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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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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府

    陈仁清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喉咙里咕噜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脸上全是血,双目憎恨得快要喷出火来,他一向自视甚高,几乎不拿正眼瞧人,此番遭了大辱,不仅破了相,连嘴巴都被打烂,从此成了彻底的哑巴,叫他怎能不恨,怎能甘心他恨不得将那群人剥骨拆皮,一口一口将他们彻底撕碎。

    陈景文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额头一片青紫,哭天抢地要陈老爷给他们报仇。本来只想要了那女人的命,给自己讨回个面子,谁曾想居然无端冒出几个多管闲事的人,不但面子没讨着,连自己亲哥都给搭了进去,他心里呕血般的疼,誓要那女人拿命来偿,哪怕同归于尽他也要贱人不得好死

    陈仁清和陈景文乃三姨娘刘氏所出,又向来风评不太好,旁人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表面疼惜难过,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不过是个庶出,也敢如此嚣张,如今遭报应是活该

    三姨娘出自青楼,最擅长唱小曲儿,当初陈老爷将她买过来夜夜笙歌,只被人称以色侍人,她身份低微,大家本

    就不太看得起她,偏生她又是个不安分的性子,恃宠而骄,与府内所有侍妾都交了恶,大家明面好姐妹相称,暗地里总免不了使绊子,加上年岁渐长,姿色衰败,一来二去,陈老爷便逐渐冷落了她。所幸生了两个儿子,这才在陈府站稳了脚跟,她在陈府无依无靠,全指望这两个儿子养老,如今一个少了条胳膊,一个成了哑巴,这叫她如何能忍

    她抱着陈老爷的腿,哭得死去活来,要给儿子讨公道,念得陈老爷一个头两个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是个庶出的,在外面被人伤成这样,同样是丢了陈家的脸,陈老爷不会善罢甘休,未曾料到,当晚和两个儿子产生冲突的,一个是金越皇子,是凤云国的上宾,他惹不起;另一个竟然是太子,没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还想去讨公道

    陈家朝堂上被皇帝打压得抬不起头,得罪太子简直自找死路。至于那神秘女子,既然与这两人结识,来头肯定不小,冒然找麻烦只怕会带来意外之祸,是以陈老爷憋了满肚子的火,却只能将这口恶气忍下。

    三姨娘自然不懂他这些考虑,三天两头闹自杀,搞得宅院鸡犬不宁,一定要他给个交代,陈老爷一边要应付朝堂纷争,一边要处理家宅琐事,对三姨娘越发厌恶起来。从前觉得她懂事可人,如今这泼妇行径让他大为恼火,终于

    在刘氏第六次大闹陈府的时候,陈老爷给了她一巴掌,命人将她关到偏僻的后院去了,瞬时宅里一片清净。

    陈氏觉得自己走入了绝望之中,理智全无,整日疯疯癫癫见人就骂,下人能躲则躲,至于两个儿子,陈仁清还躺在床上养伤,陈景文却是嫌母亲丢人,一次也不曾过来看望,更让陈氏陷入癫狂。

    这天,院里出人意料的来了个面生的丫头。

    陈氏坐在院中的石墩上,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大喊几句,“杀死他,贱货”她头发散乱,目光呆滞,看起来像中了邪一般。见到有人走近,立马拿起身边的东西,不管不顾就砸了过去。

    “你们这群小贱人,都来看我热闹是不是滚,都给我滚”

    她状若疯狂,冒然靠近很容易受伤,好在莫琳琅身手敏捷,制服区区一个妇人还不在话下,她将她死死按在石板上,一直到陈氏力气耗尽,没了挣扎的力气这才松手,陈氏跌落在地上低声呜咽,心中万般愤恨无法诉说。

    两个儿子避而不见,被老爷厌恶,所有下人也都看不起她,她这一辈子就要毁了,都怪那群伤了她儿子的狗杂种,若是她有能力报仇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般地步。

    莫琳琅俯身凑到她面前,悄声说道,“夫人是否想要报

    仇”

    陈氏眼睛一亮,讶然看着她,绝境之中府里居然有人愿意帮助她宅斗了那么多年,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心里迟疑的望着对方,并不接话。

    “夫人别怕,奴婢不是来害您的。只是看不惯那群人落井下石。您如此宅心仁厚的人,实在不应落得如此下场,奴婢为您不值啊“莫琳琅做出惋惜的样子,用衣角擦拭湿润的眼眶,抱着陈氏继续哭诉,”夫人你一向与人为善,一年前要不是您开口求情,我可能就被二姨娘打死了。也许您自己不记得了,但是奴婢却是一直记在心间,想要报答您的恩情。”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梨花带雨,陈氏自己都有点傻眼。她向来与二姨娘不对付,凡是二姨娘讨厌的她都喜欢,如此为眼前这个丫头说几句话倒符合自己的行事作风,只是一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清楚,她心里略有怀疑,可转念一想,如今自己什么都没了,可利用的价值还有几分呢倒不如孤注一掷,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我一个妇道人家,要如何与外面那群人斗现在老爷也嫌弃我了”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又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莫琳琅最厌烦这套悲春伤秋,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戏

    演下去,她暗自调整呼吸,声音低柔,“夫人手里可有余钱奴婢知晓一个叫做妙音阁的组织,不管对方什么来头,有多大背景和财富,只要给足够的钱,便能帮您去杀人。”

    “牵扯到皇家也不怕”陈氏止住眼泪,显得有些激动。

    “价格合适,杀当今圣上都没问题。而且,绝对保密,未完成任务的杀手皆自杀以谢罪,妙音阁则会派出新的一批人继续执行任务,直到杀死目标任务为止。”莫琳琅语气里略带一丝骄傲,“妙音阁高手如云,保密性强,是目前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夫人,朝堂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江湖规矩办,老爷既然不想管这件事,你不如另辟蹊径。”

    陈氏听得连连点头,“如何联系到妙音阁价钱如何算”

    “妙音阁的一个接头人就是城东绣宝珍的老板,您若打定主意去找他便可。100金一个人头,夫人若是没有这么多钱,可以去找三公子商量,想必他不会拒绝您的要求。”莫琳琅循循诱导,阿凉说得没错,陷入疯狂的女人,只要稍微一挑拨便能豁出一切。

    锦绣坊

    莫琳琅回来复命,已到戌时。暮色溶金,万物昏黄,光线朦胧,阿凉身着苏绣月华锦衫,搭配漩涡纹纱绣裙,白色薄纱将落日融化,宛若氤氲的水汽,她隐在这一片雾气之中,仿佛随时要消失不见。

    “事情办妥了”她声音低沉,声音带了几分醉意,脸颊微红,带着别样风情。

    “是”莫琳琅点头,腰杆笔直,手拿佩剑,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仿佛一个木头人。

    “谢谢,辛苦了。”阿凉朝她微微一笑,她看得出莫琳琅是一个外冷心热的女人,没有谁生来冷漠,是什么促使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她好奇她的过往,有时候相似的气息会让人产生莫名的好感。

    “阁主吩咐的事情,自当尽力。”她朝阿凉点了下头,便自动退下了,往来如风,从不拖泥带水,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差遣她的人,恐怕就只有莫子繁一个人了。

    阿凉无奈点头,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琼浆玉液一饮而尽,好戏就要开始。

    妙音阁是名动江湖的第一杀手帮派,来无影去无踪,能请动妙音阁出手的,要么大有来头要么有一掷千金的家底,以凤若九和金溪朗的地位,100金取项上人头不算漫天要价。只可惜,陈景文虽然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却偏是

    个庶出的,轮不到他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陈老爷在户部贪污了不少银两,虽说近年来财产缩水不少,依旧福得流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故作简陋。想要一举击垮陈家,陈景文将是重要的入手点。

    阿凉嘱咐人日夜监视陈景文,一举一动皆记录下来,只等待发出最后的一击。

    陈景文被母亲一撺掇,心里也有了想法,收敛了惯常的嚣张作风,每天跟在大哥身后溜须拍马,他混迹市井,拍马屁这套功夫早就练得出神入化,一番糖衣炮弹下来,大哥便对他信任有加,以为这个庶弟已经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连夸陈景文比从前有出息。

    大哥陈以良是深受器重的嫡长子,陈老爷公事繁忙,一些涉及财务方面的事情,大多交给嫡子来办,可惜陈以良表面虽然办事稳妥可靠,实际却是个贪图享乐之辈,经常偷偷溜去风月之地玩乐,财务之事都交给心腹来办,只管最后的验查,陈景文大献殷勤,半个月之后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机会。

    春雨连绵,整整下了一个月,江南之地出现洪涝,遍地饿殍,民众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为了安抚灾区,朝廷盘拨了10万两银子以及救灾物资送往灾区,盘点赈灾款项的主要负责人正是陈以良。

    这是一项大工程,陈以良最近正和云烟阁的花魁打得火热,心里万般不情愿也只能接下。陈景文看出他的心思,自告奋勇要代替他主持盘点工作,陈以良心里有些不安,毕竟这事没处理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可终于抵不住温柔乡的诱惑,便随陈景文去了。都是陈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三弟再怎么混总不会做对陈家不利的事情吧此时的他,却万万没料到一时的侥幸为陈家埋下了巨大的祸端。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观景台被乳白色的雾包裹,远远望去好似空中楼阁。底下是一汪碧绿的湖水,仿佛一块澄净的绿宝石,与之交映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远山化成小小的墨点将整幅景象勾勒成上好的水墨画,云雾缭绕,有误入仙境之感。

    金溪郎扶栏而立,墨色斗篷随微风轻轻飘动,身姿飘逸而俊朗,连声赞叹,“妙,实在是妙”

    “凤云国的好地方可不仅仅是这里,若是有机会,小女子愿意带公子游遍这大好河山。”阿凉眉目带笑,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金溪郎有了其他的心思。

    塞外之地,寒冷艰苦,景色虽有雄浑之美,却总显荒凉,若是有一天,金越的百姓也搬入这富庶之地,免受迁徙之苦,那又是何等光景他心思一动却并不显露出来,唇

    角弯弯,露出淡淡的微笑,“姑娘说的是,若有机会,定要你陪我看遍这大好河山。”

    “自从那日一别,还以为公子已经忘了我,此次愿意赏脸一叙,实在荣幸。”阿凉说着,给他倒了一杯酒,继续道“此乃三味酒,入口辣苦甜三味陈杂,乃酒中精品,愿与君共享。”

    金溪朗一饮而尽,只觉一股热气在胸腔荡漾,口中由苦变甜,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有诗曰只树夕阳亭,共倾三味酒。吟抛芍药栽诗圃,醉下茱萸饮酒楼。惟有日斜溪上思,酒旗风影落春流。果真三味,确是好酒”

    金溪朗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见面夸景夸人夸好酒,其他事情一概不说,一概不问,态度模棱两可。两人自从上次匆匆一面已半月有余,加上金溪朗如此招摇的一张俊脸,其身份早已众人皆知,每天酒席不断,多她一个不多。阿凉此番邀约,想必猜到她有事相求,故并不给她机会。阿凉并不恼,神情泰然。一概与他说风景,说城中趣事,美人在陪,美酒在握,美景在前,金溪朗心情不错,兴致一高,便也与阿凉多说了些家乡的事情。

    气氛其乐融融,仿佛相识已久的老朋友谈天说地。阿凉不骄不躁的态度,又让金溪朗心中多了几分好感,这个看起来永远处变不惊的姑娘让他万分好奇。

    突然“嗖”的一声,一只带着杀气的利箭打破平静的气氛。

    血水夹杂着雨水顺着柱子流了下来,阴沉沉的天,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一场预谋已久的杀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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