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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洞在地上
俯牛山天洞似一道狭长的走廊,洞内异常漆黑,没有光源绝不能进入,众人眼下只能依靠矿灯和电筒摸索前进。
整个洞形呈簸箕形,前窄后宽,洞内为西北方向的走势,缓步向下倾斜。
“观鱼你快点走,别四处乱照,又不是来旅游观光。”折煞颇有微词。
“这就是带薪旅游啊,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不过折煞师兄,你别怪我没提醒,你走前面,要小心头顶上的蝙蝠。”
“又诓我,吴忧进洞前还说没有蝙蝠,这些年采矿放炮的震动早把蝙蝠吓走了。”
假如真有一层密密麻麻的蝙蝠在头顶上倒挂,折煞单是想想就浑身难受。
“走了就不能再飞回来俯牛山每年都封山,自然环境已经大大改善了,要不要我揪下一只给你研究研究”观鱼作势踮脚,不知是什么原因,看见折煞着
急他就很爽。
折煞霍然转身,往后疾奔了几步“胡大哥,我和你一起走。”
“观鱼,你别吓人。”吴忧走在队前,此时也转过头来,眉头皱到了一起。
观鱼扬起嘴角。
胡篱给折煞打着气“没有什么蝙蝠,吴忧说的对,蝙蝠都被吓跑了,再说即使有一两只也不打紧,全球的蝙蝠有1千多个品种,只有3种是吸血的”
没想到这胡须莽夫胡大哥还能这么细致体贴。
可折煞不听则已,一听一颗心反而吊到了嗓子眼,只能默默朗念“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心无旁骛,注意力就分散了,这也算是折煞式的自我壮胆法。
进洞后一路直线,众人磕磕巴巴走了约1个小时,洞壁渐行渐宽,脚下的路平坦起来。
走到走廊的尽头,便见一个约有标准足球场面积大小的“方厅”。
方厅四边的洞壁光滑,地上有些枯干的树根,真像个小型广场。
“师姐啊,这天洞不会就这样大吧,也太没内容了。”观鱼愣了愣,不甘心的问。
传说里说好的龙蛇护洞呢,都去哪儿了
吴忧眸色转深“看看铁叔和沈沫怎么说。”
胡篱和折煞也跟了上来,他俩在队伍最后,一路上折煞自顾自碎碎嘀咕,也帮着胡篱不时用手电寻找有没有黑豆。
如果胡坤欲留下讯息,标记应在地面显要之处。
“先将行李集中起来,我们在地面上细细查看,有发现就喊一声。”沈沫的声调笃定。
这里不过是天洞的入口处罢了,如同旅游景区前的售票处和游客中心一样。
“大伙儿要注意那些树根。”铁慈的心放下一小半
,这天洞里的景象与三十年前迥然不同。
三十年前,这里可要恐怖百倍。
怪了
那些阴龙树都去哪里了,黑白石子池呢这树根可不像是阴龙树的树根啊。
众人头戴矿灯手拿电筒,一尺一寸、一寸一尺搜索起来。
随着搜索范围的扩大,各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吴忧边查看边用手摸摸地面,她发觉越往前走,地面越湿润。
莫非,这附近有水源。
“啊”折煞大叫一声,叫声凄惨。
吴忧顺着惨叫的方向用电筒照了过去,坏了,折煞已经陷进泥里,下沉速度很快,只剩了半截身子在外面。
余老汉和观鱼闻声飞奔而来,余老汉边跑边冲折煞喊“身体前倾,双脚往后打泥爬出来,烂泥地有浮力,”
“啪”的一声,一条攀岩绳抛掷到折煞面前。
“快抓住绳子,腿放松。”吴忧也同时大喊。
折煞来不及思考,但在余老汉和吴忧之间,他下意识选择了吴忧的声音。
折煞抓住绳子,双腿停住挣扎。
随着吴忧猛一发力,他像条泥鳅一般被拽出了泥沼。
“多谢学妹。”
折煞惊魂未定,坐在地上搓着手上的泥,幸而被拖拽得及时,登山裤有防水涂层,还穿了绑着护腿的靴子,否则捞出来也成了尊泥俑。
“和我还客气什么,小心点就好。”吴忧按了按折煞的肩膀。
“折煞师兄你没事吧”观鱼看到折煞平安无恙,松了口气,用袖子帮他擦去脸上的泥点,一脸嫌弃地数落“真是笨死了,走得好好都能掉到泥潭里去。”
“轻点轻点,你擦得可真痛”
吴忧将绳子收至腰间,走到余老汉身边轻声说“
余叔,掉进水里你这个方法好使,泥泽可不成。”
老汉的脸有些发热,幸好在黑暗中,木槿也不在身边。
大部队依旧继续搜索。
沈沫独自一人朝着泥沼的反方向走去。
昨晚牛骨化石的故事其实她只说了一半。
文天阁后来派人进过天洞,还画了图样送回京,照着图样寻高人破阵。
不过,画稿与眼下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阴龙木和黑白池都无影无踪。
毫无疑问,这里被重新修整过。
是谁这么大手笔
幸亏,图样上的方位她都还记得。
折煞落入泥沼之地就是原先的黑白池位置,这片诡异的平地上布有五行迷门阵法。
若以坤位起手,当从东生门入,此阵即可破。
吴忧从远处审视着沈沫的一举一动,沈沫对这里绝不陌生。
毋庸置疑。
“铁叔、吴忧,大伙儿都快过来吧。”沈沫的声音里有喜悦。
她站在与折煞陷入泥沼遥遥相对的位置。
此处有一块形状方正的沙土地,将沙土尽数拨去,一块长宽约五米的大青石露了出来。
这沙土地与地面齐平,不走近还真发现不了。
“天洞的门就在地上。”沈沫很肯定的说。
直至此时,铁慈才真正对沈沫心生钦佩。
三十年前,他那两位地串子兄弟还没找到这块沙地就遇险了;三十年前,凤鸣玉关罗盘派不上用场。
这沈沫没走几步就能洞悉玄机,确不一般。
胡篱用铲子敲敲脚底的大石头,有些犯愁。
如果掏出石块周边缝隙的泥土,以人力撬开几十吨的石头,这不现实。
用炸药更有危险,说不定还会地陷,入口被封住了再想办法更是麻烦。
胡篱抬眼看了看铁慈。
“现在怎么办,沈姑娘”铁慈的口气中带着尊重。
“铁叔,先将我们带的矿泉水都拿过来浇在这石面上。”沈沫说道。
观鱼和胡篱的背包里都装着水,两人赶紧将包卸下,拧开矿泉水瓶盖。
石面微微有点干燥,一瓶瓶矿泉水浇上去,如泥牛入海。
带进洞的矿泉水不少,但还没摸到有实质性的零星半点就这样大量消耗,众人脸色各异。
吴忧、铁慈、木槿盯着石面,好似浇的不是矿泉水,而是随身带的水龙头,根本不在意。余老汉面露心痛,嘴巴张了张,但看到神情肃然的木槿,觉得还是做个闷嘴葫芦比较讨喜。
折煞、九豪面露茫然,这方法管用么
沈沫带着胡篱、观鱼一边倒,一边细细看水渗入后的速度和纹路。
吴忧听梁教授说过,这叫作水寻,还有油寻、影寻、音寻等多种方法来寻找机关,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终于,在耗费大部分矿泉水后,沈沫出声“找到
了。”
只见石面两端,一左一右嵌着两个围棋子大小的方形小石块,这两个小方石严丝合缝嵌在的大石中。
不用水浇还真无从得知。
“胡大哥,你右,我左,我们同时按,看看能不能打开石门。”沈沫指了指两个小石块的位置。
嘎吱嘎吱,大石块缓慢地翻转起来。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道向下的阶梯。
余老汉瞠目结舌。
“余大叔,您背着我阿爸带来的公鸡吧”观鱼拉了拉余老汉的衣袖。
余老汉正对着阴暗的台阶发呆,突然被触碰一下,汗毛竖了起来。
他强作镇定“对,对,公鸡是活物,能闻气味,公鸡带路,靠谱。”
余老汉卸下背篓掀开盖子,摸出那只红冠大公鸡,放在地上。
这公鸡有些蔫,精神不是太好。
铁慈蹲身将公鸡腿上栓着的小麻绳顺一顺,又将绳
球的另一头套在手腕上,嘴里念念有词。
这公鸡原先耷拉着的脑袋突然立了起来,精精神神往台阶走去,一步一步走进黑暗中。
余老汉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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