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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吴文化既然没有在西元下车,从新疆乌鲁木齐到四川西元,途中要经过二十九个火车站台,也就是说,吴文化很可能已经在这二十九个火车站台中的任意一站下了车。
再说,我们已经错过了排查时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这二十九个站台所在的城市,让他们当地的派出所出面调查吴文化是否在他们的城市。
吴文化是新疆本地人,已经没有其他的亲戚好友了,所以,他外出一定会住宿和买票,而这些都会需要身份证的,要查到的行踪并不是难事,只不过工作量稍微大了点。
我让网络部的胖子按照我说的,联系火车沿线的所有城市的派出所,让他们帮忙调查和抓人。
然后,我决定带着刘华再去了一趟吴文化的家,这一次,因为有录像为证,吴文化存在杀人嫌疑,我们可以拿到搜捕令,直接入室搜查。
很快,就到了吴文化所在的那座村子。吴文化的邻居,也就是那个之前答应帮我们看着吴文化家有什么情况的老人,这时候也出来迎接我们了。
“警官啊,这两天我都帮你们看着呢,他家没人来,吴文化也没回来过。你看他养的那条大狼狗,也好多天没人给它喂饭了,都饿瘦了。”老人一边跟着我们朝着吴文化家走去,一面絮叨着。
“知道了,谢谢你啊,老人家。”刘华比我先一步对老人说道。
我们站在吴文化的门口,他家现在已经没有人了,门口的大狼狗虽然已经饿得没什么精气神了,瘫倒在地上,但看见我们走近了这座院子,还是一个劲儿地冲着我们大叫。这个大狼狗虽然拴着,但是它的链子很长,它可以从这个房子的院子一头跑到那一头,我们要想越过狼狗,进入院子很困难。
刘华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他从小在城市长大,又没经历过什么事情,平时遇见的都是一些性格温和的宠物狗,这样生猛的大狼狗他也束手无策。
大概是猜到我们的为难之处了,这个老人很热情地给我们想办法。
“警官啊,这条狗就交给我想办法了。”只见他说完话后,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家。
老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小盆的米饭,我能闻到他在饭里面还加了香油,他把米饭送到大狼狗
的面前,这狗饿了好多天,闻到饭味儿,就马上吃了起来。
等这一盆饭还没吃完,大狼狗就倒下了,口吐白沫,叫唤了两声就安静了。
刘华很好奇,问老人他在饭里面加了什么,老人说,是自己家的种菜用的农药,他加了一点在饭里面。吃下立马就倒了,上次他自家的猫就不小心吃了农药,没扑腾两下就死了,吴文化的这个大狼狗吃了这农药,肯定也折腾不起来了。
刘华听到老人的话,脸上露出不忍的情绪,我知道,他毕竟还太小,没接触过什么事情,现在哪怕死掉的是一条狗,他也会难过好一会儿。但是,等他以后正式从事刑警的工作,见多了死亡和鲜血,也就习以为常了。当然,我说的习以为常,并不是说对死亡麻木不仁了,而是指对于死亡不会表现得那么痛苦和折磨,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会得得到很大的锻炼。
我跟老人道了一声谢,带着刘华进了吴文化的院子。他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层楼三间房,而且看起来还很破旧。我们做刑警的,除了正规的训练之外,总还要具备一两个技能,所谓技多不压身,在破案中很可能会用的上。比如,现在的开锁技能。
吴文化走之前把门都锁好了,我们没有房间钥匙,想要进去搜查,除非破门而入,但这个木门看起来还是很结实的,这样做太费力,远没有开锁来得方便省力。
至于开锁这项技能,虽然当时在部队里面并没有人教我们,这完全是我们当年一个班的人自学成才的。我还记得,当时我们部队是有规定的,寝室门是不能随时开的,每天都有固定的开放和关闭时间,当时为了方便我们进出,大家就学着怎样去撬锁,最开始还不太好弄,后来掌握了技巧,一根小小的铁丝,基本就能撬开各种锁。
此时,看着我拿着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紧闭的门给打开了,刘华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和崇拜之情,大概他没想到,一个刑警大队的队长居然还是撬锁小能手吧,这种行为怎么看着都不算体面吧。这小子,也是在学校呆着太久了,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和实践还是有出入的,我们做刑警的,也会掌握一些旁门左道,要是完全按照规定办事,那要破案就太难了。以后他还会见识到更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房门打开后,一股陈腐的木质气味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卧室,有一张旧式的木床,房间里放着两三个凳子,凳子上堆满了衣服、袜子之类。床的对面有一架彩色电视机,不大,一个小小的茶几,上面堆放着很多吃过的零
食包装,也有一些没吃的零食,如薯片、八宝粥、啤酒等等。这个房间确实很简陋,而且又脏又乱,我都怀疑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会不会有老鼠的存在。
此刻,邻居老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我和刘华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我们仔细地查看了一下,除了有些脏乱差,似乎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异样。
后来,我又接着开了另外两个房间,一个是厨房,灶头上已经落满了灰尘,梁上也接着很多蜘蛛网,看样子,吴文化应该已经太久没有在厨房做过饭了,厨房经过我们的探查,也没有任何异样。
还有一个房间,是个储物间,里面堆了一些杂物,桌子、板凳、笤帚、坏掉的电冰箱等等,我们一一检查了一遍。最后,在储物间的门后,我踩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一个铁制的长锥形物体,约莫长十厘米,一头粗一头细,粗的那一头直径大约有一厘米,细的那头,就直径更短了,只有它的一半,但是,细的那头是尖锐的,而且尖头的周围有一圈倒刺。
这个奇怪的东西让我想起来了江秘书脖子上的那道致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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