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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小千义送悟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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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芦花拨琴曲悠殇,

    瓢雨润湿萍踪荡。

    一壶甘酒下肚肠,

    英雄有泪也无妄。

    说到上一回,小千在小桥镇酒馆买了饭菜,施舍给悟戒等众僧,几个师弟先把饭抬回去了,小千在酒馆待不住,就酒馆外拿了酒肉,靠在门槛闲坐,客官老板见他付了酒钱,也不好意思说他,就随他了。

    时小千茫然若失地看着外边的街市,悟戒再次拜谢他,正要想走,小千一把拉住他,说道:“和尚,先别走,我等先聊着心事。”

    悟戒也把僧袍卷起,盘腿打坐在地上,不时有人从门槛进进出出,小千一边闷酒一边说道:“和尚,来,吃酒。”

    说完,小千给了一盅酒递给他。

    悟戒恭礼答道:“出家人不吃酒。”

    小千问小二哥讨了碗茶,再请悟戒吃。

    悟戒这时才缓缓接过,说道:“施主,可有心事”

    小千叹气答道:“哎,自我和我兄弟上路以来,多少杀生的勾当,污了这一身衣裳,大和尚,你不曾知道,我当年虽是做乞丐,也没有这般难过,要吃吃,要喝喝,要睡那,便睡上这么一整天,自在逍遥,可现在回头想想,真不该随我兄弟走这趟路,惹得我有苦说不出,真是心烦。”

    说完,把酒壶里的酒又闷了口,这时天色已变,冷雨骤然而至,风吹酒帘,门旁来来往往的酒客便不出去了,有些躲在酒馆继续喝酒,有些则站在屋檐下躲雨。

    一个躲雨的手艺人拿着把二胡,搬了把小凳子,在屋檐角落坐下,抬着腿,把那柄旧二胡轻轻拨动,一道殇曲便传到街头巷尾,悟戒听了这般曲声,有感而发说道:“那曲中之意,看来也是苦,说不尽的惆怅

    。”

    小千则不发一言,眼角迸出了一道热泪,泪光泛动,一边忍泪,一边喝酒,自顾自说道:“真不知道冷婆婆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么”

    悟戒问道:“你既是担心你婆婆,为何不写封书信给她”

    小千泪水落下,说道:“哎,冷婆婆年纪大了,两眼看不清楚,也不识字,只便是等回到泰州后,我想见见她。”

    檐前雨水滴滴下,点点滴滴似旧痕。

    听着这连绵的曲声,还有那下不尽的滔滔银珠,心中涟漪似房根下的水洼一般,随雨滴此起彼伏。

    小千问悟戒道:“大和尚,你等下一步要去哪里”

    悟戒答道:“听师父说,我等只要去嵩山少林,面见智龙主持,同他报告此事,他是天下佛寺的总寺的主持,武林之事,我师父尚不能做主,还是回北少林再做筹谋。”

    小千把酒敬道:“兄弟,你我今日恐怕要分别,这江湖之大,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今总算认识你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你我虽不同宗派,可毕竟披荆沥血过,也算是舍过命的兄弟,我丐帮穷是穷些,还望你不要嫌弃我这身邋遢的装束,我便用一碗水酒,当作敬你”

    悟戒也把茶碗端起,对小千说道:“施主,你的大恩大德,小僧今世难忘,多亏了你舍生忘死送回拳谱,我少林南宗虽成破壁败瓦,可仍保留了达摩祖师的三件宗宝,不期之日,眼看你我就要分离,小僧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来”“来”

    随着酒碗一碰,碗中的茶水涤荡,两人掩面一饮而尽,悟戒把茶碗交还小二哥,起身执礼,对小千说道:“恩公,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请恕小僧唐突,现在就要动身上路,恩公,我等来日,江湖再见。”

    小千也站起来,抱拳施礼说道:“和尚,一路好走。”

    悟戒答道:“你也是。”

    遂戴了身边斗笠,踏着街上积水,小雨滴答作响,这人虽走,可情义仍在,悟戒再三回头,面容不舍,常言道:相见难时别亦难,分离了当然难上加难,两人没有作声,心里都不言而喻地难过。

    “罢了罢了,江湖再见”

    小千彷徨地立在风中,他的酒壶里没酒了,这一趟他打算先去祝公庄,找左房龙,告诉他剑客屠寺一事,不过,在动身之前,他仍要把酒打满再走。

    看官们,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前部分,我们说过的施云彪,他自从被打得皮开肉绽,与阿弥寄留在竹林之后,好在村子有些江湖郎中,懂得医治外伤,不留外疤,一连多天,多亏了阿弥与村民背个箩筐,上山采些药材,终于把身上一道道疤痕都给消去了,身上又变成了精皮细肉的模样,他出身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皮肤黝黑,身材瘦削,这一个多月下来,他是内服露水,外贴草药,一身黝黑也变成个嫩白肌肉的

    汉子,既然伤好了,就要动身上路了。

    动身之前,他还要去趟山上,村里有户姓王的人家,平日里不为金钱,专一行善积德,他受伤之时,多亏了王家的王干娘上山采药,才把一身伤痕消去,云彪是个出身贫苦的人,懂得知恩图报,和阿弥收拾行装,捕了两条鲈鱼,用草绳扎着,放在箩筐里,准备给王干娘送些礼物,以答谢她多天来的照顾之恩。

    天才五更,山上的道观钟声鸣起,云彪穿着一身村服,戴着个渔夫斗笠,脚系草鞋,背驮箩筐,阿弥则手提长剑,背了个衣裳包裹,和云彪两个,一前一后,踏着山上的草路进发,走不到半个更次,两人淋漓走到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上,见到眼前一座小村,果然有些景致,只见:

    青松徬道,飞鹤翱翔;崖壑边转出数株翠榕树,端岭中飘落多少桃梅枝,青烟寥寥,描的是重映楼阁,泉声潺潺,写的是云影高致;花谷吹来满悠香,凉入心脾,瀑布荡走小寒露,迎风扑脸。高纱卧笼,岗藏逍遥村坊;低檐伏壁,山隐富贵庄家。春亥村夫下田

    时,暖阳孩童采薇去。

    两人见天色大好,这早上的时候,草径上的露珠映着微光,先进了村口,沿路再转过一道晒谷的谷场,来到一户人家门前,门上左右贴着尉迟恭和秦琼两道门神,阿弥当先敲了敲门,里面门栓声音响动,走出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妇人,头插松鬓,身穿乡服,满脸皱纹,对两人说道:

    “哦,是云彪,阿弥啊快些进来,进来喝杯茶”

    两人进了院落,再走进房子,老妇人招呼他们坐在一张农家桌子上,两人各寻了把藤椅坐了,阿弥对老妇人说道:“王干娘,近来可好”

    王干娘从屋里拿来一盏茶壶,上面雕着一只喜鹊鸟,放在两人面前,说道:“好,好,村子里没有什么大事,一切和顺,和顺地很咧”

    云彪答礼道:“王干娘,我等在山下捕着两条鲈鱼,听说你家儿子最喜欢吃,图它新鲜,因此给你拿来了。”

    王干娘笑口盈盈地说道:“哎呀,你们两个到来,我这个做主人的, 尚且没有什么菜式招待,还要劳烦你给我送礼,这怎过意地去。”

    云彪从箩筐拿出两条鲜活的鲈鱼,对王干娘说道:“王干娘,休这般说,我重伤之时,整日下不了床,转身就痛,痛得我如同卧在针板上一样难熬,若不是你,每日替我上山采药,我怎会好起来可惜我身上没有银两,不能好好地请王干娘在山下市集吃一顿,要说过意不去,都只是我过意不去。”

    王干娘说道:“哎,依我看呐,都不要计较人情了,我等都是乡土人家,不如城里的人一般俗套,既然云彪和阿弥你等拿了鲈鱼来,不等我那小儿子回来了,今日便由我,烹制一顿好菜肴,一起享用如何啊”

    看官都听我说,古时乡里乡情真的是淳朴,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固不似现在的人,冷血无情,你有难时,他却置若罔闻,他有难时,倒巴不得你扑过去救他,完全没有一点体谅的意思,人情淡薄,也难怪现

    代的人即使有钱,也不见得开心,哎。

    “那,就请王干娘做主,改日再有薄礼,云彪定会再拿上山,孝敬王干娘”

    施云彪对王干娘鞠了一礼,对于他来说,不善言辞,却依旧掩藏不住他那善良的心。

    两人坐在桌子旁等待,突然听到村坊小路上,有几个人,在路上转着铃铛,「叮里当啷」作响,倒引起云彪,阿弥的注意。

    “那里甚是热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阿弥问道。

    “我也不知道,一起去看看。”

    两人连忙奔出外边,朝小道上一看,原来是三个高高瘦瘦的人,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却穿了一身直缀,脖子上挂着个佛珠,手提着戒刀,径直地朝这边过来,云彪问道:“这几个莫非是下山化斋的”

    阿弥说道:“我不曾见过这般奇怪的人,出家人却拿着戒刀,凶神恶煞,看来不像是为斋饭而来。”

    于是两个人想要去问问,这几个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刚凑上前,当头的一个说道:“我教保灵仙药,万试万灵,不论男女,都可食用”

    话未说完,云彪问道:“几位小师傅,你等卖的什么药”

    当先一个戴着戒箍,脸似蜡皮色的说道:“施主,你莫不是有意思,我教灵药是用那天上神水炼成,有病的吃了治病,没病的吃了还能强健体魄,买两贴,孝敬老人,如何”

    阿弥疑惑说道:“哦,只不知这灵药卖多少钱”

    蜡皮色脸皮的人说道:“哎,我等都是度厄赈施的出家人,不收你银两,你只需往我大罗庄,赠济几两香火钱就好。”

    云彪,阿弥心里疑惑道: 这几个人鬼鬼祟祟,图的什么居心。

    阿弥说道:“可惜我这行走江湖的汉子,没有这般闲心,时间十分地紧,今天到这村,明天到那城,一来一往,倒亏了许多腿骨功夫,出家人,若你真有这

    心,倒不如留下几剂药材,也算是积德行善。”

    后头一个出家人聒噪道:“我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这村子里的穷汉,大哥鸟他作甚,我等去其他地方好了。”

    为头的蜡皮色出家人把眼睛一努,朝后头刚刚说话的人打起脸色,不快地说道:“你这汉子倒识得什么”

    后头刚刚聒噪的人立马把脸色沉了下去。

    蜡皮色出家人说道:“两位不好意思,小僧仍要去别处度厄赈施,这药材,我先留下一贴,不要你钱,你倒有份报答的心,可以上我山上,唤作大罗庄的,交纳些香火钱就好。”

    云彪,阿弥假意拘礼,收下一包药材,三个头陀一般的人又消失在山道之中。

    屋内又传来一声叫唤:“云彪,阿弥,饭菜都做好喽”

    果不其然,就屋子中传出一阵菜香气味,两人一闻,嗯,是红烧鲈鱼的味道。

    遂返回屋子内,两人分头坐下,见桌上放着一碟红烧鲈鱼,一大碗鱼汤,王干娘做好了酒菜,招呼两人食用。

    阿弥用碗乘着鱼汤,一边喝一边问王干娘道:“王干娘,你说,这大罗庄在哪里”

    王干娘问道:“阿弥,你今日怎问起大罗庄来了”

    阿弥回答道:“不瞒干娘说,我与云彪刚才在路上,见到三个诡异的出家人,说是要在附近村庄度厄施药,还不收金钱,我们便向他们讨了一服,他们自报家门,说是大罗庄的,若我们有心,可到他庄上使些香火钱,我心上疑惑,这头陀怎么跑到庄上去了于是,我才问你,这大罗庄究竟在何处地方。”

    王干娘说出一个缘由,有分教:云彪打听小昆教,山崖上诡事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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