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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云彪重归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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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云彪刚刚回到渔村,从小陈三嘴里得知这水乡四周都埋伏了官差,单等他来,两个人话犹未尽,只听到后头有人大叫:“好啊你个贼厮,竟敢只身犯险来随我见官”

    这一声从身后传来,着实让他吓了大跳,他头也不回地问道:“你真个要拿我”

    后头那把声音说道:“拿你又怎么的”

    云彪说道:“别逼我,兔子急了也咬人的说”说罢,把那把太刀「唰」一下迎风抽出来,正要发作,回头一看,却是个一身渔夫麻衫,脚穿麻鞋,一个鱼白色皮肤的汉子,二十三四年纪,原来是他要寻的兄弟柴八哥,他被柴八这么一耍,把刀往刀鞘一收,说道:“柴八哥,差点被你吓煞心肝来了也”

    柴八哥说道:“你这厮吃了熊心豹胆,这里到处张榜拿你,风声紧要的时刻,来这是要做什么”

    云彪说道:“我与母亲在此地时,多逢你家邻舍的帮忙,又时常送些酒食衣物于我,俗话说:受人点滴

    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柴八哥,你是与我自小玩到大的,我是个有恩必报,有情必还的人这次你怎么也要带我进村,让我将银子送于诸位乡亲父老面前,再痛饮三杯故乡的美酒”

    柴八有些为难,和小陈三想了又想,说道:“罢了,这里有个去处,施郎你若不嫌弃,就跟我来吧。”

    云彪笑着说:“你看,还是我柴八哥有主意”

    说完,柴八走在前头,后脚领着施云彪,小陈三两个,穿过林子土丘,来到一道废弃的庙宇,庙前有座偌大的土墙,朱漆涂抹,隔着山道和密密的灌木,云彪见了,问道:“柴八哥,你领我来这做什么”

    柴八哥用手朝墙边的灌木一拨,见一处明亮透光的大洞显现出来,然后说道:“施郎,我反复地想,现在就剩下这处地方,可以直通村子里,你若是不嫌弃,就进去罢,我等在后头替你殿后。”

    云彪叹了口气,说道:“哎,想不到我施云彪。做了大半生的好汉,此时此刻,却要卑躬屈膝像狗一般,从这个狗洞钻进去。”

    小陈三劝道:“云彪哥,还是捉紧时间吧,沿路都

    有公差,不定时地前来巡哨把岗,等他们来了。我等再想进去,可就难啦”

    云彪无奈,只能先把身子弓下来,朝那洞里先扔了把太刀进去,又匍匐地走,爬了过去,两位同村兄弟也依样画葫芦,匍匐着进了去,到了墙的另一边,云彪又拾回了那把太刀,把包裹束紧在身上,刚要动身。

    柴八哥劝道:“哎,施郎,你先别着急。”

    云彪说道:“柴八哥,你拦我做什么,这村子里的路我少说走了千遍,闭着眼睛都能进去。就不劳烦你带路了。”

    柴八哥却说道:“施郎,你等真个有所不知,不是做兄弟的拦你。而是村道都埋伏了捉你的公人,马虎不得,贸贸然进去,定吃他捉了。”

    云彪问道:“既然我们已到了这里,难不成还要退回去”

    柴八哥拍着胸脯,笑着说道:“兄弟,我既然把你带进来了,就有机会引你进去”

    说完,到了庙宇里,把门往里面一掀,胡乱地拴上

    了,头顶满是灰尘和蛛丝,刚一关好门,三个人的肩上便抖落许多灰尘,看看厅中,放着一座山神像,左右两个小鬼在打着蒲扇,三个人各自对山神拜礼,忽然听到外头一阵响动,似乎有道「叮铃当啷」的铜锣声音,在那毫无节奏般敲动。

    三个人立马闪在门边,古代的门都有些小孔,用纸糊着,三人不约而同把那张糊纸捅破,放眼去看时,原来是看守的更夫在乒乒乓乓打着锣子,云彪刚要出去,小陈三,柴八哥左右手连忙拉住,低声劝道:“去不得那都是扮作更夫的官差”

    云彪被两个人拖回来,倒吸了口凉气。

    小陈三说道:“往日这个时候,官差必定是到各地巡哨,你这时候出去,看的时候只有这几个,倒被你碰上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官差,再也逃脱不得咧”

    三人又在那门上雕栏去看的时候,这几个官差化妆而成的更夫,有一个拿着官刀的胖子在那说道:“哼,知寨相公差我们去捉人,这么多天了,屁都不曾有一个,每日是把这事担待在我等众人身上,又要准时

    去村口「画印」,迟到的都要吃上一顿喝骂,好生憋屈。”

    看官们,什么叫做「画印」原来,这「印」,也称「作印」,古代但凡登记,记录,或是借钱担保的都叫某某画印,说是你这个人登记了,所做的一种的证明,类似于今天的签字盖章的意思,好了,闲话不再多说了。

    更夫里有一个扮作叉鱼汉子的官差说道:“可不是嘛,端的把我们这帮人当做出气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爹妈生的骨肉,再贱也是有血有肉的汉子,旧知寨在的时候,还不敢对我等耍半句脾气,现在那个,新官上任,没巴结我等不说,倒让我等在这旱热的天气去守夜,没个理由”

    后头跟着的一个老差役,他扮作一个庄稼汉,说道:“我说你们好个不知情面,俗话都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来从未有过建树,二来又没有功绩,不点拨我等能点拨谁土兵调动权都握在武知寨大人手里,他一个文知寨,要兵没兵,要权没权,多亏了往日几个强贼做下的勾当,害得我等在狗不低头,鸟

    不拉粪的鱼塘里看守,告诉你们,要是在此说闲话,迟了作印画押的,明日看看大人怎得发落你等”

    胖子官差说道:“哎哎哎,老头儿,你莫要扫了我们的兴致,照我说来,平日里我等受够了气,今天有这时间,我身上还有些牛肉,半壶水酒,不如先在这破庙里吃饱喝足了,再去作印。”

    老差役这时说道:“哎哎哎,你们要去偷懒时,自己便去,不要拖上我,我一个老头子,和不上你等年纪汉子,只得这份差活儿终老,若是折了,恐怕明天就得吃西北风咧。”

    说完,老差役一个人就自顾自先去村头画印去了。

    叉鱼官差见他走后,大咧咧地说道:“糟老头子好不晓事,一点人情全然不讲,也难怪他干了一辈子的差役,都没有往上爬过半寸。”

    胖官差说道:“哎,休要理他,我等自去庙里喝酒,吃肉吃饱了再寻,其他事情,先放一旁,管他干鸟,有酒有肉快活再说。”

    三个人在山神庙里看的仔细,两个官差拽动脚步,一步一跨,就要走将进来,都如同几个落水的吊桶,

    七上八下,心跳加速,小陈三连忙来到云彪身旁,把嘴筹他耳边,说道:“云彪哥,那两个官差眼看就要到我们这里,怎么为好”

    云彪低声说道:“先躲要紧。”

    这几个人,只好找躲藏的地方,回头看着庙宇堂内,哎呀苦也,原来这山神庙只有尊山神像,并两尊小鬼,其余的诸如香案,供台都因为庙堂废弃,而被撤去了,留下一处没半点遮蔽的庙堂,约莫就是有只老鼠,都恐怕藏不住。三人心里只得叫苦,这外头脚步声越来越紧,云彪“唰”一下又把太刀拔将出来,说道:“你等两个,先闪开,他们真要进来,让我一刀一个,先解决了那厮”

    云彪端着刀,正要埋伏两个官差,却听见远处一阵锣响,「叮当叮当」地动,只见胖官差说道:“不好到了画印的时刻了,你我再不走,可要吃知寨大人骂的了。”

    见这一声锣响,两个官差清楚是到了画印登记的时候了,都打消了进庙偷懒的念头,连忙朝村口飞奔画印去了。

    云彪三人见他们走了老远,才把太刀收住,吐了口长气,说道:“哎,差点又要害了这两个无辜官差的性命。”

    柴八哥说道:“现在官差都到村口,等候画印去了,我等哥俩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三个人从庙里走出来,又把那道破败的庙门关上,小陈三提议道:“两位哥哥,你等先去西村廊下,在旧屋里等候,我去村子里沽些酒菜,再来和哥哥吃酒。”

    听他说完,云彪就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他,要他去村子口酒肆讨些酒肉,小陈三拿着篮子,说道:“哎,些许酒肉,用得着哥哥出钱都算在我小陈三身上好了。”

    云彪执意要给,小陈三只好收下了,柴八哥见他拿了银子,嘱咐道:“小陈三,施郎给了你钱,你定要快去快回。”

    小陈三说道:“嘿,好咧。”

    说完,又一蹦一跳踩着村子里的青石路阶,独自去村口酒肆买些酒肉去了。

    云彪,柴八哥两个就先回西村旧屋,这屋子原先是云彪住下的,自从如烟等人接回了他家的母亲后,屋子便空置下来了,两道大门都被官差贴了封条,云彪他们不去揭那道封条,就去屋背后打开一道窗檐,在地上捡个枯枝干儿往窗栓一勾,就把那扇窗往外开了,两个人踏着窗檐边,先后进到屋子当中,只见黑灯瞎火的,半丝光亮都没有,两人也不点火,就去屋内东摸西抓,毕竟是黑嘛,一不留神,两个迎头就撞在一起,嗑的脑瓜都疼,柴八哥捂着撞得青紫的眼睛说道:“施郎,我看都不要在这了,倒叫隔着布袋买了猫儿,不知道黑与白,不如先去我家,在我那吃酒,如何”

    云彪心想:既然这一趟也来到旧屋里头了,也算还了心愿,里面的家私器物都不曾变动过,在这黑灯瞎火吃酒也不是招呼兄弟的道理,我等随他去便好了。

    于是当下答应,两个人又从窗檐出去,把那道窗关上了,恰巧小陈三买酒肉回来,见两人站在村道上,问道:“两位哥哥不进去,在这里做什么”

    云彪说道:“小陈三,柴八哥和我说了,这里黑灯

    瞎火的,在这吃的也不痛快,我等改为在柴八哥处吃便是。”

    三个人,事不宜迟,就先进了柴八哥家中,他爹娘都去市集上帮人用车运货了,独留他一个人在家中,几位兄弟先放下一盆熟鸡,三斤牛肉,一条蒸鱼,还有四五盅大酒,轮番把盏,诉说前程往事,古语云:欢喜如流影,良辰只恨短。

    众人不知不觉都喝饱了酒,醉醺醺地倒在地上,云彪这时喝得满面通红,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挣扎起来,迷迷糊糊说道:“我我怎会到了这里回家睡去。”说完,便两只脚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走到原来自己的屋子当中,也不顾这门上的封条了,用手一推,就把两道门推开,进到屋子当中,又顺手把门关上了。

    他潜意识还是知道屋子当中的摆设的,就朦胧中上了自己的床,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倒而睡。

    天色大亮,正是一缕阳光出云来,家家户户起早时,云彪,小陈三昨日吃了几坛大酒,迷迷糊糊地还在

    睡觉,柴八哥吃的酒不多,醒的最快。

    刚醒来,这村子里有些游手好闲的庄稼汉,平日里没什么事做就会在村庄赌上两把,途经柴八哥门前,见他迷迷糊糊的,当中有几个闲汉与他平时玩的好,就一昧唆使他去村寨口赌上几手,柴八哥初时不想去,可吃不住几个人连番地说,耳朵一软,就和他们几个去了。

    有分教:水泽乡鱼入瓮中,太刀郎义救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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