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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外站的几人拦住北晚。
星屠抬手压了压,上前行礼“北大人。”
“太子殿下可在轿内”北晚问。
“在的。”
北晚刚要上前,星屠挡住去路道“殿下正和宋大人在轿内议事,烦请北大人稍等。”
宋大人
北晚不知是哪个宋大人,议事也不择个地方,就这么将轿子停在顺天府旁议事
想到此,北晚朝顺天府门上闹事的人群看了一眼。
那对男女还在撕扯,围观者被衙门的人劝散了不走,远远地还在张望这对夫妻。
不过片刻,轿帘被人掀开,宋允席从轿上下来,一旁轿内秋诀掀开窗帘一角朝外一看,看到北晚,望了一眼。
北晚瞧见了,恍若未见,别过眼,去看宋允席。
“北大人。”宋允席上前温和一笑。
“宋大人。”北晚点头。
宋允席看着顺天府门口,问“北大人方才路过可是见着顺天府门上的人了”
“见着了。”
“可是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北晚没吱声,顺着宋允席的目光再次看向顺天府门前。
顺天府又出来了些人,手持棍棒撵着围观的群众,不稍片刻门前围着的百姓被棍棒吓唬撵走,一哄而散,唯有那长跪不起的女人和她男人还在门口拉扯。
女人的啼哭声渐传渐远,男人低声咒骂着。
衙门的人上前,不知说了什么,那男人接过衙门人手中的棍棒朝女人背部重重一敲,棍棒挨到头上,女人软身倒地,男人将女人扛在肩上,对衙门的人点头哈腰,说了些话,快步离去。
宋允席收回目光,道“这案子没人受理。天府的人准备强行压下此事。”
北晚看着他。
“依北大人看,这案子是否有蹊跷”宋允席轻锁
着眉心,问道。
“路过听了那么一两句,不知真假。”
“宋某洗耳恭听。”
北晚摸了摸袖口道“听人群议论,说这男人将自己的女儿卖给官宦人家,说顺天府不办案是官官相护。”
“顺天府尹,正三品。”宋允席踱步两下,抬起眸子看着北晚又问“依北大人看这官官相护,被护着的官有多大”
“你的意思是”
“太子听闻此事,希望大理寺的可以出面,倘若真是高官,这还得麻烦天策府。”宋允席话毕,微微颔首。
北晚知道秋诀的轿子为何停在此处了。
“是太子想管此事,还是宋大人你”北晚看向那顶轿子,轿子上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去。
依照这个距离,秋诀应该是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宋允席低笑“其实太子一向爱民,只是不愿意大张旗鼓的做出来叫人看。”
这话好似一语双关,北晚想到受大臣爱戴的三皇子秋绛,行一件善事可在京瑜城传好几日,爱民爱臣,几乎成了三皇子的头衔,再想到表面上碌碌无为的太子秋诀。
又想到宴七娘从烟阙楼主手中将她求出时带出来的那块玉佩。
谁才是真的为百姓做事。
北晚点头,道“既然顺天府的不愿接手此案,太子又找了宋大人,那宋大人便接了吧,途中有什么阻挠只管找我。”
她倒是想看看多大的官,连顺天府的都不敢惹。
“好,有北大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宋允席忙着去查这件案子,先告辞离开。
北晚目送宋允席走远,心下琢磨一二,还没做出决定,身后星屠走过来,道“北大人,殿下有请。”
“好。”
北晚上了轿子,秋诀方缓缓睁眼,眸底寂静如水般望着她。
北晚怀中揣着玉佩,一时不知该从何张口。
片刻后,秋诀打破平静。
“过来坐。”他指着他身边的位置。
北晚这才两只脚都上了轿子,放下垂帘坐过去。
外头星屠喊了一声“走。”轿子动了。
轿子内部本就不大,两人挨着坐在一起,轿子一晃一晃,两人的身体难免不会有些摩擦,北晚有些局促动了动屁股,试图坐开一些。
秋诀似乎有所察觉,嘴角微勾了勾,没说话。
“嗯那个,去哪”北晚问。
“去找刚才被打晕的女人。”秋诀答。
“宋大人不是去查了”
“他去办手续。”
“手续”
“嗯,案子是顺天府的,接过来还需要一些公文批准。”
北晚“哦”了一声。
玉佩在她怀中隐隐发烫,她侧眸看着他的腰间,换了个坠子,忽地她问道“你原来玉佩呢”
秋诀低头看一眼,眉头微动“原来的”
“天下一珏。”
他笑了笑“不知搁在什么地方了,今日侍奉的宫人便给我换了一个配饰。”
“嗯。”北晚轻声应道,后面的话她便不好问出口了。
明显,秋诀不打算坦诚相告。
日头渐渐西斜,轿子行到村口停下。
秋诀北晚下了轿子,星屠挥手,轿夫与随从将轿子悄悄抬走。
一段青石路,道路两侧有积雪和薄冰未化,路边错落不一的茅屋顶上炊烟袅袅,一股炒菜的肉香飘进村巷。
北晚与秋诀并肩走着,星屠跟在身后。
有农夫刚锄地带回来,身上扛着锄头,女人跟在身后提着竹篮,北晚猜出竹篮里放着的是刚摘的蔬菜,拿回去做晚饭吃。
农夫和女人回头看他们。
星屠冷眼瞥了一眼,农夫与女人忙转过头快步离开。
茅屋门口,有两三个女人凑在一起说话,瞧见北晚与秋诀走过,目光追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远。
“来不及换身衣服。”秋诀忽地说道。
北晚歪头瞅他。
秋诀半带笑意,又道“打草惊蛇便打草惊蛇吧。”
北晚懂了。
走到村尾,门口守着的小厮俯身给秋诀行礼。
他道“殿下,这里面的人进去就没出来。”
秋诀问“多久了”
“大概半柱香不到吧。”小厮回道。
“应该还来得及。”秋诀低声一句,北晚反应过来。
那衙门的人让男人把女人带走,女人这个闹法,指不定回来怎么收拾呢。
北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脚尖一点,便飞身上了屋檐。
但愿还来得及。北晚对自己讲。
大门与里头的房屋隔的长,里面的声音,站在大门
外几乎是听不到的。
北晚上了主屋的屋顶,便听见里头男人暴怒的打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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