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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轼拿出一个糖果色琉璃茶罐送给北晚。
不远处太子秋诀正和星屠交代什么,转身之际,瞧见树荫下北晚和秋轼。
“北大人怎么和二殿下走的这般近了”一旁的小厮嘀咕道。
星屠瞪他一眼。
他吐吐舌头,住了嘴。
秋诀收回眸子将剩下的事情交代完毕,转身去了别处,再未朝那边看去。
北晚看了一眼茶罐并未接过。
她道“二殿下怕是听错了,我喜欢喝酒,喝茶一般。”
秋轼笑着将茶收回并不尴尬。
“哪我改日着人送些好酒到天策府上去。”
北晚微微一笑“二殿下是何意”
她自诩和秋轼交情一般,欧赤的事情他帮过她一次
,可之后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多来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秋轼笑着,眉目柔和,他温声道“你很特别。”
“哦”北晚侧眸看他。
她的眸子在阳光下华光潋滟,美的摄人魂魄。
北晚却丝毫不自察,反而勾起红唇,淡淡一笑。
“我要回去了,二殿下请自便。”
“好,北大人慢走。”秋轼目送北晚离开。
铃铛瞧北晚过来,忙迎上去,将北晚解下的披风接过,问道“这二皇子是什么意思”
“怎么”北晚进了营帐问。
“他派人来向铃铛打听大人的喜好。”铃铛道。
北晚哼笑一声,大抵是都瞧见她进了皇帝的营帐,以为皇帝要复她的位子,所以才赶着来讨好谄媚吧。
当年她离了五皇子,二皇子便来出手帮她,只是没想到她又择了三皇子,如今她与三皇子中间隔着些恩怨,二皇子再次出现。
这个二殿下倒是会审时度势,也懂得韬光养晦隔岸
观火。
北晚不禁想起远在祈国的白三皇子,二皇子秋轼的性子倒是与他很像,处境与之当年也相差不多。
有贤妃在皇帝身边,陆昭仪是说不上话的,皇帝也不怎么正眼瞧她。
所谓母凭子贵,陆昭仪不得宠,秋轼在朝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皇帝也瞧不进眼里。
北晚对皇子之间的争斗不感兴趣,她接触的自然都是与北门被灭有关的人。
至于秋轼她没必要费心周旋。
狩猎回京已是秋后。
三皇子秋绛的心悬着,生怕皇帝回京后会下旨复位北晚。
不过好在,回京后的一月,秋绛日日往长秋殿跑,一次也没遇见北晚,皇帝并未下旨。
但不下旨,并不意味着皇帝不想让她复位。
秋绛依着贤妃的话,在府中大办宴席。
他亲自执笔写了邀请北晚的帖子,又派身边最亲近的仸朱前去送贴。
北晚正在梨雾院练剑。
铃铛站在屋檐下瞧着。
剑气如虹,一招一式极尽精彩。
原来没有教剑的师父,仅凭着一个剑本子就能就剑练得这么好,她见识短浅,所以除了北晚便再没见过别人将剑舞的这么好看了。
正当看入迷时。
墙头上一声口哨声。
北晚抬眸去看。
一红一白两个衣影从墙头飞至,两剑加攻,袭击北晚。
北晚扬唇一笑,丝毫不慌,身子后仰,脚下朝后划开,后脚蹬在树干上,随即将身子斜着翻滚而起,双剑刺空在身下。
方才那一幕险之又险。
铃铛的心被悬在嗓子咽。
剑气回荡在梨雾院中。
梨雾院的小门被关着,外头守着的四个女侍听院中不休的剑声,以为是北晚练剑,并未多在意。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一来一回,北晚与景行行止已过了数招,景行行止先后败在北晚剑下。
北晚手拿长剑指着不服输的行止。
方才那一招中,北晚将行止的细软的银剑夺下,行止不罢休,便与北晚空手过招,不到两招便招架不住,被北晚剑指命门,动弹不得。
“服不服”北晚问。
“不服。”行止冷声道。
北晚将地上行止的剑挑起来,扔给她道“不服,再打。”
“打就打。”
行止接了剑,刚出了一招,没了景行的配合,犹如少了一只手臂,出师不利,一招未打中对方要害,第二招还未连起,被北晚钳制占了下风。
北晚挥剑反攻,干脆利落,“铛”地一声,行止的
细软长剑被打落在地,北晚一招制敌。
“服不服”北晚问。
“滚”行止弯腰拾起软剑,冲着院中的大树,气急败坏的砍了两剑,兀自坐在树下歇息。
北晚勾唇淡笑,长剑入鞘。
景行道“小晚的剑术如今在我俩姐妹之上了。”
北晚将剑扔给铃铛,自己走进亭子,沏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景行,她坐在台阶上道“不是正司后,闲时间太多,所以便钻研了之前欧赤留下的剑谱。”
景行知道她说的是她们的萧氏剑谱,剑谱虽然景行已经拿走,但北晚看那些东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她并不见怪。
“我本还以为你会有看不懂的地方,没想到你竟无师自通。”
景行端起茶饮尽,感叹道,她与行止练习萧氏剑法由于没有准确的剑谱,最开始走了许多弯路,后来从北晚手里拿到剑谱,才开始一点一点修正之前错乱的剑法。
可是这么久过去,她与行止对萧氏剑法的理解和运用没有丝毫长进。
反倒是北晚,进步如此之快。
北晚慢慢饮了一口茶,道“萧氏剑谱上面的招式简单,口诀心法也浅显易懂,我刚拿到的时候以为是欧赤拿了一本假的剑法来诓骗我。”
她顿了顿,想起初练这本剑谱时,觉得萧氏剑法不过如此,一本通走下来,剑术还是平平,再来第二遍时,却会有不同的感悟和心得,而剑术便会比初学精益了许多。
北晚道“但我练了五六遍,便发现萧氏剑谱的秘诀。”
“什么”景行来了兴趣。
坐靠在树下的行止听言,也不由地竖起耳朵。
北晚瞧姐妹两人认真的模样,却笑道“重在反复练习琢磨,从练习中参悟其中精华。”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行止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北晚。
铃铛端了盏茶,走到树根下,奉给行止,行止瞧了一眼,虽渴,但不想喝北晚泡的茶。
转念想,景行卧榻铃,铛上门帮了多次,虽是奉了北晚的命令来,但她对铃铛印象不差,便接过茶盏道了一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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