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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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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信

    听着李遇的汇报,他脸色有些沉。

    “叫乐意滚回来。”

    李遇应了一声是,转身下去。

    南越又不老实了看来那位唐主还真是多野心,他以为他这些年的小动作,两国都没有注意吗,搞不好又要生灵涂炭了。

    事关国事,他定要亲自去处理,那是不是说,她又可以撒野了或者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北慕离人瞟了一眼她,这脑袋瓜子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宠溺之意微露。

    南越。

    “儿臣参见父王。”唐德恭敬道。

    唐主面前放着一副三国地图,他看的极为认真,见他来,嗯了一声。

    “我儿,你过来。”

    唐德走上前去。

    唐主眼中闪着精光,“父王问你,北慕如何”

    唐德答道“回父王,北慕国强马壮,是三国之最。”

    他再问“洛城如何”

    “洛城占据要位,虽不及南越地大物博,但势头强劲,且洛城主的胞妹明珠公主是北慕的国母,实力也不容小觑。”

    看似年幼的唐德分析起国事利弊来,也是头头有道的,唐主不由得十分满意。

    他淡然道“那依你看,若是我们想动其中一二,那该如何是好”

    唐德立马跪下,表情惶恐,“军机大事,儿臣,不敢妄议”

    唐主道“寡人恕你无罪。”

    闻言唐德心中仍有打量,一字一语间皆斟酌再三才敢言。

    他起了身。

    “北慕,洛城两国盟交,固若金汤,这些年一直互惠互利,若说联姻是一根线,那这根线能连,也能断。”

    唐主眯了眯眼,“我儿,你的意思是”

    “父王,我们何不从这下手明珠公主乃是洛城主的亲妹妹,若是明珠公主在北慕不明不白的殒了,就算洛城主为了大局忍了,这千万万的洛城百姓也不答应,势必讨要一个说法,若能因此让两国关系破裂,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最好的”

    唐主点头。

    ”市井流言最能蛊惑人心,到时候我们加以煽动,让北慕想推出一个替死鬼挡了这道也不能了。”

    唐主点头,“父王要你亲自去洛城一趟,待北慕皇宫得手后,事交由你,一来你年纪尚小,行事不引人注目,二来也好让你长长见识。”

    唐德恭敬应了一声是。

    “两年前,你去北慕之前,父王曾给过你一枚虎符,那是调动我边境大军的军令,既然父王给了你,就不会收回来,攸关国之生死,你务必好生保管。”

    唐德双眸微闪,应道“儿臣遵命”

    唐主摆摆手“下去吧。”

    唐德告了退。

    他走在回廊上,路过的宫女纷纷行礼,待走到静无人迹的地方,他拿出一块玉石,细看,与他赠予花弄影那块是一模一样的,不过这块上刻的唐字,多了几分粗鄙。

    他望着天空,姐姐,你一去两年,可还记得巷子里的那个小男孩

    在北慕做质子的那段时间,小小的他,尝遍了世间的人情冷暖,在所有人唾弃他的时候,唯独她向他伸出了手,他听闻她的死讯,偷偷跑到巷子里,等了她一夜,小小的身子就这么蜷缩在黑暗中,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那个给他温暖的姐姐,就这么消失了,直到他回国,也总是会想起她。

    姐姐,你放心,所有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属于你的东西,德儿都会帮你讨回来的,唐德稚嫩的脸上带着成熟的阴狠。

    北慕。

    “皇后娘娘,娆贵人来了。”平儿道。

    一身华服的明珠手拿着剪子,正在修剪花枝,手边放着一盆供净手的水。

    她垂头去剪次枝,“不见。”

    平儿显得格外为难,“娆贵人在外头等半天儿,她说您不见她,她就等着您见她为止。”

    “她喜欢等,那就等着吧。”

    “娘娘。”

    明珠不再搭理她,一心扑在上面。

    平儿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转身出去回话了。

    见她出了去,明珠丢下手中的剪刀,净了手。

    “扑。”一个纸团落在她的脚下,她瞥了一眼,诧异中地拿了起来。

    展开被揉成团的纸团,墨跃然纸上,但信上的每个字,每看一行,都让她心颤抖的砰砰直跳。

    手一抖,刚修剪好的花枝就碰落了地,花瓶“碰。”的一声碎了一地。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她笑了,但泪珠却忍不住流出了泛红的眼眶。

    “洛城”她喃喃念道。

    “娘娘,出什么事了”平儿听见什么声音赶紧跑了进来,看见落了一地的花,还有碎了一地的瓷块

    儿,吓了一跳。

    明珠悄然抹了泪,将手中的信掩下了袖中,迅速回了脸色。

    “娘娘,您没伤着吧”

    “没事,不小心碰落了,叫人收拾吧。”

    平儿应了一声,出去唤人。

    缓和了情绪,明珠重新展开了手中的信,眼中多了几分清明,不可能会有人拿死了两年的人来说事儿吧,就算要对她不利,拿诱饵来引诱她,也不可能搬出花弄影来,信上说人在洛城,这送信的人到底是谁

    半信半疑间,也定了几分心,安安份份了两年,偶尔也任性一两回吧,不然都将洛城女子的风姿忘地一干二净了,她微微勾唇,几年了,从未有过如此轻松的时候。

    第二日,花弄影就随着北慕离人,乐鹊几人出了门。

    她坐在马车里,瞪着那个假寐的人,恨不得抽抽他几下,乐鹊则识相地跟李遇坐在马车外。

    他们这方向是要去洛城,此行不太平,她原本想在暗漠舒舒服服过几天的,没想到北慕离人硬是要她一同前往。

    马车停在了镇子上的一家客栈。

    “老板,四间上房。”乐鹊道。

    老板忙道歉道“几位客官,真不好意思,现就剩两间房了。”

    两间房自然是不够的,乐鹊不喜欢跟人一道睡,又不能叫北慕离人跟花弄影一间房,他点了点头,准备换一家瞧瞧。

    那掌柜的见他们要走,忙挽道“几位客官,你们不用走了,这镇上啊,都没房了。”

    见他们有疑惑,掌柜的解释道“今儿是我们杨家镇的水灯节,可热闹了,这家家客栈都是人满为患,我们这儿刚巧就退了两间,不然还没有呢。”

    乐鹊有些为难。

    北慕离人开了口“两间房。”

    掌柜的忙不迭答应,李遇给了银子,拿了钥匙。

    花弄影连忙道“鹊神医,咱俩一起睡,李遇跟

    爷一起睡,也好贴身保护。”

    乐鹊被推了出来,他瞧着北慕离人的眼神更冷了,心中渗得慌。

    他瞪了一眼乐鹊,乐鹊忙拿过李遇手中的钥匙塞了给她。

    “我跟李遇一起睡。”

    好你个见死不救的乐鹊,她咬了咬牙,跟他睡,那还不如睡马车上来的自在。

    “爷,您身份尊贵,岂能让属下这卑贱之气玷染了,属下还是跟李遇一间,您跟鹊神医一间。”

    下属同睡一间总没问题吧,反正只要不跟他同房就行。

    北慕离人冷眼道“怎么跟我睡一间委屈你了”

    花弄影一副惶恐的模样,“属下是怕您委屈了。”

    他嘴唇微勾,“难道你想跟我同床共枕不成”

    花弄影有些微怔。

    北慕离人瞧她一脸老鼠遇到猫的表情,不觉好玩

    ,抬脚进了去。

    “什么意思”她问道。

    乐鹊憋着笑,望了一眼李遇。

    李遇解释道“爷的意思是叫你睡地上。”

    花弄影松了一口气,睡地上就睡地上,总比跟他同床共枕的好。

    入住半时辰后,花弄影来乐鹊房间找他。

    乐鹊替她把了脉,脉象平稳,外伤也好了七层,可见她恢复的不错。

    “恢复的不错。”

    花弄影收回了手。

    “鹊神医,我有一事一直想问你。”

    乐鹊收好了药箱,问道“什么事”

    “为什么北慕离人对我这么好”

    乐鹊眼神闪过慌乱,但很快就恢复如初,“可能是漠主最近心情好吧。”

    她明显不相信,“心情好就对下属这么好”

    “那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漠主心情好,什么都好说,上次漠主一欢喜之下就赏了伺候的奴才一罐金瓜

    子儿。”

    她双眼冒星,“金瓜子还是一罐的”

    乐鹊嗯了一声。

    “漠主可真是大方啊,但怎么就不见赏我呢”

    乐鹊睨了她一眼,怎么说她曾经都是花家的大小姐,离王府的王妃,什么没见过,还稀罕这几个金瓜子儿。

    “好了,走吧,漠主在等我们了。”他起身催促道。

    花弄影起身,随他下了楼。

    一行人用过晚膳,北慕离人跟李遇出了去,乐鹊又不知跑哪儿去了,剩下她一人闷的慌。

    哎不是说今晚是镇上的水灯节吗听着外头的声音应该是很热闹的,想着他们是没这么快回来的,她来了兴致,换了套衣服,下了楼,向店小二打听了方向只身出了门。

    虽是夜晚,但熙熙攘攘的人潮络绎不绝,许多闺阁小姐也趁着出了门,时不时能看见三两才子吟诗搭讪姑娘的,对岸还有耍杂技的,火树银花,卖糖葫芦

    ,小吃的,好不热闹。

    “卖灯了,漂亮的莲灯咧,公子买一盏灯送给心上人吧。”

    她站在摊前,见花花绿绿的莲灯,有些犹豫不决,到底哪盏好看,她正要拿起旁边那盏红色的莲花灯时,被人拉了一把,跌入一个熟悉的怀中。

    北慕离人紧抱着她,难道是她的错觉怀中有些发颤,他在害怕

    她微怔了许久,“你”

    北慕离人放开了她,朦胧的灯下显得他棱角柔和了许多,“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自己偷跑出来”

    “属下该死,属下想着您们有正事要忙,剩我一人在客栈实在无聊,就想着出来逛一下就回去。”

    他脸色十分严肃,“下次不许了。”

    花弄影点点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站在她身后,隔断了人潮,看向摊上的莲灯,问道“想要哪个”

    花弄影拿了那个红色的莲灯,扬了扬手,“这个。”

    北慕离人随手丢下一锭银子,拉着她走了。

    两人沿着镇中间的河流往上走,对面的火树银花耍地正好。

    处处放灯的阶梯都人满为患,他们走了许久,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放灯。

    她将写好的字条塞了进去,蹲下身去放灯。

    见灯随着水流越飘越远,好似以前也放过一次吧,只不过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罢了,她唇边泛起苦笑。

    北慕离人望着她的身影,不管眼前如何,此时他眸中唯有她一人身影。

    他回客栈时没见她人,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瞬间乱了心神,他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跑了,店小二告诉他,她出去了,他急急忙忙跑出了客栈,往人群多的地方找,果不其然在一个摊前看到了她的身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那时什么阴谋诡计都不算数,他只想抱着她,就这么一直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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