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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齐夙没有仔细看,这一次他清楚的看见那伸出的剑刃不似寻常剑刃一般,这把剑的血槽很深,深到几乎将剑刃一分为二,那伸出的剑刃通体乌黑,剑尖上一点的雪白透着寒意。
但来人似乎比她强上不少,单手便钳住了她弹出的剑刃,猛然一个使力直直将许昭昭震回上前的齐夙怀里。
接住许昭昭后齐夙却意外发现,这许昭昭是轻飘飘撞过来的,那人并未使力。
正疑惑间,又是三只黑箭破空而出,直奔三人而来,那黑衣人甩出乌黑如墨的鞭子,只一招便将三只铁箭尽数卷折断裂。
那鞭子在他收回后稳稳缠回了腰间,寒光闪闪。
这人是谁为何出手相助
尽管心中疑云遍布,但齐夙仍将剑横在身前,警惕的盯着那黑衣人,至始至终那人都没有开口,他身上的斗篷帽檐遮住半张脸,看起来神秘莫测。
齐夙见这人没了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开口问道“阁
下是何人”
那人没有开口,而是自袖间取了一只短哨出来,那哨子似乎是青色寒玉所制,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鸟坠子,看起来甚为不搭。
不过,那哨子的形状怎么看都觉得与许昭昭脖子上的玉竹节儿很相似。
哨子里吹出来的声音不算难听也不算好听,但很快山林中便传来了阵阵惨叫声,这惨叫极其凄厉,就如浑身血肉被瞬间剥离,痛苦至极、濒死之时的发出的最后嚎叫。
齐夙看见许昭昭面色惨白的盯着不远处的山林,也随之看了过去,只见一团黑影不断奔跑,身上不时掉落血肉,很快那个人便重重跌了下去,再无生息。
而后,两人身后也发出了与先前相似的声音,同样几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浓郁的血腥味儿弥漫开来,伴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儿。
那黑衣人似乎很反感这味道,站在风口处朝两人伸出了手。
齐夙犹豫再三,上前去,那黑衣自袖间取了一封信出来,指了指齐夙,未言片语。
“多”一句多谢还没说完,那黑衣人便转身离开,齐夙只好抱拳行礼道“多谢相救。”
便是如此,那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而是大步往一处走去,他身上的衣袍被风吹起时,清浅的莲香味儿被吹了过来。
许昭昭凑了过来,看着齐夙道“别看了,他是不会跟你说话的。”
齐夙转头道“你认识他”
许昭昭看了那人离开的方向,道“青剑榜排行第二却不用剑的人,若非我师兄手里有剑,大概青剑榜就是他第一了。”
青剑榜排行第二的是林追笑这个人极少露面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出手相助。
“我听人说他浑身是毒,你最好别去招惹他。”许昭昭一把拍住愣神的齐夙,神秘兮兮道“不过说来也怪,他不开口我师兄也知道他想什么,你说奇怪不”
齐夙边打开信件边回答许昭昭道“西夷神秘莫测,那里听闻奇人异士甚多,你说的这个与传闻相比,不算多奇怪。”
未将信看完,齐夙便沉声道“欺人太甚”
许昭昭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张口问道“信上写了什么你气成这样”
言罢自他手里接过信纸,念道“二皇子齐江韵查清清源县赵行死因,带兵剿灭杀阁以示大齐律法威严要不要脸这案子明明是我们查清楚的,这人怎么全算他一个人身上了,上一次就咄咄逼人,这一次又抢你的功劳,他跟你有仇吗”
齐夙看了看她有些红肿的右手腕,将信取回收入怀中,道“算了,我得罪的人不差他一个,左右能为民造福也算好事。”
说完齐夙只能叹了口气将人放在马背上,蹲下身将那匹倒下的马腿骨接上,而后又看了看,牵着两匹马一同往前走。
经此风波后,两人继续上路,只是两匹马只有一只能骑,因此两人只好一起,负担了两个人重量的马自然跑不快,故而两人时常会露宿风餐。
许昭昭身上的伤只是轻微的擦伤,第二日便活蹦乱跳的了,除了不能使力的右手腕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了。
越往北走,路上的城镇便越来越少,而且城镇也相隔越来越远。
十日后
连续几日露宿山林,打猎饱腹的两人终于在一处官道边碰见了极其简陋的茶棚,于是许昭昭顿时如同看见了猎物的狼一般冲了过去。
那茶棚是两间草屋和一个棚子组成,棚子只用了四根木头支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油布,底下摆放着几张被擦的还算干净的桌子,磨得发亮的长凳歪歪斜斜的摆在四周。
四处张望了片刻,齐夙微微点头,暗赞此地选的不错,往北便是清平县所在,而往南这一路一处人烟都没有。
虽说清平县地方偏远,但因与漠北接邻,故而往来的商客也不少,一路风餐露宿的,能在这儿吃碗茶补些干粮也是好的。
那茶摊的几张桌子围坐了不少人,外面也停放着几辆拉着货物的马车,只是唯独不见许昭昭的身影。
走近茶摊齐夙才发现许昭昭正在茶摊里面的草棚子底下与一个青年说着什么,从这处看去,只见许昭昭眉眼弯弯的笑着,那青年不时点头。
看见过来的齐夙后,许昭昭扬了扬手示意他过去,走近些齐夙看见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盘子,里面放着两张饼和一些小山芋。
两人挑了处角落没人的桌子坐下,许昭昭将盘子往桌上一放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一边招呼齐夙吃,一边伸手去拿盘子里的山芋。
许昭昭拿着滚烫的山芋在手里抛来抛去,显然是烫手不敢剥,这时那青年走过来将手里的帕子往前伸了伸,有些窘迫的递过去“用这个包着手,就不会烫了。”
许昭昭将山芋放在他手里,伸手包起来,捧着后朝那青年笑道“谢谢麦子哥哥”
“不,不谢的,你小心烫”麦子的脸似乎更加红了些,看着许昭昭吃起来才走回去。
齐夙正想说话就看见那青年拎着两个茶碗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有着长长壶嘴的黄铜壶。
麦子给两人倒了茶才走回去继续照看他那两口锅,齐夙看着他被火光映着的脸,转头朝许昭昭问道“你与他说了什么”
许昭昭此时已经吃完了一个,闻言朝麦子看了看,发觉
麦子看过来时又是一笑,而后才看着齐夙道“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打听打听清平县还有多远,他说不远了,这边向东北方十几里就到了。”
齐夙道“就这样”
许昭昭道“就这样啊哦,他也是清平县的,我说了我们也去那里,我以后可以去找他玩儿”
这丫头心思单纯,说话全凭心情,时常会扰了别人的心思还不自知。
无论到了何处,两人这显眼的脸和打扮都极其引人注目,这一次显然也不例外。邻桌的一个高大汉子看许昭昭与麦子先前说的活络,便抛了包糖块过来。
纸包的糖块是很普通的粗糖,此时破纸而出恰好落在许昭昭面前。
许昭昭看着桌上的纸包,不解转头看去,那人笑着问道“小丫头,你们从哪儿来啊”
许昭昭道“从南边过来。”
“巧了,我们也是从南边过来的那你们听说了杀阁被清剿的事吗”那人一拍桌子引得其余的人注意,更有人好事的凑近些听着。
一人问道“你是说那个给钱就敢接事的杀阁”
那汉子得意洋洋道“那可不听说还是二皇子亲自带兵去清剿的”
那人又问“这二皇子怎么会管江湖上的事”
那汉子一挥手道“那杀阁犯事犯到了官家头上,杀了清源县的县令一家,后来此时传到广陵城你猜怎么着”
那人道“怎的”
那汉子道“咱们二皇子二话没说,请命亲自前往清剿,而且清剿的干干净净”
他手舞足蹈的说着,引得周围人皆是赞叹不断,一群青年人互相说着,倒是被激起了一身热血。
“这二皇子也算为民着想了可喜可贺啊”
“那可不,要我说啊,这位二皇子可比那个病怏怏的太子强多了,怎么地人家也算是为民着想”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着,齐夙却是冷哼一身声按住要起身的许昭昭,这边的动静让那先前抛糖的汉子注意到了,他又朝许昭昭道“我看你们衣着不凡,你们是哪里的人啊”
许昭昭道“不知道。”
那汉子道“怎么会不知道呢连自己家都不知道,你这是在逗我们呢啊哈哈哈”
许昭昭有些不悦的看着哄笑一片的人,闷声道“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齐夙敲了敲桌子,道“赶紧吃,吃完我们还要赶路,你这谁说话都接的毛病得改改。”
这下那些人不乐意了,这茶摊里里外外就许昭昭这么一个女子,他们赶着新鲜劲儿逗她玩玩,结果还没问两句齐夙就训上了,莫不是看不起他们。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说两句怎么了”
“就是我看着这小丫头肩上还带着血迹,难不成她是你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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