,很安心,眼睛睁不开,但泪水已经溢出来了。

    宫莫没有温度的指尖擦拭着宫无缺的眼角。

    相拥着,直到下一个天明,宫莫离开了,任务比任何事都重要。

    当余是非再次看到沉情时,宫莫并没有和他一起去,而是化作小蛇挂在树枝上远远的看着。

    余是非知道沉情还活着,就已经很开心了,当余是非拿出给沉情带的酒时,沉情摇头拒绝了。

    余是非挠了挠头,笑道“也对哦,师父现在是和尚不可饮酒,倒是宫莫一直记挂着师父。”

    沉情手一抖,“是啊,只有他知道。”

    前世我曾说过,只有最烈的酒,才配得入我喉。

    余是非与沉情拜别,手要去拿酒,却被沉情阻止了,“酒,就留下吧。”

    “忘了说,这是宫莫亲手酿制的怀情,比天子笑还要烈上几分,师父莫要贪杯。”余是非笑道。

    沉情不小心敲碎了手中的木鱼,揪着余是非的领子,激动道“你说什么”

    “这酒比天子笑还要烈几分,师父莫要贪杯”

    “不,不是,是上一句。”

    “这是宫莫亲手酿制的怀情”

    “亲手酿制的,宫莫没有死,没有死”

    “师父,你怎么了宫莫本来就没有死啊,前天还陪我喝酒来着。”

    沉情摇摇头,对着余是非挥了挥手,看着酒坛出神。

    夜半,沉情突然拔开坛盖,将坛中酒一饮而尽,酒坛落地,化成满地碎片,双手颤抖的举起,在胸口合实,闭目眼中何止几行清泪,字字僵硬却听得清晰,“阿尼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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