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山河诡案录 > 第一百一十八章君子瓮8

第一百一十八章君子瓮8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见唐穆之问的着急,齐夙自然不会再吊他胃口,而是开口道“太子每年都不能出席宫宴,是因为他沾不得酒,哪怕是一个身上酒味浓一些都可能会使得他气息急促,从而可能突发心疾。”

    “我明白了”唐穆之对于宫里面这些事还真就不大清楚,被齐夙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明白了“齐江韵宫宴当日不饮酒,是因为他要回去陪太子。”

    “没错,太子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太子弱冠后才从宫里搬出来,多年相处,他必然对太子不能闻见酒味之事很清楚。”见唐穆之点了头,他继续道“而这样一来,同席喝到烂醉一事,便不可能了。”

    “你是说,那仆人说了谎”仔细回想后,他又觉得不可能“不对呀,太子府伺候的人很多,喝酒之事很多人都知道的”

    齐夙道“这一点毫无意义,你自己想想,就算齐江韵失了神智,太子难道是傻子吗你也不必去追问

    谁说了谎,只需问问当晚太子离开时究竟是什么样就行。”

    唐穆之的眉头拧了又拧,半晌才开口道“听府上的人说,当晚太子被气走的。”

    齐夙幽幽道“他既然是好好的,就说明酒是在他离开后才喝的”

    “嗯这件事的确不太对。”将齐夙所言记下,唐穆之接着追问“说说下一个疑点。”

    齐夙道“第二件事就是你说的瓮,那瓮离地八尺,又肚大口小,不说为何会在厨房。就说一个烂醉的人如何爬的进去且底下的柴还可以没有人添加就燃烧大半夜”

    “有人故意将醉酒的他扔进了大瓮里,还添了半宿的柴”唐穆之只要稍稍想想便一切都明了了,为什么他会又哭又嚎,那是因为他已经被扔进来的翁里无法逃脱,而人也被他赶的远远的没人救他。

    火能燃烧半宿必然是有人添柴,也就是说他在死的过程中有人一直看着他。

    “太可怕了,谁手段这么残忍,一刀给个痛快不行吗”胡乱揉了揉手臂上,唐穆之重新坐下来看着齐夙道“这样一来先前夺储君之位而行凶又说不通了,无论对谁齐江韵已经没有威胁了。犯不着再去杀他,也犯不用如此手段去折磨他。”

    齐夙看着他一副唏嘘不已的模样,将空茶杯放在桌上敲了敲,道“正因如此,他成了一颗极为有利的弃子。”

    唐穆之猛的瞪大眼,张了张嘴,那两个字齐夙看的很明白,陷害。

    “太子养在萧淑妃处,终究是寄人篱下,齐江韵对他没有丝毫恭敬之意,多年如此难免会积攒怨恨。单从手段来看,那人必然是十分憎恨齐江韵的。”齐夙这些年看齐江韵对待太子的态度,有时也会心生怜悯,但太子似乎并没有什么表露。

    且这些年齐江韵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储君,所行之事丝毫不在意太子,除去他对太子心疾之症的在意,再也看不出齐江韵对他有多好。

    唐穆之犹犹豫豫道“这个你难道怀疑,是太子有意策划了这一事件,残忍杀害齐江韵后,又假意被刺激的心疾发作,从而将自身嫌疑排除”

    齐夙道“目前只是就事论事的分析,但论对齐江韵的怨恨,太子应当是最重的一个。”

    唐穆之若有所思点头,道“那我现在是去调查太子”

    不料,齐夙猛的转头骂道“你是傻吗太子这些年虽然没有半点势力在手,但除了齐江韵敢对他大呼小叫的,谁敢去惹他”

    唐穆之干巴巴的笑了笑,道“我倒是忘了,万一我一问他就心疾发作,再出个什么意外的话我一家的命就搭上了。”

    齐夙没好气道“事到如今想要查探此事,你只能等他自己好过来,然后再暗中调查避免打草惊蛇。”

    “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一听要等,唐穆之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他伏在桌上哀嚎道“陛下限我七日破案之事估计整个广陵都知道了万一人家打定主意要

    跟我耗我怎么办还不是一样玩完”

    齐夙起身提着他的后领将人拎起来,扔出门外去“所有的只是猜测,你目标现在还不止一个,声东击西不用我教你了。”

    唐穆之立刻转身抓着齐夙的手,两眼发光道“我明白了,好兄弟,日后若是有用到哥哥的地方一定不要跟我客气”

    “滚”无端被占了便宜的齐夙顿时一脚踢了出去,这一脚踢出去后他又想起了昨日踢齐江韵那一脚。

    唐穆之已经兴奋的跑远,他一高兴起来就有些疯,油嘴滑舌也就罢了,昔日风度也全部丢了个干干净净。

    只是越想,齐夙就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昨日太子来的急切,齐江韵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只是被他一脚踢开没来得及说出来。

    他昨日的谩骂依稀还在耳畔,他说自己不曾做过那些事,究竟是真是假,如今人已死罪名也无法洗脱,这死的是不是有些太过着急了,或者说有人怕他说出

    些什么摆脱那些罪名。

    昨日太子恰好看见了齐夙动手,似乎有些生气,他当时那番话似乎也不认为是齐江韵做了那些事,他还说水落石出之后,必然要追究。

    “齐夙”许昭昭自屋顶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齐夙身边后轻声道“你们说了很久,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太对”

    齐夙看了看她,轻声道“不管我们的事,我带你出去走走吧,那日答应带你在城中转转,现在还没来得及兑现承诺。”

    两人能相处的日子应该不足两月了,说来可笑,齐夙虽然一直没说他有多喜欢许昭昭,但人也是认定了的。本以为回到广陵一切就都结束了,谁曾想还有个皇命不可违等着他。

    一路上看许昭昭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到处走到处逛,那双眼睛映照的灯火里有他想要的温暖,可如今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都只是有人能够陪他一起走一路看,而非什么功名利禄、美人娇妻。现在想来,不过

    一场奢望罢了。

    丁荛也算知书达理,知道许昭昭的存在后也没为难他,只是道日后不再过来打扰,留给他足够的时间。

    “齐夙,你看那个天灯上面有好多鸟,画的真好看”许昭昭的喊声使得他回了神,看着那盏渐渐远去的天灯,齐夙忽然又想通了些。

    许昭昭是天山上的飞鸟,她不该被禁锢在广陵这个繁华奢靡的牢笼里,放她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齐夙你怎么了”两人视线聚集天灯上时,许昭昭突然转头一问,让齐夙有些猝不及防。

    自昨日起,两人便各怀心事渐渐走的远了些,许昭昭不再整日缠着他出去玩,齐夙不再事事带她去凑热闹。

    “没什么。”他自己怎么了还真就说不清,不想让她走,可留着她于她而言岂不残忍。

    经此一事,两人也没有再说上什么话,齐夙跟着许昭昭的脚步慢慢走着,走出许久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南郡王府门前。

    许昭昭走上台阶突然转身,笑容稍稍有些苦涩“齐夙,我突然有些后悔从前没有跟我二师兄多学些东西,到现在除了剑术我连字都写不好。”

    齐夙没有接过她的话,只能看着她纵身跃上一处墙头,几个翻越后落在高高的屋檐之上。

    她的话说的突然,齐夙一时不能明白是因为什么,但事到如今,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次日一早,齐夙便再次见到了唐穆之。

    相比昨日离开时的自信满满,此时的他一副愁态,身后也没跟着任何人,自己晃晃悠悠的跑了过来。

    “齐夙出事了”一进院子,唐穆之半死不活的哀嚎声便传遍整个后院,府上的仆人对他此举已是见怪不怪了,故而他嚎了几声后除了齐夙,一个人都没过来。

    伸手打落唐穆之伸来的手,齐夙面无表情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擦着手里的长华。

    “哎我要说的事很重要,你能不能给点反应”见齐夙目不斜视的擦着剑,唐穆之一时都无法判断他

    是不是不想理会自己。

    “想说就说。”将长华翻了个面,齐夙继续忙活着。

    “太子自昨日发病至今一直没有好转,太医说他受惊过度再加上气血上涌,使得心疾之症发作的较为厉害,可能日后都需静养了。”其实说静养都是好听的,如非怕祸从口出,唐穆之都想直接说太子快死了。

    齐夙擦剑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擦着剑“他的心疾发作起来每次都是这样,你就因为这个找我”

    唐穆之看他这模样恨不得咬他一口,连拍两下桌子才甩着手道“这次不一样齐江韵一死,储君又心疾发作随时可能出现意外,所以今早大半朝臣进谏要废太子立新君”

    反手将长华入鞘,齐夙细细擦着剑鞘,微微抬头道“所以,你想说齐江韵之死可能与太子无关,是有人故意杀了齐江韵来陷害太子”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个意思”唐穆之见他仍没完没了的擦着剑,脸皮抽了抽道“你倒是给个话呀

    现在该查谁啊”

    齐夙收了剑放在一边,抬头道“很简单啊,还是那句话对谁有利谁嫌疑最大,新任储君人选是谁三皇子还是四皇子”

    唐穆之老老实实道“三皇子。”

    齐夙微微点头,看着一处道“三皇子与四皇子母家实力相仿,但若论起实力来,四皇子更胜一筹吧”

    唐穆之道“立长不立幼嘛,有什么奇怪的”

    齐夙道“太子还没死,长幼有序一说已经被打乱,况且四皇子离得甚远,对齐江韵出手的可能并不大。”

    “说来说去,还不是又绕回来了”唐穆之似有些气馁,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齐夙道“我还是那句话,等,等下手之人自露马脚。”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