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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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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敬的肉手轻摸了一把伤口的位置,摸到粘稠的血液,脸后知后觉的疼了起来,他惊恐大叫“疼毁了毁了天煞的东西的啊”

    他愤恨的大喊道“抓住这两个东西,给本官杀了他们”

    秋诀北晚趁方才的混乱,早已突出围困,身子跃起,踩着侍卫的肩膀,飞身上了对面的屋檐。

    “追给本官抓住他们”司马敬抬手指着屋顶上的人气急败坏的命令道。

    北晚身轻如燕,月光下在屋檐上轻功施展,行过一条又一条街巷,越过一片又一片屋瓦。

    秋诀的轻功也毫不逊色于她,悬山式屋檐上,一黑一白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动,不稍片刻后便甩开了后面的追兵。

    北晚向着泽玉楼相反的方向跑的,秋诀心知肚明,但也清楚,司马敬应该是猜出他们的身份了,此去泽玉楼查看的小厮也该知道他们不在屋内,不过此刻面上还是要装一装。

    甩开追兵后,北晚没改方向,继续往北跑。

    秋诀跟了一段,问“你去哪”

    “查难民的案子。”北晚没回头,声音散在风里。

    秋诀隐约听清了。

    他道“你要去王母娘娘庙”

    北晚脚步放慢,回头,问“你怎么知道”

    “我找胭脂盟的查了,那些难民被司马敬关在王母娘娘庙。”秋诀扯下面纱道。

    他方才放的那抹烟花信号便是给驻扎在囡州的胭脂盟看的,可惜囡州胭脂盟人数不多,只能私下查,不能公然对抗司马敬他们。

    北晚抿紧唇没说话,继续要走,秋诀道“今夜的大动作便是将这群难民转移。”

    北晚止步,再次转头看他,问“转移到什么地方”

    秋诀摇头“很分散,今晚囡州城的侍卫基本上全出动了,可能禹翊伯和司马敬察觉到我们在查这件事。”

    “活人转移了,尸体总不会掘出来再转移。”北晚冷笑一声道“我要去个地方。”

    “去哪”

    “王母庙后面的五里地,裴宸说饿死病死的难民都埋在这。”

    “为何今夜这么着急去等日后这案子办完,再派人去查看,算是个证据,到时也不迟。”

    “我并不十分相信裴宸,要亲眼看过了才信。”北晚摸着左手腕的铜镯,神情严肃。

    秋诀垂眸,考虑后道“若是那里有诈怎么办”

    北晚缄默片刻,随后摇头,她也将面纱扯下坚定道“不会。若是有诈,方才知府的大牢你我就出不来

    了。难民早不转移,晚不转移,为何偏今夜转移”

    北晚看着他道“禹翊伯当初将假公文派人递给皇上的时候,怕是没想到这层,我们来会查他们赈灾银款和赈灾粮的账,而非单查假公文的造假者,所以他们只是表面上做了番工作,教我们看不出来。”

    北晚顿了顿继续道“但他背后的人一定想到了,所以派人半道追杀,那个人一定知道,此事没办法做到天衣无缝,这么多难民杀不尽,更何况我办案效率的名声在外,他忌惮了,所以想除之而后快。”

    秋诀虽知道禹翊伯呈上假公文没过脑子,只是没想到他会反应的这么快,他道“你的意思禹翊伯现在反应过来,所以今夜着急转移被关押的难民”

    “嗯。”北晚翻身下了屋檐,秋诀跟着下去。

    北晚道“今夜先证实裴宸所言是真,明日再想办法解救难民和裴宸。”

    “好。”

    秋诀北晚身后再无追兵追来,一路顺利到达王母娘娘庙。

    北晚还未进去,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她抬手捂住口鼻,踏进王母庙。

    王母庙里燃着半支烛火未熄灭,借着烛光依稀能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迹,破旧的被单、碎掉的瓷碗、一只破草鞋,还有燃烧过的木头等,应该是今夜突然转移难民,这些东西还未来得及清理干净,庙里十分脏乱。

    北晚仰头。

    几尊佛像高耸,面目狰狞的俯视一切,似乎已将人类的罪恶记在生死簿上。

    北晚面无表情的环视一圈佛像,若有神佛,这些百姓遭受的一切算什么,北家遭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难道是必经的人间苦难

    她移开眸子,心下荒凉。

    若有神佛,她希望这神佛开眼,天下易主。

    北晚和秋诀将王母庙前后十几个殿大致转了一遍,难民全部都被转移了,破庙里没有新发现。

    他们从后门出了王母娘娘庙,放眼望去,月光下一片白雪皑皑,几乎没有什么树木可以遮挡视线,王母庙后是一片平地,再往前走便是山了。

    北晚“他们很会选地方。”

    秋诀“前后无人生活的废庙,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北晚“户部侍郎、囡州知府,看来都要换一拨新人。”

    秋诀“知府上下怕是也要重新换血。”

    北晚侧目看他“殿下这是已有人选”

    秋诀淡笑“我怎知案子发展至今会是如今景象,又何来替补人选。”

    “是吗”北晚语气淡淡,看他一眼,又移开眸子。

    北晚秋诀一路再无话,两人沉默的沿着王母庙一直

    往山的方向走。

    寒风起,乌云蔽月,雪落无声。

    北晚眼前所见之处皆是白雪,偶尔能看见雪地上有几串动物的脚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想北山此刻是否也是这种光景,只有动物的脚印,没有人的足迹。

    她走的快,秋诀落后。

    秋诀望着她的背影,她的黑羽袍上落满白雪,黑白相间,像一人手执画笔,将棋局划分,而远处的山却不像山,它隐藏在暗夜中,勾勒着一丝朦胧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山峦,似这疆壁国看不清的朝局。

    秋诀有一瞬恍惚,在这场局里,她是白子还是黑棋,亦或者两者都不是。

    秋诀将这种错觉,归结于北晚穿的这身黑袍,撑着她强大的气场,难辨真容,喜怒无形。

    “北晚。”

    北晚止步,回头“怎么”

    “你家是出了什么变故,怎么留你一人沦为孤儿”秋诀听北晚提过几次家人,但他查不到任何有关北晚家人的事。

    北晚脸上没了表情,转过头,继续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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