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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恨不能立刻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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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诺狠一脚踩在来人脚上,恶狠狠地骂“你不吓人能死”

    来人竟是乞丐大鸭。

    大鸭一边捂着脚低低呼通,一边咬牙切齿地辩驳“谁吓你,鬼才吓你你心中有鬼,鬼才吓你”

    说着,目光瞥到墙角昏迷的人。

    大鸭问“你爹”

    秦宇诺低吼“你爹”

    大鸭问“不是你爹,他晕了你守一边干嘛”

    这一问,就将秦宇诺问出三分清醒。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自己正陷进一桩诡异的事,大鸭就不偏不倚地出现了。

    秦宇诺一揪大鸭的袖子,开始急不可耐地描述“大鸭啊,我真是撞鬼了,你不知道这个人,这个人”

    大鸭挥挥手,说“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

    说着,一扶地上的人,飞身上马,又转头对地上的秦宇诺命令“上马跟我走”

    秦宇诺几乎是无意识地跳上自己的马,跟随在大鸭那一骑之后,向着郊外飞驰而去。

    飞驰的过程中,秦宇诺脑中那拧成一股的疑惑,才烟花似的炸开。

    大鸭最后那句话,那行动,真是惊世骇俗的古怪。

    首先,大鸭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威势隐隐,高贵内敛,透出不容辩驳的自信与果断,哪里像个乞丐

    再者,大鸭怎么好像对这件事,有所了解似的。

    最后,大鸭那飞身上马的姿态,英武潇洒,玉树临风,还有,他是个乞丐,他哪里来的马看上去还是匹好马。

    这么一路疑惑着,周围已是深沟密壑,茂林烟草,奔了一个时辰,到得偏僻的远郊。

    大鸭又带着秦宇诺在野林里一阵绕,踩得碎叶沙沙直响,月影被厚云盖住,天辉沉闷而阴冥。

    突听大鸭说一声“到了”

    秦宇诺抬头,就见前面怪石遮掩处,露出枯藤交织的山洞口。

    大鸭扶着那人下马,快速往洞里走去,秦宇诺自然跟着。

    洞中倒是开阔,石乳成林,绿腾蔓延,清潭叮咚声不绝于耳。秦宇诺没想到,大鸭还能在王城之中,找到这么一方风水宝地。

    秦宇诺忍不住问“大鸭,你认识这人”

    大鸭将那人安顿好,仔细瞧着,突然笑起来,说“若论认识,你不是该比我更认识这不是你爹”

    秦宇诺挥手丢了个松果砸过去,吼道“你爹”

    大鸭竟也不犟嘴,懒洋洋地说“随你,你说我爹就我爹吧。”

    说完,就不再说话,只从清潭里捧来水,专心地替那人洗脸。温顺之态,好像那人真成了他爹似的。

    秦宇诺最终忍不住,询问道“大鸭,你说这人,到底是谁不许贫嘴,好好说话”

    大鸭眼也不抬地说“平阳王潇澈。”

    秦宇诺的呼吸重重凝滞一下。

    她盯着大鸭,眸色幽深,缓缓道“那么,平阳王当年其实没有死据说当时被一头大虎袭击,喉颈碎裂,坠下山崖,但后来并未寻到尸首。”

    大鸭默默点头“通常坠崖死的,最后总能整出点幺蛾子。”

    秦宇诺再思索一番,语气便凝重起来“大鸭,平阳王如果这人真是死而复生的平阳王的话平阳王没有死,却对陛下怕得要命。难道说,当年平阳王之死,并非意外,而是另有隐情”

    她临着洞中的瑟瑟阴风,一字一字地问“难道说,当年是陛下策划了平阳王的死”

    话语如冰束,激起空气中微小冷冽的动荡。

    大鸭安顿好那人,起身,凝视秦宇诺,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明亮而冷睿,缓声说“当年那一连串事情,事事相关,从珩王被诛,到你们豫阳府遭难,再到平阳王身死,这些事其实相互贯通。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总之,小黄雀儿,我现在跟你说一句话,你务必谨记别跟任何人透露平阳王的近况。否则牵连甚广,平阳府满门都会有危险,记住了吗”

    秦宇诺死死盯着大鸭,突然就生出一种错觉。

    她恍惚看见,大鸭周身有一层浑浊的表层慢慢褪去,显现出高洁出尘的内在,就如她秦宇诺曾经那层丑陋的表层被褪去一样。

    秦宇诺不禁怔怔地问“大鸭,你到底是谁”

    这一问,大鸭就又恢复成懒散的邋遢样,嘎嘎笑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消息最灵通,最会挖人秘密的,就是乞丐本大鸭就是要挖出一桩陈年老秘密,拿去换银子。有了那银子,大鸭我也能过过吃香喝辣的日子。小黄雀儿,等我发达的那一天,说不定心情一好,就八抬大轿来娶你”

    秦宇诺“呲”地笑一声,无奈地摇头。

    笑完,就不对劲了。

    好似一根狗尾草从心底拂起,拂过脉络血肉,拂到颈项,嘴唇,前胸后背浑身又热又痒又酥,无尽蠢蠢欲动,在皮肤下掀起蔓延的血口,稍一用力就能爆裂。

    大鸭面露诧异,沉声问“咋了吃辣了”

    话一说完,前襟已被秦宇诺一把揪住。秦宇诺扬起激越的小脸,眸中弥漫氤氲迷雾,樱唇殷红欲滴,挣扎片刻,突然哑声道“我难受”

    大鸭晃了两晃,伸手一指“那边有潭水,去冷静一下”

    秦宇诺一咬下唇,声音狠厉起来“脱了”

    大鸭怔了一下,立刻露出惊恐之色,奋力去推秦宇诺,然而秦宇诺却变成一块粘身的牛皮糖。大鸭推了手,腰又粘过来,推了腰,腿又粘过来,无休无止,缠绵难尽。

    折腾中,两人的衣衫俱都凌乱不堪,尤其秦宇诺,外衣已落地,中衣也半散,鲜红肚兜暴露,玉臂雪背呼之欲出。

    大鸭哭丧着脸哀求“姑奶奶,再脱就没了,别脱了成不”

    秦宇诺松开正扯自己腰带的双手,喃喃道“不脱不脱我的好啊,脱你的,不许挡,把手拿开,再挡我揍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大鸭一边拼死反抗,一边惊魂不定地劝说“别,别别别,别,你你你听我说,我是个男童子,这样不好”

    秦宇诺尖叫起来“都有第一次,你怕个屁”

    大鸭继续哆嗦“是不怕,不怕,都有第一次,但至少要先见个父母,拜个堂,进个洞房,这样真不好,荒野偷食似的,人生要有仪式感不是”

    秦宇诺吃吃笑起来“偷食对,就是偷食偷食偷食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好把手拿开不许挡你自己脱再不脱我抽你”

    秦宇诺说完,就觉颈上一麻,疲惫感如怒涛卷霜雪,直卷到脑中。晃荡两下,昏睡过去。

    大鸭一臂揽着昏睡的秦宇诺,垂头细细凝视,良久,摇头叹气。

    他对着黑暗中说“你搞什么鬼”

    这话不是对秦宇诺说的。

    说这话的声音,澄净无垢,透出最剔透的清润之意,好似冬夜山涧的冰棱相击,好似寒潭深处的古琴奏鸣。

    这是大鸭的声音

    大鸭秉着那口好听得吓鬼的声音,又对着黑暗中问了一遍“你搞什么鬼”

    “呵,呵呵”笑声响起,却是来自一直昏迷的平阳王。

    平阳王竟四平八稳地坐了起来,目光闲散,神色泰然,好像游山游园的居士,哪有半分疯癫之态

    平阳王看向大鸭。

    这时,若细细观察,就能观察出一点奇怪的事物。

    平阳王的一双眸子,澄澈幽深,威势内隐,与大鸭的如此之像。

    平阳王从容地应对大鸭的怒气,不紧不慢地说“我看出来,你对这姑娘有意思。偷偷给她下点药,不是帮你”

    说完,又忍不住摇头叹气“可惜,可惜软玉温香在怀,有人硬要装,装你装吧,我的药用完了,过了这村再没那店儿。”

    明明说着戏谑的话,声音却清冽,竟也与大鸭五分相似。

    大鸭瞥一眼平阳王,咬牙嘀咕了一句“为老不尊”

    平阳王哼哼道“这姑娘要嫁进南淮王室劝你想点办法,阻止一下。明知那是条死路。当然,这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好心提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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