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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爪勾长刀,寒风吹竹萧,庞冠死死用爪隔住小千那把露着锋芒的长刀,既然要战个痛快,那就必须不惜一切,拼尽全力
庞冠鹰爪一变,对着小千刀刃练攻七拳,全是实招,小千长刀抵挡不住,后脚不断后退,等到最后一爪攻来之时,小千胡乱用刀背一隔,听到一声“嘭”锐响,小千用刀硬接了这一招,鹰爪虽没有直接打中身躯,可爪功顺着刀背打在小千手刃上,不住地疼痛,如同千百只蚂蚁爬上手臂,一齐咬下去的那种酸麻感,小千见他一心要捉自己,这种状况,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挡,鹰爪又一次攻来,小千纵身一跳,原本以为能够从庞冠头上跳过去,一闪而过。
这大公子见他从头上跳过去,大喝一声,骂道:“泼贼休躲”随手从头上用鹰爪一划,大剌剌地将小千的衣裳扯下来,肩膀上还浅浅地被爪刃划了一痕
,小千跳到地上,庞冠见拿不得他,又起一招扑来,这时,墙后一道凌厉的剑风吹到两人跟前,把一地的沙土吹到漫天飞扬,无影中,不知道多少剑气化成的柳叶向自己袭来,庞大公子心里一慌,脚下连退数步,一柄柳叶剑劈风而来,剑指鹰爪。
庞冠稍稍站定脚步,眼前一个黑衣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直指自己,大公子说道:“想死的不要拦我,等我杀了这人后,再轮到你”
女子将那柄柳叶剑抛在地上,柳叶剑“唰”一下插进土地,她说道:“你庄上的真师便是我杀的,这都是当年为报我父母之仇,所做下的一笔血债,今天既然要还,你大可拿去,我若是眉头皱一下便对不住我手上的这柄剑。”
庞冠公子见她这么一说,看了看地上插着的柳剑,剑柄上还铸成柳叶的模样,在夜色中透着寒光,地上的余晖慢慢散去,大公子问了一句:“姑娘,难道你是柳长风”
“正是。”
“你杀我庄上的真师,说是为柳庄报仇,可我怎么知道你是否说谎单凭你一己之言,让我相信,是绝不可能的。”
柳长风苦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染血的书信,扔给了庞冠,庞冠将左手上的鹰爪收起来,又分成三根铁刃,别在腰上,一手接住那张书信,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封书信,只见血书上写着一段话:
纹霸天,绝刀白兄弟,闻柳庄剑谱在泰州柳庄之上,兄有意夺取剑谱,听闻柳庄高手极多,剑法高强,量兄一人之力,怎可夺得此谱我等三人既皆为结义兄弟,今夜可到柳庄将庄户全部杀尽,夺下剑谱,我等分而习之,武功必然增进,称霸武林大事可期望两位今夜便从燕州出发,不可失约
虚境上人 留字
柳长风说道:“这正是虚境上人勾结纹霸天,绝刀白兄弟的证据,就在一年之前,三人屠尽我家庄户,
可惜剑谱未曾夺走,而是慌乱中流落江湖,最后被诸葛相云所得,又落在虚境上人手中,至于我,幸亏段大哥舍命相救我才留下这条性命,日夜练习剑法,发誓为我父母报仇,今天,我大仇已报,庞大公子,你既然要为你真师报仇,一爪杀了我也能助我与父母在黄泉相遇来吧”
庞冠手中拈起一把铁刃,朝着柳长风面门刺来,柳长风闭上了眼睛,耳旁听着迎面吹来的狂风,心中默念想道:父亲,母亲,女儿要来陪你们了
寒光映在双眼之上,半天不见动静,也没听见刃刀刺入皮肤的疼痛感。
“滴答滴答”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一把淌血的铁刃,庞冠死死拈在这把铁刃的锋芒上,手指头都攥出了血,他无奈地将那把淌血的铁刃扔在了地上,说道:“我若杀了你,便是不义之人。庞冠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却下不了手杀你们”
随后,叹了口气,在夜色中消失而去,一身孤独的
轻风吹过他的脊背,他也许想开了,也许没有,但可以肯定,他心里,已接受了虚境上人应该得到惩罚的观点,说到底,庞冠也不是狠心的人
庞冠公子回到了庄上,对庄主拿出了那封由柳长风交给他的血书,庞庄主见这事都是血海深仇,循环报应。他十分同情柳长风,一个弱女子手涨柳剑为爹娘报仇,不能说孝感动天,至少也算快意恩仇,替庄上的冤魂手刃凶徒,实在了不起,庄主不忍心加害各位房龙等人,见江湖上还没有人知道是柳长风所为,就将此事隐瞒下去了,理解了五公子庞清的难处,就把庞清放了出来,不再追问此事下落,因为虚境上人和裘白狐等人,在江湖上血债累累,作恶多端,就着令去除虚境上人的真师名号,将虚境上人,裘白狐,雷鸣三个尸首葬在后山,在墓碑上空着名字,不做留名。
从此之后,逸霄楼就交由庞清五公子看管,由他招募弟子,训练剑士,和他大哥襄助庞庄主将万月山庄
发扬光大,一立天下剑宗的威名,这些都是后事,就不再多提了。
看官们,大家是否还想起那本柳庄剑谱至于那本剑谱的下落,作者也不得而知,有人说在江南见到过,又有人说诸葛相云重新得到了这本剑谱,藏在府里,独自修炼,至于确切下落,作者也无从考究,要说到后面的章节会不会重新出现这本江湖剑谱还请各位看官耐心地看下去。
万月山庄这件事了结了,左房龙也得知庞清公子安然无恙,还做了逸霄宫主,自然十分高兴,当下准备启程,回泰州府禀报柳庄之事,看官且看,这一命案,从头到尾,约莫说了四十万字,并非作者有意拖沓,而是故事太长,不得不一一对应而论,其中还穿插着众位豪杰的故事,叙说起来就更加麻烦了,望各位看官多多包涵。
说到要启程回泰州府,祝平在青松阁摆酒向众位送
行,接管了逸霄宫的宫主庞清,见众位好汉要走,一早得知了这个消息的他,连忙带着亲随,到祝公庄上向房龙一行告别,鲁大,鲁二也从对岸的袁公庄过来了,来到青松阁坐下,祝平吩咐在堂前摆下一张圆桌大席,九个好汉依次坐下,哪九个好汉祝平,庞清,左房龙,时小千,段无涯,柳长风,段四娘,鲁大,鲁二,当下庄里杀了一只牛,一只羊,还有鸡鸭鱼鹅等等不计其数,美酒十数坛,众位英雄喝了数巡的酒,左房龙起身端着酒碗说道:
“各位好汉为我等送行,左某感激不尽,这酒浓情深,我等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我在这敬大家一杯,日后江湖重逢,再一番痛饮”
“好来干干干”众人站起来,互相敬酒,庞清轻沾一口酒水,端着酒碗说道:“房龙兄弟,恕我这趟不能远送,他日若是有机会,我定去泰州府寻你和众豪杰,一醉方休”
“好好好”
当时设宴的地方在青松阁堂前,门后映柳松遮,十分地好景致,山风从门后吹着草木的香气,众人把酒喝足了,都带好了包裹,房龙问道:“柳姑娘,段兄弟,四娘,你们若是无处投身,左某有个不情之请。”
柳长风说道:“房龙兄弟,请说。”
左房龙说道:“不如去泰州府贺大人处效力,也好造福一方百姓。”
段无涯说道:“哎左兄,我若是有这个心,恐怕早投身朝廷了,不是兄弟要说贺大人的过错,而是现在沈相弄权,蒙蔽圣聪,满朝文武尽是些贪赃枉法的小人,兄弟纵是有一身本领,都不知道如何施展,左兄,人各有志,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为好。”
柳长风说道:“无涯兄说的不错,我今番大仇已报了,也没有什么牵挂,正巧我师父祭日,她葬在燕州鸣涧谷,容我去祭拜了我家师父,再做打算。”
左房龙问道:“段无涯,四娘,你们也跟柳姑娘同
去祭拜她的师父吗”
段无涯说道:“我只身一人,闯荡江湖,天地为家,我既然不愿意去投效朝廷,也只好陪柳姑娘走这一趟了。”
四娘也说道:“长风姑娘是我少之又少的朋友,她去哪里,我便跟她到哪里,四娘谢过房龙的救命之恩。”
柳长风执礼抱拳说道:“房龙兄弟,不要送了,一路保重。”
“保重”
芦苇茫茫,何处是天涯,房龙眼眸里汇满了不舍的泪水,目送着三人上了渡头的船,孤零零地消失在天边云海之中
“段兄到了那里,要频频地送书信来呀”
左房龙追了上去,可他眼里只有泪水,逐渐看不清楚众人的身影,眼前只有一帘被热泪充满的泪泉。
祝平,鲁大,庞清,鲁二也对左房龙,时小千送行
,都在烈日风中端着一碗甘酒,齐刷刷地站在路旁,房龙背着包裹,小千拿了行李,祝平端酒说道:“左大人,一路保重,有空多多来庄上喝酒。”
房龙略微点了点头,将祝平手中的那碗酒一饮而尽,他喝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已淌满了由双眼落下的热泪,已不能喝下去了,可还是咽进了肚子里,“啪”将那酒碗摔在地上,抱拳说道:“众位好汉不要再送,左某自打来了这里,承蒙各位的剖心置腹,历尽千难万险,更多亏你们的肝胆相照,才使左某死里逃生,情深似海,不能报答,来日再与众位好汉喝酒”
“干干干”
众人心头不舍,就着这一腔泪水,一起喝下这杯甘酒,一洗热泪。
诗曰:
情怀传颂英杰郎,
江湖为家染刀茫。
苦酒喝进心头处,
恩义似水千古扬。
房龙和小千握拳拜礼,洒泪向分别了众位好汉,荆南一带都是水路,他们又沿着柳盘山的山路,打算来到荆南的渡头,坐船回泰州,两人约莫走了十二三里路程,看了两边的山色,季节已到了秋初时分,漫山遍野都是红叶,小路旁的河水缓缓而流,左房龙说道:“这趟路要花时间去赶,天色已晚了,恐怕我们赶去渡头的时候,船夫都不曾在了。怎么为好”
小千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等要是到了傍晚,还走不到渡头的时候,就容我去山上打些野味,今夜将就找个山洞,用茅草铺下,胡乱睡一宿便是,明早再动身起行。”
房龙见小千一提到打野味,就不由地笑了起来,小千见他发笑,不解地问:“左大侠,你为何笑我”
房龙连连摆手,说道:“小千兄弟,我笑的不是你,是笑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想着在山上打些野味,不曾想撞见鲁大兄弟,被他当成猎物来猎了,惹了
笑话。”
小千一听,这嘴里还没发笑,只见旁边的灌木丛有人嘻嘻哈哈地在笑,两人心里一慌,以为这一趟是碰到山贼了,小千朝树林茂密处喊道:“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快些出来”
只见灌木丛走出七八个无赖闲汉,为首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有仇的祝三郎,他此时戴着一件赤色头巾,穿着一件朱砂绣线公子袍,衣领大开,也不束带,任由那件衣服胡乱地搭在身上,全然一个流氓地痞的模样,手中还拿着一把摇扇,从灌木丛摸出来,笑嘻嘻地对两人说道:“好汉,认得我吗”
房龙和小千认得这个放点耍泼的人,眼见他这幅模样,心中十分不快,因此口中不搭理他。
“嘻嘻,两位要去哪里莫非是想走”
小千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大路朝天,人人可走,你管我们俩做什么。”
祝三郎挤眉弄眼说道:“你说这句话,却像是放屁
杀死我庄上的巡夜弟子,要不是我二哥偏帮着你们,我定要送你们去见官好,想走是吧,拿出一百两银锭,就放你们走,当做安葬我仆人的费用。”
房龙怒火渐渐从脚下升起来,说道:“人不是我们杀的,要问,你就问杀他的那个人。”
祝三郎骂道:“哎呀,你这横蛮的外乡佬,我双眼明明白白,看着你们到了庄下,除了你们,还有谁这么大胆敢在我庄上杀人,再问你一句,你给不给”
说完,祝三郎大踏步一手揪住房龙的衣领,骂道:“不给就绑你去官府”
这一下,倒惹恼了左房龙这个老虎,怒气一下子从脚底冲到脑门之上,房龙忍无可忍,提起右手,将他揪住自己衣领的那只手握住,左手弯成弓形,顺势一推,就他连人带扇推下溪水里去,只听见“嘭啦”一声巨响,可怜祝三郎撞到河里去了。
咦这里是河流,又不是平地,怎么能用“撞”这个字原来这水底里趁着一艏破船,船底反过来扣在
水面上,当时正值秋天,河水涨潮,把那艏破船遮盖住了,祝三郎不提防,一头撞在那艏破船的船底上,把头上磕出了一个大包,鼻青脸肿,不断抱着那艏破船来回挣扎,哎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的让人好生痛快
好了,写了这么多,容作者稍停笔墨,下一回接着说房龙和小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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