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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离王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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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王暴怒

    花满楼。

    不知从哪冒出上百个官兵,将花满楼围的水泄不通,花满楼上下一片恐慌,顾不得怀中的温香软玉,豪客们纷纷逃似的涌门而出。

    “官差办事,闲杂人等赶紧滚。”

    “快走,快走。”官差不耐烦喊道。

    一位年纪颇大的老鸨见此情况,连忙带着几个姑娘上前,讨好笑着,“官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官差嘴严不耐烦挥了挥手,只见人群中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气度不凡,浑身带着煞气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进来。

    薄唇轻启“搜。”

    这下老鸨急了,看起来这位像是主事的,“这位爷,不知楼里可犯了什么事”

    “死罪。”他冷冷道。

    “死死罪”老鸨腿有些软,一旁的姑娘赶紧

    拉住了她下沉的身子。

    “怜儿姑娘可在”他又问道。

    怜儿莫非这位大人物识得怜儿老鸨赶紧回话。

    “回这位爷的话,怜儿姑娘因家有丧,今日家去了。”她道。

    “胡说八道娼妓如何会有家”一旁的领头官兵吼道。

    “是,是。”老鸨一颤,顺着回道。

    “回太子爷,没搜到。”一个官差回到。

    “回太子爷,这边也没有。”

    “回太子爷,楼上也没有。”

    “太子爷”

    “大胆,太子也是你能叫的”官兵斥道。

    众人惶恐跪之,不知北慕何时封了太子,只是官兵所言定无差错。

    北慕离人脸色越来越暗,他居高临下。

    “本宫再问你一遍,怜儿姑娘,在哪”

    “怜儿,怜儿姑娘,傍晚,傍晚时分便离开了,

    说是家里有丧,小人也不敢多问。”老鸨磕磕巴巴答道。

    “还敢一派胡言。”领头官兵斥道。

    “本宫最后问一遍,怜儿姑娘,在哪”北慕离人耐心尽失。

    老鸨身如抖筛,“小人,小人不知。”

    “噗。”老鸨的眼睛陡大,身体中插了一把刀,领头的官兵手一抽,老鸨身上多了一个血窟窿,直直倒了下去。

    “啊”姑娘们吓得尖叫不止。

    “闭嘴,闭嘴”领头官兵斥道。

    姑娘们实在吓得不轻,一时间慌乱不已,相互抱在一起,身子抖动不停,谁都不敢去看老鸨的尸体,吓得哭了出声。

    “本宫一向不杀女人,但是他们,本宫就不敢保证了。”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姑娘们磕头求饶,额头碰在地上磕的砰砰直响。

    “你说”

    跪在最左的姑娘抬眸,只是与他对视一刻,她便被他眼眸中的寒气惊吓地颤了颤腿。

    “奴家。。奴家不知。”

    领头手起刀落,只听一声尖叫,回答的姑娘便已气绝身亡。

    姑娘们已经顾不上尖叫了,只是害怕。

    “你说。”

    被指到的第二个姑娘虽然害怕的厉害,但依旧回了二字,“不知。”

    冷芒一过,又倒了下去。

    “我。我说。”一个姑娘终究是害怕极了,脱口而出道,她不想死,她还这么年轻,她真的不想死。

    “哦终于有人知道了”北慕离人勾唇一笑,泛红的眼中带着邪魅。

    “回太子爷,怜儿姑娘带着二妮姑娘,傍晚时分,便出城了,但具体去哪,奴家们真的不知道,姑娘也没交代。”

    “太子。”乐意赶到,看到地上倒了几个人,一

    旁的府衙大人连连擦汗,不敢出声。

    “看来她们是真的不知,傍晚出的城,若是要在城外接应,只怕现也走的不远,今晚城门戒严,人出没出城,也尚说不定。”乐意分析道。

    “府衙大人。”乐意喊了一声。

    府衙是认得他的,恭敬的喊了一声“乐公子。”

    “王府今晚失窃,太子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宝贝被盗了,还望您能加派人手,挨家挨户去搜寻。”

    完了还加上一句,“这可是皇上御赐的。”

    一听到皇上御赐的东西,竟在他眼皮底下被窃贼盗了,他不禁暗骂倒霉,脸色凝重起来。

    “不知所盗何物府中可有人见着盗贼的模样,下官,下官也好叫画师画出来比对搜寻才是。”

    “这宝贝嘛,是一颗大夜明珠,一颗蒙了尘的夜明珠。”乐意若有所思道。

    “蒙了尘的夜明珠”府衙大人有些听着不着边际。

    乐意又言,“府衙大人,这盗贼好找的很,据说

    是两名女子模样,哦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装,有一女子长的极美,另一个女子很是清秀的模样。”

    “对了,怜儿姑娘的画像也一并画来,这盗贼可恶的很,竟连怜儿姑娘都不放过,挟持了去,若是有三四人结伴而行的女子,定要细细盘查,所有可疑人员,一律带回审查。”

    依照花弄影那只小狐狸的脾性,肯定诡计百出,想要抓住她,恐怕不易。

    府衙大人的眼角悄悄抬了一下,北慕离人扫了他一眼。

    他一顿,忙擦汗,应了几声是。

    北慕离人一脸冷容,转身出了这个风尘味极重的地方。

    乐意浅笑,“府衙大人,这几具尸体,还有劳您处理一下。”

    府衙哪敢不应。

    “今晚这楼中”他拉长了尾声。

    “下官明白,太子追盗贼,追到楼中,寻找未果便离去。”

    乐意闻言,极为满意,“这花满楼,暂时就封了吧。”

    “下官明白。”

    “至于这些人,不许开门营业就是,不得难为她们。”他吩咐道,一切还是得等查清楚了,北慕离人亲自定夺才是。

    “是,是,是。”府衙点头忙应。

    话毕,他这才追了出去。

    “回太子爷,东西南北四门,属下已问过,皆回未曾有人出过城,但西门的值守神色有异,在属下的一再追问下,守城这才说出实情,两个时辰前,曾放出过一辆马车。”

    北慕离人神色冷峻,翻身上马。

    “去西门。”

    马蹄声过,直奔向西门。

    西门的守城见到有人前来,上前,火把照亮了来人的脸。

    “大胆,见了太子还不跪下。”一个随从侍卫大声呵斥道。

    太。。太子守城的有些迷茫,北慕何时封了太子了

    “放肆,离王乃是皇上御口金言的太子殿下,尔等还不跪下迎接”

    守城一听,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太子殿下,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见北慕离人脸色并无怒意,守城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本宫问你,刚刚放出去的马车,往哪走了”

    守城心知自己犯了罪,不敢多加隐瞒,还望太子能够宽宏大量,不要定他的罪才好,仔细想了想答曰“出城之后,往西走了。”

    “开城门。”他凝声道。

    “是开城门”守城大声道。

    “驾”一阵飞尘过,只闻远去的马蹄声。

    西门偏僻,出城后只有一条官道,但行至数里,却有非常多的岔道口。

    北慕离人眼垂地面,右边马车的车辙痕异常明显,他手拉缰绳,挑了挑眉,往右去了。

    陈家别院。

    小厮守在门外,马车拴在一旁的树下。

    这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非要跑到别院来,夜深树多,怪阴冷的,小厮心中颇多埋怨,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这外面呆一晚,果真是冷的够呛的。

    拴在树下的马儿许是闻到异动,踢了踢马蹄,叫了几声。

    “你就别瞎叫唤了,这黑漆漆的,怪瘆人的。”小厮骂道。

    什么声音

    小厮以为听错了,再认真听,好多的马蹄声,他心中有些害怕,连忙站起身来,提过旁边的灯笼。

    “太子,前面有人。”领头道。

    北慕离人拉了缰绳,马儿停在门前,身后的官差将别院围住。

    小厮吓得差点提不住手中的灯笼,“你,你们是何人”

    “刚刚,是你们出城”领头并未回答他的话,

    而是径直问话。

    “是。”小厮心虚地应了一声,这才走了不久,怎的马上就有官差上门了

    “搜”领头下令。

    “啊你们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知不知道这是何人的地盘”

    “哦这是何人的地盘”北慕离人浅抿着唇。

    小厮转眼,见此人一身华服,衣衫稍稍凌乱,上还沾了不少的血迹,但依旧挡不住他咄咄逼人的气势。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家老爷乃是当朝的兵部侍郎”小厮自报家门道。

    兵部侍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走狗罢了。

    “放肆”领头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陈侍郎家的狗,可是只只如此”狗仗人势他眼一斜,小厮竟双腿一软,倒在地上,面带惧意地看着他。

    可惜他现在没空与这些蛀虫计较,翻身下马,大

    步跨进了院子。

    “回太子,整个院子都搜遍了,都没有找到。”

    两个衣衫不整,颤巍巍的人被丢在地上,陈朗本来想破口大骂,但他听到太子两字,瞬间没了动静,悄悄抬首,郝然看见北慕离人的面容,心中大为一震,离王

    离王怎么会是太子

    “陈公子,好久不见。”

    “离王爷,你深夜擅闯我家别院,还把我弄成这样,我,我要告诉我爹向皇上参你一本”陈朗壮着胆子道。

    “放肆,离王乃是皇上御口亲封的太子”

    “太子”陈朗有些不大相信。

    小厮被官兵提了进来,与他们丢在一起。

    “公子。”小厮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陈朗恶狠狠骂了一句“废物。”

    北慕离人不想与他废话,“人在哪“

    陈朗白着脸,“什么人”

    “与你们一同出城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夜就我三人出城,哪来的第四人”陈朗有些莫名其妙道。

    “本宫脾性一向不大好,若是说谎,本宫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小倌害怕的唇都白了,“太子爷,太子爷,陈公子,的确没有说谎,今夜就我三人出城,绝无第三人。”

    小厮也爬起来作证。

    乐意围着马车盘桓许久,他蹲下查看,马车上的两条横杠,能容下两个人的身量,刚刚他在来的路上观察到了,马车的辙痕,由深变浅,说不定,她们二人就是藏匿在此处,随着马车出城去了。

    她与陈朗没有私交,陈朗是绝对不可能带两个陌生人出城的。

    想毕,他赶紧入内。

    “我且问你。”乐意站在小厮面前。

    小厮眼下看见黑色的靴子,心中有些慌。

    “你有没有觉得马车有何异常”

    “你可要想好了,如有半句假话,我要你身首异

    处。”乐意咪咪笑道。

    小厮背脊发凉,细细想来,是有这么点异常之处。

    “回公子的话,是有这么点怪异之处,不知为何,小人老是觉得马车重了许多。”

    重了许多,北慕离人眼神看他,似乎他也明白过来。

    ”可是到了半路,忽地又觉得不重了。”

    “到哪半路”乐意追问。

    “好似,好似就是快到岔路口那里。”

    两人眼神一沉。

    “走”

    “等等。”偏偏这个陈朗就是不怕死的主。

    北慕离人恍若未闻,无暇顾及他,大步离去。

    “你”陈朗气的差点岔过气去。

    “陈公子,陈贵公子。”乐意笑脸盈盈,拂开他举在半空中的手。

    “您还不知道吧,您爹,兵部侍郎,参与齐王叛乱,怕是要斩首啊。”

    “斩首”陈朗闻言,立刻焉了下去,双腿有些发虚,小厮赶紧扶住他,这才没有倒地。

    “我要是你啊,现在一定在想,不知是收拾包袱逃跑好呢,还是回府好呢”

    乐意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身后果然传来陈朗的痛哭声。

    一辆马车在悬崖小道上疾驰,驾车的人相当有经验,若是普通车夫,只怕稍有不慎,便葬身崖下。

    “怜儿姑娘,王妃怎么还不醒”连翘关心道。

    幸好赶车的黑衣人身上带了止血药粉,不然只怕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加上这不要命的赶法,会要了她半条命。

    “没事的,黑衣大哥的止血药粉很有效的。”二妮安慰道。

    怜儿沉凝了许久,“若是再不醒,得找个镇子歇下,寻个郎中看看。”

    花弄影手指动了动,“不要。”她发出的声,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般沉哑。

    “醒了”连翘顾不上擦去眼角的泪痕,浅笑着

    与二妮对视了一眼。

    “林姐姐。”二妮也跟着唤了一声。

    背后传来丝丝的刺痛感,她用力睁了睁眼,眼前逐渐清明。

    映入眼帘的是三人担忧又喜的目光。

    “让你们担心了。”她苍白的脸上带着歉意道。

    连翘抬袖擦去眼角的泪,“王妃,你醒来便好。”

    花弄影挣扎着要起身,三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让她半靠着。

    “现在到何处了”她虚弱道。

    帘外的黑衣人一直关心着里面的情况,闻言,答了一声。

    “姑娘,我们已经离了长安城的地界,往西边走,五日便可到达与洛城交界的边城,只要出了雁荡关,便是洛城的地界了。”

    只怕,想要出雁荡关,绝非这么容易。

    “我爹娘呢”花弄影抓住怜儿的手问道。

    怜儿回握,“放心,花老爷,夫人已经在死侍的

    乔装护送下,去了南越。”

    花弄影稍稍放心。

    “我们一行,人数不少,怕容易惹眼,还是绕着正道走。”她嘱咐道。

    怜儿点头,“你呀,挖了一条暗道你却弃之不走,偏偏要走正门,真是胆子不小。”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跟担忧。

    花弄影扯嘴浅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走寻常路的。”

    “林姐姐,我们要去哪”二妮忍不住问道。

    “我们去南越。”她道。

    “为何是南越”二妮不解。

    “南越气候适宜,靠山靠水,是一处好地方。”她解释道。

    洛城城主与北慕离人交好,若是躲到洛城,只怕暴露的风险太大,南越则不一样,城镇的分布远,且广,是一处躲避的好地方,若是不显山露水,安安稳稳,还是能靠一阵的。

    “好了,一切的事情,明日再说,你受伤未愈,

    还是先休息一下,这几日赶路,怕你身子吃不消。”怜儿关切道。

    不知道北慕离人反应过来了没有,现在是不是气的暴跳如雷,想将她千刀万剐,她嘴角浅浅微抿,将一切都掩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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