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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施云彪斗杀梁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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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刻不容缓

    小陈三先告辞了赖牛,独自想道:云彪哥他一个人,酒喝多了能去得哪里恐怕昏昏沉沉摸到旧屋去了。

    于是径直来到云彪门前,见门上封条都开了,果然不出其所料,连忙抄窗檐进去,把那扇窗「吱」一下从后背关上,飞奔上楼,看云彪酩酊大醉,依旧未醒,小陈三一手扯住他的胳膊,连忙说道:“云彪哥,快些醒醒”

    云彪睡眼惺忪,不耐烦说道:“小陈三,你端的不去卖豆腐,来我这做什么”

    小陈三慌忙将柴八哥被捉,在平阳镇上被打得满身是伤的事全数告诉施云彪,施云彪听了,恨得是咬牙切齿,两道纹眉揪成十字,当下气上心头,酒气都散光了,抄起太刀正要想走,小陈三立马拦住,劝道:“云彪哥,你要去哪里”

    云彪说道:“这个时候不去救人,更待何时”

    小陈三说道:“云彪哥,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小命,你可不知道,我这趟担了千万斤重的干系来与你通风报信,眼下那小人梁富在村子里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我刚才进来那时,见府门外封条都掀了,那帮官差见了,必定怀疑,哥哥,不是小弟怕死,还请先留住性命,再作打算”

    云彪说道:“还是小陈三你想得周全。”

    当下用白布缠了太刀,把斗笠带上遮住面孔,和小陈三两个脚步撩动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大门,把封条胡乱封上了,两个人又投小山岗而走,沿路巡逻的官差见其从旧屋中出来,为首一个是本村出生的人,认识那是施云彪的旧宅,心想必定是那厮回来了,就山下大叫一声:“什么人休走”

    两个人见了,没命般地跑,背后的官差提着水火棍,钢叉急起直追,约莫跑了里地,拐进一道密林,两人躲在一块峭壁后面,官差没有留意两人,撇下一股尘烟,呐喊着径直往林子中追去了。

    炎夏的热浪从枯枝铺设的山谷上升起来,山下虽有一条小泉,两人见脱了追兵,又下了山,靠近水泉处洗洗脸,喝几口泉水,解下酷暑,刚到了水泉旁边,梳洗完毕,寻着一棵大柳树,两人都顶不住劳累,背靠着那大柳树,在那各自放空,说些怎么搭救柴八哥的计划。

    此时,山风从脚下小泉吹来,消走了一身热气,云彪当先问小陈三道:“小陈三,你可有什么好法子,能救柴八哥出来”

    小陈三眼睛闭着,只因他坐在靠阳的那头,天上的太阳跟个灯笼似的,照得四周山岗跟焦土一般,眼睛都睁不开,小陈三吹着风,说道:“眼看此事瞒不了许久,柴八哥定会被那知寨解去州府,判个死罪,若能智取还好,倘若不能智取,要是用武力去夺,也不见得能夺回去。”

    施云彪说道:“只便是那样,我也要去知寨牢城走一趟,那死牢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折了多少英雄好汉,此事全由我一人而起,小陈三,你若有心去帮我,

    倒帮我打听一下知寨牢城里有多少牢役卒子把守,能不杀人便不杀人,我等再设法救他。”

    小陈三说道:“那好,云彪哥,你先在这里,待我去打听一番就是。”

    说完,小陈三遂告辞施云彪,拿了篮子,又扮作沿街卖豆腐的商贩,投官道来到平阳镇上,过了知寨府,背后就是小牢城,那平阳镇也有一番景色,旦见:

    映柳徬道,过路官商骑高马;紫槐铺路,行脚车夫拉货物。红墙高照,东边转出常乐安康府邸;绿枝抹新,西边排开富足如意人家。南门正是市集,沿街叫卖好不热闹;北河好似渡口,船夫号子顺水而来。山边吹出松枝果香,水泽飘扬芦花芬芳,小城也有一番景,直比京都与洛阳。

    小陈三在街上走了约有半个时辰,走到小牢城边,小牢城大门有棵小榕树,他刚一走近小榕树,还没到门口,就被差役的人用水火棍隔住,喝道:“你等什么汉子牢子里也是你等能来的么”

    小陈三挠耳捉蚤,说道:“大人。相烦你做个引见

    ,我有些饭食要送于牢城一个相熟的哥哥,还望牢役大人宽心,放我进去。”

    牢役大骂道:“好个不晓事的汉子这牢里的规矩每逢月底,才可在管营,差拨两位大人手上讨张凭证,凭证看望犯人逾期不候”

    小陈三听他说道,连忙从上衣拿出施云彪给下的五十两银子,一边拿出来递给牢役,一边说道:“烦请大人容我见我哥哥一面,些许薄银,不足挂齿。”

    牢役看了看手上被小陈三递过来的大银,满面堆笑道:“哦,原来我说是谁呢,端的相貌堂堂的公子,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小陈三说道:“我自小没名,人称王小胆。”

    牢役说道:“哦王公子,不知你要去牢里看觑什么人”说罢,便罢那银子揣在怀里,旁边一个青脸牢役说道:“孙哥,这样子不好罢。”

    那姓孙的牢役说道:“你知道个什么,我们做手下的,一年都没得这么多银子,这位公子爷有求,我们有需,体谅一下打甚么要紧”

    那青脸牢役说道:“可管营那头”

    孙牢役把他拉过一旁,在小榕树下低声耳语道:“平日里这小牢城就我们两个人轮值,管营一年时间不见得有半次来这,我与你分了这钱,落得人情,一面可以捞点油水,往日去赌的时候也有些纹银使用,只放他进去便是了,说那么多做什么。”

    于是又回过头来,对小陈三说道:“公子哥,进去吧”

    小陈三提着篮子,从门边走了进去。

    看官们,这牢城里为何只有孙牢役和这青脸牢役看守原来平阳镇是个小镇,户不过千,人不过万,是个民风朴素的乡下地方,平常里连个贼人都没,两个差役尚且多了,并不太用严加看守,柴八哥虽说下了死牢,可牢城中只有四五间牢室,犯人也不多,现在只扣了一个赌钱没还的闲汉,除此之外就没人了,柴八哥打得满身是伤,也没人来难为他,倒也是不幸中之大幸。

    小陈三走进开头一件牢室,是关着闲汉的,又走过

    那间牢室,看到趴在地上的柴八哥,脸都黑了,血流了一地,小陈三当即泪湿双眼,站在牢栅旁边,哭着说:“柴八哥,半天不见,没想到你竟受此大难”

    柴八哥听见小陈三叫他,虚弱着说道:“小猴子我怕是再见不着你了”

    小陈三收住泪水,说道:“好哥哥,你在这里受些苦,我再想些办法救你出来,你背上的伤还疼么”

    柴八哥说道:“疼只怕是麻木不见它疼了,好兄弟,你不用管我”

    小陈三说道:“哥哥,看了你这般遭遇,我心疼得难受,你饿么我这有些酿豆腐,不够时我再去街上帮你讨些酒肉,买点金疮药敷伤,可恨那鸟知寨,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你打得皮开肉绽。”

    柴八哥也泪流下来,说道:“小猴子此时此刻我倒不恨那知寨只恨那梁富我与他近日无仇,往日无怨竟使我遭了一身毒打此仇不报绝非君子就算我头颅点地做鬼也绝饶不过他”

    小陈三眼泪一会,便收不住了,似泉水溢涌,对柴

    八哥说道:“哥哥,我把这篮豆腐都放在这里,回头便讨些酒肉给哥哥吃。”

    说完,放下一篮酿豆腐,柴八哥看到这豆腐一清二白,不免回想自己一身清白,遭小人暗算才横生灾祸,更加伤心,两道泪水点着脸皮滑落,看了让人心酸不已。

    小陈三在街上讨了酒肉,金疮药,孙牢役和青脸牢役收了钱,都不管他许多了,任由他随意进出,比他爹娘管得还松,小陈三放下一些酒肉,又请隔壁闲汉吃了,嘱托他好好照顾柴八哥,闲汉吃人嘴短,也答应他帮忙照料一下,小陈三将柴八哥满身是伤的事又在施云彪耳旁说了一遍,气得施云彪压住那把太刀,恨不得一刀冲进牢里救人。

    施云彪问道:“那牢城里有多少人马看守”

    小陈三说道:“只两个差役,都不碍事,有些闲钱打点,就可以进去看觑,若是救人,不太好说。”

    施云彪又问道:“柴八哥有什么交代么”

    小陈三叹息道:“柴八哥被打得七魄生烟,命都看

    似保不住了,他只说道,最恨的那厮就是去告密的梁富。”

    施云彪心头上飙升起怒火,暗暗思索了一道计策。对小陈三说道:“小陈三,容你如此仗义,你夜深之时就在柴八哥家等我,我有事跟你商量。”

    小陈三听得吩咐,两边无事,眼看时间过得飞快,村子里更锣刚打了一更,施云彪看看山道上没人,升着轻烟,把一定厚厚的斗笠盖住大半张脸,用白布包了太刀,斜背在身上,穿着一身紧褐色村农开襟短袖,腰系紧身束带,脚下一双旧麻鞋,腰襟贴把小刃匕首,他顺路找到梁富庄上。

    当夜,月朗星稀,夜深人静,水泽边笼罩着一片纱烟,晚风从水边吹来,让人不寒而栗。

    梁富屋舍是座二层小阁,又有一个小庭院,背靠小山,前面是路,见那座屋舍楼阁之上点起一盏明火,云彪连忙躲在墙根,闪在阴影角落去了,把眼角余光瞄去屋舍内张望时,见那道门忽然开了,走出一个老

    人,提着一个灯笼,在那到处张望,口中喃喃叫道:“刚才我见一个黑影,怎么一晃眼却不见了他莫非是有贼来扒鸡不成”

    正犹豫之间,听得村口有人大声叫道:“梁公你家的牛从牛栏里跑丢了也”

    那老人顾不上看管屋舍,提着灯笼就走,那扇门还来不及关,云彪见了,立马进到门内,把门「叽呀」一下关了,身后突然有人叫道:“客官,这般夜深,你要来贵舍找什么人”

    听起来像是梁富的声音,云彪「唰」一下从腰间拔出那把明晃晃的匕首短刃来,不等那人再问,回身一刀,将他一刀顺脖子劈去,那人「呃」干嚎一声,倒在地上死了,血都冲了云彪一身,月色之下,匕首短刃滴下一丝丝血珠,云彪心想:这贼该死就站在一旁,让月光亮亮地闪在这人脸上,正要去看的时候,月光一照,原来杀的不是别人,是梁富同父异母哥哥,唤作梁方。

    云彪吃了一惊,想道:苦也真错杀好人了他又

    收起了匕首在腰间,看到旁边有处马槽,云彪想掩盖痕迹,怕梁富怀疑,就把梁方的尸首倒拖在马槽上,用喂马的草料将梁方尸首盖将严实,又从马槽中出来,小楼上有个女子听得动静,下了楼来,唤道:“相公,何事争执,楼上我才睡下,就听得你这剜心的汉子在这里叮叮当当,不知做什么勾当。”

    施云彪又躲在马槽的木柱下,冷静去听,得知那是梁方夫人。

    刚要走进马槽,见到月色之下有个人影在马槽鬼鬼祟祟,又不走动,连忙又说:“何人在哪相公”

    云彪怕她察觉自己动机,急起一刀,从木柱阴影处闪出来,那妇人见他出来,当下要从嘴边大叫「拿贼」两字,不等「拿」字脱口,云彪一刀挺直捅进那妇人小腹之中,妇人当即没了声音,血涌桃唇,云彪一手扯着那妇人头上的云鬓金钗,同样把那具尸首抛进马槽里,用草料盖了。

    他心里想道: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个杀,我既

    已错了,就一错再错,绝不回头

    又在马槽间等了多时,见没人来此,就势用身上的衣裳摸了匕首血痕,收在腰间,遂飞奔上楼,躲在楼梯下观察二楼动静,见楼上点着一盏灯火,把整座楼阁照得通亮,云彪二话不说,脚步放轻直奔楼上,二楼有道屏风,他上了楼阁,躲在屏风后,看着二楼放着一张小桌,梁富那小人正和两个闲汉喝酒。

    只听梁富端着一盅酒,说道:“嘿嘿,今天真个走运,骗了柴八哥一锭大银,明日知寨审问,我等都可轮番做些假口供,一力说成柴八哥和施云彪暗通又勾结施云彪杀人放火知寨大人定会赏我等金银珠宝可保我等终生富贵”

    施云彪听了这么一番话,恨不得立马抄刀将梁富诛杀可他死死忍了这口气,打算继续听听他们还在图谋什么。

    只听得两个闲汉同时说道:“嘻嘻,那我等全凭大哥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哈哈哈哈”

    一声卑鄙到了极点的笑声。

    这声无耻的笑声让云彪心里激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杀意

    他从屏风后面出来,拿起匕首朝梁富和那两个闲汉砍来,这一刀虽是凌厉,梁富也是个警觉之人,见这一刀攻来,顺手揪住左边那个闲汉一挡,那闲汉猝不及防,被这一刀刺进喉咙,云彪就势将刀从他喉咙一扯,那闲汉也是活该,赏银讨不成,却成了替死鬼。

    此时,窗边刮起一阵疾风,从二楼楼阁卷起,云彪挺直刀刃,早吓得剩下两人大汗直冒,别说是他们,就我一个写书的作者,看到这般场面也吓得不轻

    其中一个闲汉要跑,夺路朝楼阁而去,云彪顺势一脚,不用出刀,把这闲汉从十尺高的楼阁当面踹下楼梯,那汉子一跌,跌得七窍流血,死了。

    现在只剩下梁富这个奸贼了,他早已看到施云彪那首苍白,染尽血污的脸,口中颤抖求饶:“钱,女人我都能给你绕我一命绕我一命”同样的台词,同样的命运,云彪迎着扑面而来的疾风,一刀向他

    脑门刺去,梁富是个怕死的人,早躲进桌子下面去了,云彪没有料到,用力过猛,把那把匕首直挺挺刺进桌背,再也拔不出来,那把刀还留着血,从桌背滴到地板上,梁富在桌子底下看到了滴下来的血珠,连忙又想从桌子边出来逃跑,刚爬出来,就看见一个挺着太刀的汉子,手起一刀,往他脸上砍去,他又躲了回去,云彪满腔怒火,就桌子低一抓,左手赤手空拳抓住梁富,一脚把那桌子掀了,那盏烛火也掀在了地板上,「啪」地一下,桌子翻了个底朝天。

    云彪全身力气贯到拿刀的右手上,左手将梁富提起来,当胸一刀,「涮」一下,那血丝都喷到窗边的门帘去了,那盏掉在地上的烛火立即冲上门帘,「剌剌」地燃烧着,云彪就势隔了梁富的头,用包太刀的白布包了,楼梯正有人上来。

    他想都没想,等那人上来的时候,躲藏在楼梯暗角,看清原来是梁公,云彪杀得性起,怎肯放过他。手起刀落,梁公也死了。

    云彪下了楼,背后是被烈焰吞噬的屋舍,还有梁富

    他们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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