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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夙等了许久也不见许昭昭出来,有些奇怪的走了过去,只见那船舱内只余下一些划船的人,那个铁牢笼与许昭昭都不在里面。
“这里面的人和那个锦衣少年去哪儿了”齐夙随手扯过一人问道,将那人吓得不住颤抖,只连连回答不知。
将这底层的船舱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齐夙也没找到那些人和许昭昭,无奈只能先回上层的小间去看看。
那原本求饶的华服男子一看见他,顿时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隐隐有些不太对。
“好小子,敢冒充齐夙你胆子不小啊”齐夙晕的有些厉害,烦闷的很,见他又如此嘴脸当即恼火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那些人在哪儿”他身量比这华服男子高上不少,因此单手扯着那人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被人如此对待,又是当着众人的面,男子只觉得丢人极了,故而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给爷放手,你一个冒牌货嚣张什么,敢冒充齐夙,我活打死你官府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齐夙将人伸手扔在地上,一脚踩在那人胸口,恶狠狠道
“那些人在哪儿”
那华服男子被他重重的一脚险些踩断骨头,缓了好半天才伸出手指了指外面道“那群人被我丢到湖里喂鱼了,你别想再看见他们”
齐夙一脚将人踢的远远的,转身往外跑去,途中还撞到少人。方才那女子入水眨眼间便没了人,现在已经过了许久,又有铁笼困着,许昭昭她
船尾突然传来打斗声,齐夙面上一喜循着声音追了过去,远远的就看见许昭昭穿梭在几人中间,剑柄不断敲打这些人的皮肉之上,引得他们不断哀嚎。
在这些人的不远处有十几个人正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目露敬佩的看着许昭昭。
将这些人全部打的在地上哀嚎打滚爬不起来之时,许昭昭才收了剑拍拍手看向齐夙。
“齐夙这些人刚刚想杀人灭口,幸亏我”她话还没说完,齐夙便冲了过来,将人一把圈在怀里。
许昭昭愣了愣,伸手拍拍他的背道“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她煞风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齐夙这一次倒是没有念她,而是配合道“你刚刚,吓到我了”
许昭昭嘻嘻一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道“我
方才确实是动不了了,但很快就又恢复了,他们用的药也太差劲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粉末,齐夙捻了捻小心的嗅了嗅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别处,那里是原先的那群“奴隶”。
见两人看过来,十几个人乌压压的跪成一片,为首一人道“谢过恩人救命之恩”
这些人行跪拜之礼的模样颇为奇怪,他们叩头时双手是交叉于身前的,这种礼法似乎不是大齐的人。
齐夙默不作声的任许昭昭将一群人扶起来,而后才开口道“你们先随我回去,许昭昭,将这些人给我全部绑了”
许昭昭嘴角上扬,杏眼眯起,待她缓步靠近那些人时,一群人全部抖了抖,无人一人敢爬起来。
“恩人,绳子”一只瘦弱的手托着一捆麻绳递给许昭昭,许昭昭回头看去,是方才为首的女子。
“姐姐你叫什么呀”许昭昭接过麻绳还不忘打听人家的名字,一声姐姐让那女子微微红了脸。
“回恩人,我名青姬。”她回答时面色更加红了,有些黄瘦的脸也变得红润不少。
许昭昭自是没看见,也忘了她现在是少年打扮,连同她
的声音也是少年之音。此时的她正利索的将四个大汉绑了起来,每人都单独绑了一根绳子。
她将这些绳子全部绑在一节绳子上,麻绳上下翻飞无比牢固的编在了一起,再将绳子一头打结成一个索套,飞身而起将索套甩上高高的桅杆。
“许昭昭”齐夙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她想做什么,因此准备叫住她时,看见了她抬脚。
敦实的大汉被一脚踢下船板,“扑通”一声砸进湖水里,水花飞溅很高,落下后四周不断翻涌出白色的水花,依稀可见那人挣扎沉浮,却始终大半个人泡在水里。
许昭昭依次将一群人全部踢进湖水里,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那些呛了水不断甩头咳嗽的人,笑得人畜无害。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回头看向齐夙道“你刚刚喊我”
齐夙道“回去吧,这些人的确需要冷静冷静。”
一行人出现在中层客人聚集的船舱时,将那些人吓得不轻,齐夙方才动手之事他们看的清清楚楚,见他带着一群目露不善的人回来,顿时退避三舍,皆是一副不敢抬头露面的模样。
此时,那华服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齐夙也懒得去管他
,只将众人吩咐坐下歇息,等候商船靠岸。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商船缓缓慢了下来,一群人面面相觑,不敢擅动半分。
“诸位若有急事,就下船另寻商船启程,此商船上的人涉杀人行凶之案,先不予出行。”告知其余客人,齐夙便领着一群人往外走。
下船途中,许昭昭行至一处揪出了那个躲躲藏藏的华服男子,将他拖着摔到众人面前。
渡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齐夙一行人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许昭昭手搭凉棚往远处张望,嘟哝道“白鹿城这名字谁起的”
齐夙此时仍如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还有些摇晃,伸手扶住许昭昭的肩头,齐夙低声道“去找马过来,将这些人带去县衙。”
许昭昭捏了捏他的手,不确定问道“我若是松了手你会不会摔倒啊”
齐夙摇摇头,脚下一个踉跄,无奈道“我站一会儿,你别走太远,没有就赶紧回来”
许昭昭应了声,脚下生风一般远去,不多时便找了两辆马车回来,所幸这马车是用来拉货的比较宽敞,也坐的下
这些人。
但是,许昭昭却格外稀罕的拉着齐夙去坐了牛车,牛车前头赶车的是一个带着草帽的老人,看着应有六旬年纪。
“坐嘛坐嘛,马车我坐了不少回,牛车我还是第一回坐呢”齐夙从来没坐过牛车,因此死活不肯过去,无奈许昭昭死死的抱着他的手臂将人往车上拽。
齐夙拗不过她,只得僵硬的坐在牛车边上,吩咐那赶车的老人跟着前面的马车行走。
牛车怎么也比不过马车,况且拉车的老牛也慢慢悠悠的走着,嘴里不停地嚼着什么,吃的津津有味。
两人进城途中引得不少人注目,锦衣华服纵马当街的都见过,但锦衣华服坐牛车当街过市,只此一回。
绕是齐夙此时都想将脸遮起来,后来转念一想反正也不是他的脸,丢人也不丢他的。
收到许昭昭递过来的眼神,齐夙目露了然之色,这许昭昭就是打的这么个主意。
晃悠了好半天,两人才到县衙门口,付了银两给那老人家,齐夙拎着许昭昭往县衙门内走去。
此时的青姬他们已经站在县衙门内等候了,而那个被他们强行扔上马车的华服男子正跪在大堂前泣不成声的哭喊着自己的冤屈。
看见齐夙进来,声音又拔高了许多,仿佛天大的冤屈落在了他的头上。
齐夙没有理会地上的人,而是负手而立,淡声道“恒州知府齐夙。”
见齐夙开口,那男子大声道“县令大人,就是他,他冒充齐夙他当斩啊”
齐夙冷冷扫了他一眼,朝许昭昭伸了手,许昭昭立刻会意上前,两只手在他脸上摸索了几下,将一张薄薄的面具揭了下来,那面具上绘制的五官仍清晰可见。
只是面具揭下之时便毁了,许昭昭嫌弃的扔到外面,一脸的不高兴。
经此变故,坐在大堂之上的白鹿城县令有些不知所措,这青年若真是齐夙,那无论哪一重身份,他都要行大礼。但若这青年不是齐夙,他岂不是丢了面子。
如此犹豫半晌,只见一人自大堂外缓步走了进来,清澈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齐夙此人,身长玉立,喜着墨衣,并且腰间一柄长华从不离身。”
齐夙回望那人,却并不认得他,不过他的说法倒是与江湖上的说法如出一辙,没什么稀奇。
那县令仔细打量了齐夙,快步走下来弯腰行礼道“下官白玺,见过世子,知府大人”
“爹你都没见他亮剑,怎么就直接行礼了,我还想一睹长华呢”那青年抱拳行礼,随意扶了白玺一把,不满的与其说着。
白玺笑了笑,却依旧道“别没规矩,这可是个贵人”
教训了儿子,白玺才向齐夙赔礼道“犬子在外野惯了不识得这些规矩,还请世子见谅。”
齐夙看着那青年,只见他笑呵呵道“我是白泽,一直听说你的故事,却从未见过你的人,今日倒是幸运的很呐”
白泽的出现,将原先的气氛全部打散,原本肃穆的大堂变成了谈天说地的茶馆酒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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