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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
“你居然知道我这衣服的价格”林聪很意外，他所想象的女生就两种，一种是一心扑在学习或者工作上的，另一种就是沉迷逛街购物和吃喝玩乐的，购物也不外乎女式衣服和各种化妆品，对于男士衣服有研究的女生他倒是很难联系到一般女生上。
“哈因为我买过啊”
林聪真想摸一摸脑门上有没有两条黑线“啊可你是女生啊”
程菲忽然明白了林聪的意思，挠着脑袋道“当然不是我穿啊，送人嘛，一个曾经的朋友生日时，特地买了一件送给他”
突然间两人都笑了。
操场走了半圈，对面大厦夜间广告牌不断变换着图案，小树林深处总有蠢蠢欲动的骚动，林聪背着双手，突然开始用余光趁着夜色打量着身边的这个女生。
“学长啊，我看你就一会儿或者明天把脏了的衣服
送过来，我给你洗干净，然后再给你送回去，绝不耽误你穿衣服不过学长你这么推辞，不会是没有衣服穿了吧”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你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跟你说我今晚回来时已经把衣服放盆里浸泡着了，一会儿回去或是明天起床就洗了，哪里还需要你动手啊，这事就不用操心了，你也别放在心上啊”林聪安慰道。
林聪突然间想起之前在后山似乎见过，不确定地问“你之前是不是在后山练琴我感觉我们似乎见过”
程菲想不到这件事忽然被林聪提出来，那次她正在流泪，想起那个尴尬的画面，程菲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奈滑溜溜的操场连半根草都找不到。“是啊，没想到学长你还记得，我以为你不会记着那件糗事的”程菲话题一转“对了，学长你去西京日报社干嘛啊”
林聪眯着眼，似乎是受到了强光的刺激。“干活啊
我在那里干文字工作，一年不到就毕业了嘛，然后现在还是实习期，学校岗位对接嘛，如果考研顺利就去上学，不顺利就先供职，慢慢图谋后来”
“嗯现在还没毕业就能给你一个实习岗位了这么厉害啊”程菲表示不可思议，她印象里找工作都是毕业后抱着自己的简历到处跑，到处参加面试，然后在一轮又一轮的等待中被通知上岗。
林聪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因为有关系啊”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操场走了两圈，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也或者只是别人不经意的扫过，至少林聪觉得自己像是谈了一场恋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众人羡慕。
“行了回去吧”林聪将程菲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挥了挥手。
宿舍里意外的安静，平日里唱歌的人戴上了耳机，听不见卫生间歌声，似乎宿舍也少了活力，打游戏的几人依旧在峡谷里威风八面，也可能被围殴至亡命逃亡，反正程菲走进了宿舍，没有任何的反应。
打破宁静的是静姐，一个鹞子翻身坐起来，伴随着“yes”一声吼。
白静云的驾考在周四下午，教练载着五个人一起到了交警队，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龙，教练放下几人，交代了几句流程就说有事需要先走。一个男生在教练走后抱怨了几句，随机获得了响应。
刷了身份证，验过了准考证，全体参加考试的一百人齐刷刷聚集在大厅，主考官是个女警官，看起来还颇为漂亮，她用洪亮的声音宣读考试规则，门口的保卫人员停止腰板死守大门，气氛一时紧张，不少人坐在椅子上搓着手心的汗水。
白静云考号在中间，趁着还没进考场，在宿舍群里开始了考前的现场直播。“这也太严肃了吧，跟高考的阵势没什么分别啊，一会儿手机啥的都给收上去，还凭身份证进场，姐妹们我紧张”说完紧张，白静云真的开始慌了，前几次模拟考还能考九十以上，突然间有了挂科的预感。
作为过来人的叶青文发来嘲笑“科目一最简单，
背书就完事，如果你挂了，我们赌一顿饭，我赌你会直接过”
“嘿既然是打赌，我是不是应该让我赢的可是我为什么要让自己重考呢”白静云忽然间觉得自己像是给自己布了个局，还傻乎乎的往里钻。
“加油，能过”陈琳又补了一句“我赌两顿饭”
考场里依次进去的考生都带着笑容进去，却在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擦去手心的汗。虽然听完了考试规则，白静云还是一头雾水，一起来的附属驾校的考生似乎都是校友，白静云低头怔看见他们讨论考试，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听说之前考的大多数都是一次过，不用慌的，就算没有做完题库，凭基本常识也能过的”
“不是啊，里面一会儿是不是先放身份证然后印证指纹完全记不清楚流程啊，一会儿出来还要怎么办”
白静云听得稀里糊涂，刚打开手机准备上网搜索网友经历，被之前抱怨教练的男生碰了下手臂道“到你了”白静云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手机递给他们代为保管，刚到入口处立即泄了气，在一大片机子里迷迷糊糊找自己的座位。
“我的天，不是啊吧”白静云看了看电脑屏幕，完全是多年前的老设备，简洁的登陆界面，感叹完还是得放上身份证和准考证，验证指纹，输入考号并核对信息。而今真是网络上海量信息服务，一连十个题全是联系过的题，紧张的心在沉浸进考试中慢慢放松下来。身边一个有些杀马特的年轻人在白静云后几分钟进场，却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完成交卷，一脸得意的离开，白静云看了看自己才做完八十道题，没来由的担心后面连错。
万事开头难，结尾更难。
“这什么东西”静姐看着这道眼熟却毫无印象的题自言自语，身后的考官特意提醒不许说话，靠着感
觉选出来的东西果然还是没有根据啊，一连五道没印象或是记不清的题压轴出现，静姐突然间希望考完出去买只彩票，说不定从此就告别贫穷走向人生巅峰了。
出了考场，考官用浓厚的方言提醒左转签字，静姐激动的跟考官鞠个躬，在签字板上龙飞凤舞。“姑娘，一笔一划写”
静姐似乎感到有无数道目光，签完字拿着成绩单转身藏进人海里。
“怎么样”
“九十六吧，最后连错了四道，总感觉自己要挂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不知道在一旁可以及时看成绩吗”
静姐喝一口水润润喉咙道“不重要，反正现在过了，很快就可以上车摸方向盘了”
男生哼了三个字“女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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