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副院长正准备去开会,突然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程司远,他还疑惑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刚问完觉得不对劲,副院长盯着程司远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穿着白大褂,“你来上班了不是让你这几天去找那个电视节目的编导聊录制的事情吗,你来医院做什么”
程司远把刚刚扣上的袖口纽扣又松了松,淡淡的表情下,语气却很坚定,“院长,我不准备去那个节目了。”
“什么”副院长手上的资料啪的一声扔在了桌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吗这个电视节目是医院领导争取了很久才争取到的,能让你上是看重你,你出去问问,全医院有多少人想要这个机会都得不到,你别不识好歹”
副院长脾气一向如此,其他手下的医院护士都对他有惧怕,每次见面都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违抗。
偏偏程司远也是个硬骨头,之前就和副院长有过几次不太愉快的冲突。
副院长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平日里还好,公私分明,看着程司远业务能力的确很强,他也就不说什么。
但如果程司远主动要挑起冲撞
那副院长的火气还真是没那么容易消。
但程司远很淡定,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外科那边忙不过来,最近收的病人挺多,需要我。”
他把“需要我”三个字说的坦荡又大方,虽然并不谦虚,但也不是盲目的自大。
不过是阐述一个极其自信的事实罢了。
外科的确缺了他不行。
副院长是真的气得不行,但还是强压着脾气,抬手隔空指着程司远,压低着声音,好言相劝,“这个节目是个非常好的科普类节目,对以后我们展开医疗工作有非常大的帮忙,你知道为什么选上你吗因为你年轻,外形条件好,加上工作能力强,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别给脸不要脸。”
程司远抬眼,直直的看向副院长,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屑,“我并不觉得这个节目真的能对我们医院有什么帮忙,我只觉得它在浪费我的工作时间。”
“程司远”副院长耐心已经磨光了,一掌拍在桌上,“你少在这给我废话,这个节目你必须去,而且必须好好表现,就这样,多的别说了,我马上得去开会。”
他拿上资料往外走,和程司远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他耳边说,“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别不知天高地厚。”
副院长走了,程司远倚着门框,嘴角浮起一阵冷笑
。
昨天晚上,程司远收到了节目方发来的邮件,里边是完整的节目流程表。
非常完整,完整到连程司远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每一字一句的台词都写的详细清楚。
也就是说,程司远只需要按照那份流程表,去参加节目,在镜头前演一场戏,把台词说完。
什么医疗科普,什么为了医院好,都是放屁。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作秀。
程司远当然不愿意。
回到办公室,程司远打开电脑,回复那封邮件,一行清晰简短但有力的话,“我不需要提前彩排,录节目当天我会按时到。”
回完后,他快速点击鼠标,删除了那份流程表。
紧接着,关掉电脑,他拿起桌上的院内电话,打给护士长,“这几天的手术可以安排到我的名下,我有空。”
冯夕不负众望的发烧了。
忙了一天没能休息,吃了彭畅买的药,喝了一桶热水,但丝毫不见好转,第二天起来鼻塞的只能用嘴呼吸,第三天正式发烧。
偏偏这天是新闻奖的颁奖典礼。
而且是电视同步转播的颁奖,没法请假。
从报社出发去现场之前,彭畅不放心的把一堆药塞
给冯夕,“我听说那个颁奖有挺复杂的流程,不是一去就直接拿奖完事儿的,你这个样子怎么撑得住啊。”
冯夕摆摆手,沙哑着嗓子说,“没事了,今天好多了。”
彭畅着急的简直想把冯夕直接拖到医院去,“你都发烧了,好个屁,你看看你现在脸色多差,嘴唇发白脸颊发红,整个人都不正常。”
冯夕拢了拢衣服,笑了起来,“那不正好吗,省掉了画腮红这个步骤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我真没事,你别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把药带上,觉得不舒服就吃一点。”彭畅把所有润喉的药都往冯夕包里塞。
还好,今天的一切都还算顺利。
颁奖礼的现场弄得很是隆重,这个奖是新闻业内比较权威的奖,每两年一届,之前报社一直在争取,每次都参加,但始终没有半点收获。
这些年来纸媒已经严重衰落,几乎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江城日报是老牌的纸媒,已经存在了快四十年,就算根基深厚,也还是抵不过这股逆流,最近一年报纸销量降了四成,的确每一天都过得艰难。
而这个新闻奖,能为报社打开一扇新的窗户。
整个报社上上下下当然都非常重视。
这次能得奖,冯夕也算是为报社立了功。
在上台领奖之前,她吃了不知道多少润喉的药,都快吃土了,才勉强能张口说话。
领了奖发表完演说,从台上下来,冯夕扶着墙根弯腰剧烈的咳了好半天,觉得肺都快咳出来了,刚刚在台上似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回光返照一般,现在浑身疼得不行,只想彻底躺下来。
“没事吧”刘主任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冯夕的后背。
他倒是没多想,只觉得刚刚冯夕表现的那么好,不能有什么大事。
刘主任一脸喜气洋洋,对冯夕夸赞个不停,“我就说你很不错,当时你刚入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大有前途,所以才让你去特稿部锻炼锻炼,现在看起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之后你可以帮我带几个晚辈,教教他们,让咱们报社百花齐放,一起蒸蒸日上。”
冯夕听着他的话,刚开始听得清楚,还能微笑点头勉强作回应,后来只觉得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只能听听模糊的嗡嗡声,脑袋越来越晕。
最后又是一阵咳嗽,脚下一软,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意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