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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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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

    众人一片沉默,彼此对视,却都一言不发。

    军防图可不是什么山水画,那是京城安全最大的秘密。

    “军防分布情况,除了我父亲和皇上,谁都不清楚,而军防图只有一份,由皇上亲自保管。”

    赵成身为掌管十万禁军的赵大将军的次子,知道的会比别人多一些。

    包厢内又是一阵沉默,赵家兄妹脸上显现出为难。

    这个时候不管消息真假,兄妹两人最该做的就是回家禀告父亲,免得有心人真的下手盗图。

    可话才说到一半,多多明显还欲言又止,而那了尘一脸淡定,似乎对于多多说的消息早就已经知晓,这里面明显有问题。

    “不说这些,都散了吧”

    福立泽说着主动站起来,抢先一步走出包厢,匆匆而去。

    因为他想起一个传言,虽然只言片语,但惊心动魄

    。

    若传言为真,那了尘对付石文德的下狠手,甚至将庄王府牵扯进来就很好理解,这不仅仅是杀鸡用牛刀,这是在试探皇上的底线。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只希望传言是假的,若是真的,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宣远侯府,石文德被脱的只剩里衣跪在祠堂,宣远侯头顶包着白纱,手里拿着拐杖,气得直打哆嗦。

    他刚才那一晕的恰到好处,不但把石文德带回来,也成功阻止闹剧的再次扩大。

    但不晓得是哪个混账传的话,传回府里说他死了儿子瞎了眼,老祖宗一听直接跟着晕死过去。

    于是整个侯府鸡飞狗跳好一番热闹,到现在老祖宗的院子里还围满了侍疾的晚辈,个个哭天抢地和真死了人似得,大晚上嚎的人寒毛都立起来。

    他趁这个时候过来教训石文德。

    因为他心有点虚。

    “说,这块玉佩是怎么回事如何会到你的手上的”

    石文德冷笑,手里捏着玉佩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是夜行人刚刚交给他的。

    他直接起身,望向宣远侯的眼神里满是讥讽和不屑。

    “这块玉佩是如何到我手里的,父亲不应该再清楚不过吗”

    “为父如何清楚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玉佩”

    “是吗不说我和庄王府毫无瓜葛,甚至没有见过宁三公子几面,即便有,难道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不是父亲你吗”

    宣远侯被这句话燥的老脸通红,否认几乎脱口而出。

    “大胆,你个逆子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宁荣之念念不忘了”

    石文德从供奉坛上拿起果子丢进口中咬了一口,坐到太公椅上,又将果子往身后一丢,直接砸倒一个祖先牌位。

    “半年前因为瑾儿的事你罚我跪在书房反省,我实在闲的无聊就到处翻了翻,当时从一副画匣里翻出一

    堆的宣纸,上面写了很多首淫诗。”

    宣远侯脸色一变,若不是睁着拐杖,几乎无法站稳。

    “你儿子我笔墨不通,大字不识,那些淫诗我读着觉得没意思,只是很奇怪,每一首淫诗里都有两个字。父亲您知道是什么吗”

    石文德身形一晃,几乎摔倒,门外的小厮不敢进来扶,瞧着里面的阵仗甚至离的更远一些。

    祠堂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宣远侯因为心虚连随侍都没让跟,门外小厮这一跑,偌大的石家祠堂空无一人。

    “那两个字就是荣之。当时与淫诗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块玉佩,似乎就是这一块吧”

    宣远侯颤抖着身体靠着桌子才能站稳。

    今日在楚衣馆那一下虽然是作秀,却确实磕伤了脑袋。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撤掉了背后的垫子,他是结结实实的磕在车壁上。

    “你你个逆子,你在胡说什么我真后悔,后悔给你请立了世子,将的你养的如此顽劣我恨不得现

    在就进宫,求皇上撤去你的世子之位。”

    这句话惹恼了正洋洋得意的石文德,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可以杀人的恨意

    “你去啊你倒是去啊我倒是想要瞧瞧,你要怎么和我外祖家交代”

    “你”

    宣远侯宠妾灭妻多年,闹到长治皇帝那边都有好几次。

    而石文德之所以能够稳坐世子的位置,是因为他有一个强有力的外家,也就是前几日的刚出事不久的邵家。

    邵家虽然没有侯爵之位,却早早的靠上了二皇子宁无欲,而宣远侯府虽然空担子一个侯爵之名,却连个庄王府都攀不上。

    “我若没有了世子之位,就闹的你宣远侯府不得安宁即便我不行,还有我外祖家,我倒要看今日之后,你要如何攀附庄王

    “你个逆子”

    宣远侯气的直接拿起拐杖打向石文德,谁料被反手

    夺过拐杖,照着脑袋就是一下

    宣远侯应声倒地

    “老东西,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不就看上你一个婢女,你竟然活活将人打死呸”

    石文德将拐杖扔在地上,也不再看躺在地上的人一眼,大摇大摆的朝着祠堂外走去。

    屋顶,一个人影闪过,三两下离开宣远侯府,灵活的穿过几个胡同,最后钻进一个院子里。

    梁文博正泡好茶,感觉眼前一阵风飘过,就知道是了尘回来了。

    “看的如何”

    “正和我意。”

    梁文博对此只能表示无奈。

    “我记得你以前可不喜欢赶尽杀绝。”

    了尘笑,慢条斯理的换掉夜行衣。

    “那也得看什么事情,有些事情可以放任,有些事情却必须下重手,若不然对方会以为你是个好欺负的。”

    “可即便下重手,也不至于算计的那么深吧得罪

    福娘子的是宣远侯府,又何必那么早就和庄王府对上”

    了尘换好衣服走过来坐下,喝掉自己的那杯茶,神情舒展,看来心情很好。

    “无妨,迟早要对上的,宫里谁不知道”

    “可毕竟现在没有真凭实据。”

    了尘哈哈笑了,戏谑的看着梁文博。

    “那我现在把石文德送到庄王的手上,不就有真凭实据了古有质子作为结盟的砝码,如今我就让石文德做一回质子,明晃晃的送到他手上去”

    梁文博苦笑“你这可真是记得提醒我永远不要和你为敌,要不然真的怎么被你算计死都不知道”

    了尘笑,笑容满足,忽然又说“那接下来就让我看看,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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