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我是女炮灰[快穿] > 第966章 第 966 章

第966章 第 966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宋良媛大喜过望,  目光炯炯地看向萧遥“太子妃,当真能救我腹中孩儿”见萧遥点头,顿时喜极而泣,  “太子妃,此恩妾必铭记于心,将来若有机会必报,  若无机会,  来世结草衔环相报。”

    萧遥摇了摇头“救你亦是救本宫,更是救东宫,不必客气。”说完捻了捻手上的银针,  嘴上继续道,“迟些太医来,你只说腹中绞痛,把疼痛程度说浅一些。”

    宋良媛也是个有想法的,瞬间便明白,  萧遥这是连太医都信不过,  当即忙点头,  只是心中还是疑惑,便低声问“太子妃,  宫中有人害殿下么是几位皇子的母妃”

    萧遥不欲说得太明白,  当下道“你只需要记住,  宫中任何人,记住,  是任何人,  皆不值得信任。”

    宋良媛听到萧遥着重强调“任何人”,  心中又是不解又是愕然,  低声问道“皇上呢”

    萧遥看向她,  低声道“宫中受宠的妃子不少,焉知皇上不会被蒙蔽”她着实不想解释皇帝为何针对太子,所以便没有说实话。

    宋良媛听得心中凛然,脸色凝重地道“太子妃且放心,从今日起,妾定会加倍小心。”

    正说着,门外忽然响起太子焦急的声音“宋良媛腹中胎儿如何了”

    萧遥马上露出心焦的神色,低声道“宋良媛腹中疼痛,正等太医来给她诊治。”

    宋良媛的确腹痛,方才短暂忘了腹痛,是因为得知能保住腹中胎儿一时欣喜,如今听萧遥提起,觉着腹中那股疼痛又传来,忙捂住肚子哀哀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已经知道,自己只能有宋良媛腹中这唯一的一点血脉了,见宋良媛捂腹喊痛,顿时大为焦急“这太医呢太医怎地还不来,快去催啊”又看向萧遥,

    “太子妃,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宋良媛保护得十分妥当的么怎地宋良媛还会受伤你怎地不看好一些宋良媛”

    宋良媛忙道“殿下,不关太子妃的事。太子妃将妾保护得很好,是妾身边的宫女背主,也是妾不察之故。”她说完看了一眼萧遥有些白的脸蛋,又道,

    “再者,太子妃本身受伤极重说不得,坏人正是故意刺伤太子妃,让太子妃养伤无暇他顾,才向妾下药的。”

    太子听了这话,想起萧遥前阵子受了很重的伤,一直在养病,东宫后宅事务,是分给孙良娣管的,当下有些不自在地看向萧遥,说道“是孤错怪太子妃了,太子妃勿怪。宋良媛腹中孩儿对孤来说十分重要,孤便看重了一些。”

    萧遥咳了咳,拿帕子捂住嘴,道“殿下不必多言,殿下的担心,我知道的。”不想跟太子多废话,便又道,“且派人去催一催太医罢。”

    太子马上眼一瞪,看向侍候的宫人道“快去”说完一脸感动地看向萧遥,“孤就知道,太子妃一心只想着孤。”

    萧遥柔声道“太子无事,我们便也无事。”

    太子听了更感动,想着刚才不分青红皂白便斥责萧遥,更是愧疚,便道“你受伤以来,后宅是孙良娣管束的,她不仅管不好,在宋良媛出事到如今,她竟也不来看看,着实过分得很。”

    萧遥知道,孙良娣管的事多才顾不到宋良媛的,当下便说道“殿下,孙良娣忙得很,一时不察也是有的,断不是她故意不来。”

    在她看来,孙良娣虽然有些矫情,但为人善良,可比太子讨喜得多。

    太子却不知想了什么,脸上的感动之色越发浓郁,含情脉脉地看向萧遥,说道“太子妃对孤的心,孤知晓了。”

    萧遥心中很是不解,但能让太子更看重她,她便不说话,只是垂下头。

    太子见她芙蓉脸低垂,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似的,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有种静谧之美,一颗心顿时砰砰砰直跳起来。

    太医很快来到,他知道情况严重,故一来便马上给宋良媛诊脉,连额头上因赶路和焦急而出现的汗水都顾不上。

    诊脉毕,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宋良媛误服了堕胎的药物,幸而药效不佳,所以虽然严重,但也有法子挽救,只是自今日起,宋良媛务必要小心了。”

    宋良媛自是连连点头,又再三跟太医确认腹中胎儿无事,才露出喜意来,俨然一个担心到及至终于迎来好消息的母亲。

    萧遥是故意让宋良媛好转一些,不至于表露出保不住腹中胎儿迹象的。

    因为如果这是皇帝的试探,皇帝肯定已经备齐兵马准备扣下太医,这种情况下,她绝不能让那名“神医”现身。

    另外,从宋良媛被下药的情况可知,若神医一直不出现,皇帝对她、对宋良媛乃至太子,都不会直接下死手,而是留出一线生机,因着这个,她是绝不能让“神医”现身。

    不过,这么一来,光东宫小心还不行,建安侯府和承恩公府也该小心才是。

    萧遥离开宋良媛的院子,跟太子说了自己的猜测,让太子通知承恩公夫妇小心,又得了太子十二分的感激。

    在太子离开之后,她马上派人悄悄传话给建安侯府,让建安侯府小心,为了避免萧二太太因为不知情而被骗,她还授意萧二姑娘将她当年被拐走的真相告诉萧二太太。

    做完这些,又苦心孤诣重新安排宋良媛的住处,这才闭目养神。

    皇帝一直在御书房等消息,因为心焦,他甚至没有心思处理政务。

    太医院中,只有院首张士奇知道他的谋算,按理,是该让张士奇去东宫诊脉的。

    但是,一直以来,为东宫贵人诊脉的,都是普通太医,遇着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才会派出张士奇,故皇帝为了不被萧遥以及东宫怀疑,便不曾授意张士奇前往。

    他等着前去的王太医无计可施回来求助,再派出张士奇,届时,张士奇便会表示他亦无能为力,让东宫请那名神医。

    宋良媛腹中的胎儿,是太子唯一的血脉,也是东宫存在以及未来煊赫的保障,所以皇帝相信,不管是太子还是太子妃,都一定会想尽办法将神医请来的。

    他已经布下重兵,还包括刺探消息的锦衣卫,到时神医来了,便走不了了,只能留在宫中为他服务。

    皇帝想到这里,觉得连日以来沉重的脑袋以及艰涩的呼吸,都轻松了许多。

    皇帝正想得高兴之际,外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他蓦地回神,目光发亮地看出去“可是有消息”话还未说完,看到贾礼大汗淋漓的样子,他剩余的话,便堵在喉咙里。

    贾礼满头大汗,自进来之后便不着痕迹地观察皇帝的神色,见了皇帝的神色变化,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皇帝跟前,重重地跪下来“皇上,王太医回了太医院。”

    皇帝没有说话,目光眯起来,紧紧地盯着贾礼。

    贾礼心一横,继续道“王太医回去之后,说、说宋良媛虽然吃下会致滑胎的药物,但因药力不佳,还能有救,已经开了药方让东宫煎药给宋良媛服下了。”

    皇帝仿佛没有听明白,低低地重复“药力不佳”他说完,声音蓦地提高,“药力不佳你跟朕说药力不佳”

    贾礼不住地磕头“王太医的确这般说的。”

    皇帝忍无可忍,上前一脚踹向贾礼“那你倒是跟朕说说,为何会药力不佳啊”

    贾礼被踹得往后倒,但是他没敢呼痛,更不敢揉一揉摔痛的地方,而是马上爬回来重新跪好,不住地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奴委实不知为何如此,药是张士奇准备的,老奴不曾动过”

    皇帝咬牙切齿“叫张士奇过来”

    张士奇很快过来,他同样是满头大汗,一来到便重重地跪在皇帝跟前,不住地磕头。

    因为他知道皇帝的谋算,所以在王太医回到太医院之后,第一时间便问了情况,得知宋良媛腹中胎儿保住了,他便知道,自己倒大霉了。

    皇帝看着不住地磕头的张士奇,冷冷地问道“王太医说药效不佳,张士奇,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张士奇不住地磕头“这、这药物是绝对没问题的,臣在民间给不少孕妇用过,基本可以说得上是万无一失的。宋良媛服用后药效达不到效果,兴许未曾完全服下,又或者刚服下便催吐。”

    皇帝一脚踹了过去“不是说一开始没什么作用,等发作之后,已经来不及抢救了么怎地还会催吐”

    张士奇一边磕头一边道“臣委实不知。”说完感受到皇帝冰冷中带着杀意的目光,浑身颤抖起来,汗水更是如同雨水一般往下掉,他心一横,说出原先便准备好的说辞,

    “不过,臣听闻,太子妃的贴身丫鬟粉衣懂得医术,兴许是她看出了什么也未可知。”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丫鬟,居然看得出你一个太医院院首实验多次言称万无一失的药的效果”皇帝阴恻恻地问,“张士奇,朕是该说,你没用,还是该说那丫鬟厉害”

    张士奇抖着身体,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兴许,那丫鬟是神医的徒弟。”

    皇帝听了,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张士奇感觉皇帝听进去了,连忙又说道“臣托人打听过,那叫粉衣的丫鬟,是太子妃与太子大婚前几日才被送到太子妃身边的,而且是太子妃小舅带回来的江湖中人。”

    他知道皇帝的性格,所以便提前思量过,一旦没办成事该怎么办,用什么借口让皇帝息怒,饶他一命。

    如今看来,他找的这个借口,绝对错不了。

    皇帝收回思绪,低下头冷冷地看着张士奇“这次,朕暂且饶过你。若有下次,不仅要小心你项上的人头,还得小心你一家老小的。”

    张士奇跪趴在地上“臣知道。”

    皇帝挥挥手,挥退张士奇,看向贾礼“让人去查一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在查查,太子妃身边那个丫鬟从何而来,再查一查她认识的人,看有没有神医的下落。”

    贾礼应了,见皇帝挥手让自己离开,这才擦着汗退出去。

    皇帝坐下来,拿起一份奏折,但是怎么也看不进去。

    之前,是等好消息,太过兴奋才看不进去,现在,是过于失望,心情烦躁才看不进去。

    很快春闱放榜。

    这是天下学子以及朝堂都十分关注的消息,萧遥没有特意打听,也知道赵闯考了榜首,萧大公子考了第四。

    当天,萧遥便打发了千秀回侯府贺喜。

    镜湖边游人如织,旁边的明镜楼里,则坐了许多学子,这些学子有的一脸春风得意,有的一脸沮丧和失望。

    得意的,有的与同样高中的人高谈阔论,有的则安抚名落孙山的好友,落榜的,有的恭喜高中的好友,好的跟同样落榜的学子诉说着未来的计划以及生活的艰苦。

    赵闯作为榜首,是最为春风得意的那一拨。

    他耳畔听着其他优秀学子的夸赞,脑海里想的,却是自己并不曾辜负她的信任,终于金榜题名成为榜首。

    想到她会如何高兴,会如何夸赞自己,赵闯热血沸腾,高兴得差点忍不住长啸起来。

    一人叫道“必行兄,你连中两元,若殿试再被点为状元,便连中三元了以必行兄的才华,这连中三元,想必不难。”

    赵闯回过神来,连忙摆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闯虽然也有些学问,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闯是万万不敢说自己便连中三元的。”

    说完眼角余光瞥见跟同年敬酒的萧大公子,便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萧大公子,恭喜恭喜”

    萧大公子和赵闯同是国子监的学生,自然认识赵闯,见赵闯来跟自己道贺,马上笑道“同喜同喜”又络绎不绝的夸赞赵闯策论写得好。

    赵闯大为高兴,他听着萧大公子的赞扬,心里想的是萧遥也出自建安侯府,若此刻在他跟前,说不得也是这般赞他的,因此忙谦虚地回话。

    李维和云逸来到明镜楼,一眼便看到与萧大公子相谈甚欢的赵闯。

    两人下意识地,就联想到萧大公子是萧遥的堂兄,赵闯定是因为这个才跟萧大公子如此友好交谈的,当下不约而同地走向赵闯,出声招呼赵闯和萧大公子。

    赵闯和萧大公子看到李维和云逸,忙过来见礼。

    李维看了两人一眼,含笑道“两位今日齐齐高中,恭喜恭喜”在听赵闯和萧大公子谦虚后,又赞了几句,这才问“方才见两位聊得颇为投契,不知在说什么呢”

    赵闯笑道“再跟颂之兄说他的策论。颂之兄不愧是国子监夫子看重之辈,一篇策论写得着实精妙。”

    萧大公子听到这话,连声说“汗颜”,又再次狂赞赵闯的策论。

    李维听了两人的互相吹捧,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猜错了从赵闯对萧大公子的赞扬来说,萧大公子的策论的确很不错,两人互相吹捧,应该是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这么想着,他来了几分谈兴,也加入讨论当中。

    几人正说着,忽然又有人高呼李维的字。

    李维和云逸看过去,见徐家两位小将军正一脸爽朗地冲他们几个挥手,嘴上叫道“听闻赵大公子今日高中榜首,不如由我们兄弟俩做东,大家喝一杯”

    赵闯认得徐家兄弟,知道是李维未婚妻的两位兄长,又听母亲说,李维很是喜欢他那位未婚妻,想着自己不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难得表弟遇到有情人,自己自然要支持的,当下笑道

    “两位徐兄多礼了,不过徐兄给面子,我们必要上去喝几杯的。”

    说完笑吟吟地看向李维,“殿下,走罢,一起去喝酒。”

    云逸听了,忙扭头看向李维。

    李维瞥了他一眼,对赵闯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走,喝酒去”

    一行人上二楼包厢喝酒,因着人多,又有春风得意的赵闯和萧大公子,因此气氛很是热络。

    席间,两位小徐将军不住地帮李维挡酒,惹得席上众人都取笑李维,说两位大舅哥对李维很是维护。

    云逸一边听一边点头,笑着拍李维的肩膀“因为很快就是自家人了嘛,哈哈哈”

    徐大公子为人爽朗,听了便笑道“帮殿下挡酒,是因为稍后还要去游镜湖,万不能让殿下醉了。”

    云逸顿时恍然,一边点头一边大声地道“啊,原来如此。”

    徐大公子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他猜对了。

    李维听了,笑着举起酒杯道“维酒量很是不错,多喝几杯也没问题。”说完一仰头,将杯中酒干了。

    干掉一杯酒,他又给自己倒酒,倒完了端起酒杯看向赵闯“今日还未曾祝贺必行高中,这一杯,敬你的,恭喜恭喜”

    因他说是祝贺赵闯高中的,旁人便不好挡酒,徐家两位小将军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维喝完这一杯,又去倒酒,祝贺萧大公子也高中。

    接连喝了三杯,他的俊脸上微微泛红,但他似乎喝得高兴了,又要去倒酒。

    徐家两位小将军见状,相视一眼,既有些不解,又有淡淡的不满。

    云逸看不下去了,一把将酒杯拿过来,嘴上说道“我知你最近心情不佳,但即便是心情不佳,也不能喝闷酒,我们这许多人一起说话,你喝醉了成什么样子再说了,我们稍后还要游湖呢。”

    李维抬起眸子,见云逸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里头有提醒,也有警告,只得放下酒杯,笑道“走,去游湖”

    徐家两位小将军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笑道“走罢,一起游湖去。”

    下了明镜楼,徐大公子悄悄拉了云逸到一旁,低声说道“稍后我等想借殿下一会子,还请云公子帮忙招待一下其他贵客。”

    云逸爽快地点头“放心,我定会招待好他们的。”

    徐大公子笑着道谢后,想了想,低声问“适之兄方才说殿下今日心情不佳,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云逸微微一怔,随后笑道“是政务上的事,我们插不上手。”

    “原来如此。”徐大公子听了这话,认真对云逸道,“烦请适之兄多开解殿下,什么时候适之兄得闲了,我请适之兄喝酒,不醉不归。”

    云逸笑道“那我可记下了,哈哈哈”

    他回去之后,找了理由将李维叫到一旁,低声道“殿下,徐家待你如何,你也看到了。徐大姑娘待你如何,你也该知道,总不能负了那般的好姑娘罢你先前表现不佳,我以你因政务烦心搪塞了过去,你与徐大姑娘好好游湖罢。”

    李维听了,俊脸沉了沉,说道“我今日的心情的确不好”

    云逸的目光直视李维的双眼,低声道“殿下,你忘了你想要的是什么了么你忘了贵妃娘娘了么男子汉大丈夫,如何能这般儿女情长”

    最终李维还是跟着徐家两位兄弟一起走,走着走着遇到出来赏景的徐大姑娘,便几人一起走,一边走一边说话。

    云逸则找了借口将赵闯和萧大公子几个带到一边,从另一个方向游湖。

    赵闯站在湖边,远远地看着相谈甚欢的李维和徐大姑娘,仿佛痴了一般,直到云逸催大家往前走,他才回神,轻轻地道“人生最幸福的事并非金榜题名,而是与心爱之人结为伴侣,白首不相离。”

    萧大公子和云逸都知道他的心思,便故意不搭腔。

    赵闯却丝毫没有因为少了听众而影响谈兴,他继续看着湖那边的李维和徐大姑娘,说道“殿下能与心爱之人为伴,着实是人生第一大幸事。”

    云逸不得不干笑出声“是极是极。”说完怕赵闯继续说,忙道,“如此美景佳境,必行兄不如赋诗一首”

    赵闯此刻的确满腹愁绪,闻言点点头“此时此地此景,的确适合作诗。”

    云逸松了口气,笑着指向不远处的湖心亭“那处景致不错,不如上去作诗”

    “好极。”赵闯笑着点头,然后当先引路,直奔湖心亭。

    湖心亭的景色的确不错,赵闯和萧大公子站在亭中观赏四周景色,不由得诗兴大发,纷纷开口作诗。

    两人分别得了一首,正准备作第二首,在湖心亭观景的游人忽然发生了争执,从动口到动手,很快你推我搡。

    萧大公子正站在亭子边上推敲心中已经得了的佳句,刚推敲出一个好字,正好喝彩,忽然便觉得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随后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推着掉落湖中。

    “有人落水啦”马上便有人叫起来。

    可是吵架那两伙人的声音格外大,一边高声叫骂一边互相推搡,使得整个湖心亭全是他们吵架的声音,喊落水的声音在这样的声音下,基本上没人听见。

    赵闯在亭子另一边,故不曾见着萧大公子落水,云逸则因为不会作诗,正倚着湖心亭的柱子昏昏欲睡。

    所幸亭子中的叫喊声不显,亭子对着的几个方向均有人瞧见,在瞧见那一刻,便有许多人高喊起来“有人落水啦”

    李维听了云逸的话,听到他提起赵贵妃,便决定,要一心待徐大姑娘好的。

    然而一起游湖,听着徐大姑娘饶有趣味地说起她见过的趣事,他却无法像第一次见那样觉得津津有味,觉得喜欢听,相反,他觉得乏味,觉得她该安静些。

    他希望她静静的,在需要说话时再说话,不然便像淑女一般安静,就像,就像那个女子一般。

    脑海里浮现出朝思暮想的美人脸,李维的心烫了烫,彻底失去了游湖的兴趣。

    她此刻还在养伤,而他却在外头与别的姑娘游湖,他光是想想,便窒息了。

    正当李维要开口终止游湖时,他听到许多人高喊“有人落水”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他想起了萧遥对宫里的戒备,想起萧大公子曾被诬陷得身败名裂,然后快速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下一刻,李维有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踩着湖水快速运功飞向湖心亭,耳畔,是徐大姑娘的惊叫声“殿下”

    李维一边踏水而行,一边打量着湖心亭落水之处,他看到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正努力低头抓着什么,死命踩着脚下,这肥胖男人脚下,不时乌黑的头发飘上来,但是刚上来,就被肥胖男人给踩下去了。

    李维沉下脸,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一脚将肥胖男人踹下去,然后落入水中,快速将已经喝了不少水正要往下沉的人揪起来,看他的脸。

    当看到正是萧大公子,李维松了口气,忙就要扯着萧大公子游向湖边。

    却不像,那肥胖男人一下子抱住了萧大公子的手臂,一边用力将失去意识的萧大公子当成浮木往下按,一边死命往萧大公子身上爬。

    若在平地上,或是在水中身边没有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李维可以轻易拿捏肥胖男人,可是他此刻急着救萧大公子,不敢拖延时间,因此一脚踹过去,随即抬起萧大公子的脸,避免他再头部落水,口中则高声喝道,

    “云适之,你特么是死的么”

    云逸平素在军营,听惯了兵痞子粗声骂架,对湖心亭吵架的声音毫无敏感度,一直睡得挺舒服,直到听到李维的一声爆喝,才马上跳起来,循着声音找过去。

    当看到湖心亭中揪着人往岸边游的李维,他吓了一跳,忙问“这是怎么了”若非衣服不对,他几乎要怀疑李维不好好对徐大姑娘,气得徐大姑娘跳湖了。

    李维沉声道“这是萧大公子,快下来帮忙,尽快救他。”

    云逸自打上次拉住李维不许李维走,以至于没来得及救萧遥导致萧遥受伤,心里头便一直懊悔,甚至有了那么点执念的味道,此时听到萧大公子落水,而且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吓了一跳,不及多想便跳入水中“快把人给我。”

    李维想将萧大公子推过去,却发现被肥胖男人揪住,便一掌打在那肥胖男人后颈,将人打晕了,这才快速将萧大公子推了过去,嘴上道“快,他在水中有一会子了,要尽快施救才行。”

    云逸听到这话,几乎没吓坏了,想到有可能让萧遥的堂兄在自己眼皮底下死掉,即使在水中,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敢再想,连忙揪住萧大公子快速上岸,然后施展轻功直奔最近的医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