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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张廷翻身坐起,可酒劲太大他竟然跌在北晚身上。
北晚顺势抱住张廷,娇声惊恐道“张少爷我好怕。”
一股香气钻入他的鼻息,令人心痒难耐,软声软气的轻哄道“你怕什么”
“我我从前是伺候贡辛少爷的,贡辛少爷若是知道我今日伺候了你,他在九泉下定会不高兴的。”北晚将脸埋在张廷胸膛里,低低的说道。
她小小呼着气,吹的张廷心窝痒痒,男人的保护欲被唤醒,随即他不屑道“你伺候了我,他何故不高兴再说了,一个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有我呢”
“可是可。”北晚支吾道“从前听人传,贡辛少爷因为出言不逊侮辱了张少爷您,您与他动了手,借机杀了他。”
北晚将一只眼露出,观察着张廷的表情,眼神怯生
生的,她慢慢道“那时奴家好生敬仰张少爷,少爷行事威武,捍卫了颜面,却也有点怕张少爷您。”
“怕我什么”
“怕您太过威武,又怕我们伺候的不好,您也会对我们如此。”
“怎么可能,你们是美人,他是什么东西”张廷的虚荣心被勾起,借机吹嘘道“我专惩那种嘴巴不干净的东西,你们香香软软的,我怎会舍得。”
北晚听闻小小地出了一口气。
张廷察觉,问“怎么了”
“不过,您方才也说了奴家是一派胡言,看来贡辛少爷的死真的和您没关系。”
北晚话毕看一眼他的神情,是一脸尴尬。
她继续道“您也不是她们说的那么威武,贡辛少爷老怪您抢他预定的房间,背地里和明着骂您已不是一回两回了,也没见您怎么着,现在贡辛少爷死了,您当然可以吹嘘是您收拾了他。”
张廷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马解释清楚,他本就
醉着酒,又闻了那极香的东西,现下头昏脑涨,便急道“老子怎么不能收拾他了,他的命就是断在老子这的”
“真的”北晚一脸期待敬仰的看着张廷。
张廷的虚荣心瞬间被满足,他点头道“真的”
“我不信,反正现在人都不在了,张少爷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北晚将小脸从张廷怀中探出,嘟着红唇。
张廷见样,着实喜欢,低头狠啄了一下她的脸蛋,道“你不信我可有别人不知道的证据”
“什么证据”
张廷不言,支起半个身子从北晚身上侧过,看着她一脸坏笑。
“这,你得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能告诉你。”
北晚仍旧一脸不信,娇嗔道“张少爷你诓骗我,你其实就如贡辛少爷说的,胆小如鼠对不对”
张廷脸上的笑意没了,他翻身下床,赤着脚,一把拽着北晚的胳膊,走到窗前的一方红木桌前,指着桌
角道“这桌角少了半块,知道为什么少了吗”
北晚摇头。
“那日我扯着贡辛的衣领,死撞桌角,桌角本就老化有裂,裂痕被撞开,一块尖长的木头插进他的太阳穴,当场他便不动了。这样你总能信了”
北晚继续摇头,她问“怎么可以证明是你撞的,那裂掉的木头呢
张廷松开她,心里着实气不过,他抖着单袍费力的搬开红木桌,在靠近墙角的地方那根尖锐的木块安静的躺在那。
很好。
大理寺的人不是说没证据,办不了案么
北晚清淡一笑,抬手将方才张廷亲过的地方狠擦了一把,转身走向圆桌。
“如此,你可信了”张廷转过头发现北晚站在圆桌旁,他走过去准备抱她。
当他的手触及北晚腰身时,北晚倏地掀开桌案上盖着的黑袍,一手抄起匕首, 一手抓住圈她腰身的手
,按在圆桌上,匕首出鞘,一刀便斩掉了张廷的半根食指。
手指滚落到圆桌底下,张廷一手捂着断指疼的大叫。
北晚抬腿,一脚踩在张廷背上,脚掌用力,张廷一个趔趄便趴倒在地,右手食指鲜血直流。
北晚将桌案上的纸笔丢在地上,寒声道“写。把如何杀死贡辛的过程,一笔一划详细描述。”
“你究竟是什么人”张廷悔恨、茫然、不解,手指痛的让他说句话都抖。
北晚将匕首一掷,正好插在张廷脸旁,她道“天策府正司北晚。”
张廷颤抖的拾起笔杆,血手印摁在白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弱弱道“大人,我有钱,有很多钱”
“哦”北晚垂眸,蹲下身子,问“大理寺少卿张知达收了你多少银子”
张廷一愣。
北晚勾唇笑道“我要比他多两倍。”
张廷破涕为笑“没问题,没问题,张大人只收了草民三片金叶子,主要张大人是看在和草民远方表亲的份上,帮衬一把,草民给大人十片十片金叶子”
“哦。”北晚冷淡应一句,起身,凉声道“把方才的话也写进去,少一个字断半根指头。”
张廷面如死灰。
血书写好后,北晚逐字逐句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她将那块木头收好,一手提溜着张廷出了门。
好巧不巧,太子秋诀路过此地,两人迎面遇上。
北晚右手押着袒胸露怀的张廷,左手拿着黑袍,她身上仍是那层薄衫,妆容妖娆惑人,两人都衣衫不整。
秋诀怔了一秒。
北晚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权当不认识,一手不慌不忙的将貂裘穿在身上,发了指令。
两侧过道顿时涌满了天策府的人。
“带走。”她冷声吩咐道。
张廷被押走,北晚随着天策府的人走了几步,忽地站住脚步,回头。
秋诀仍在原地。
一双疏离冷清的眸子对上一双霜染迷离的眸子。
谁也看不透对方的眸底到底藏着什么。
“北晚见过太子。”她垂眼微点了一下头,权当行礼,话毕,转过身走了。
秋诀轻轻嗅了嗅,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香气。
一旁有人围观,秋诀问“带走的是什么人”
旁边的人道“城北的张少爷。”
另一人感叹“家财万贯,以为杀了人,没证据就能相安无事还是大理寺办事不利,竟拖了半月。”
“大理寺”秋诀反问。
“嗯,死的是盐运使的嫡长子贡辛,事情闹到大理寺了,后来就不了了之,谁知今日天策府的竟然来了。”
秋诀看了眼北晚离去的方向,有些摸不透这个天策府正司。
按理说,这种案子根本不必惊动天策府。
天策府是父皇亲自建立,权利至高无上,查的应是一些朝中秘案,或皇亲国戚高官贵族所犯的案子,她们的后盾是皇帝,不怕得罪这些权贵,反而权贵畏惧她。
她如今插手这个案子,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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