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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群人围住的齐夙面色一凝,伸手将剑横在身前,沉声道“劳烦诸位知些礼数,我不喜与旁人靠近。”
他的话刚刚起作用,便看见澜沧自院门处走了过来,那群人的眼睛顿时都黏在了她身上,只见澜沧如同看见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一般,眉头拧在一起冷声喝道“看什么看”
齐夙这时也算明白了原因,于是提声喊道“安静诸位愿意应征捕快,我齐夙很欢迎,但捕快这一职是有风险的,所以会些拳脚功夫的可以试试”
那些人一听,顿时散开了些,而后嚷嚷道“我会我会我也会”
齐夙冷冷扫过那几个不断伸手的人,指着许昭昭道“但凡能接住她一招的,可以留下。不行的,立刻离开县衙”
“看不起我们呢让我们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啊”
“就是就是,这么漂亮的小丫头若是打伤了多不好”
“况且还有美人儿在边上看着,我们怎么能如此没有风度”
那群人看着人畜无害的小丫头,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语间的轻佻让澜沧握紧了袖间的手。
许是懒得看这些人惺惺作态,齐夙起身走向后院,边走边道“能接下两招的,
月银翻倍”
一听月银翻倍,那些人顿时不再犹豫,一拥而上,全然忘了他们方才说过的话,忘记了许昭昭只是个小丫头。
澜沧回头看了一眼许昭昭,随齐夙往后院走,只见一群人正叮叮当当的修葺着院子,装门窗的、砌围墙的、翻修屋顶的,粗略看去少说也有十个人。
见齐夙进来,那些人齐声道了句“东家好”
齐夙摆摆手,看着一群挥汗如雨的黝黑汉子,暗道这比前面那些人强多了。
这时,澜沧在一边凉凉道“这群人修葺一天,加上材料费一共三两银子,你自己招来的你自己付。”
齐夙道“知道了,那个原县令怎么处理了”
澜沧掉头往前院走,道“埋了。”
前院,许昭昭正拍着手看着地上不断哀嚎的人,道“一群人连我衣角都没摸到,还敢骗我家齐夙的钱,打不死你们”
澜沧道“你家齐夙”
许昭昭顿时面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乱瞟。
齐夙从后面过来,道“你叫我”
澜沧翻了他一眼,道“你听错了。”
说完人便转身离开,齐夙看了看院中的人,道“散了吧。”
那些人如同得了大赦一般,争先恐后的往外跑,拥挤间将本就塌了大半的院门彻底挤塌。
烟尘散去后,许昭昭看着外面的大街,道“捕快一个也没招到”
齐夙道“这个不打紧,你骑马出城一趟,去找那个麦子问问失窃当天的情况,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是熟人作案。”
许昭昭道“熟人对哦能够做到环环相扣的,那个人必然十分了解客栈掌柜的作息时间。”
齐夙道“能够将掌柜的作息时间摸清楚,那人必然是经常出没在客栈附近,而当晚赶在时间点上住店卸货的人必然也是被人安排好的,两人里应外合将银两盗走。”
兴隆客栈生意不错,居住的也大多是熟客,而那天晚上来的客人他显然不认识,这想必也是为了防止被指认。
而那人或许就是这些熟客之间的人,只有长时间的居住和接触,才能将掌柜的作息时间彻底摸清楚。
想到此,齐夙看了看天色,道“你快过去吧,若是有什么发现尽快回来告诉我,破案后我带你去大吃一顿。”
“这个好”许昭昭听完便往外走,才走出两步便突然转身道“哦,对了那个大叔还说了,他的驴子那天之所以会大叫发狂,是因为误吃了什么辛辣的东西。
”
哪里会是什么误吃,想必是那个入夜拉货的人趁机投喂的,兴隆客栈门前可就他一个人是用驴子拉货的,驴的脾气如何,便是不说旁人也是知道的。
连这一点也算进去了,不简单啊,想必时间都是算好的。
目送许昭昭离开后,齐夙回想着辛辣二字,转身往后院走去,那些人依旧还在忙碌,叮叮当当的敲打着,那几间屋子怕是进不去了,县衙破败如此,倒是不知县志还在不在。
眼角捕捉到一抹白色,正是那清冷如霜的澜沧,她坐在一处树荫下,面前摆着几本破旧的书。
她在做什么
齐夙是不太愿意去搭理澜沧的,有了许昭昭那讨人喜的小丫头做对比,澜沧在他眼中再美也是个母老虎。
但他来时,澜沧便在了,县衙的许多东西也是她收拾的,不得不问了。
“澜沧姑娘,你这里可有县志”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好,这一点齐夙倒是学的不错。
“拿着滚远点叫我澜沧”但是,澜大美人的脾气一如既往的不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一本书就摔了过来,齐夙伸手接住,抬眼看去,只见那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县志二字。
随意翻开两张,齐夙发现这县志显然是新撰抄的,内容上写的甚是详细,笔墨还有异香。
拿了县志翻到清平县所产的物种,翻来翻去也没翻到有什么辛辣之物,看来这清平县的人并不怎么食用这一类东西。
但能让驴吃出辛辣味,并且吃到发脾气,量必然不小,只是也不知是何辛辣之味。
无意间回头,只见澜沧正端坐着抄写什么,笔速不慢,但那字倒是甚为漂亮。
见他盯着,澜沧抬头看他,道“看什么看想问就问”
齐夙道“我想问问你是何时来到这里的对这清平县了解多少”
“前日黄昏。”澜沧的回答让齐夙稍稍惊讶,而后她又道“清平县这里并不出产辛辣之味的东西,但这些人为御寒会食用辛辣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大多来自漠北。”
齐夙疑惑道“漠北”
澜沧接着道“这里是漠北商人南行的必经之处,而漠北人有吃辛辣的习惯,他们会种植一些胡椒和芥菜,用于贩卖给大齐,但只局限于这一圈。”
闻言,齐夙直起身打量着她,道“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啊澜沧是你的真名吗”
澜沧闻言色变,眉头一皱怒声道“你吃饱了撑的不查案来这里试探我”
她的话语间带着的火气已经不可忽视,齐夙也知自己是惹到她了,但依旧面不改色道“我无意试探你,只是长久养成了习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敢问你自然是相信的。”
这话说完,澜沧脸色才好看些“我这里没有你要的答案了,麻溜儿的给我让开别挡着”
从澜沧这里问不出什么了,齐夙也就作罢去了前院的大堂里坐着,大门并没有修葺,因此从这里还是能一眼看见外面的大街。
入夜,子时一刻。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飞快掠过屋顶,足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而后轻飘飘的落在一处屋檐下。
只见其双手一攀,身子向前而起,双脚勾住屋檐下的横梁,闪身躲进黑暗中的横梁之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夙,此时他攀住的屋檐是兴隆对面的一处酒楼,这酒楼共三层,齐夙就躲在二楼宽大的屋檐之下。
从这里看去,能够将兴隆客栈整个收入眼底,包括里面人来人往的景象。
夜渐渐深了,从这处看过去,掌柜的与一个妇人说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那妇人出门看了看,随后走了进去。
齐夙盯了有小半个时辰,兴隆客栈周围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这客栈夜间也开
着门,着实有意思,即便此地往来的商人众多,但入了夜还会有客人吗
看了看远处渐渐熄灭的灯火,兴隆客栈的昏黄灯火映在门前,等硬币不时晃动着,许是门内有人走动。
齐夙无意间抬头却看见北城门灯火通明,按说律此地是为边塞之城,入夜便得将城门关闭,但这北城门竟然还大开着。
盯了那城门好一会儿,齐夙纵身跃下屋檐,沿着屋檐下的阴影缓缓往北城门走去,沿街的商铺早已关了门,但城门外依旧有星星点点忽近忽远。
看来这兴隆客栈是赶了时利,城门不关,他们便白日夜里都接开门待客,如此一来生意定然红火。
这生意红火了,必然要遭人惦记妒恨,首当其冲的必然是同行了。
距离北城门还有些距离,齐夙便转身沿着南北长街往南城门而去,不出所料,南城门同样没有关闭,与兴隆客栈相似的几家商铺此时也正亮着灯开着门。
夜色渐深,齐夙按了按发酸的眼睛,快步往县衙而去。
每日清晨齐夙都要感慨许昭昭的无限朝气,齐夙自认卯时过半便起床洗漱,但他每次出门许昭昭都在院中练剑了,这丫头虽然有些跳脱,但正事倒是严谨的很,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齐夙你起来啦麦子哥哥过来了,在前面坐着呢”许昭昭收剑负于身后,朝齐夙扬声喊道,她的声音不加掩饰,带着这个年纪应有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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