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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穿云关隘风起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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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耶律兴在上一回想要偷袭穿云关,征询身为军师的邓远意见,邓远还是不同意,因为耶律兴此次的计策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当地的兵士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两人就在这里僵持不下之时,忽然耶律大廖国主的使者来了,耶律兴和邓远自然走出帐外迎候使者,使者一到军帐外,两人见了,用胡人之礼回敬,使者一到,从怀里掏出一封耶律大廖写的国旨,当众宣读“孤听闻耶律将军在边塞久守劳苦,只因将军乃是孤的兄弟,甚是挂念,特请将军回宫与孤一叙,已解孤的挂念之情。”

    耶律兴听完了国主的旨令,再次拜道,两人起身,由耶律兴一手捧过国旨,耶律兴说道“既然是国主要我进宫相见,现在进攻方略尚且不明,军师可以先在此地找拢兵马,等本将军回来的时候,再商量如何进兵。”

    邓远答道“好,愿将军早去早回。”

    说罢,耶律兴就和国主派来的使者一同前往北方多

    的宫殿,朝觐耶律大廖去了。

    留下邓远在军帐中,他一心想要报仇,为从前的山寨兄弟们出口恶气,耶律兴留下的那张羊皮地图,他拿起来,彻夜不眠地查看其中的地形地貌,从小溪河谷再到山川沟壑全部都看了一遍,当天夜里,往常按例来问明天要下什么命令的探子,来到军帐前,恭敬地说道“军师,明天有什么命令需要我等传达”

    邓远端坐在军帐中,思前想后,心中默想道“既然是要筹谋去打穿云关以我们这些人是不够的,耶律将军也跟我说过,让我好生招拢兵马,再来攻打穿云关隘,今夜又是好天气,为什么不去附近捉些村民壮丁来扩充人数”

    于是他就对探子说道“传令下去,点齐人马,一同前往山下的村庄,捉些壮丁回来充队伍。”

    探子接令已罢,退了下去,不多时,二三千人就全部聚齐来了,火把齐明,将整个军帐照的火一般通亮,邓远道“这里共有五六个村落,每个村落都有三四百人,我等全部说来,少说男丁也有一千来人,自然可以编做队伍,你等不许放走一个,如若他们不肯

    去时,生拉硬套也得绑他们走。”

    军士齐声说道“是”

    胡族的人大部分都是骑兵,他们上了马,由邓远领头,大喇喇地下了山来,正是

    风紧雨急下山去,刀枪剑戟扑寒来。

    众人先去了东边的村落,骑兵纵马而行,在村落外勒住了缰绳,停住了脚步,邓远拿着枪棒当先说道“将这道村落给我围拢起来,休要放走一个百姓。”

    两边的军士齐整地把村庄内外围得跟铁桶一般紧要,再看这村落,却连句声音都没有,这时已是三更天气,月色昏沉,天色忽然阴暗下来,起了一道浓雾,这浓雾很快就将整道村庄遮蔽了,邓远等了多时,还是没有看到一个百姓进出,就连平常在村庄上守夜的更夫都没有看到一个,邓远心里怀疑,说道“这么久了,这村子连盏灯火都没有点起来,他们百姓看了这么多通红的火把,难道心里都不害怕还在床上睡得这么安稳”

    就在他犹豫之间,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光等下去了,否则这么一等,到了天亮的时候,离这里四五十里路

    的穿云山探子恐怕会知道他的用意,这样就不好了,于是他传令道“众军士,全都挨家挨户给我搜”

    那帮骑兵见了,只好先把马弃在村道的两旁,一齐进村落去搜,只见村里的屋舍黑嗖嗖的,半丝光亮都没有,众人摸到屋舍里边,傻了眼了,一个人都不曾见到,接连搜了其余的屋舍,庙堂,打麦场等等,也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兵士们觉得蹊跷,就回来汇报给领头的邓远知道,邓远说道“你等可是仔细找过了”

    兵士们都说道“我等确实是找过了,村里一个人都没有,却像是消失了一般。”

    那帮兵士们就交头接耳,说道“会不会是中原之人通晓某种道术,倒钻土走了”

    不安的情绪在军中不断涌动着,邓远喝道“不许胡说,哪有什么凭空消失的道术,在我看来,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蹊跷,这一趟由我亲自去搜,不信找不到这帮人来。”

    说完,邓远先下了马匹,拿着长枪,步行来到村舍独自去找,除了一些没有来得及拿走的棉被,衣褥之

    外,确实和那帮军士所言,一个人都没有找到,邓远走出了村舍背后尽是招展的火把,他低头沉思道“奇了怪了,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正当他要走将出来重新上马的时候,脚下忽然有些东西咯脚,邓远命人将村道的沙土用铲子铲开,露出一层木板来,邓远越看越觉得里面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又让人用撬子撬开村道上的木板路,哎呀打开一看,不好里面竟然有地道,这下不得了。

    邓远让人下去查看,里面是个开阔的管道,可以通过两人的宽度,一直延伸到穿云山的山脚之下,这下邓远终于明白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这帮村民看到山头对面军营处火把招动,大家遂做好准备,将之前修建的那道地道利用起来,打包好金银细软,钱财家私如数整理好,再由村里的里正带头,一起向着穿云山下躲避敌军,这样 就可以保证了村民们的安全,有人可能会问了,这地道是从哪里蹦出来,怎么没听见你说过是这样的,以前靠近塞外的地方,一旦有村落的地方,就有馆驿这类传达书信的地方,因此也会有不

    同的道路通往村庄,因为这里是两国之间的交界,所以当地的百姓就在这里修建了一条长的地道,用来防御敌军,一旦敌人来了,就掀开地面的板块,躲避下去,等到敌人走远了,再走出来。

    现在这个地道正好连接到了穿云山的脚下,邓远料想现在去追多的话,恐怕是追不到村民的了,说不定还会引起对面官军的注意,所以他下令去另外几个村庄去捉拿村民,答案都像东村这边的一样,村民们早早得便离开了,除了剩余的家私,还有不值钱的物什一类,全都是一个人都没有,邓远心中焦躁,没有办法,不得已返回军帐,大军撤行回去的时候,正好路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十分险恶,山峦如刀壁如锋,抬头一见都是茫茫一片的黑色森林,邓远立住马脚,看了看这里的形势,从怀里掏出那张穿云山的羊皮地图来。

    月色仍就昏暗,光稀星沉,邓远因为看不到地图上的文字,叫人将火把拿来,军士随手将手上的火把递给了邓远,邓远用火把一照,照着这里的地形,再用地图去看这里是什么名字,他在地图上看了又看,开

    口说道“这里是碗口岭,四周都是高耸的深山,只有这一处是低洼的平地,若是想一道法子,将官军诱骗在这里来 ,我等再到四周的高山上埋伏,定能够将他们斩尽杀绝。”

    这时,林子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影,他对着深山唱道

    老爷自在好福分,不靠天日不靠耕,每日狩猎打野兔,换得银钱把酒分。

    那个人刚走了出来,看到小道上整整齐齐地站着许多人马,他心里一惊,立马想要转身离去,旁边的军士手疾眼快看见了,将他一把擒住,押到邓远面前。

    邓远坐在马上,看了看这个猎户模样的汉子,用马鞭指着他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到这里往返,莫非是穿云山上的官军探子不成”

    那个人毕恭毕敬地拜道“小人乃是山下的猎户,在这里打猎,只因在林子中迷失了方向,现在才返回来,却不是官军。”

    邓远经历过村民用地道来瞒骗他,一开始也不相信这汉子,对他说道“你说你是这山林里的猎户,有

    何人证明”

    汉子说道“小人在山上一个人住,又如何有人为我证明大人若是不信我时,可以慢慢我身上的背囊,里面张弓逮兔的窝弓都在。”

    说完,汉子将身上背着的背囊打开来,邓远命军士用火把一照,确黑像他说的那样,猎叉窝弓一应俱全。

    这真是晦气,邓远说道“放他走”

    押着汉子两条胳膊的军士将他放开,汉子拾起背囊就走,正在心里窃笑的时候,被邓远一声喝道“慢着”

    汉子正好惊愕地站在原地,不敢再走。

    邓远拨马回身,看着他说道“你这厮既然是这里的人,我想你定会知道这里的山川地貌,日后会用得着,来人啊,将他押下去,送往军帐大牢里,日后再来发落。”

    “是”

    还没等这汉子撒开双腿逃跑,四周的军士早冲上前来,一个按胳膊,一个扣脖子,两下将他押了下去,

    先用一辆囚车装着,这囚车本来是用来装捉到的壮丁的,现在好了,物尽其用,正好用来关他,这汉子平白无故在山中打猎,这就被异族军捉到了,任由他喊,都无济于事。

    大军返回军帐,留下邓远一个人在军帐中看着地图,昏黄的烛光之下,邓远将这幅地图看了个明明白白,心里踌躇道“碗口岭一带非常险恶,我等要先占进有利地势,想个法子,将官军骗入其中,这样就可以不用在高坡用兵,这么麻烦了。”邓远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着怎么用兵,才能防备之前犯下的错误,至于这里,我们先暂时放一放,先说耶律兴前往宫中,朝见国主耶律大廖的事。

    话说这耶律兴跟随着朝廷来的使者,一步步来到宫里,这里的环境他早已经熟悉了,小的时候,他与国主还是兄弟之时,就已经在殿上玩乐,今天阔别多年,头一次身为外将返回宫里,自然是感慨万分。

    使者让耶律兴就在殿上等候,现在是夜深时分,耶律大廖国主已经在内府睡下了,如果他这么毛贸然闯进内府,是不允许的,使臣走了进去,叫醒了熟睡的

    国主耶律大廖。

    耶律大廖一听是自己的弟弟来了,立马衣衫不整地从床上起来,光着脚板走将出来,他一走到大殿的时候,看到昂头看着窗外月色的耶律兴,激动得慷慨万分,说道“孤难道是在梦中”

    耶律兴见到是自己国主哥哥,心里也是激动,对着耶律大廖深深地做了一个部落之礼,道“主兄,多年不见,弟确实挂念你啊。”

    两人见面,自然是抱头痛哭,相互叙说着这从前的往事,国主耶律大廖也毫不讲究,让耶律兴一起坐在王座上,吩咐宫里的宫女备酒,要和这个好久不见的弟弟同怀畅饮。

    不多时,宫女将酒端上来了,耶律大廖亲自给他弟倒酒,便倒还便说“兴弟久居边疆,十分辛苦了,不知道这么多年,兴弟在塞外过得怎么样”

    耶律兴捧着国主为他亲自倒的酒水,说道“承蒙主兄关心,我等在塞外过得很好,主兄不必担心,唯独是是。”

    “是什么”

    国主接着问话道。

    耶律兴究竟有什么为难之言呢穿云关上波谲云诡的战事又该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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