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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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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沉璧已然不做任何狡辩,只是一个劲,癫狂的大笑。

    管家幽幽道“二公子从前怕大公子有大夫人在背后撑腰,便想方设法让大夫人染上瘟疫,再让那丫头试图让大公子也沾染上这东西。”

    管家苦笑道“好在大公子福大命大,活下来了。老爷虽知道这事,可他不信二公子心肠能坏到这种地步,老爷把这一切的原因归根于小夫人的离世,所以他一而再的忍耐,一而再的弥补你,对你好。”

    管家捂住心口喘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如今你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二月前侯沉璧开始计划一切,北晚他们的到来,正好是此事的催化剂,而侯沉璧穿着青花长袍入室杀人,是故意让北晚瞧见的。

    侯沉璧没料到的是让北晚查案这个环节出了岔子。

    侯沉璧笑中带泪,他道“你们可曾真的把我当做漯新堡的二公子对待你们可曾对我有过真正的尊重与认可”

    他看着众人的神色,摇头道“你们没有,漯新堡

    大小事务你们只听大公子一人安排,若不是我说大公子出了这样的事,今日恐怕是请不动各位叔伯移步到闇云堂吧”

    众人哑口无言。

    众人中,有人冷哼一声“这些不是你弑父诬陷给自己大哥的理由。说到底,是你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是你将这一切想的恶意满满,在漯新堡我们几个长辈对你的评价是谦逊有礼,为人正直善良的人,你呢你认为你在我们眼里是私生子,是有多么不堪”

    那人顿了顿,目光失望的看着侯沉璧,道“曾经不是,但现在是你了,如今你要多不堪,便有多不堪。”

    众人点头表示在理。

    “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讲”侯沉璧发狂的吼了一句。

    那人怒声道“因为我是你三叔,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如今太令我们心寒和失望了”

    管家的走到侯沉敬面前,递上一块帕子,语重心长道“孩子不要哭。今日漯新堡的重担便要交到你头上了,这一切是时候该肩负起来了。”

    侯沉敬接过手帕,转身,将脸埋在身后,很快将眼

    底的泪擦净,他转过头,肃声道“侯沉璧,如今是你自作孽不可活,你自会有你相应的下场。”

    “哈哈哈”侯沉璧笑中带泪“是我输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侯沉敬讨厌他这幅毫无愧疚的样子,他移开眼,收剑,道“来人,将二公子和那丫头带下去关押水牢。”

    “是。”家丁应声道。

    管家忽地跪地对侯沉敬称道“今后漯新堡中大小事务全凭堡主吩咐。”

    依次是在场的家丁跪地重复管家的话,再者到各位长辈叔伯躬身重复。

    被押走的二公子侯沉璧在半途中听到闇云堂里面的动静,他被人押着走,却忍不住扭头去看。

    那秋高气爽的天气,红叶分外红,众人脸上挂着皆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他想,他们应该是想幸好大公子不是凶手,幸好他才是凶手吧。

    他这个外人终于要被剔除漯新堡了,日后连族谱上恐都不会都他的姓名了吧。

    “快走,磨叽什么。”押着侯沉璧的其中几个家丁凶道。

    侯沉璧转过头,一步一步踏向牢狱。

    事情结束,秋诀北晚同时起身,两人猝不及防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

    好在,侯沉敬过来与北晚说话,化解了方才的尴尬。

    “此事沉敬要多谢北大人与您身边的人帮沉敬洗脱嫌疑,捉到杀害爹的凶手。”侯沉敬说着便是朝北晚作揖一拜。

    “堡主不必这么客气,你们作为车马粮食答谢,一切都是应该的。”北晚道。

    “此恩,沉敬铭记于心,日后大人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次北晚再没推辞,她道“好。”

    那日,北晚一袭黑袍被众星拱月般的簇拥着送出闇云堂。

    秋诀与星屠走在众人后面。

    秋诀若有所思道“她如今办案做事越来越周全,将来在疆壁国必然遮天蔽日。”

    星屠迟疑两秒,问“殿下是怕北大人权势过大,与她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秋诀不语,算是默认。

    京瑜城的血雨腥风,从来都是藏在乌云后的。

    她的锋芒毕露,在诡谲莫测的前朝是否能独善其身,秋诀不知。

    京瑜城。

    长秋殿内,五皇子秋玏跪在殿中。

    皇帝秋世宗手里拿着密探送来的情报,神色晦涩不明。

    “从烟定城回来的探子说,的确见到祈国的三皇子进出烟定城,前往北山,但并未见到三万大军与姜左扬。”秋世宗双眸定定的盯着秋玏,缓缓道“你说,姜左扬带着三万精锐叛逃,可谁都没瞧见这三万人的踪迹,你说他们去哪了”

    秋世宗的话中满是猜忌,那目光含着几分探究与几分不信。

    盯着秋玏心底直发毛。

    他将头又压低了几分道“父皇,儿臣在北山听镇民说,那祈国的白三皇子来时还带了三千人马,可烟定城那边也并未见到有人带着三千人马进出,周边与祈国接壤的小城亦不曾听闻。”

    秋世宗眉心皱着。

    秋玏试探说道“所以儿臣想,这三千人马能悄无声息的从祈国穿过疆壁国边境来到北山,那么这三万人又消无声息的不见,跑到祈国去,一定是使了什么法子,才避开我们的眼线。”

    “什么法子”秋世宗问。

    深秋的天日,日头本就不毒辣,窗缝里刮过的风凉嗖嗖地冻人。

    秋玏头顶的汗珠滚落下来“儿臣也不知。”

    “不知,就给朕查”秋世宗忽地勃然大怒,单手拍一把桌面,起身,路过秋玏,拂袖直径出了长秋殿。

    喜乐忙上前将帘子撩开。

    秋玏颓然坐倒在地。

    那日敬妃唤他去宫中,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按耐住,切不可急躁,万事等北晚从烟定城回来再说。

    可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他是否与姜左扬勾结,谋逆叛国。

    这几日已动了削弱太尉手中兵权的念头,只待一个合适的理由。

    等他身后无依无靠时,皇帝怕也会动他。

    秋玏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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