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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第 9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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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二太太摇摇头“傻瓜,  嫁出去的女儿,哪能常回来呢。你最要紧的,便是与太子一条心,生儿育女,  管理好东宫。至于娘这里,  娘只要知道你过得好便是。”

    萧遥听了,  小嘴张了张,  最终还是决定,  暂时不将皇帝的谋算告诉萧二太太。

    过两日她便要出嫁了,二太太知道了必定要心中忧虑的,  这么一来,在婚宴上带了出来,  落入有心人眼中,  还不知会被想成什么样子呢,  若言语之间露出端倪,更是危险。

    萧二太太见萧遥神色颇为郑重,担心她听了自己的话,出嫁之后常想着家里,连忙又劝了一番,  说出嫁之后,要把夫家当成自己的家云云。

    萧遥见她反过来安慰自己,不由得失笑,  含笑道“娘你放心好了,  我知道怎么做的。总之我答应娘,  我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皇帝将她指婚给太子,  显然还要脸,  所以名面上会对她不错,  她暗地里防着些就是了。

    萧二太太忙点头“好。你过得好比什么都好。”女儿小时遭逢厄难,流落烟花之地,很是不幸,如今要出嫁了,只盼她后半辈子平安喜乐。

    送走萧二太太,萧遥琢磨片刻,决定去找萧二姑娘。

    暂时不能将真相告知萧二太太,但总得让侯府中人知道一些情况然后防着些的。

    萧二姑娘似乎正要出门,见了她忙道“你来了我正要去寻你。”说完一边将萧遥迎进来一边让丫鬟们出去。

    萧遥见屋中无人后,萧二姑娘的脸色有些凝重,便问“发生了何事”

    萧二姑娘道“我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太子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文尔雅,而是性格喜怒无常。”说到这里看向萧遥,“三妹妹,你要在东宫内要注意些才是。”

    “好,我会注意的。”萧遥点头。

    萧二姑娘又道“另外,孙良娣很受宠,是因为孙良娣性子温柔有趣,是太子的解语花。”顿了顿看向萧遥,“三妹妹,你届时也温柔些罢。女人出嫁之后,得丈夫宠爱才会有地位的。”

    萧遥听毕,不置可否,问道“还有呢”

    萧二姑娘见萧遥似乎听不进去的样子,不由得叹息一声“三妹妹,你的性子着实太过强硬,这很不好,改改罢。”

    萧遥看向她“二姐姐,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会尽量让自己过得好并保住侯府。至于如何做,恕我不能答应你。”

    萧二姑娘听了再次叹息一声,心中想,性子这种事,很难改变,只盼这个三妹妹吃了苦头之后能改,便道“除了此事,我还发现一件颇为奇怪之事。”

    萧遥问道“什么事”

    萧二姑娘的脸色比原先又凝重了一些,她道“我发现京中但凡有点名气的萧姓人家,似乎都过得很不顺,境况每况愈下。我们姓萧的,似乎被诅咒了一般。”

    萧遥看着萧二姑娘“你可想过,为何会如此么”

    萧二姑娘蓦地抬头看向萧遥“你知道”

    萧遥点头,却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走到萧二姑娘平素练字的地方,执笔低头写了起来

    “福庆二年,皇上请相国寺一善大师算国运,一善大师算出窃国者,萧氏女,皇帝因此忌讳萧氏女,开始设计,我被拐走,我回来后大姐姐二姐姐接连出事,你说的萧姓人家不幸,皆与一善大师那一卦有关。”

    写完递给萧二姑娘。

    萧二姑娘低头看完萧遥写的文字,脸色大变,惊叫着站起来“这不可能”

    萧遥没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萧二姑娘见萧遥和自己对视,没有任何心虚,便知道,她定不是与自己开玩笑的,于是又怔怔地低头看萧遥写的字,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冷静了些,才抬头看向萧遥,企图说话。

    萧遥连忙拦下她,示意她写下来。

    萧二姑娘马上纸笔写“你有证据吗我还是不信,这怎么可能皇上明明一直在施恩于我们侯府,还将你指给太子,将来太子登基,你便是皇后,他对我们侯府如此隆恩”

    萧遥看完,马上纸笔回答“太子很难有后嗣,所以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登基的。”可以说,太子虽然是个竖起来的靶子,但实际上没有威胁,相信几位皇子都清楚,所以一直不曾做过什么针对太子的行为,甚至在外头表现出对太子的十分尊敬。

    萧二姑娘看完了萧遥所写,颓然地将身体靠在椅背上。

    太子大婚足足五年了,可膝下至今无子女,所以萧遥的话,她是相信的。

    她又想到,自己从周澜那里打听到,太子性格喜怒无常一事从表面上来看,太子受皇帝看重,和几个兄弟之间感情也不错,按理说性格很好才是,可他却喜怒无常,可想而知,必有不完满。

    如今看来,这不完满,便是难以有后代了。

    只有这种级别的不完满,才会让太子心里难受,进而影响性格,让他变得喜怒无常。

    萧二姑娘慢慢回神,这才看向萧遥,脸上露出几分忧色,低头快速写字,然后递给萧遥“那你怎么办”

    既然太子注定是个弃子,那么即将嫁进东宫的萧遥,该怎么办

    萧遥低头回复“这是赐婚,是不能悔婚的。往好里想,距离皇家近一些,最起码能知道一些皇家的动向,进而做出反应。其他的,只能尽人事了。”

    萧二姑娘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在看了这话之后,变得更加惨淡起来。

    她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好转,可是却没想到,悬在他们头上的刀,从来没有离开过。

    萧二姑娘又想起当初她埋怨萧遥不肯为侯府牺牲时萧遥说的话萧遥说若有需要,她万死不辞,如今看来,萧遥是说到做到。

    想到这里,萧二姑娘忽然想起一事,马上拿起笔,快速写起来“可是不对啊,三妹妹。嫁进东宫,不是你自己设计的么既是你设计的,你定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是不是”

    萧遥叹息一声,低头写字“我设计时,并不知太子的身体竟那般差。”

    这话半真半假,她对目前的困境不至于毫无办法,但是不管如何,总得说严重一些,让送二姑娘与整个侯府居安思危、时刻警惕。

    萧二姑娘刚从心里生起的那点子侥幸,马上如同风中的残烛,噗的一下熄灭了,她心神大乱,也顾不得写字了,喃喃地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萧遥安慰她“二姐姐也不必太过忧虑。世上万事万物时刻都在变化,只要我们努力,以后总会想到办法的。”

    萧二姑娘还是忧虑重重,许久不曾说话。

    萧遥见了,没有试图安慰她,而是道“二姐姐,我今日与你所说,你只能告诉大伯父,除此之外,不要再告诉任何人,我连我爹娘都不曾说的。”

    萧二姑娘连连点头。

    萧遥拿过先前用作交流的几张纸走到屋中炭炉跟前,一边烧一边低声说道“我们侯府,如今可以说是真正的如履薄冰,希望二姐姐在家中警醒些,劝诫好府中人,莫要再出什么事。”

    萧二姑娘郑重道“我必会全力以赴。”萧遥牺牲那般大,难道她能轻松地在旁看热闹么

    断断不能的。

    当晚,用完晚膳没多久,萧遥正与萧二太太说话,忽有丫鬟来报,说府上几位姑娘都在侯夫人园中挑选首饰,侯夫人让萧遥也过去挑一挑。

    萧二太太闻言忙道“这便不必了,大嫂前些日子为阿遥准备了不少价值不菲的首饰,不必再添。”

    萧遥却觉得蹊跷,这不早不晚的,竟喊她去看首饰,怎么看怎么像是找借口让她去一趟的意思,当下笑道“母亲,便是不要首饰,去跟姐妹们坐一块说说话也是好的,我们不如走一趟”

    萧二太太拗不过萧遥,只得带着萧遥去了侯夫人园中。

    进了侯夫人园中,萧遥被萧二姑娘借口说悄悄话,带到了侯夫人的小书房。

    建安侯正一脸焦急地坐在小书房中等着,见了萧遥,他站起身,道“三丫头,你与你二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萧遥知道他问什么,一边点头一边看向四周。

    建安侯低声道“此处安全,不妨有话直说。”

    萧遥便道“皇上请一善大师算卦的内容的确是真的。此外,婉淑妃与安宁公主,一直授意人针对我们侯府以及侯府姑娘,而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便是婉淑妃,最为宠爱的公主,便是安宁公主。所以,我相信自己的推论。”

    建安侯马上问道“你可有证据”说完忙补充,“大伯并非不信你,而是此事兹事体大,牵涉甚广,最好有消息来源与证据才行。”

    萧遥说道“消息来源我不能说,但是我可以保证没问题。至于我的猜测,我也坚信,没有问题。”

    建安侯见萧遥不肯透露,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三丫头,这般,我们不敢全信于你。”

    萧遥淡淡地说道“大伯父,如今不管你信我还是不信,我们侯府上也没法做些什么,所以,你不如等一等,看看事态的发展,再决定信不信以及如何应对”

    “这倒也是。”建安侯道。

    萧遥又道“皇上不愿与我们撕破脸,让世人说他忘恩负义,所以表面上,一定会继续加恩于建安侯府,但实际上,他肯定无法坐视侯府安然无恙的,故私下定然动作不断,还请伯父警醒些,莫要叫人利用了去。”

    建安侯听着这类似嘱咐的话,一时有些不习惯,但想到萧遥不知从何处打听到那么多消息,显然人脉乃至心性都不一般,故又觉得这嘱托也不算过分,当下点头。

    萧遥又道“背后之人对大哥哥出手,企图毁掉大哥哥让大伯父努力谋求权势,大伯父也要小心些。且,此等事,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府上许多人都是别人算计的目标,故万事谨言慎行才是。”

    建安侯听了这话,没有说话。

    萧二姑娘道“爹,此事听三妹妹的罢。我知道你舍不得大哥,可是一旦你抱着侥幸心理,我们整个侯府便没了,你愿意这个结局么”

    萧遥看了萧二姑娘一眼,对建安侯道“大伯父,我将嫁入东宫,所以我们建安侯府,不会永远落魄的,你须耐心些。”

    萧二姑娘见萧遥看了自己一眼才与自己父亲说话的,知道她是为了安抚自己父亲,便没有反驳,反点头附和。

    建安侯想到,若萧遥在东宫坐稳了太子妃的位置,以后侯府定然有机会崛起,这才点了点头。

    萧遥临走之前,却还是借口说要与萧二姑娘说悄悄话,再三叮嘱萧二姑娘看好建安侯,万事不要冲动。

    萧二姑娘十分认真地点点头“你放心,我记着呢。”事关整个侯府的前途以及侯府所有人的性命,她是无论如何,都会努力的。

    二月十八那天,虽天空中仍然下着纷纷扬扬的小雪,但京城的主街道仍然热闹非凡。

    街道上,建安侯府送出的嫁妆绵延出很长,一派鲜红,显得格外喜庆。

    萧遥坐在花轿中,脸上无悲无喜,眼中亦没有任何期待,仿佛她只是个局外人,然而花轿与大红色的嫁衣,却一再提醒她,她今天是新娘。

    花轿抵达东宫之后,萧遥盖着红盖头下轿,与太子拜天地以及皇帝,拜完天地,得了皇帝的一番勉励,她便由人搀扶着送入洞房。

    二皇子怂恿几个兄弟“听闻太子妃生得倾国倾城,如今正好有个现成的闹洞房机会,不如我们都去闹他一闹”

    四皇子道“父皇也在此,你敢闹我可不敢。”

    二皇子听了这话,脸上笑容微收,嘟囔道“当真是无趣得紧。”

    六皇子李维特地从外地赶回来参加太子的婚宴的,闻言笑道“闹什么洞房太子大哥不是要回去掀红盖头了么,我们跟着一道去,说些祝福话,不就能见到太子妃了么”

    他从外地回来后,特地去了一趟赵尚书府上,在尚书府中,他见赵闯形销骨立,仿佛随时要被风吹走,人看着也心不在焉的,似乎神魂都不在了,不免想知道,能将赵闯迷成这般的女子,到底是何等模样。

    自然,也因为赵闯此事,他对这位未来太子妃的观感很不好。

    二皇子目光一亮,当即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

    其他几个皇子也纷纷点头附和,之后便一直留意着太子。

    当看到太子敬了一轮酒,便要离开,二皇子几个,连忙跟了上去。

    萧遥端坐在床边,头上顶着个沉重的凤冠,有些难受,她叫来千秀,低声吩咐几句,让千秀将人请出去,自己便将凤冠拿下来歇息,及至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知道太子要回来了,她才在青衣的帮助下,将凤冠带上去,又将红盖头盖好。

    随后,喜婆说了许多吉祥话,萧遥便感觉到红盖头被慢慢掀开。

    她实在懒得做娇羞之色,便沉稳地低着头。

    房中传来高高低低的抽气声,又过一阵,喜婆喜气洋洋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新娘子相貌端庄,倾国倾城。”

    因着吃惊,她竟忘了惯常该如何说的,直接便将心中的感慨说了出来。

    太子看着萧遥,也是大为惊艳,一瞬间甚至决定改变计划。

    这时,七皇子开口了“太子妃当真好看。”

    太子一顿,旋即看向身后几个兄弟,待看到几个兄弟皆惊艳地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心里头妒意翻涌,好心情荡然无存,心中多了几分不虞。

    喜婆回神,想起还要和合卺酒,忙打起精神,有条不紊地请新郎新娘喝合卺酒,终于将流程都过了一边,喜婆便领着众人出去。

    太子柔声对萧遥道“孤先出去敬酒,很快回来陪太子妃。”

    萧遥点头“太子注意身体,莫要喝多了。”

    “我晓得的。”太子的声音仍旧十分温柔,又叮嘱萧遥若饿了便吩咐人送吃的,这才起身离开。

    萧遥在太子离开后,支使了东宫原本服侍的人,马上命人送吃的来,吃完了,又说要沐浴,并让千秀将各类香准备好。

    太子再次进来时,已经喝得有些醉了。

    他进来后,目光发绿,紧紧的盯着萧遥,占有意味十足。

    萧遥看得心中一阵阵不适,生怕脸上露了出来,忙低下头,努力做出娇羞之色。

    太子见了,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他醉醺醺地说道“安置罢”一边说,一边扯下自己的衣衫。

    萧遥心里更不舒服,却一直没有动,而是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时间,一边说道“先前未经太子同意便沐浴更衣,希望太子莫怪。”

    太子笑道“不怪不怪,沐浴更衣乃人之常情。”一边说,一边走近萧遥,紧紧地盯着萧遥那张美人脸。

    他是断然想不到,太子妃竟有如斯美貌,美得让一向对美人较为淡漠的老六,竟也看直了眼。

    心里头这般想着,太子脑海里,瞬间浮现自己几个弟弟看向萧遥的眼神,他本来十分激动以及亢奋的身体,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

    太子心中一沉,眸中闪过阴鸷以及冷酷,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气,看向萧遥。

    美人本就倾国倾城,如今在灯下,更是美得惊人,兴许是刚沐浴过,她双颊带着淡淡的红晕,鬓边发丝微湿,映得一双眸子也泛起了波光,这般一看,竟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太子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似乎下一刻便要冲出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太子有些欣喜,他今日似乎并无问题。

    可是下一刻,他便察觉到,最该激动的,竟毫无反应,明明他那么渴求

    太子又试了一次,可仍和上次一般。

    他的俊脸沉下来,心中恨得毁天灭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乱了阵脚,他需要按照原本设计好的走。

    于是,他快步走到萧遥跟前,伸出手来。

    萧遥瞬间站了起来,伸手做出要扶太子的动作,嘴上道“太子可是喝醉了”她本打算多跟太子说说话,等待药效发生的,可没想到,太子竟如此迫不及待。

    她心中对太子十分反感,故并不打算与他肌肤相亲,因原主曾在春风楼待了十一年,该懂的懂,连如何让男子误认为自己已经办事也懂,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因此此时,便得转移太子的注意力,继续拖延时间。

    太子疾步过来,本来是想发作的,冷不防被萧遥以为是醉酒,顿时有些发愣,不过他很快回神,回神之后马上道“孤不曾喝醉。”说完生怕萧遥又做什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动作,便吸了吸鼻子,蓦地后退几步,冷冷地道,

    “你熏的什么香便是曾流落在外,由山野村夫养大,可回到建安侯府一年多,也该学些名门闺秀都会的玩意罢便是不曾学会,起码也该知道用什么香,而不是如今这般,熏的乱七八糟的香。”

    萧遥很确定,自己此处虽然加了幻香,但味道淡雅,便是不喜此香,也断不会说出乱七八糟这般的评价,故听到太子这话,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熏的只是寻常的香,太子何故无端发火”

    太子瞬间沉下俊脸“夫为妻纲,你胡乱熏香,竟还敢反驳孤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行事没有体统。”说完一拂袖,转身离去。

    此时不管是萧遥从建安侯府带来的丫鬟还是东宫拨给萧遥的丫鬟,都在外间,故里头的动静,外间的丫鬟,全都听了去。

    千秀青衣粉衣几个,自是一脸担心,而东宫那几个,脸上虽然不曾露出喜色,但是眸中,都露出讥讽之意。

    正当此时,太子阴沉着俊脸大踏步从离间走到明间。

    东宫的四个大丫鬟忙迎上来“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太子脸色阴沉,没有说话,而是拂了一下袖,继续大步往外走。

    即将走出明间之际,他忽然站定,道“今晚之事,尔等最好守口如瓶,若走漏了半点风声,一并发卖。”说完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是”东宫那几个丫鬟忙福身应是,大气也不敢出。

    等太子走远了,她们重新站直,当中一人看向千秀,说道“千秀姐姐,太子发怒,今晚兴许不回来了,你们进去安抚好太子妃罢。”

    千秀上前福了福身“银翘姐姐,太子若不回来,明儿进宫请安一事”

    银翘道“太子命我等不许往外泄露半个字,自是为了太子妃的颜面,故明日太子定会回来带太子妃进宫请安的。如今太子妃想必吓坏了,姐姐进去,好生劝一劝太子妃罢。”

    千秀福了福身,又跟银翘几个说了些好话,这才进去看萧遥。

    进了离间,她见萧遥没事似的,安然自若地坐在床上,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嘴上焦急地道“姑娘不,太子妃,你怎地如此平静只怕如今,东宫已经传遍了,你于新婚之夜惹怒了太子以至独守空房了”

    萧遥摆了摆手“没事。”又打了个哈欠,“今日着实乏了,睡罢。”

    “可是”千秀大为焦急。

    萧遥躺了下来,闭上双眼“有什么,明儿再说。”

    太子原本对她兴致勃勃,可是忽然便改变了主意,还找了个她的熏香难闻的荒唐理由,着实有古怪。

    她相信,绝不是自己放的幻香导致的。

    这么点时间,她的幻香,还来不及生效的。

    既不是她作用的,那么便是太子自己的问题了。

    外头盛传皇帝重恩义,为此格外看重建安候府,将她赐婚给太子做太子妃,故太子也不可能冒着得罪皇帝的危险打脸建安候府,故意给她难看的。

    经此分析,太子给她下马威的可能性也不存在。

    再想一想,太子憋三个月一事已经提前两日破功,为了子嗣,他诚然会再憋三个月。

    可是,绝对不可能是从今晚开始憋,因为今晚是他的太喜日子。

    然而,太子硬是今晚便憋了,这不合常理。

    这种不合常理再加上荒唐的理由,萧遥有理由怀疑,太子今晚并非想憋住,而是不知为何,突然有心无力了

    既然太子在她跟前,露出如此致命的弱点,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要好好设计,她完全可以凭借这一点拿捏住太子。

    当然,须徐徐图之。

    对于拿捏太子这么个病患,萧遥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因为太子本人实在不是个东西,他自己出了问题,却随口找理由怪在她身上,说不得,先太子妃,便是被他这般折磨死的。

    萧遥一夜好眠,睡到天色大亮才起来。

    她刚由千秀几个服侍着穿戴好后,太子一脸温文尔雅地进来。

    他进来后,目光落在萧遥身上时,愣了愣,不由自主地露出惊艳之色,但是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马上变得阴霾起来。

    他这番表现,并未逃过萧遥的双眼。

    但萧遥什么都没说,仍旧端坐在梳妆台前。

    太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色重新变得和煦温和,他温和地道“孤有话要与太子妃说,尔等先退下。”

    千秀几个听了,只得福了福身出去。

    不过临出去之前,千秀给萧遥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好好跟太子说话。

    等人出去了,太子收起俊脸上的温和以及笑容,施恩一般地对萧遥说道

    “昨日你虽惹了孤不喜,但孤看在建安侯府的份上,下令封锁了消息,你无须担忧外头有什么传言。只一样,以后多学学名门闺秀如何熏香,如何穿衣打扮,省得在外头丢了东宫的脸。”

    萧遥听了这话,心里对他又厌恶了几分。

    本身不行,连个男人都不是,却随便找理由发作,将一切推在她身上,企图通过打压她,让她相信是她的错,让她觉得对不住他以及感激他。

    真真是好算盘,可惜,在她这里,注定是打不响的。

    不过,萧遥没打算第一日便跟太子翻脸,当下平静地说道“是。”

    太子见萧遥神色平静,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惶、歉疚以及感激,不由得一滞,心道,难怪几个兄弟都说她为人刻板,看来果然如此了,不然在自己一番连消带打之下,断不会如同个木头一般,无悲无喜的。

    萧遥没理会太子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开口问道“太子用过早膳不曾”

    太子摇摇头,决定再接再厉,道“孤知道经昨夜一事,你的处境定然艰难得紧,因此来陪你用早膳。”

    萧遥见他用个早膳还要做出对自己施恩的态度,忍无可忍“太子既知道我会处境艰难,昨夜何故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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