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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皮
“不不是,我家刘春还活着,他会回来的,你们不找了,我去找”刘副总的夫人大声喊叫着,成年人的崩溃更让人觉得绝望和悲哀。
木槿将头微微抬起,让涌到眼眶里的泪水不要流下。
负责安保的张副经理有点为难的说“集团前些天请医生来看过了,医生说刘夫人要静养,避免情绪激动,要不我和李师傅先把她送回家吧,离这也不远。”
胡篱忍着难受,同意了这个建议。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还要去查看一下胡坤的办公室,不能耽搁时间。
胡坤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是在回型办公楼的顶楼,一个是在回型中央的高管和董事会办公区。
先去回型办公楼的顶楼办公室,这间靠窗的小隔间里也有刘春的办公位,两张桌子面对面。
办公用品都中规中矩,隔间内有一对小沙发,中间有个茶几,茶几上有一套茶具,可以坐着喝喝茶或者找个员工聊点事。
这两人一定关系匪浅,吴忧默想。
“哈啊哈,哈啊哈。”观鱼在往玻璃上哈气。
“观鱼你折腾玻璃干嘛”折煞惊诧。
“这你就不晓得了,玻璃留痕、哈气显真,我是在国外侦探上看到的,是传递信息的方法。”观鱼四处哈气,哈得气喘吁吁。
“说得那么神秘,我三岁的小侄子都会。”折煞一脸不以为然。
远处有模糊的叫声,时断时续,吴忧赶紧走到窗前,往外看去。
元鸣集团办公大楼前的环形广场还亮着灯。
刘副总夫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张副经理在后面张着手追着,刘夫人边跑还边叫,声音尖细凄惨。
胡篱皱起眉头“我给门卫室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帮下张副经理。”
电话打通了,两个保安赶紧奔往广场,想协助张副经理包抄围堵。
刘副总夫人已经被追得慌不择路,脚一软,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逃,偏又遇到两个保安手拉手组成扇形拦截,刘夫人向左边挪移突围,可没跑上几步又摔了一跤,这次摔得很重,得两个人才能架起她。
吴忧的心一沉,刘夫人两次被阴井盖绊倒。
“胡大哥,你有张副经理的电话吗,再给他打一下
。”吴忧的神色凝重。
胡篱点点头,这两个保安也真太没有经验了,这种情形只需站在适当的位置,待刘夫人经过,伸手一把捞过即可,越是大张旗鼓越不管用。
电话拨通了,从顶楼窗中远远望去,张副经理有些狼狈,一边挥舞着手让李师傅把车开过来,一边向胡篱讲述刚刚发生的意外情况。
吴忧听他们差不多快挂电话了,开口道“胡大哥,我来和他说。”
胡篱虽纳闷,但还是将电话递给吴忧。
“张经理,请看看刘夫人摔倒的两处地方是不是都有阴井盖”
“好,那麻烦你和保安师傅将两个阴井盖都撬开对,查看一下。”
没有多余的交代,吴忧挂上了电话。
“这是哪一出啊“木槿有些糊涂了。
沈沫看了眼窗外,施施然在小沙发上坐下,闭目养起神来。
“咱们还是在这里继续找找吧,张经理那里估计还有一会儿。”吴忧强装镇定。
“你这孩子,又是自作主张,早点将刘夫人送回家才是正事。”木槿叹了口气,口气软了下来。
经过船棺那一出,木槿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
楼下撬阴井盖,楼上大搜索。
木槿将窗帘里的每个褶皱都翻了个遍,防止藏有纸条;九豪和余老汉趴在地上,伸手在桌椅底部摸来摸去;折煞和观鱼将笔筒里的笔都倒了出来,一只只拧开盖子查看;胡篱和吴忧拆下墙壁上的画,抽出内页,检查有没有夹带。
沈沫始终微阖眼帘。
直到九豪和余老汉请她挪个窝,她才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道“莫非你们真认为自己比警察还厉害”
这话说的让人泄气。
铁慈原本在帮观鱼和折煞查找其他文具,听沈沫一发话,立刻放下手上活儿问道“沈姑娘是说我们在做无用功,这里搜不到什么”
“对,能搜到的多半不重要,重要的又搜不到,譬如,胡大哥与叔叔共同的记忆、共同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份默契,这些都是搜不到的。”沈沫像是在说件很寻常的事情,漫不经心。
这些话却让胡篱惊悚,是的,这才是有价值的,如果叔叔想留些什么给他,一定会考虑到他所能接收到方式或渠道。
“胡大哥,你可以从日常生活中来挖掘,你和叔叔的一个玩笑,一个约定,甚至是一个习惯。”吴忧立刻领会到沈沫提示中的含义。
“我来想想”胡篱陷入沉思中。
潺潺流水的乐声响起,是张副经理打过来了。
“胡经理,我们找到了,找到刘副总了”张副经理的声音透着惊惧,胡篱听了这句,整个人都僵住了。
胡篱挂上电话,脸色铁青,一开口声音就哑了“刘副总的尸体找到了,就在阴井里,警察马上就来。”
木槿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观鱼露出错愕的神情。
吴忧心里发紧,吐出两个字“直觉。”
她有这个不祥的感觉,就像小升初那年,与同学说着话等校门拐角小吃摊的臭豆腐出锅,突然觉得不舒服,刚向右踏了两步,原先站着的位置就被骑楼落下的一盆花砸得满地狼藉
“胡大哥,刘副总的尸体有没有异样“沈沫问道。
“有,说是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皮,很恐怖,刘夫
人已经晕过去了。”
折煞的胃里一阵翻腾。
“一张皮”吴忧的身体微微前倾,提高了声音。
除了古墓里的千年骸骨,她对现实生活中的尸体有两次较深的印象。
一次是初二寒假和姑姑木槿去北京,火车刚出月台就紧急停车,窗外响起急促的哨音。
透过玻璃,吴忧看见月台上用白布蒙着的人形,白布边缘被鲜红的血染红了,一只灰白僵直的手伸了出来。
坐在对面的老大爷晃着脑袋,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是卧轨。”
还有一次,在长沙的杜甫江阁附近,一具仅存上半身、肿胀不堪的尸首在江畔上躺着,周边有人在拨电话,估计是在报警。
但这些,远不如一张皮来得瘆人。
沈沫的表情也很吃惊,显然这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铁慈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死法,恐怖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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