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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只是他不爱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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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实的宽木板打在臀部,仿若撕裂般疼痛。被这么一打,黎落酒意顿无,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又一板子落了下来。

    “啊”

    黎落本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被这么一打,顿时痛出了一身冷汗。她握着江温尔的手陡然一紧,半长的指甲镶进了她手心的肉中。

    江温尔流着泪,伸出另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肩膀,却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安清绾扑到黎落身上,待行刑的侍卫看清黎落身上护了个人时,手中的板子已来不及收回,只得重重地落在了安清绾的身上。

    关雎鸠和云琅婳是最后一个准备告辞离开的,但是当她们走到院中时,看见这一幕时,却停了脚步。

    关雎鸠行至她们跟前,对着行刑侍卫道“皇上可是说了,二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少。”说罢,她又朝守在一旁的几个宫人吩咐道“还不快把安贵人拉开”

    宫人得令后,只得走上前去,将安清绾从黎落身上拉开。

    “黎儿”

    安清绾又要挣扎着向前,奈何力气太小,终无法挣脱那些宫人们的桎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黎落的身上。

    秦宛昀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安清绾,在她眼里,安清绾就如同那冰山上的一朵雪莲,淡漠薄凉,却不曾料到,她竟这般在乎黎落这个朋友。

    一时间,她愣在原地,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身上的疼痛一阵更甚一阵,渐渐地,有血从洁白的衣裳里渗出来。只是黎落已被打得将近麻木,刚开始时,她还会因为疼痛叫唤几声,到最后,她只是紧紧地咬着唇,默默地忍受着慕容璟烨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楚。

    江温尔感觉到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的力量正一点点地流失,心中的恐慌,无限扩大。

    她松开黎落,跪行到琉璃脚下,额头碰着地面,一下一下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她吧,再继续打下去,黎妹妹就没命了。”

    琉璃面露难色“这江贵人,不是本宫不愿意救她,只是皇上下了令的,本宫也无能为力。”

    琉璃轻轻地叹了口气,又转身对一旁的浣春吩咐道“

    浣春。你去太医院告知一声。让他们去个太医在伊人宫候着。”

    关雎鸠却是以帕子捂住唇鼻讽刺道“皇后娘娘真真是菩萨心肠。只是臣妾不知,这样做能落着什么好别到时候费力不讨好,反惹一身不痛快。”

    说罢,她轻轻地笑了两声。

    琉璃平日里本就看不惯关雎鸠,此刻见她这般暗讽自己,更是瞧不起她,遂冷声开口“贤妃有这个心思看别人笑话,倒不如多省点时间给自己积点口德。”

    说罢,琉璃便由碧椿搀扶着回屋里去了。

    关雎鸠本欲开口再反驳几句,却不料被身旁的云琅婳揪了衣角“贤妃姐姐,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了。”

    关雎鸠冷哼一声,朝着翎坤宫的殿中瞪了一眼才迈着步子离开了翎坤宫。

    待二十板子打完,黎落已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

    江温尔三人忙将她从长凳上扶起来,朝宫门外走去。

    “江姐姐为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做错了什么”

    江温尔泪眼婆娑,小心翼翼地扶着黎落“你是错了,你错在不该爱上一个不懂爱的人”

    “可是他明明就会爱只是他不爱我罢了”

    黎落最后一句话说罢,她脑袋一垂,便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随着宫宴的结束,翎坤宫门外早早便灭了灯。

    夜沉如墨,黑洞洞得仿佛一张看不见底的大嘴,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将人吞噬干净似的。

    江温尔三人架着黎落的身影在夜中渐行渐远,直至被黑暗完全吞噬

    分界线

    五月刚过半,程秋砚便告别了桃源村的村民,离开了村子。

    他在外游历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如今也该回去看看了。

    当初他不辞而别,她肯定恨极了自己罢

    程秋砚想到这,嘴角掀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来。

    以前他从来不信爱。

    她对自己有意,自己故作不知;她朝自己靠近,自己便远远躲开。本以为此生不再相见是对二人最好的结局。

    可是他出来的这半年里,没有一日是不思念她的。

    思念她笑着问自己那些个药材名字时眉眼弯弯的模样,思念她将合欢花做成香囊挂在他门前时的场景,思念她说喜欢自己时的语气

    她的每一丝每一毫每一厘他都思念。那思念就像是渗入到五脏六腑能让人上瘾的毒药,随着日子的流逝,会越变越浓

    尔尔,我回来了

    他在心中长唤一声。不觉加快了脚步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太阳刚刚落山,夕阳的余晖似这世间最奇妙的画笔,为他那栋小木屋和门前的合欢树画了美丽的轮廓。

    程秋砚放下药箱,当即跑到邻家的门前,伸手敲起门来“尔尔尔尔”

    敲了半天,才有人缓缓地打开门“请问你找谁”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老妇,程秋砚隐下心头那抹失落,温声问道“大娘,请问半年前住在这里的那户人家去哪了”

    老妇愣了一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谁”

    “在下住在隔壁,与这户人家的女儿是朋友。”

    “这户人家是大人物,我听说是长宁城里的什么什么哦,对了是那什么太傅”

    程秋砚闻言愣了片刻,心中光顾闪过几分失落,只得朝那老妇拱手作了个揖感激道“这位大娘,在下打扰了。

    ”

    说罢,程秋砚转身离开。夕阳的余晖将他落寞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同他前面那棵合欢树的影子交交叠叠在一起,。

    程秋砚缓缓走到那合欢树下,颓然在树下坐下。

    太傅之女

    她竟然是太傅之女

    他同她认识那么久,竟对她一无所知

    第二日一早,程秋砚便又带着未来得及解封的行囊再次踏上了路途中。

    这一次,他一定要寻见尔尔,当面跟她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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