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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沐淞玥的武技,就与他的智谋和琴技一样,都属于淞州大陆的绝品,要抵挡秦宇诺扔过来的那只馒头,眼都不用眨。
但偏偏,他就像没反应过来似的,动也不动。
一身闷响,秦宇诺的大馒头正砸中他的面门。
明河已面无人色。
秦宇诺一看得手,立刻斗志昂扬,转而又掏出一只鸟蛋,对着沐淞玥砸过去。
鸟蛋坦坦荡荡地炸响在沐淞玥的额头上。
其实鸟蛋脱手的一刻,秦宇诺还是有一丝歉意的。
那只鸟蛋是她临时捡的,还没来得及煮熟。一只生鸟蛋,狠狠砸在人脸上,可以想象,会有多精彩。
明河沙哑地吼道“住手”
秦宇诺老实说“只能住手了。”
能扔的都扔完了。
就见沐淞玥用一只白玉般的修长的手,优雅地擦拭面颊上欢快流淌的鸟蛋,说“明河,你先下去。鸩酒准备好,会有人给你送过去”
眼看明河马上要起身,秦宇诺惊声尖叫一声“你敢你还想不想救你的老子娘”
话音一出,沐淞玥原本散淡的目光,蓦地一凝结,便如上古玄铁破冰,直刺向秦宇诺眼底。
秦宇诺从眼眸到心脏都被刺穿,冷痛让她止不住地发抖,心跳仿佛窜出胸腔,悬在半空。
沐淞玥的语气仍旧平静,也亏他沉得住气“你说,父皇和母后在你手里”
秦宇诺一挺胸,理直气壮地说“我救了你的老子娘你赶快承诺,放了明河大哥,我就告诉你,他们现在何处。”
秦宇诺说完,发现原本坐在前面,离她十步远的沐淞玥,未经任何动作,却已立在她身边。
秦宇诺刚觉出异常,颈后突然一酸痛,紧接着脑中就似炸开一个鸟蛋,一塌糊涂,径直晕了过去。
秦宇诺迷迷糊糊睁眼时,就发现不对劲。
很不对劲。
先是扑面一阵燥热,再透过混沌的视野,隐约看见一个半人高的铁炉,炉中燃着红艳艳的火。
秦宇诺先小小感受了一下炉火的温暖。她已在荒山老林里受冻多日。
她似梦似醒地想,这西楚帝出远门到荒野之地,不仅要带帐篷桌椅,还能整这么威风凛凛一铁炉,他的打包技术该是多么高超啊他那些要背着铁炉翻山越岭的苦逼死士,会不会早在心里咒了他千万遍断子绝孙
然后,秦宇诺才彻底感觉出异常。
最深沉的恐怖故事一样的异常。
那个铁炉,在她的视野里,是倒着的。
她看见倒着的铁炉,倒着的屋顶,以及一双倒着的人腿。
如果不是世界在她眼前颠覆,就是她在世界眼前被人倒吊。
是的,秦宇诺现在就是这副德行被人倒吊在一个熊熊燃烧的大铁炉前。
视野一分分清晰起来,就见铁炉里放着的,正被灼烧的烙铁和钩子。
秦宇诺心里“嗖”地刮起一阵刀子风,将心脏血脉凌迟得渣都不剩。
秦宇诺哑声叫道“救命”
就听一道清润的声音入耳“想好了吗”
秦宇诺被恐惧蒙蔽,一时没反应过来,惊道“啥”
那声音又说“父皇和母后在哪里”
秦宇诺看着那双腿左转转,右转转,心里却已通透。
那双大长腿的主人,自然是那卑鄙无耻的西楚帝。
沐淞玥又悠然问了一遍“想好了吗说不说”
秦宇诺恢复神智,立刻低吼起来“你先答应放了明河大哥,我就说”
沐淞玥又问“说不说”
秦宇诺嚷“你先放人”
沐淞玥再问“说不说”
秦宇诺闭眼喊“你这个烂人”
喊完,脸颊陡然一灼热。
就见沐淞玥蹲下,正与她面对面,只不过一正一倒。沐淞玥手执一根灼得鲜红透亮的箭矢形烙铁,隔空顺着秦宇诺的脸庞描画。
隔得极近,手腕稍微一抖便能触到皮肤。灼烫感笼罩整张脸,秦宇诺几乎闻到焦糊味。
秦宇诺发誓,自己绝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此时,在沐淞玥疏淡的目光和疯狂的行为笼罩下,她怕得牙根打颤。
通常最深刻最老练、最技术高超的变态,都出自那些优雅绝艳、英才天纵、白璧无瑕的人,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惊悚中,就听沐淞玥平静地问“你平时喜欢什么喜欢刺绣吗我很喜欢。你若有此爱好,我们可以交流一二。”
秦宇诺颤声问“你喜欢刺绣你怎么不喜欢生孩子”
西楚帝喜欢刺绣
沐淞玥点头,理所当然道“喜欢刺绣。但我不喜欢用丝线,我喜欢用女孩子的头发。”
他一边说,一手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秦宇诺倒垂在地的一头乌发,语调变得痴迷起来“柔顺丰美,亮泽修长,我全部拔下来,织成灌木,疏林远阜,清新自然,令人百看不厌。”
秦宇诺喉中梗住,说不出话。
沐淞玥顿了顿,又接着说“并且,我也不喜欢绣在锦帛丝绸上。”
秦宇诺忍着心头呼啸的阴风,哑声问“你喜欢绣在你的裹尸布上”
沐淞玥的手,从秦宇诺的头发上,缓缓转移到她细嫩的脸上,眼神仍旧痴迷而专注“当然是织在女孩子的皮肤上。冰肌剔透,浑然天成,才叫上上之作。”
不等秦宇诺反应,那只手,越过秦宇诺纤秀美的锁骨,又开始细细抚摸她的纤腰“当然,剥了头发和脸上的皮,身段却还是好的,就这样处死太可惜。我那些人皮面具中不乏娇美动人的,配上一张,再卖到外面的青楼去。多一条来钱的路子,我一点都不反对。”
沐淞玥悠然说着话时,执烙铁的手也没有闲着。烙铁原本看上去已近无可近,沐淞玥却能一而再地紧逼,又始终不触到皮肤,简直趋于无限
秦宇诺开始奋力挣扎手脚,无奈被缚得太紧,她除了破口大骂,毫无别的办法。
直到喘不上气,停下来换气时,才传来沐淞玥温润的回应“可以开始了吗”
烙铁迎着眼睛猛一刺,两根睫毛在半空化为青烟。
秦宇诺发出神智狂乱的尖叫“我说”
沐淞玥的一手停留在她大腿上,上下抚摸,轻轻叹息“你不用说。本王不想听了。本王现在就想绣花。这么好的头发和皮肤,本王不一展情怀,绣一副春江花月夜,真是暴殄天物。还有,这么好的身段,不卖到妓院去,也是暴殄天物。”
他痴迷地说着话,手中烙铁如流霰飞闪,不眨眼地削着秦宇诺的睫毛、眉毛、刘海、汗毛秦宇诺只觉一股股灼痛刺透眼睛、嘴唇、毛孔,将血肉捣得稀碎。
秦宇诺发现自己已经嚎不出来,只能哀求“我把头发给你,你直接绣在你的人皮面具上,省一道工序”
话没说完,脚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奇痒,痒得胜过成群结队的蚁虫攀爬骨头缝。
秦宇诺又哭又笑,撕心裂肺,嘶叫“别挠我我怕痒”
沐淞玥只专注地用烙铁削她的汗毛,平声说“我没挠。”
秦宇诺发出垂死的惨叫“痒”
沐淞玥沉默一会儿,温言解释“对不起,是我的黄黄在调皮。它就是太调皮,我也没办法。”
秦宇诺痛不欲生地问“黄黄是谁”
沐淞玥说“一条小小蛇。”
秦宇诺惊得奋力一抬头,就见自己腰上,不知何时盘踞了一条手臂粗的黄蟒,正悠然对她吐着信子,尾巴在她脚掌心温情宽宽地拂动。
秦宇诺浑身一软,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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