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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存在实实在在的威胁到了事情演化的过程。”他镇静的说，虽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可依然说的如意心中有愧，不好意思的脸颊绯红。
“不认识的老白会舍命保护你，是一种无意识的神经末梢反映，他自己并不清楚，只能说是本能”
如意觉得王小明的说法是个悖论，她的出现导致老白行为异常，没有爱上阿宛，然而既然老白没有爱上阿宛，又如何会因为生生世世的纠葛而导致他现在行为异常。
“这不合理瞎说嘛，他都不认识我。”
“时间其实只是人类强加出来的概念，是不存在，灵魂也不是完全的受其限制，尤其是你们两个，作死的次数太多了，导致穿越的变量”王小明摇摇头“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明白，你的数学和物理学总是一塌糊涂。”
王小明的后一句话说的如意有些感动，甚至亲切，只是她还是没有想起王小明是谁，竟然还能关照到她的学习成绩。
“我们确实影响到他们是不是”慕容恪把老白和阿宛一同交给玉连城，自己也走到洞口加入如意和王小明的谈话。
如意扭回头，看了看已经人事不省，说梦话都要和她划清界限的老白，火光在阴暗潮湿的山洞中一闪一闪的，原本仙气飘飘的白衣成了彩绘。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躲过了情劫，会怎么样”
慕容恪眼神闪烁，他很不喜欢如意的假设。
王小明没有去看洞里的三个人，他伸出手触碰从洞口滴下的雨水，从下面看上去潮湿的青苔给使其染上了淡淡的绿色，滴落在手中又成了透明清澈。
他没有马上回答，显然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
“我们就永远不能回去了是吗”如意紧接着问“百年好合，情比金坚那都是给凡人预备的东西，据我所知，做神仙就是要六根清净的，如果他度过情劫，就是你死了，度不过去就是你俩一起死了。”她环抱住自己的膝盖，薄纱的衣服沾染着雨水有些湿冷，她想起自己的老白。
“老白，老白你在吗”如意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两声，脑海中浮现出老白惨白的面容，禁不住弯起嘴角笑了笑，其实他根本就不叫老白的。
“既然你那么想要位列仙班，我就成全你，权当还你人情，以后可别说我欠了你多少多少方的功德，还不起啦”她并不承认自己伤心，正巧一滴雨滴也落在她的眼角，
滑落下脸颊，眼睛中夹杂锦湿湿凉凉的感觉。
慕容恪有些气愤的搬过如意的肩膀，神色激动“你不能放弃，那可是生生世世的缘分，生生世世的。”
她知道怎么说服慕容恪，微笑着说“对不起，其实你根本就不是老白。”
“怎么可能，我们简直一模一样，我就是老白。”
如意转过身，她很努力的正视慕容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已经不把他当作需要维护的未成年看待了。
慕容恪被看的呆愣住，恍然间不知所措“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像是”他有些说不清楚，此时如意看他的眼神有些像是宫主甚至是太后娘娘。
“对不起，你确实和他长得很是相像，也只是相像而已，你真的不是老白。”
王小明在旁边很轻松，看戏的表情，“我说的你不信。”他又用眼睛瞟了瞟玉连城“那家伙说的你也不信，现在当事人都说了，你总该相信了吧”
如意表示抱歉，她并不认为有什么需要抱歉的，只不过告诉慕容恪他原本没有多悲惨而已，理论上讲他应该高兴才是。
“你真的不是老白。”如意子再一次确认。
“那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和老白长得相像。”慕
容恪的不死心倒是引起了王小明的好奇，他疑惑的看向如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眼神“找替身，这不像是你的做事风格。”
如意先是一笑，然后才说“我所认识的老白，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她说的沉静，且带着微笑，可刚巧又是一滴雨水落在眼角，禁不住用手把它拭去，因为不想让她在脸颊上划过，会让人觉得很痒。
“他喜欢你，单纯是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她就是喜欢你长得很好看。”王小明残酷的说，他尤其喜欢自己残酷的语气，和慕容恪失落的眼神。
“不是。”如意快速否认然后迟疑，低头“至少，不仅仅是。”
“天呐，你们这些凡人，都已经命在旦夕了居然一点儿都不耽误你侬我侬的谈情说爱，争风吃醋，是不是离开了情感生活，你们凡人都是活不下去的，也难怪要有情劫。”背后一阵的灼热，是玉连城举着火把过来，插在了洞壁之上，驱赶这身上的潮气。
他是个很古怪的神仙，从一开始就是，不喜欢修行，而是醉心于太多乱七八糟的发明创造，有人要他死也是因为乱七八糟的发明创造。
玉连城坚持称之为法器。
“我以为只有上古众神留下来的神物才能叫做法器”
“都是手艺活儿，和职称有什么关系。”他不喜欢王小明的论调，有些激动的从怀中掏出个木头雕刻的玩偶，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红色的痕迹“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官僚主义，凭什么女娲能用泥捏的造人，我就不能把自己的木偶扔进轮回井中”
连如意都被惊呆了“你要造人”
“为什么不行我是一个有追求的神仙。”玉连城极具自信的说。
正在憋屈之中的慕容恪视角完全不同于如意，和如意几乎同时问出口的话说的是“你可以造人”
“不会有缺魂少魄，心智不全之类的问题吗”
王小明则很科学，嫌弃的对如意说“造人有什么可吃惊的，克隆人没见过，你还没见过试管婴儿，也没看见生出来都是傻子。”他讨厌如意和鬼神混的久了，整个人都病的迷信了，张口闭口都是魂啊魄啊。
如意哑然，不知道如何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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