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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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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北晚的刻意疏离冷淡,秋诀能感觉到,如今两人的关系不是淡如水,而是突如其来的尴尬。

    从很好,到不好,这中间缺少一个重要的环节或原因。

    北晚欠他一句解释。

    秋诀跟上。

    北晚听到脚步声再次站定,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继续走。

    秋诀扼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北晚吃痛的抽手,却抽不开,他抓的牢固。

    “殿下还有事”北晚抬起眸。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秋诀望着她,那一刻眸子复杂“你说出来,有问题我们一起面对解决。”

    北晚神色一如往常,淡着一张脸,冷声道“

    没有。”

    秋诀的心像是被银针从中间猝不及防的扎了一下,快而狠,余痛却充斥着整个心脏。

    他沉声问“我们之前都算什么”

    他指亲吻、拥抱、牵手,和那些自然而然的喜欢与默契。

    北晚移开眼,轻呵了一口气,道“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秋诀沉声重复。

    “嗯,不算什么。”北晚肯定道“我以为殿下看得清楚。”

    秋诀“什么”

    北晚笑道“我与所有皇子都走得很近。”

    “我以为”秋诀声音极低,他努力克制这种情绪,道“我以为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北晚反问,那双眸子睨着他,冷清、疏离且无情,仿若要将他看透。

    她似笑非笑道“我与五殿下走得近,如今又

    与三殿下走得近,谁知后来会不会与二殿下四殿下都走的很近呢。”

    那尖锐的针刺来一根又一根,扎满秋诀整颗心脏。

    “那我和你呢”

    “玩腻了。”北晚轻描淡写道“太子手中无权无势,囡州时太子也算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在庆功宴上却对太子殿下只字未提,我实在看不到什么奔头,不如和殿下一刀两断,从此两不相欠。”

    “晚晚。”

    北晚听到晚晚的称呼,怔了一下。

    秋诀喉咙轻动,隐忍道“一定要说的这么绝情吗”

    他知道北晚不是这样的人,若她贪慕权势,从一开始她便不会与他走的过近。

    “不是绝,是事实而已。”北晚声音极淡。

    她趁他不备抽回手,道“走了,殿下慢走。

    ”

    秋诀的手晾在半空,不知再说些什么。

    他从未这么极低的姿态与人说过这样的话。

    那语气中的祈求,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厌烦。

    原来卑微的人如此惹人生厌。

    从前他看遍宫闱的人心险恶和丑陋肮脏,在奚落、刁难、同情、排挤与陷害中,变成一个极难付出真心的人,但又渴望看到真心真情。

    于是他便习惯了带着面具,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具。

    直到后来,他遇见北晚,从好奇到敬佩,再到想要了解,最后喜欢。

    他见过她那么多不同的面,秋诀私以为他与北晚算是同类人,那一张张面具下,是一颗害怕伤害欺骗的赤诚纯洁的真心。

    所以他便不顾一切的喜欢,想要保护,想要她可以对自己揭下面具敞开心扉。

    但,事与愿违。

    他对她,从有疑虑、怀疑到彻底相信、放肆热爱。

    如今一盆冷水从头浇灌。

    秋诀转过身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背影。

    晚晚

    北晚错过秋诀,直径走去,再未回头。

    二哥和父亲死后,她已彻底清醒,她要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没会有回头的机会与余地。

    秋诀与她终是站在对立面的,他的兄弟父亲皆是她的仇人,她不知当年参灭北门人中有没有太子秋诀。

    即便没有。

    她的目的是江山易主,是那些欺她灭她的北门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复仇完成后,她的身份会败落,会被千夫所指,会被冠以十恶不赦、祸尽苍生、山河祸水等名号。

    到那时,她又怎么面对他。

    那种没有可能与希望的感情,早该结束。

    所以,她必须与他断绝彻底、干净,保持距离,这样对谁都好。

    北晚走的极快,体内似有波涛巨浪在翻滚,想要汹涌出眼眶,可她面色分明如此平静,所有的一切在为北门平冤复仇面前都微不足道,她告诉自己。

    北晚眼前忽地一道黑影闪过。

    行迹十分可疑。

    她将情绪压下,拔脚去追。

    黑影在闇云堂消失。

    北晚站在院外,抬头看一眼门匾。

    是老堡主住所。

    北晚思量一秒,决定离开。

    她转身刚走了一步,倏地,闇云堂内一声惨叫,北晚脸色一凝,转头往院内奔去。

    虽是深夜,月亮悬在山间却异常明亮清晰,北晚看见一袭青花长袍从侧窗翻出,钻到树影草丛

    中。

    待她去追时,那衣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北晚折回闇云堂,正屋的门是虚掩的,她伸手推门,屋内一片昏暗,一股新鲜的血味扑鼻而来。

    老堡主

    北晚念叨一声,加快脚步走到卧房,惨白的月光从窗内照射进来,老堡主侯沛倒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把利剑,身下一片血水,蜿蜒到北晚脚下。

    她瞳孔微缩,后退一步,避开血渍。

    有人在深夜暗杀老堡主。

    北晚蹲身,去查看侯沛的伤势。

    院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来,一盏又一盏昏黄的灯笼排队似得在院中亮起。

    院中顿时一片嘈杂。

    北晚正要起身,侯沛的主卧门被踹开,霎时涌来许多提着灯笼的家丁,为首的是漯新堡二公子

    侯沉璧,跟在他身后的是管家。

    他进门,看到北晚身旁倒在血泊里的侯沛,惊呼一声“爹”

    北晚被侯沉璧撞开,坐倒在一旁。

    一切发生的突然。

    北晚扶地起身,站在一旁。

    侯沉璧伸手探上侯沛的鼻息,一脸沉痛。

    管家神色焦急,问“二公子,老爷怎么样”

    侯沉璧起身,摇头,垂眸,叹气。

    “老爷”管家说着便神色悲悯,跪地叩头。

    管家身后一干漯新堡家丁纷纷跪地。

    侯沉璧眸子一斜,睨着北晚,指着她,恶狠狠道“是你”

    北晚神色平静,解释道“不是。”

    “既不是你,为何你会在这”

    “既不是你们,你们为何会在这”北晚不明情况,先按着看到人影一事没说,反问侯沉璧。

    “强词夺理”侯沉璧声色俱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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