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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夙和钱掌柜站在门外看着许昭昭熟练的用漠北话与老板娘说着,见那老板娘不时探出头来笑得神秘兮兮,齐夙暗猜许昭昭究竟说了什么。
身旁的钱掌柜不时偷笑两声,齐夙觉得奇怪转头问道“你在笑什么”
钱掌柜咳了一声,止住笑意道“许姑娘说,她从大齐抢了个俊俏的小郎君带回来,给那小郎君买身漠北的衣裳穿穿,带回去给家里人看看漂不漂亮”
这俊俏的小郎君是谁不用说他都知道了,因此齐夙的脸微微黑了黑,看向正朝他招手的许昭昭时,一脸不悦。
不知是不是如此,那老板娘都没问他,径直取了衣裳给他,一言不发的接了衣裳,齐夙听见那老板娘与许昭昭说着什么,笑得合不拢嘴。
齐夙换了身打扮出来,许昭昭已经在用彩绳扎她的长发了,与以往高束的长发不同,这一次她用彩绳编在了脑后,编作一条长长的辫子。
一身漠北女子装束,再加上脸上涂上的白色纹路,这许
昭昭还真像是漠北的人。
“诶齐夙你穿着漠北的衣裳感觉怪怪的不过还挺好玩了的”刚出来就被许昭昭拽着看,齐夙的脸更黑了。
不知她何时付了银两,两人招呼了门外的钱掌柜往一处茶楼走去。
茶楼雅座
“关于今日的神女祭,你知道多少”时间紧迫,齐夙也顾不得说其他的,直截了当询问起钱掌柜来。
钱掌柜看了一眼远处的王宫,小声道“听城中人说,漠北王族的秘密被传了出去,漠北王一气之下导致诅咒加重,险些丧了命。”
能从钱掌柜口中听到诅咒的事,想必清平县一事传到了漠北,漠北王的秘密被大齐知道了,这事对漠北极为不利,他才动了怒。
难道是看诅咒瞒不住了,他便想了神女祭的法子来安抚漠北民众,迷惑大齐。
只是,这所谓的诅咒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如此多的人相信。
这时,许昭昭接了话,她道“这个诅咒究竟是什么样的”
钱掌柜道“没见过,但听说发作起来生不如死,人如鬼怪异类。”
“咦恶”许昭昭打了个寒噤,说话都变了声调“那这诅咒真恶毒”
齐夙敲了敲桌子,轻声道“这神女祭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神女下的诅咒吗按说也是该镇压她,为什么要祭奠呢”
钱掌柜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茶,才出声道“听闻是国师推算出来的,今日是那神女死的日子,赶在今日祭奠神女和其余七位公主的亡魂,据说能够化解诅咒。”
“怎么祭奠”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齐夙的眉头微微颦起来,一种病不好的念头闪过,他连忙出声道“难不成是用活人祭奠”
钱掌柜摇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祭台架在王宫里,祭祀所需也都由国师处理,我们这些人根本接触不到。”
许昭昭道“齐夙,你是不是怀疑,澜沧他们是被抓去
做祭祀的贡品了”
齐夙想的正是这个可能,澜沧加上七个女孩子,正好与神女和她的七个女儿相对应,而神女死于自焚
钱掌柜听闻两人所言,大吃一惊,压低了声音道“清平县的人被抓来当祭品了”
许昭昭看了一眼齐夙,小声道“花间一壶酒和她们一起失踪了,我们追踪到这里来的,目前只是猜测。”
提起“花间一壶酒”,钱掌柜面露哀色低下了头。
齐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王宫,那里此时并没有什么动静。
“齐夙,你觉不觉得,那个国师听起来古古怪怪的。”许昭昭凑到他身边,看着远处道。
闻言齐夙微微低头,看着趴在窗沿的许昭昭,出声道“我方才忘了问你,你为何会说漠北话”
许昭昭道“我二师兄是漠北人,小时候听着有意思便学了些,会的不多。”
“刚刚,你说了什么”似乎想起了衣铺老板娘的笑,齐夙变了脸色。
许昭昭干笑两声,讪讪道“那个随口扯了两句,她
非得问我只能扯远了些。”
她自己估计也不好意思再说出来,因此生硬的将话题转了回去“还是说说国师吧。”
追问不得,齐夙也不想再提,故而随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以我对漠北王的了解,他断不会如此信任一个人,这祭祀是堵上了漠北的未来的,这件事他没有把握怎么可能会冒险”
许昭昭有些不确定道“难道这个国师真的有些本事”
齐夙轻叩窗棂,轻声道“关于这个国师的来历,我猜到了一些,但需要找个人证实一番。”
许昭昭道“谁”
齐夙伸手指向王宫方向,道“漠北王。”
言罢,两人匆匆与钱掌柜说了两句便直奔王宫方向而去,换了身衣裳再加上许昭昭在前面说着漠北话,这一行畅通无阻。
漠北的王宫地势较高,此处看去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山顶”是一片雪白。
王宫的大门口与广陵一般,站着一排腰悬弯刀的士兵,
这些人的气势比城门口的守卫强势许多,浑身的戾气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
这些人拦在宫门口,齐夙一时根本靠近不了,而此时暴露他大齐的身份指不定还被撵出城去。
盯着宫门口好一会儿,齐夙也没想到什么对策,而神女祭又不知何时举行,耽搁的越久澜沧她们便越危险。
“齐夙要不你冒充我二师兄吧”许昭昭突然两眼放光的提议道“我们众妙门不属于任何一国,应该不会被赶出去。”
“你二师兄”对于她的提议,齐夙思量片刻,问道“你二师兄是什么样子的”
许昭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比划了一下,道“我对我二师兄不太熟悉,但你们两个神情相似。我以自己的身份相告,估计以假乱真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二师兄不使剑,你得把它藏起来。”
她的手指向了齐夙腰间的长剑,齐夙解了剑端详片刻又挂了回去,道“这剑我是不会离身的。”
许昭昭轻“啊”了一声,而后道“好吧,我试试看”
言罢她右手一抖,那把流光短剑滑出衣袖,她将短剑置于腰间较为显眼处,拽了拽脖颈上的玉竹节儿,又伸手抹去脸上的白色粉末。
弄完这些,许昭昭便径直走向了王宫大门,两人不出所料的被拦了下来,为首一人喝道“大胆,你们可知擅闯王宫是何罪”
许昭昭抬手行礼,正色道“众妙门剑阁弟子许昭昭。”
新然离天山众妙门不过五百里路,漠北的人与他们也是有些来往的,故而漠北人对待众妙门的人也颇为恭敬。
但眼下时候不太对,那人也出声质疑道“你用什么证明”
许昭昭抽出腰间的短剑递给那人,轻笑道“这是我的佩剑流光,诸位可以收着带去天山查证。”
那人接过短剑,打量了一眼齐夙,道“他是何人”
许昭昭继续笑答“他是我师兄,你看看他的年岁,不妨猜猜他是我哪位师兄。”
那人面色微变,与身后的人看了看,竟是将短剑还了回去,同时恭声道“得罪了,两位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许昭昭收了剑,笑嘻嘻的看向王宫内,用漠北话说闲聊一般说道“论剑大会解结束不久,众妙门没什么事,我师父就让我师兄过来看看,我顺路跟过来玩玩,听说你们这儿有什么祭祀,做什么的”
那人又听她会说漠北话,更加深信不疑,听她问起,也顺势用漠北话说道“用来祭奠漠北的开国神女的。”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还下了诅咒,啧啧。”许昭昭似恍然大悟,继而又道“好端端的举行祭祀,你们王上最近又怎么了”
听她说的熟稔,那人道“王上近日不太妙,国师言之需得祭奠亡灵安抚一番,消除诅咒。”
一听漠北王不太妙,许昭昭顿时有些担忧的朝齐夙道“师兄,我们还是快些进去看看吧”
齐夙点头,看向那些士兵,只见他们向后退开,让出一条路给两人。
许昭昭歪了歪头,看着方才搭话的那人,道“王上现在何处”
那人道“就在大殿。”
问了所在,两人便往王宫走去,许昭昭脸上一直带着些
许担忧焦急之色,脚下更是快了不少,一副我很担心的模样让经过的宫人都未阻拦询问。
带着齐夙七转八转,许昭昭转了身道“齐夙,我不认识路啊”
齐夙叹了口气,快步走向经过的宫婢,询问道“王上现在何处”
托许昭昭的福,他还学了句漠北话,只是稍稍有些生硬,但那宫婢还是听懂了,因此恭声道“王上方才身体不适,已经回寝殿歇着了。”
齐夙此时很想说一句带我过去,但他不会漠北话,因此只能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宫婢,直将人看的诚惶诚恐。
这时许昭昭走过来,熟练道“阿姊,你别怕,我师兄只是担心王上的身体,劳烦你快些带我们过去可好”
那宫婢点点头带着两人穿过一处长廊又转了花园一圈,才停在一处宫殿门口轻声道“王上近日脾气不太好,此时正在歇息,两位还请小心些。”
许昭昭笑道“谢过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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