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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颤动,这花脸凶手的口吻极为凌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观其身材匀称毫无多余的部分就知道是个打斗好手。我一时还真没信心了,下意识的瞄了眼二单元的垂直位置,徐瑞还没爬上来呢,他应该已经通过传音装置知道了我一上来就遭遇了花脸凶手,所以我暂时只能靠自己了,万一失手,徐瑞稍后上来了会帮忙的。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眼神和声音都让我感到熟悉”我虽然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但主要想试图分散对方注意力开枪。
下一个零点一秒,我指尖成功的扣动扳机,“砰”枪响出现。可这花脸凶手在枪响之前就身子一侧,同时探手狠狠地一拳打在了我的手腕,弹头贴着他身子蹿向其斜后方的黑色虚空时,我的手枪也脱手掉地。
这花脸凶手探脚一拨。
手枪就被卷起来飞出了建筑边缘,落向下方。
我如果再拿装备绝对来不及了,当机立断的转身就往建筑顶端的里侧狂跑,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花脸凶手也犹如离弦之箭般死命的狂追,还一边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之前,先把头罩摘下让我看看你是谁徐瑞许琛不可能是叶迦和胡九两,他们不可能没有信心和我武斗的,况且我也打不过二者。”
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这花脸凶手对自己所在的a7够了解的。我双腿频频的交替迈动,每次花脸凶手追到近前要出手怼我时,我都及时的变向甩开了。
如此持续了一分钟,我体力快耗没了,毕竟持续绕着狂跑的距离累计起来约有五百米了。但花脸凶手毫无压力的紧咬着狂追,我忍不住通过传音装置说道“老大你怎么还没上来啊”
“这边的管子坏了”徐瑞的声音出现在我耳畔道“老子被卡在六楼这块上去不也下下来,离顶端边缘还有一米的间隔,唉我本来不想跟你讲的,好让你心中有个期待,继续跟花脸凶手周旋一会儿,因为杜小虫已让吴大方和上官鹤去一单元的五楼半了,不过以老吴那笨手笨脚的,别说上来了,不掉下去已经是谢天谢地,所以就看上官鹤这嫩鸟了。”
“老天诚心亡我命也”
我欲哭无泪的继续跟花脸凶手兜着圈子,期间试图探手把背包的电击棒拿出来但这会影响速度还不如继续跑等待上官鹤。
过了大概有十五、六秒,我耳旁又响起了徐瑞的声音,“这回操蛋了,吴大方这装逼犯他先出来往上爬,没到两米半就怎么也上不了了,差点就掉下了楼,亏了上官鹤探出半个身子顶着吴大方的一只脚。换句话说,一单元也没戏了,小琛,你撑住啊,我让小虫调两个警员试着通过三单元的五楼半攀爬。”
“”
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双腿感觉越来越沉重,就像拖着两袋子水泥在跑。后边的花脸凶手也耗了不少体力,他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儿,但我如果不是每次及时变向,恐怕早就被对方抓到了手。这一刻,我最想感谢的就是a0,因为换特训前的自己,坚持不了这么久的
就在此刻,我忽然发现了不对劲,似乎身后没有了花脸凶手的脚步声响他知道追不上我而放弃了吗
饶是如此,我也跑出了十米才敢回头。
这花脸凶手竟然早已跑向了住宅顶端南侧的边缘,透
着夜色,我隐约的望见那边缘好像放着一坨事物,感觉像件堆叠的大衣。
我拧紧眉毛,这花脸凶手究竟要搞什么鬼
我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心一横,把fsh口袋中的电击棒拿到手,并把双手的防护手套摘掉扔在地上,我将电击棒凝握于掌心。我迈动着大步子追向花脸凶手,就算打不过,再不济我就抱住你丫的,让他知道我发起狂来连自己都电。
这样一来,我和花脸凶手将同时失去意识倒地,等自己一方的警员上来时一切都好说了。
意想不到的是,我跑着到一半时,这花脸凶手已然跑到到边缘的那坨事物前,他转过身一边看着我这边一边捡起了地上的事物,一拉就是一大片。
我猛地刹住脚步,这是什么啊
难道说花脸凶手故意诱我到南侧边缘有阴谋不成
我站在原地打算观察一下再说。
花脸凶手猛地把手扯开的事物掀开,他竟然把自己蒙在了里边。我心说你该不会想变魔术把自己弄没吧这就太夸张了。
我疑惑的注视着二十米开外的花脸凶手。
他扑腾了几下,脑袋露出来了,可双臂和双脚却呈雄鹰展翅的样子,身上穿的衣物像扁平宽大的连体衣袍
“这是”
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词,翼装
翼装属于特殊的跳伞装备,它也被称为飞鼠装,穿着飞行时是一种近距离的天际滑翔运动,所以是无动力飞行。翼装飞行的危险系数特别大,因此平时很少见。以前我在玛丽的档案库就看过国外有犯罪分子通过翼装在高楼之上逃脱了警方的抓捕。
由此可见,花脸凶手担心时间过久,我的救援赶到,他识趣的跑回南侧边缘换上翼装准备撤了
但这六楼顶端的高度约有二十米上下,这翼装的理想飞行状态是200公里每小时,而下降比约有三比一,也就是说每往前滑翔三米就会下降一米,有时也可能四米。不仅如此,离地距离达到安全极限的程度时必须得启用降落伞缓冲。
不过这高度确实低了点儿,花脸凶手胆子够大的,他真能飞起来吗
我满打满算,花脸凶手滑翔出三、四十米时就得开启降落伞,但现在不好确定对方的飞行方向,我打算等花脸凶手身子一旦离开建筑边缘,就立刻让杜小虫领着警员去追,隔空开枪也说不定能把花脸凶手打下来呢,宁可射杀也不能放行为此,我先通过传音装置把花脸凶手换上翼装的事情说了,让杜小虫先调集人手随时准备。
接着,我又注意到了花脸凶手的一个举动。
他竟然再次蹲下身捡起了一个大的扁三角事物,由于是黑色的,我之前并没有看见这玩意,它像极了滑翔翼,但面积又不像正常滑翔翼那么大,如此一来,安全性就能保障了。
花脸凶手将之跨在身上,遥遥冲我伸出了大拇指,旋即扭动向下鄙视了一秒,他迅速的转身助跑了一米,“嗖”的就蹿离了楼体边缘。
此时此刻,我急忙的说道“杜姐,花脸凶手正对着院墙的方向进行着滑翔。”
杜小虫之前早料到花脸凶手会朝院墙外边直向滑翔,故此我说完时就响起了枪响,而下边有枪的就她和一个老警员。
我跑到南侧边缘望着渐行渐远的花脸凶手,发现滑翔翼失去平衡,颤翻着落向下方,却不见花脸男子的身影,我心头一动,目视滑翔翼的前方,一道黑色的身影疾速的流窜着,现在离楼梯这边已有三十米的间隔了
花脸凶手拿滑翔翼的目的竟然是吸引下边警方的火力
“杜姐,不是打滑。”我还没说完,耳边响起她的声音,“我看见了,对方舍弃了滑翔翼正通过身上的翼装进行逃窜。”紧接着又是两道枪响,奈何天色昏暗,加上花脸凶手的翼装颜色又深,杜小虫和老警员还是没能成功命中目标
我提议的说“直接追吧,他马上就要降了。”而下一刻,我眼角搐动,看见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五百一十七章是他、是他、就是他
花脸凶手凭借翼装竟然一直没有开降落伞,现在离地就剩下四米了,他的前方约有五米的位置有两棵树。
他究竟想怎么做
即将就要着地了
就在此刻,穿着翼装的花脸凶手冲刺到了这两棵树的之间,与此同时,他调整身子不在是直的,而变向横了过来,但忽然停滞住了,离地还有两米呢,就这样的悬于空气之间
接着,花脸凶手停滞了不到三秒就翻身下地,迅速的把翼装脱掉,撒丫子开启了狂奔模式,迅速的消失在了空旷的夜幕之间。
杜小虫和两个警员追到了两棵树的近前,站在那观察着。
我疑惑的问道“杜姐,这究竟什么情况”
“这两棵树之间有一个网,横着绑的,还挺结实的。”杜小虫回答的说道“看样子花脸凶手故意在楼梯顶端等警方到的,他早已想好了逃离的方案。”
“呃”我诧异的蹲在顶端的边缘,不经意的回想起之前遭遇到花脸凶手的情景,觉得不太对劲儿,他为什么会扔来一只兵乓球按理说花脸凶手今晚是为了杀人而来,就算带块石头也比乒乓球作用大啊
除非这玩意不是他为了作案而准备的,而是平时就随身携带。
难道这花脸凶手是一位兵乓球爱好者
我摇动脑袋,实在想不到花脸凶手的身份,因为对方极为的了解a7莫非他是来自于七罪组织哪条罪脉的罪犯
万千雄手下还是毒王一方亦或者说霸之一脉的
我吹着凉风,没多久就到了破晓时分,天边化为了鱼肚色,一点一点的驱赶着夜幕。徐瑞和吴大方还分别吊在一单元和二单元的上方。
我走到两单元之间的垂直边缘,探头看着二者。
吴大方郁闷的道“我快撑不住了”
徐瑞倒好,悠哉悠哉的腾出一只手抽着烟,他有放脚的地方,不用担心掉下去,就是无法上或者下。
我幸灾乐祸的看了一会儿就来到三单元的上方,小心翼翼的顺着外设管子下到五楼半翻入楼道之内,返回了下边与杜小虫汇合,并把自己心中对于花脸凶手的疑惑娓娓道来。杜小虫递给我一只袋子之后就若有所思的低头想着对方的身份。
我看向袋子,这是自己的配枪,已摔得不像样,恐怕得报废新换一支了。
过了不久,一辆消防车赶到七号楼前,升起了云梯分别把吴大方和徐瑞接下来了。
吴大方近乎虚弱了,双腿一个劲的打颤,他被下属扶入了警车。
接着抬尸者赶到现场,把林涛的红袍尸体拉往警局的验尸房暂时停放。这时林涛家负责提取痕迹的警员出来了,他说采集到了两组指纹,应该分别是死者和凶手的。
我拿着指纹样本和徐瑞、杜小虫返回了车内,很快便赶回警局。我把指纹拿去给值班的鉴证员检测,就回宿舍带着疑惑睡觉了,但愿指纹能牵出花脸凶手的身份,否则平白无故多一个彼知己、己却不知彼的对手是无法安心的。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半。
我睁开眼睛,脑袋昏沉的下床洗漱,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就去办公室把剩饭吃了,这时我注意到杜小虫和徐瑞均紧锁着眉头,手上分别拿了一分单子。
我凑近一看,这第一组指纹确实为死者林涛的,而第二组指纹竟然还真是来自于我们a7的一个老熟人
小丑丁一刺
这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我们意外的是小丑没到约定好的一年就提前复出了,也许现在zero协助万千雄,所以小丑自己闲着无聊上演了一场女鬼索命。我稍作思考,身为杂技表演者出身的小丑,他随身带着乒乓球也就不奇怪了,说不准他还能凭这小玩意发挥特殊的作用。
话说回来,我们即使早已被肩上的担子压得喘不过来气儿,但这“女鬼”索命案毕竟涉及到了小丑丁一刺,我们只能接到手独家侦破。
此刻,办公室的地上放着一堆凌晨花脸小丑的事物,翼装、大网、乒乓球以及林涛身上脱下来的红色女袍和脸部刮掉的胭脂水粉。
我们早上回来的途中就已经通知了林涛的父母来青市领尸并配合调查。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林涛父亲的号码,过了二十余秒通了,我询问的道“林涛父亲吗你们现在到哪儿了”
“公交车上,还剩六站就能到了。”对方有气无力的应道,旁边的声音比较嘈杂。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的系统,输入了林涛的身份证
号码,显示没有犯罪记录,他偶尔会乘坐火车往返老家的所在地,除此之外就再有其它的讯息了,这是比较正常的。
过了十五分钟,哭天喊地的声音在警局门口响了起来。我透过窗子往下看,一对中年男女在门岗前,女的坐地哭号,男的失魂落魄的和警员交流,这多半是林涛父母。
叶迦拿电话拨通门岗座机,他示意警员放行并让这对中年男女直接来a7的办公室。不多时,林涛父亲拉着妻子敲响了房门。
“请进。”徐瑞开口说道。
门来了,这对伤痛欲绝的夫妻进来了,我和活死人拉了两张椅子给二者坐下。黎源侧头看了眼就把视线移回电脑屏幕继续研究如何攻克“统治迷雾”,叶迦没在这儿,他吃了午饭就跑上警局顶端做恢复锻炼了。
徐瑞淡淡的说道“林涛的母亲,你先把情绪控制一下,因为哭着我们没办法交流。”
林涛母亲抿住嘴唇强行憋住声音,但泪水还一直往下掉着。
杜小虫看向林涛父亲,她缓缓的说道“关于林涛的
案子,电话中已经说了个大概,为了早日能查到凶手为何用这种方式谋杀你们的儿子,希望两位能配合一下,我们问什么,就把知道的情况无一遗漏的说下。”
林涛父亲不断的点头。
我询问道“你们儿子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听说谈不谈的,我之前还一直催呢”林涛父亲回想的说道“不过小涛总是避开这话题,不愿意讲。我还以为他是因为找不到女朋友自卑的,所以提了几次就没有再说了。”
“这样啊。”
我拿笔记下,接着问道“昨天之前,林涛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表现”
“应该没有吧。”林涛母亲啜泣的说道“孩子大了,电话里聊的就少了,每年过年过节回家也就能聊上一会儿,把该说的说完了,就没得聊了。”
杜小虫思索的说“林涛平时是什么样的性格以前有没有忽然变了但过了一段时间又恢复了常态”
林涛父亲直接摇头说没有。
“这个”林涛母亲却有了一丝迟疑,她闭上婆娑的
泪眼边想边道“去年的夏天,也就是七月份到八月份之间时,好像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啊。小涛平时再怎么没话讲,也会主动打来和我说上五六分钟的电话,但那两个月,小涛没给我打一次,都是我给他打的,每次说不到句,我能听说他情绪不高,就说困了或者朋友等着他出门之类的理由挂掉了。我当时问了,他说这两个月太忙了,工作压力大,熬过去就好了。”
“零九年的七月到八月之间。”我眼睛一亮,把这个日期记下。
旋即徐瑞问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林涛继承那套房子有多久了,他的叔叔是怎么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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