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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第三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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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倒是他的陆兄最爱尝试各种的甜品, 鲜鱼也是百吃不腻。

    “噢。”

    陆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朱说却忘了, 凡是陆辞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他就从未能反对成功过这回也不例外。

    即使已然入夜, 秀州城还是丝毫不输密州城的灯火辉煌。

    交错纵横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铺席,数不胜数的歌馆, 佳肴飘香的酒楼,满目皆是招牌幡幌,车如流水马如龙,是梦境一般的繁华盛景。

    港口每日都有无数商船进进出出,来自各地的富商从中上上下下, 各个都是当地人眼里的阔绰肥羊。

    当陆辞带着朱说一下船,自然就受到了无比热情的包围。

    陆辞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朱说跟前,笑眯眯地应付一个个热情的商贩。

    于是这些人很快就无奈地发觉, 这模样极漂亮的小郎君,可是个难以攻克的聪明人。

    刚巧背后又下来了几位大腹便便、身着锦缎的船客,商贩们便果断放弃陆辞,改包围那几人去了。

    陆辞这才偏身让了让,将朱说从自己身后放出来, 笑道“好了,趁现在快走罢。”

    朱说还对方才那激烈架势颇有几分余悸,听闻此言,连连点头,紧跟在陆辞身后, 往闹市的方向去了。

    陆辞边走边观察,很快就挑中一间建有气派彩楼,又挂着醒目酒旗,猛一眼望去可有四层楼高的太和楼,顺手将还在东看西看的朱说给拉了进去。

    此时过饭点已有一会儿了,太和楼里头虽还热闹得很,但也还有些位置空着,眼尖的伙计更是立马就迎了上来,笑容满面道“二位客官,请问您是要去二楼的雅座,还是一楼的厅堂,或是提前预定了三四楼的包厢呢”

    和还一脸惊悚地盯着那半扇悬挂在门楼枋木上的猪羊的朱说不同,陆辞在现代时不知见过多少比这还要富丽堂皇上几百倍的豪华酒店,当然不会稀奇地瞧个不停。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闹哄哄的厅堂,便毫不犹豫道“还请带路去二楼雅座。”

    有独立隔间的雅座相对要清静许多,从窗外望去,又能有夜景看,虽收费也会贵一些,但陆辞过了好些年的简朴日子,也该稍微奢侈一把了。

    “好嘞”

    那伙计面上笑容顿时就更灿烂了一些,殷勤地躬了躬身,将陆辞与朱说领上了二楼。

    陆辞与朱说坐下后,他也娴熟无比地摆上注碗一副、盘盏两副、果菜碟各五片、水菜碗只,又帮着沏了茶水,弯腰恭敬询道“不知客官是要自个儿看单子,还是要小的口报菜名呢”

    陆辞不假思索道“单子就好。”

    那伙计便毕恭毕敬地将早已备好的菜单奉上。

    陆辞随意翻看几眼,说了四道,又说“再上两份你们的招牌羹汤来。”

    伙计认真听完了,又仔细核实一遍菜品,确定无误后,说道“还请客官稍候,菜品马上就来。”

    陆辞颔首。

    伙计一出去,朱说就实在坐不住了“陆兄,那未免也点得太多了”

    他们不过两个人,怎么用得完四菜一汤,外加桌上这一堆鲜果

    陆辞叹了一声,幽幽道“这是愚兄第一次来这秀州城里坐下,以后或也不会来第二回了,实在想用顿好的膳饭犒劳一番你我”

    哪怕明知陆辞是故意将自己说得可怜巴巴,朱说也被堵得结结实实,不好意思再劝下去了。

    陆辞轻轻一笑,在朱说看过来前,忽出声道“你瞧瞧那处。”

    朱说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主廊檐面,灯烛荧煌之下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群亲密相携,裙衫暴露,娇笑揽客的浓妆歌妓。

    对此始料未及的朱说,恰恰对上其中一人的目光,还被对方故意娇滴滴地抛了个媚眼,脸上顿时不受自抑地唰一下变得通红。

    陆辞在顺利骗得朱说往那方向看后,就笑吟吟地一直盯着他瞅,自然将这点变化尽收眼底。

    他只觉这羞涩的少年郎实在可爱极了,故意道“若朱弟欲呼一人来筵前歌唱,这包厢怕是装不下的,得去三四楼的厢房了。”

    朱说清楚陆辞就是故意逗他玩儿,明智地选择了闭目养神,装没听到。

    得亏这太和楼的厨房确实极有本事,没等陆辞开第二个玩笑,他方才所点的菜就齐刷刷地给上齐了。

    陆辞素不好酒,遂未叫任何酒水,而是多点了一道鱼辣羹。

    主食是大熬虾,时令的青蔬和麸笋素羹饭,加上两盅香气腾腾的竹荪鲤鱼汤。

    毕竟是城中最豪华的酒楼之一,连几道简单菜品也摆得赏心悦目,扑鼻香气勾人食指大动,陆辞各碟皆品了一筷,更不得不叹一句色香味俱全了。

    在上菜之前,朱说的满腹担心已从会否花费太巨转移到是否吃不完而导致浪费,且做好了要将剩下菜肴打包带回船上的打算的。

    不料两个半大郎君合起来的战斗力十分惊人,加上菜肴十分美味,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将餐盘逐一消灭一空了。

    陆辞十分满意这儿的服务和味道,从这份久违的奢侈享受中,他甚至找回了几分在现代的舒适感,遂愉快地叫来伙计结账,多添了二十个铜板作为小费,顺便问面露欢喜的对方,这秀州城里最热闹的瓦市勾栏在哪儿。

    朱说则还沉浸在这么多饭菜竟都被一扫而光的震惊之中,半晌才回过神来,万般羞愧地接受了自己或许是个饭桶的事实。

    还是陆兄想得周道,一早才点了那么多。

    船只将在秀洲港停泊整整一夜,明日六更再出发,于是陆辞丝毫不急。

    等结完账,陆辞便带着朱说出了太和楼的门,微辨认了下方向,就往城东去了。

    不过在出发前,他还是很尊重朱说意见地问了句“方才愚兄用得急了些,现还有那么点涨,若朱弟不急回,不妨陪愚兄再四周走走,权当克化消食罢。”

    朱说自是满口答应。

    宋时的瓦市勾栏,还未演变成后世人以为的旖旎风月地,而是老百姓欣赏杂剧、讲史、傀儡戏、影戏、杂技等演出的娱乐场所而已。

    陆辞只是来看个热闹,自然就挑了人最多、修得最高大的那间,把入口处张挂的招子看了一遍,就交了四百钱,以作为他与朱说的入场费了。

    只要他们愿意,接下来的一整晚,他们都可以在这儿消磨时光。

    里头挤满了吃饱喝足无事做、就举家来看戏的闲人,一眼望去是乌压压的一片,根本找不到座次,只能和其他人一样站着了。

    陆辞当然不肯站着那么累。

    他极快地环视一周,便微微挑眉,牵着朱说自人流中穿了几回。

    朱说从未来过人这么密集、这么生机勃勃的地方。

    哪怕是同样人山人海的元宵灯会上,也在细节上透着精致,不像瓦舍勾栏,尽是嚷嚷人声。

    无论是哪处让他念念不忘的新奇,都是陆兄带他去的。

    朱说难抑心中感激,悄悄看向陆辞。

    然而就刚才他那么一走神的功夫,陆辞不知怎的,竟就得了俩姣姣羞答答的让座。

    朱说“”

    陆辞其实也没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一言不发地立于那些从刚才起,就一直频频回头偷瞄他的姣姣的座边。

    他忽离得近了,叫矜持的小娘子们反而不好意思回望,又抑制不住地感到脸红心跳,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了。

    她们悄悄关注了陆辞一阵,见对方一直站着,不免心疼,索性决定提前回家,好将位置让给这从未见过的美郎君。

    陆辞笑眯眯地道了谢,半点不扭捏推脱,落落大方地拉着一脸茫然的朱说坐下了。

    朱说有那么点心虚,不禁压低了声音问道“陆兄,她们怎忽然就走了”

    陆辞假装没听出朱说的言下之意,故意做出大吃一惊的模样“我还以为朱弟性情腼腆,难不成你是想让小娘子们留下,好同她们一同看这杂剧么”

    朱说“”

    他深吸了口气。

    这分明是在颠倒黑白

    不等朱说认真辨说,身后就传来无比清晰的“噗嗤”一声。

    朱说“”

    他的毫无反应,对方却还不收敛,甚至变本加厉,很快就传来一阵对方没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来。

    幸好瓦舍内本就人声鼎沸,嘈杂万分,他的笑声混杂其中,倒不会惹得别人侧目。

    朱说皱了皱眉,不禁扭头往身后看去,想瞧瞧究竟是谁如此失礼。

    陆辞也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后方。

    只见一生得俊美眉目,气质则截然不同于陆辞,偏于风流倜傥的青年文士,在那旁若无人地捧腹大笑,几乎形象全无。

    这夸张反应,直让坐他身边的绝色歌妓楚楚,也跟着一脸无可奈何了。

    却因太费心思在李辛之事上,而叫蜜奶酥因在这热天里陈放太久,而变得冷而酸硬,难以入喉了。

    陆辞不死心地尝了一口后,还是不得不忍痛将那两小盅给倒,对哭笑不得的朱说道“横竖也许久未下船走动了,不若今夜在秀州停靠时,我带你去吃顿好的,以作补偿吧。”

    朱说赶紧摇头“不必这么麻烦,更称不上补偿,陆兄,真不必了。”

    他对这种甜的腻牙的小食,从来都不怎么适应,更别提是喜爱了。

    倒是他的陆兄最爱尝试各种的甜品,鲜鱼也是百吃不腻。

    “噢。”

    陆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朱说却忘了,凡是陆辞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他就从未能反对成功过这回也不例外。

    即使已然入夜,秀州城还是丝毫不输密州城的灯火辉煌。

    交错纵横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铺席,数不胜数的歌馆,佳肴飘香的酒楼,满目皆是招牌幡幌,车如流水马如龙,是梦境一般的繁华盛景。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欧阳修之父欧阳观于他四岁时去世,彼时为泰州军事判官。本来作为判官,薪资丰厚,不仅足够养一家人,还有余钱款待宾客,然而欧阳观花钱大手大脚,不善理财,以至于他离世之后,家里穷困潦倒,难以为继。并且欧阳冠在与郑氏成亲前,还曾跟毛氏有过一段婚姻,育有一子,但不知为何,与其关系十分恶劣,哪怕后来其长子上门拜访,也得到冷脸。那位长子倒是同欧阳修关系不错,后来在欧阳观去世多年后,得到欧阳修的亲笔承认,得以认祖归宗。

    在欧阳观去世后,欧阳修与妹妹后来嫁给了张龟正,不过很快就守寡了,不得不跟母亲郑氏一起,去随州投奔叔父欧阳晔二叔欧阳旦一生不曾做官,而且一直在老家生活,与欧阳修一家没有什么交集,之后一直受到他的诸多恩惠,言传身教。而郑氏也一直自力于衣食,对儿子的教育也十分看重,对欧阳修的影响也很深远。

    欧阳修第一次下场,是在十七岁的时候,也正因为逸官韵而在解试落榜。欧阳修传,陈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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