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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据我了解,他在被发现贪污证据后,并没有对自己进行如何的开脱或辩解,而是当即就认罪了。从他的职位和任期来看,要想贪污一千万,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您觉得,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杨胜的父亲心甘情愿地为他背黑锅呢 ”我问道。
“这我就更加是不知道了。”他说道。
“那我换一个问题吧。你们两家关系这么好,但是,自从杨胜父亲入狱后,你们家就跟他们家断了联系,不再往来,这是为什么还有,您明明已经官复原职了,为什么还要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提前退休呢我查过您当年的体检报告,您的身体没有大恙。”我说道。
“看来你工作做得挺细的,年轻人。我兄弟入狱了,我们两家以前关系那么好,而且我还和他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后来,我们又共同被匿名举报了,。他入狱了,我当然要避嫌,两家人不能再像以前那
样来往得密切,我怕自己被牵连进去。你应该也清楚,政府部门的水有多深,我当时也算是运气好、人缘好,才没出事。不过,我兄弟的事情,倒是给我提了醒,要及时抽身呐,我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如果有人真的安下心要整我,总会给我找得到麻烦的。我知道,虽然把我放出来了,但是检察院的人还在继续盯着我的梢,想给我找点麻烦,我不能步我兄弟的后尘,家里的儿子老婆还需要我呢。所以,经过那次的事情,我也算是看透了,干脆就提交了辞呈,退休回家,做点小本买卖,心里还踏实一些。”他说。
“既然,你为了避嫌,已经和杨胜一家断了联系,那为什么背后还要给杨胜汇款,供他读书你儿子连续三年,共计汇款金额十万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你和你妻子都没上班,家里就靠你儿子一个人挣钱,他当时也就是个小公务员,要负担起两家人的生活和读书开销,这个经济压力也是不小的啊。还有,你们两家一直都有频繁电话往来。”我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
“在明面上,我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必须要避这个嫌。但我们毕竟是亲兄弟,两家人的血脉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那样,就太无情冷血了。我兄弟入狱的时候,他儿子才读大二,弟媳妇儿又有心脏病,挣不了什么钱,他们家的情况那样紧张,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件事,我跟我儿子商量过了,我的退休金、还有做一些小买卖挣的钱,再加上他的工资,基本还是能够支付两家的生活开销,还有供这个孩子读书 了。我们既然只是为了避嫌,那电话联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他解释道,听起来合理而且感人。
“杨胜的父亲入狱第二年就死在狱中了,据当年的狱警回忆,他在死前的最后一次探监的人,是 你和你的妻子。你们对他说了什么你刚刚不是说要避嫌吗为什么还回去探监”我问道。
“是,我和老伴儿确实去探过一次监。再怎么说,他是我的兄弟啊,他入狱之后,儿子还在读书,除了他妻子,也就没人去看过他。我不忍心,就去
看过他一次。我记得,我们也没聊什么,都是说一些彼此的近况如何。只是,我没想到,那一次居然是最后一次见到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当时就应该多去看看他的。我就看过他一次,后来,才知道,他得病死在了监狱里。”他的眼眶有些红了。
“你当时去看他的时候,有没有给他送什么东西你知道他的死因吗”我问道。
“给他带了两件棉衣,我怕监狱里面冷,还有两盒饼干,万一他饿了,可以填一下肚子。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怎么了”他问道。
“杨胜的父亲不是得病死的,是自杀,吞刀片死了。我找到当年看管杨胜父亲的狱警,是他告诉我的。”我决定说出真相,试试副连长的父亲。
听到我的话,他的表情有点震惊,定定地看着我,说道“怎么会这样当年,明明说他是死于突发性疾病啊,是弟媳妇在电话里跟我说的啊。怎么你的意思我,怀疑我把刀片带给他的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兄弟自杀呢再说,送进监狱的东西,都要经
过狱警仔细检查之后,才能送到罪犯的手里,我避嫌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好了我也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请吧。”他似乎不太相信杨胜父亲自杀的事情,而且,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对我怀疑他的愤怒,此刻,已经明确地对我下了逐客令。
“大叔,您别激动,我又没说怀疑您。不过啊,大叔,这个六年前的贪污案,我已经翻过了所有的卷宗、记录和报道,比起杨胜的父亲,您那个职位其实捞油水的机会更大,我相信,这一点,您自己心里有数吧。当然了,确实没有发现您贪污的证据,他们也不好做什么。不过,有句话,我想跟您说一下,杨胜,现在也跟他父亲当年一样,替人家背着黑锅呢。如果您不告诉他当年他父亲的真相,那么,他可能后果比她父亲还惨。他父亲当年不过是贪污,他背的可是杀人的锅。”我撂下这些话,就走了。
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也总不能死乞白赖地坐在那吧。临走前,我留下了公安局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告诉他,要是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几天忙着杨胜父亲的案子,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碰壁。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该落幕了。我能找的线索、人物、档案,全都找过了,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其实,虽然没有确凿的物证,但我这几天的东跑西跑,所取到的证词以及档案,都可以看出杨胜父亲的案子和副连长一家脱不了干系。
最后的希望,就在副连长父亲的身上了,看他会不会良心不安、于心不忍,自己承认当年的事情。不过,我对于他,也不敢报什么希望了。剩下的,就是杨胜到底要不要选择相信我,相信理性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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