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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晚跪在城下,抬眸,看着白幕遮,眸子里满是敌视。
短短一眼,北晚移开眸子,她垂下头,将腰深深的弯下,双手攥成拳头,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流下,滴落在这片土地上。
秋诀在厮杀中,回眸去寻她,看到这一幕。
你是否也和我一样,心怀山河,是否也不愿看着这样的屠杀。
晚晚
此刻他想去她身边,告诉她这一切会好起来的。
北晚脚跟酸软,站不起来。
宗元十三年,这一年,北晚才彻底体会,人并不能事事如意,有些事你努力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知道,即便不是姜左扬与三万精锐,烟定城
白幕遮也是要夺的,只是当初在北山上时,她问白幕遮这些,未意识到遭殃的是这些无辜百姓。
她并未意识到会是这样残酷和严重。
她阻止不了。
她忏悔,是她身为天策府正司却做不了什么,在战争面前,她渺小的如一粒尘埃。
北晚与秋诀回到宅子上时天色已暗。
星屠阴黎青同太子府天策府的人都在焦急等待。
众人看到两人归来身边还带着三个难民,众人心底卸下一口气。
阴黎青上前从秋诀手中接过北晚,三四个女侍将北晚扶到偏房的床榻上,几人给北晚处理伤口。
秋诀同星屠等在屋外。
“殿下有没有受伤”星屠问。
“没有。”秋诀目光看向屋内。
“北大人,用了什么法子救您出来的”星屠在等北晚和秋诀回来的的期间,差点给江脂盟与南安王飞鸽传书让他们来救人。
她认为这是北晚以一己之力不可能做到的事,但是她做到了。
秋诀道“她以自己受刑,换我平安出来。”
“大人的伤是这样弄的”星屠吃惊。
秋诀点头。
“可他们好不容易捉了殿下去,定不单单是泄愤那么简单,为何”
星屠的疑问秋诀也有。
为何代他受刑,他们就愿放人。
为何在他们出了城门后,敌军出城门对百姓大肆屠杀,却不伤他们分毫
白幕遮做这一切是谁看的。
星屠说他被连柔带走后,连柔派人送来了天下一珏与一封信。
信上写,要疆壁国割让五座城池,他们才肯放
人。
可他们的目的并未达到。
秋诀心底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但他不能问。
是她救了他。
“许有别的原由,总归我们回来了。”秋诀打断星屠道。
星屠点头再未深究“回来就好。”
深夜,北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部处理完毕,上药包扎,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换下。
秋诀便守在这屋外守到深夜。
门外守着的女侍问从屋内出来的女侍。
“北大人怎么样”
“大人浑身是血,伤的厉害,不过好在大人福大命大,都未曾伤到要害,性命是保住了。”
“这就好,是天佑我北大人。”
秋诀站在一旁心里不是滋味。
“殿下”由门外由远及近一声通传声。
慌不择路跑进来的是太子府的侍卫。
“何事”秋诀神色一凛,问。
京瑜城。
五皇子秋玏因私自前去姜府,被秋世宗认为是与此次姜左扬叛国一事有关联,已被禁足在府邸,如今已有数月未出门了。
三皇子秋绛在贤妃的彰茂宫,这些话是他身边的一个随从说的。
贤妃正在执笔练字,听闻这事,面露喜色。
贤妃在纸上写下一个“贤”字,她搁下毛笔道“看来此事对他影响不小。”
“不能扳倒,也能让他元气大伤。”秋绛温笑道。
贤妃转过身,疼惜道“只可惜现在还不能严惩他们母子两个,还让你白白挨了两次打。”
“北大人许诺了儿子,此事要向老五讨回公道。若能彻底将老五扳倒,儿子忍受这点痛苦算什么,儿子不疼。”
秋绛神情兴奋,眼下疆壁国最后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只有他了。
“那是最好不过了。”贤妃转身过去端茶,她端起茶盏,小酌了一口,又想起一事,道“不过你可曾想过,为何这北大人此前支持五皇子,现下却对你示好”
“烟定城一事,老五失了父皇信任,北大人估计是觉得老五不中用了罢。”
秋绛拨弄着佛珠,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道“毕竟现下只有我才最有可能继承大统,她自然是向着我。”
贤妃搁下茶盏,回身坐在木椅上,摆弄着悬挂起来的毛笔,思虑片刻。
“光靠这样是不行的,这种人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若哪日你因一件小事受了皇上奚落,她岂不是又要弃你,转而支持别的皇子”
秋绛细细想来,也不全是,好歹现在老五还不算是死局,是北晚主动弃之,况且
“母妃,儿子觉得此事都在北大人的掌握之中,老五这件事上不全是母妃所说的那样。北大人弃他,儿子觉得,是北大人早有预谋。”
贤妃柳眉微微拧起,问“何以这样说”
“儿子记得姜都统与老五出征前一日,北大人宴请我们几位皇子去醉烟楼一饮,儿子与老五发生冲突,老五对儿子拳脚相加。”
秋绛说着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头发,是他学武不精,身子瘦弱,在秋玏的拳头面前不堪一击。
“儿子受了伤,后来是北大人让儿子先按着不说,她当时好像是说,如若在这个节骨眼说了,老五并不会得到父皇重惩。”
贤妃细想秋绛说的话,神色渐渐古怪。
秋绛继续道“后来,次日北大人还命人传话过来,让我带着这身伤痛在父皇面前多晃晃,若父皇问起便说不小心摔的,只暂时不必说出实情。”
贤妃端茶慢饮。
“姜都统出事后,也是北大人让儿子在姜府守株待兔,故意激怒老五,再次落了一脸伤后,才让随从将我俩拉开。如此儿子带着一脸伤痛又去父皇面前晃了晃。”
“父皇问起,儿子只是搪塞,他虽不知我这伤到底是如何弄的,但一而再的在脸上落下伤口,父皇已经对此事上了心,现下就只待北大人从烟定城回来再一并处理。”
贤妃目光渐渐凝在茶盏里的茶叶上,她缓慢摇头道“这女子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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