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蛀虫
“这是怎么回事张元,快找仓库管事的人来。”吕伯良扭头,艰涩的说道。
张元好像被人点了穴,如泥菩萨般动也不动。
还好这穴位很快便自动解开了,泥菩萨舌头打着结“吕吕总,我我马上去去找。”张元坑坑巴巴说完,左脚绊右脚的跑出了仓库。
“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吕伯良咬咬牙,旋即又似笑非笑“这么有意思。”
吴忧面对空空荡荡的库房“吕总,我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有心理准备。”
听起来应该是句宽慰的话,却让吕伯良的脸色又阴沉了三分。
一览无遗的库房内部,半根木头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诡异之气。
“是得彻查,家”吕伯良咽下了“贼难防“,现在还不可莽断,或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
“吕总”张元冲了进来,脸上青白交错。
“什么情况”吕伯良控制着情绪。
张元凑近吕伯良的耳朵,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起来。
吕伯良听得脸部肌肉抽了两下,面色却是镇定“吴忧,有个仓库副主管,两年前离职了,很可能是他钻空子将家具私运了出去,你别着急,我们先报警,寻到这人应该就有线索。”
吴忧点点头,心里却生出疑团。
她的听觉异于常人的灵敏,刚才分明听得真切,张元说的是仓库主管和副主管都相继离职了,并且查了电脑记录,有这两人共同签字的出库单。
吕伯良为什么只说副主管
仓库主管是谁
吕伯良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人
吴忧抬起清澈如水的双眼“吕总,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拜托你们查找了。”
吕伯良眉头略蹙“担不起拜托两字,这是我们自
己的事,近期公司风波不断,病根只怕就在此。”
“古旧家具行情见涨,多半是见财起意。”吴忧尽量将话说的既清晰又婉转。
说来她实在不能理解,吕伯良年纪也就三十几岁,年轻有为,还受过西方教育,怎么会这样迷信,难道是受到什么人的影响或者是有过什么不同寻常的经历
“小师傅说的对,小蛀虫坏了风水大局。”张元点点头,他天天跟着吕伯良,耳濡目染,也笃信这些。
“张大哥,还是别叫我小师傅了,我当不起。”吴忧微微叹了口气。
“没关系,蓝总说你是浠大高材生,在文物上的造诣足够当老师了。”吕伯良眯了眯眼睛,一脸讳莫如深。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看来我是太大意了。”吕伯良话刚落音,吴忧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嗡嗡震动起来。
拿出一看,是姑姑木槿。
吴忧朝吕伯良打了个手势,走出仓库接起了电话。
“吴忧,你在哪儿折煞说沈姑娘回来了,你得和她抓紧碰头啊,时不我待”木槿的语音有些急迫,噼里啪啦一连串冒了出来。
“姑姑,我在元鸣公司,折煞师兄回店里了”折煞送九豪回老家,而木槿能联络到他,吴忧猜想是姑姑将电话打到店里了。
上班时间姑姑通常都不打她手机。
“你在元鸣蓝鸣找你”木槿私下对蓝鸣总是直呼其名,提起蓝鸣,她的语调总会带着莫名的讥诮,即便这回蓝鸣拿出诚意,愿意下重金聘请寒古轩帮助查找璇玑鉴。
“不是,是他们公司其他人的事。姑姑,我过会儿就去找沈沫,有情况再和你说。”
木槿对璇玑鉴前一阵子比较放松,最近好像又特别上心,不时会追问吴忧进展,虽然说话间尽量轻描淡写,但吴忧能感到她的焦灼。
匆匆挂了电话,吴忧向吕伯良道别。
吕伯良略有点遗憾。
蛀虫的事情他会加紧查,在他的任期两名仓库主管监守自盗,恐怕不仅是工作流程存在痼疾,监管风控也有问题,这让他羞于对吴忧开口,于是只提了一名副主管。说来也是奇怪,平日里他最讨厌言之不详遮遮掩掩,不知道为何自己竟也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得跟小道姑保持联络,除了公司的事,他其实有些私人的事想要打听。
家乡老道士那根常年靠着床边、布满褐色云纹斑的枯竹手杖究竟有什么玄机,吴忧那根卜摊旗杆也是湘妃竹的,这里面没准有什么说法。
还有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老道士死因。
为什么老道士给人安魂定惊“立筷子”,只看了一眼清水中央三根筷子自己立了起来,就大叫一声就没了气,究竟他看到了什么。
在吕伯良想来,考古学与风水学是不分家的。
那位藏北的风水大师说过,学问精湛的现代考古人其实都懂风水。
古人信奉风水,譬如古代皇陵选址讲究“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现代墓葬考古便遵循着这类依据,自然对风水研究少不了。
大师还说,有些考古学者在挖掘古墓时,也会燃香祷告。
这位风水大师是吕伯良一位朋友所荐,朋友说,有善缘的人见了大师,会有热泪盈眶的激动感,他原本是丝毫不信的。
待那天在宾馆用过早餐,朋友驱车载他去见大师。
藏北草原一望无际,是中国的五大牧场之一。绿色海洋中,星星点点着雪白的羊群,还有不知名的野花。
大师就站在顶部飘荡着五色风马旗的帐篷下等着他们,深邃的眼底有着跨越时间的淡然,望过来时,尘世间的千转万回,皆明澈如水。
吕伯良一刹那热泪盈眶,突然就信了朋友的话。
留下了吴忧的电话号码,吕伯良嘱咐张元送吴忧回寒古轩。
吴忧,不,是不忧小道长。
吕伯良冲着车玻璃晃晃手臂,心情莫名愉悦。
我们很快还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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