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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银虎千金助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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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连绵,端王坐在公堂上,喝骂贺一鸣欺君罔上,造谣生事。

    另外一旁的左房龙看在眼里,他奏道:“端王,如今柳庄案并非小事,贺州府也并非造谣生事,而是真真切切地因为朝臣弄权,如今我等深夜进宫,不为其他,只为你的王朝江山着想,你固为王爷,若不体恤民情,不为民申冤办事这王朝说到底是谁的不是天子和你们的吗”

    这股话语,毕竟是惯行江湖的人所说出来的,呆子都能够听出来,一股刚逆犯上的味道。

    侍卫长听出其中的大逆不道的意思。怒喝道:“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端王止住,他佩服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小伙子所说的勇气。

    “你是何人”

    左房龙道:“我乃刑捕司副史左房龙。”

    端王低头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曾听说刑捕司左无双上堂大人,刀法无双,一把银虎刀法武的出神入化。你也姓左,莫非”

    左房龙道:“在下不才,正是左正双长子。”

    端王又问道:“你可有个弟弟”

    左房龙回答道:“正是,令弟左子良,也在刑捕司供职。”

    端王笑道:“世人都说左家一门忠烈,今天所见,果真如此。”

    左房龙又奏道:“那柳庄一案”

    端王随即在文案上洋洋洒洒写下令书,又特赐“端王剑”一把,侍卫长接过令书。

    三人向端王告别,快马回到泰州府,一到泰州府外,无数的兵马早已把州府围得铁桶般紧实,苍蝇也飞不过半只。

    三个人看着那号旗,正是阎逊的典狱司。

    兵马头子骑着马,冲在前面,见了贺一鸣,大声传令:“沈相有令今泰州州府贺一鸣结党营私,弄权

    干政。特差典狱司捉拿归案,革去官职,下狱问罪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左房龙看了,“呛”一声把刀抽出来,那把刀在阳光下灼灼逼人。

    “谁敢动”

    兵马头子举着马鞭骂道:“哪里来不长眼睛的杂种胆敢阻扰典狱司办案你怕是有九个脑袋,活腻了不成”

    “给我拿下”

    随着一声为虎作伥的喝令,典狱司爪牙一起猛补了上来。

    贺一鸣把剑举起来,大声说道:“这是端王剑,见剑如见人,谁敢拿我”

    兵马头子见众爪牙都止步不前,眼冒金星,巴不得将三人就地正法。

    他挥着马鞭,举刀要砍贺一鸣,左房龙看得清楚,跃上那头一刀,往胸膛一砍,头子应声落地,气都没吐一下。

    众爪牙后退了几步,手上的刀不住地打颤。

    人群里有一人,三十一二年纪,净白色皮肤,脸上的斑斑道道就像岁月就给他印记一样,阴险的冷眉下是一双鹰犬般的嘴脸,此人叫苍鸬,是阎逊手下五大护法之一,为人阴险狡诈,无恶不作,他正冷眼看着这一切。

    “喝”

    苍鸬一跃而起,他善使一条黑枪,枪也有名,叫做黑血断狱枪,全长八尺多,枪头是用昆仑山的铁石锻造而成,无坚不摧,十分厉害。

    他腾空而起,举刀劈向左房龙,左房龙拿着银虎刀对战,有分教:

    黑狱枪战银虎,左房龙斗苍鸬

    左房龙一刀隔住,两把武器就在悬空中划出火花,苍鸬举枪要刺,左房龙拿刀,不是特别方便,只好以退为进,把刀锁住枪环,作一个盘旋,把那杆杀气腾腾的枪压在地上。

    苍鸬把眼死死地盯着左房龙,他没想到江湖也有这

    么厉害的人,通常他枪无虚发,其他人挡不过他三枪,就身首异处,如今他眼前这个人不仅游刃有余,而且还能招架防御,让他大吃一惊。

    阎逊府旗拍打着,爪牙从杀声中紧紧看着两位的比武,四面八方的人都赶来了,人群涌得密密麻麻,看上去,擂台赛可比不上这个。

    打了四五十回合,左房龙打得正兴起,他想到了用那招力贯刀身的“猛虎下山”,于是,在往前探了几步身子后,举刀一跃劈下,成吨的力量,别说是人,就连地上的石板都掀飞了,尘土在两人之中飞舞着,宛如黄沙一般。

    “亢”刺耳的格挡声在州府门前回响着,苍鸬虎躯一震,用枪身接住了这一击。

    左房龙大惊失色,此人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已经力贯刀刃,仍没有办法将他击倒,因此可以看出苍鸬的防御是有多深。

    苍鸬挺直黑枪,变个把式,一吐一咬,这个把式叫做“蛇咬”,他把枪身一刺左房龙面首,左房龙转身

    躲过,就势卡住枪刃,两人都死力抵住,功夫不相上下。

    这时,光照下的尘埃飞扬,忍风见了,他喝道:“慢着端王有令书在此”

    左房龙把刀一拍,苍鸬枪身弹开,两人跳出了圈外。

    “端王有令,现泰州州府乃端王封地辖府,除却天子,端王。一加人等不得擅自问罪,违令者视侵我国土。”

    忍风冷冷地说:“哼,就你们典狱司的人,也敢动这泰州州府”

    苍鸬道:“有何不敢”

    贺一鸣怒骂道:“本府乃一州之官,只归皇帝统属,莫说你阎逊,就连沈宰相在这,也无权革职”

    又接着说道:“端王有令,胆敢擅自问罪者,如同侵犯端王封国,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苍鸬沉着的脸藏掖着怒气。

    无奈之下,爪牙们只能撤回典狱司,这一切徒劳无

    功,让满怀期待的阎逊很是恼火,一个六品州府官员居然骑在自己头上来了,这还了得

    明的来不了,就来暗的。

    他从典狱司选拔了三十名亲信,大半是刺客,还有少部分眼线,混入泰州府收集情报,等待时机,杀人灭口。

    阎逊深深顾虑着柳庄一事,他是想竭力掩盖当中的事实真相,而贺一鸣却想揭开真相,可线索断了,没有一点可以牵连到柳庄案。

    唯一可以追查的,仅剩下炼狱门,可是炼狱门的分教已经被左房龙破坏了,这就不得不中断调查。

    左房龙无案可查,于是在泰州天下第一擂台赛看比武,这已是最后一场的比武了,来的人越来越多,吵吵嚷嚷地围在擂台两侧,下面是个酒席,达官贵人,名流士子在酒桌上观赏,一边畅饮美酒,一边喝着精彩。

    “好好好”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台上的武者显然已

    经胜利了,他获得了天下第一的头衔。

    左房龙打量着那人,巨兽般的身躯,一身横肉叠着,脸上长鼓的脸又肥又大,似乎一震,就能把地板震开两道泥坑。

    突然他身后窜进来一人,把手指尖点缀着他的肩膀,他茫然回头一看,却是多天之前的耶律公子。

    左房龙有些不好意思,他忘了当初在梅花下和耶律公子的约定。

    耶律公子用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珠看着他,说道:“左兄,自燕州一别,我和阿弥在这泰州城寻你寻得好苦,今日,可算是见着你了”

    左房龙深深拘礼,说道:“不瞒耶律兄,自燕州回来,发生许多事情,因此耽误了时间,在下也想和耶律公子痛饮一番,好好叙说这多天以来发生的事情。”

    耶律公子笑着说道:“好好左兄慷慨潇洒,这一次也还是你请喝酒”

    左房龙也笑着说:“无妨我们先去寻个酒家,在

    窗台上看武,再说旧事。”

    比武场两边有许多酒家,客人都聚拢在窗台上,看着比武,喝彩声接连不断。

    左房龙和耶律公子在比武场对开的酒家找了个茶桌,酒家里有许多伙计认得左副使,帮他找了个好的看座,这座位设在窗边,可以边喝酒边看到外边的风景。

    过了一会,阿弥也来了,他帮耶律公子买了点刺绣饰物。

    左房龙看见,不解得问:“难道耶律兄也喜欢女子刺绣”

    耶律公子把脸一红,推脱说道:“只是帮我表妹购买的,她住在大漠,绣花不如中原精美,因此因此我便帮她买来,送给她。”

    左房龙若有所思地点头,没多久,小二用托盘端来三壶陈年老酒,这是左房龙寄放在酒家里的,酒水是用青城山的甘泉酿成,醇香无比,酒气甘冽。

    三个人各自取了一股,耶律公子轻轻抿了一口,腮

    口泛起一道微红,左房龙笑道:“男人大丈夫,喝酒也那么娘气吗”

    这可恼怒这耶律公子,他端起酒壶,冲口就来了一嘴,脸扑通一下就如同桃花,酒津落下,划过他那白皙的皮肤,把袖子一擦,说道:“这喝酒有什么的”

    左房龙立在窗台,手拿着酒盅,看着城外山林吹过的微微凉风,入春以来,今天天气才好,万里无云,远处是一片富足的景象:耕夫拖着水牛在田里劳作,蓝天下,燕鸟飞翔,好让人流连忘返。

    再细细看酒家的窗台边,有许多文人墨客留下的诗词,单单说这泰州城的好,比如:

    燕柳紫菊淮杨家

    轻雾苏莱种桑麻

    不知长歌已是春

    盎首鸣凤野梅花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左房龙已把酒盅里的酒喝了个精光,春风一吹,脚下摇摇欲坠看着酒家

    上的诗词,把多天来的苦闷一泄而空。

    酒气上涌,左房龙站立不稳,耶律公子和阿弥连忙扶住。

    “喝喝喝个痛快”

    阿弥说道:“公子,他似乎喝醉了,我们把他送到州府去吧。”

    耶律公子说道:“不好,他是官差,如果州府的人大庭广众看到他喝醉了,那就不好了。”

    阿弥为难地说道:“那公子想怎么办”

    耶律公子说道:“现在只好送他回我俩客栈了。”

    阿弥说道:“啊呀这男女授受不亲,小姐”

    耶律公子连忙捂住了阿弥的嘴。

    原来,这耶律公子原来是号称“南北双绝”的耶律楷之女耶律如烟,她父亲是北方的武林盟主,人脉极广,而且豪气干云,耶律楷十六岁的时候,替人放马,有盗马贼偷马,被他知道,赤手空拳打死七八十个武功高强的盗马贼,因此名冠天下。

    这耶律如烟生在武功世家,自然也会一手好功夫,年少的时候曾拜白云观贞云大师为师父,如今长得十七八岁年纪,长得是亭亭玉立,可是自小就不爱梳妆打扮,每天跟个男孩子一样玩耍,她爹也服了她,只好把她当男孩养。

    现在她前来天下第一擂台赛,也是为她爹看看今年的江湖人才到底如何可是,这实在太失望了,这满脸横肉的土匪一般的糙汉,看了也实在让人没胃口。

    大家都听我说,这武功高低和相貌真的实在没多大关系,也难怪耶律如烟,她自然有她的道理。

    两人扶着左房龙下楼,左房龙已喝得七八成醉了,走到擂台下面时,一个年轻的裁判说道:“我宣布今年的天下第一擂台赛冠军得主是石金刚石标”

    台下人群不停地喝彩。

    这石金刚连打十八天,从未输过,心里早已目中无人,他认为,这届擂台赛所有的参赛者不过是酒囊饭袋,于是当即在擂台上:“有人能够打败我的,我将

    冠军名号,还有擂台一千锭黄金相送”

    口气不小,主持吓了一惊,第一次听说冠军要擅自修改规则的,可他又气又恼,这石金刚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所以他也不由自主地怂恿着说:“各位石金刚石冠军,说有人能够打败他的,无论如何都将冠军奉送还有冠军奖金一千锭黄金”

    主持声音跌宕起伏,整个擂台人声鼎沸,石金刚石标眼睛眯起一条缝隙,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主持把眼瞅着他,恨不得有人上来打死了他。

    “饭桶都是一群没用的饭桶”石金刚盛气凌人地叫骂,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他们默认这一番对于自己的斥骂,而无能为力。

    “我来”

    左房龙听不得他如此叫骂,挣脱开来,又有酒力壮胆,鼓起勇气,手上捏紧了拳头,从擂台栏杆一侧翻飞进去,两人相互对望,石金刚如同巨兽一般,向下仰视着这可怜巴巴的左房龙。

    主持看了倒觉得可怜,这上来的全身虽然强健有力,可他对着的是一个一手就能把他捏碎的巨兽,他一再地劝道:“大汉,不要找死,这是真打,不是戏班功夫。”

    左房龙酒喝的半醉,两只脚不住地弹琵琶,他高声喝道:“你你这猪猡一样的算什么本事我让你三招三招随你,放倒我就算你赢”

    石金刚眼里崩出了怒火,他没想到这小子真没点自知之明,这话应该是由他来说的,好,这次一定要捏碎了他,一拳就让眼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去见阎王

    主持也是心疼,不想一条好汉白白送命,又把话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真要和他打”

    左房龙笑道:“某平生不说半句假话。”

    主持没有办法,只好叫声:“开始”

    所有观众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耶律如烟和阿弥站在台下,看着开打前的一刻。

    四周的人都没有发出声音,空气中静地连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石金刚石标两只拳头就像长满了藤蔓一样,青筋暴起,血脉贲张,他自然想要一个回合就打死了左房龙,再看,左房龙一边,他不胜酒力,脚都站不稳了。

    空气中凝结了一道杀气,擂台上的太阳晒得炽热,石金刚一个熊扑,左房龙趁着醉酒,借用脚力,向后一靠,石标顺手扯住左房龙上衣,一撕扯,“嘶”一声,扯开左房龙上衣,就擂台现出那结实的肌肉来,上面还有一处文身,立住一看,是只张口咆哮的老虎,在阳光下,栩栩如生。

    耶律如烟看得眼睛都呆了,左房龙那漂亮的文绣滴着汗珠,虎口张牙舞爪,他不惊不忙,双腿夹住石金刚脖子,一个盘旋,翻滚到石金刚身后。

    石标恨不得立马生吞了,又朝身后一扑。

    左房龙看准时机,就肋下托着石金刚,顺势一抛,石标措手不及,被他翻在擂台上,狠狠一摔,掷地有声。

    “好好好好”

    擂台下爆发出连串的喝彩。

    石金刚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把全身之力贯透右拳,拳风阵阵,朝左房龙打去,擂台上的栏杆都被他打折了,这左房龙见一手锅大的拳头打来,连忙一闪,这石金刚体格虽壮,可速度慢了,一拳把背后的擂台板都打穿了窟窿。

    万里无云,风声停息,烈日下石标打得气踹吁吁,体胖的人力气虽大,可是耐力不好,左房龙左右躲闪,早消耗了他大半力气。

    这石标看着左房龙,恨不得吃了他,又一趴,想压他在赘肉下,左房龙看准机会,用双腿朝石金刚小腿上一剪,石标底盘空虚,狠狠一摔,面朝观众摔倒在台下,栏杆多半被折坏了。

    台下石金刚摔得不省人事,主持当即宣布,这左房龙胜出,是今年的武林大赛冠军,众人齐声喝彩,欢腾声络绎不绝。

    耶律如烟看了,也跟着喝彩,左房龙打了好久,出

    了一身汗津,酒气挥发地差不多了,因此也有四五分清醒了,主持命人拿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有条黑色的包袱皮,上面稳稳当当地放着齐整的一千两金银。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赢得这擂台冠军和这一千两金银”

    主持说道。

    左房龙正要谢过,不曾料想,擂台角一个穿着破烂的蒙面人一手提起包袱,使起轻功扬长而去。

    “可恶小贼,莫跑”

    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这已经到老虎头上撒屎撒尿来了,左房龙也做起轻功,就在房檐上追赶着。

    那蒙面小贼轻功了得,时而翻飞,时而窜巷,时而破窗,两人就大街上斗法,可真是:

    泥鳅进坑,汪洋里不见身影。

    鲤鱼入海,长河中无寻踪迹。

    这小贼有心要戏他,眼看就要走脱,巷子边转出一人,拦住小贼去路,这人把刀刃指住,喝道:“要命的把钱留下。”

    那人正是忍风,耶律如烟,阿弥两人尾随而来,左房龙在后堵住,小贼那双眼睛看来十分彷徨。

    “放了我”

    小贼哀求道。

    “不可能。”

    “那是谁”

    小贼朝另外方向说道,左房龙一不留心,小贼从布袋里拿出一把沙子,一撒,左房龙顿时迷住了眼。

    沙雾散去,小贼已没了踪影。

    “哎呀这可怎么办”左房龙一脸烦恼。

    忍风笑道:“无妨,我在沙雾中撒下紫槐花,那是一种芳香无比的花瓣,我们只要凭借气味就可以追踪了。”

    左房龙笑道:“忍风兄果然留有一手,你且带路。”

    说完,忍风招动披风,素白色的披风显得他更加潇洒,耶律如烟眼镜都看花了,古人有一首诗词写得贴切:回眸百笑英魁生,心挂好似情长人。

    耶律如烟心里渐渐动了情丝,忍风那黑直飘逸的长发梳在脑后,微风一吹,两双剑眉英气逼人。

    “看什么呐走吧,耶律公子。”左房龙这种直男断然是不了解男女之间的感情的,因为在他眼前的,可是男扮女装的耶律如烟。

    “哦好”耶律如烟半天才回答道,她想出了神。

    四个人沿着香味追索,这紫槐花有种独特的花香,类似玫瑰正浓的气味,忍风嗅觉灵敏,心细如发,一路追查,来到城郊外一处荒地。

    荒地燃着仍未熄灭的火堆,许多衣衫褴褛乞丐模样的人聚在一块,四周都是木头搭制的茅屋,看上去弱不禁风,与其说是荒地,倒不如说是贫民窟,杂草丛生,臭气熏天。

    “忍风兄,你确定这是源头吗”左房龙不解地问。

    忍风走在前头,穿过一排排蒙着蛛丝的茅房,最后在荒地尽头停了下来,众人看着,尽头有两三间破败

    的房屋,门窗都已经拆掉,里面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少年,在炉火中用瓦锅煮着什么东西。

    众人都围在门外看着,只见那人用张邋遢至极的抹布,放在熊熊的瓦锅上,缓缓地用个叫花子碗接着,黑褐色的水倒了出来,大家才知道,那是一味不知名的药汤。

    屋内还有一个老奶奶,躺在茅草铺设的石床上,少年端起药汤,放在石床边上,扶起老奶奶,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冷婆婆,该是吃药的时候了。”

    老奶奶把手一推,说道:“苦,苦啊,怕是吃不得。”

    少年关切地说道:“纵然是苦,也得吃下去啊。”

    然后慢慢安抚着老奶奶,给她锤着肩背喝下药汤。

    少年看见了门外四个人,把老奶奶放在床上,轻轻地说:“冷婆婆,你且睡下,小千有几个朋友在外边,需要和他们聊会天。”

    冷婆婆用那满是皱纹的手拍打着少年的手,说道:“多加小心,小千。”

    少年安抚好老奶奶,走了出来,众人都闻到了他身上那一股独特的紫槐花味道,甚是浓郁。

    “诸位有事”

    少年说道,那股狡猾的眼睛在众人身上不断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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