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都市小说 > 公输神器 > 第一五七章 《立国论》

第一五七章 《立国论》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趁着午后休息间隙,公输孟启直接向叔侄俩挑明了这个话题

    为何投奔公输军团。

    季殊,季子叔侄二人齐齐跪拜。

    季殊慷慨陈词

    陛下明鉴

    自草民叔侄进入岱国后,已详细调查过整个战事

    出征岱国家父家兄身为军人,当尊王命不得不为。

    然陛下保家卫国同样是大义所在。

    于公

    两军交战各出奇谋,陛下胜之有道。

    于私

    陛下并无滥杀,士兵、百姓的损伤也是最低的。

    战场杀伐本身就是如箭在弦不得已而为之。

    “岱京保卫战”,“岱严关之战”,陛下皆以弱胜强,以智胜力,开创战争史上的奇迹,想我父兄征战多年,仅败于陛下,定也是败得心服口服。

    而今草民追随陛下乃是顺应天下大势,良禽择木而栖。以陛下德才,纵观整个大陆不日也将归属。

    同时草民也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纪家男儿是有见识的好男儿,而陛下更是胸怀博大的圣明君主。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铿锵有力,连朱有珠都不禁拍案叫好。

    这好字刚一出口,顿觉不妥,陈王就在跟前尚未发话,哪轮到他冲动。

    可事已至此,只得挤出尴尬笑容。

    还好公输孟启并不介意,反倒附和他道

    “确实很好看来本王真的要向二位贤士多多请教,认真读一读立国论才是。”

    其实公输孟启和朱有珠二人心中雪亮,叔侄俩投奔公输军团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岱严关之战”之后,所有的罪名都落到了季魁身上

    丢失“岱严关”,熔铸“假银钱”,抗旨不遵,杀钦差率兵谋反

    简直是罄竹难书。

    季家是纪国王族,虽未遭到灭九族之刑,却也遭遇灭门之祸。

    季家男男女女两百余口,尽数斩杀。

    而季殊、季子,叔侄俩是在北方封地得到季胜阵亡的消息后即赶往岱国奔丧,幸而躲过劫难。

    即便如此在叔侄俩南逃的过程中仍多次得到“财富珠网”和“影子”的暗中帮助才得以逃脱高公公的追杀。

    当初公输孟启决定帮助叔侄俩无非是为日后对付高公公着想。

    没想到叔侄二人来到岱国后,对公输孟启指挥的所有战事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分析,最后竟折服于他的才智胆识。

    选择直接投奔于他。

    所以看似完全不合理的选择却也有其合理的根源。

    道理很简单就像季殊说的

    公输孟启与季胜、季魁那都是刀对刀、枪对枪的战场对手,无论多么狠毒的阴谋,阳谋,都是出于战争目的。

    战争的本身是没有任何正义可言的。

    “无敌战神”和“风雪漫延”杀的人绝对不比公输孟启少,一样能够得到世人的尊重。

    是战场上的王者,战争中的王者。

    那么公输孟启同样也配享有这样的尊重,同样是王者。

    是更加强大的王者。

    而高公公则是弄权的小人。

    如果不是他怪异的癖好和专权的野心,公输孟启至少要缺乏很多机会。

    所以季魁失败的根源在纪国内部。

    季魁,季家真正的仇人是高公公。

    这才是最理性的分析。

    能够对抗高公公的恐怕也就只有公输孟启啦。

    所以叔侄俩的选择在根本上是正确的。

    他们是聪明人。

    公输孟启当然也是聪明人。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更容易理解、沟通,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所以公输孟启接受了叔侄俩冠冕堂皇的慷慨陈词,让他俩开始讲述立国论。

    希望二人是有真才实学,能够成为国之栋梁。

    季子跪拜行礼,三呼万岁。

    他已年近十八比公输孟启大了一岁多,也略微高出几分,白衣飘飘气宇轩昂端的是一表人才。

    季子礼毕起身背诵立国论,吐字清晰抑扬顿挫很有节奏

    天地浩渺,立国有邦。统领万民,威仪四方。

    君为国之魂,圣明睿哲,其国开明。

    民为国之本,安稳生息,其国兴旺。

    器为国之重,行业利善,其国强盛。

    财为国之养,从善如流,其国繁荣。

    兵为国之刃,勿以轻举,易于两伤。

    陈宋之地沃野千里,米粮之仓,帝国曾以封赏至亲。

    于此立国,富足天下,强武拱卫。

    国多财则远者来,仓廪实而知礼节

    季殊知公输孟启只安排了一个时辰的休息,待季子背诵完首章后亦跪拜行礼。

    “陛下,午间时短,可否暂到此章。”

    “还望陛下做个评价,可有何不妥之处”

    公输孟启放下茶盏拍手道

    “不错很有道理,本王还需好好领会。兵为国之刃,勿以轻举,易于两伤。此话何解”

    季殊再拜,解释道

    “陛下圣明。纪国的衰落即是对这句话最好的注解。”

    “今春之前纪国可谓元夏五雄之首,国力,军力均强于其他诸侯。”

    “然骄横跋扈,既得陈宋米粮之地便妄自以为可养天下兵马,遂冒然出兵伐岱。结果被陛下一败再败,损兵折将国力迅速衰败。”

    “说明兵之道不可轻易而为,于人于己都是剔骨剜心之伤。”

    公输孟启知道这话再说下去就会触及他父兄伤。但他敢于正视并以此举例,足见其胸襟宽广。

    窥一斑而见全豹,从这立国论的首章之中就可看出二人不但才华出众,而且对陈国之事,对公输军团的未来发展也是极为用心。

    “二位的立国论果然精辟,令本王茅塞顿开。”

    “真乃大贤士也”

    公输孟启赞叹道。

    “陛下言重了。愿为陛下效力,肝脑涂地。”

    叔侄俩叩地不起。

    “起来吧,也该出发了。一会路上边走边聊。”

    公输孟启先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这听得太认真手脚都有些麻木了。

    走出客栈公输孟启跃马挥杖,喝令

    “出发今晚齐门关,明日陈国都。”

    众人策马跟随。

    胡来曾上报有一条小道可从临湖向西直接进入陈国,能近约两日行程。

    可公输孟启希望到“齐门关”看看,所以仍决定走大路。

    朱有珠知道公输孟启与季殊,季子有话要谈,故意落下身位让叔侄俩紧随公输孟启左右。

    而胡来,胡去则每人举起一面公输军团的大旗分列两侧担任警戒,“旭日弓”和倪友亮还有朱有珠并行,后面才是公输军团的一众千夫长。

    “先生于立国论中提到强武拱卫一词,本王尚不算很明确,不知先生的意思是”

    “陛下,虽草民叔侄年岁稍长,可这先生的称呼万不敢当。陛下请勿再称先生,端的是折煞草民啊。”

    “如陛下觉得草民可用,则以君臣相称实乃万分荣幸。”

    “这强武拱卫是因陈国乃富庶之地沃野千里,仅赐封帝国同宗。曾托庇于元夏帝国强盛之势,周边虽无地理险要可据,也无人敢图取。”

    “可而今帝国衰落自身尚且难保,更无暇顾及陈地。”

    “越是富庶之地越容易被列强的追逐成为别人口中的肥肉,以致被纪国率先夺取。”

    “而今陛下获得此重地,就拥有了问鼎天下的战略根基。并且只有公输军团这样实力强大军队才能拱卫陈国不被外敌所侵。”

    季殊拱手施礼侃侃而谈,而胯下坐骑依然控制得当。

    北人善骑的确名不虚传,而且用的还是皮革的软马镫。

    关于马镫的问题还是罗二蛋最先发现的。

    他骑乘机关逾辉之时感觉特别轻松,仔细比较才看出问题所在,逾辉是稳固的青铜马镫可以让骑手仅用双脚即可控制,双手得到完全解放。

    公输孟启把他的发现在骑兵中推广开来,所有将士均反应效果非常的好。一个小小的细节令公输军团的战斗力又是大大的提升。

    “哦”

    公输孟启回头看了看他。

    “那依季卿所见,公输军团是能够担当得起守卫国土的职责了。”

    既然他叔侄二人愿意臣服跟随,公输孟启也就当仁不让收纳旗下。

    新立陈国不单需要武功拱卫,也要文治国家。

    果然,季殊连连拱手拜谢。

    “是的。陛下以目前公输军团的状态拱卫陈国自然是能固若金汤,可陛下乃是胸怀天下之人。”

    “若要天下臣服,必先重用陈国;若治理陈国,必先治理陈国人民。牧民之道为立国根本,需花费大量功夫时日,仅凭武力一途恐不可行。”

    “陛下看看齐门关的情形便可知道”

    话到此处旁边季子轻咳一嗓,季殊坐骑忽然晃动险些马失前蹄,他忙于驾驭也就打住话题不再继续。

    公输孟启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齐门关”怎么了,自己才离开不过半月时间,虽说当时走得有些仓促,可有“长身剑”,郭狩,毛减镇守还有胡家五兄弟协助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动荡吧,而且也没有收到相关的负面情报。

    但瞧季殊神色隐约不对,说明“齐门关”肯定是有问题的。

    公输孟启看出季殊显然是假意失蹄,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缘由。

    毕竟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季殊的身份又十分敏感,如果过多的议论军中事务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帝王之术权谋之道他尚未一窥门径,不敢轻易决断。当即催动逾辉加速向“齐门关”奔去。

    众人见国君加速,自然是不落于后,尽皆催马跟上。

    “齐门关”已隐约在望。

    “长身剑”早就得知公输孟启要来“齐门关”的消息,已和郭狩等人在城头恭候多时。

    此刻望见大路上烟尘滚滚,公输军团的旗帜迎风飞舞,连忙率队出城迎接。

    望着迎接队伍公输孟启敏锐地感觉到一丝懈怠,虽然整个队伍整齐划一,方阵排列规矩,但衣甲之上尘埃堆积,手中兵器黯然无光,士气沉闷得如同即将坠落的夕阳无精打采。

    连整座城池也被浑浊的暮霭包裹着,病恹恹的困顿在卧。

    公输孟启面沉似水也不多说什么,只仪式化地挥动权杖算是检阅完毕,入城直奔帅府而去。

    城中有一股子酸腐的味道,尽管“长身剑”已安排士卒临时做了洒扫,可积淀的污秽还是在阴暗的角落散发出来。

    就连老搭档“旭日弓”也冲他做了个掩鼻的动作。

    “长身剑”也感觉到了新晋国君的不满情绪,心里也是十分无奈

    “齐门关”中绝大部分都是纪军降卒,而且很多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军纪涣散痞气十足,他要时刻关注军中动向。

    既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来打理城中其他事物,原以为岱王指派的地方官员会很快到任,结果根本就没来。

    军中城中各种事情搞得他是焦头烂额几欲奔溃。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