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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又没钱拿,以后少说话多做事,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欧米洛扯了扯嘴唇。
那黑豹先生的忍耐力让欧米洛惊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吭声,是条汉子,只可惜没得赚它这个钱了。
“很好,现在可以把那些药浆吐出来了。”欧米洛帮它顺了顺毛,着手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胃溃疡得慢慢治,急不得,不过这个后腿根的寄生虫治起来就轻松很多。
欧米洛用刮刀刮掉黑豹后腿根的毛皮,那些寄生虫就藏在那些表皮下面,不过用肉眼看肯定是看不出来的,那些寄生虫扎得很深,患部也只是比其他部位的皮肤稍微发红,隐蔽性很强。
不过在解析术式面前,这些雕虫小技都将无所遁形。
哼,藏得深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
欧米洛拿出一个小型的棱柱状注射器,灌入一些无
色的药汁,稀释后,喷出一些细密的水雾,落在被寄生虫侵扰的患部。
那些药汁落在皮肤上,黑豹发出一阵阵沉重的鼻息。
波耶罗伸长脖子观察着,几分钟后,那皮肤上依旧没有什么迹象。
“不行啊,这样肯定出不来。”
欧米洛俯下身观察,“那些寄生虫已经留存很长一段时间,早就熟悉了它的身体,用一般药剂行不通,那就只能用手术取出来了。”
“你打算在这里做手术还是把它交给疗养院的魔法师吧,这里设备不够全,你不够专业,容易出事。”波耶罗建议道。
“这样会影响比赛结果吗”
“会,但不会太严重,你都已经查出来了,接下来交给能够动手术的疗养院。”
“那就不行,得现在动手术。”欧米洛开始着手准备麻醉,这个其实不算太复杂,她也有做过几次,虽
然对象都是一些小型动物,不过她也是对此有一点经验的。
“你有把握吗要是搞砸了怎么办”波耶罗似乎在替她担心。
“那我就不配赢,我要的是全面胜利。”欧米洛下定决心要向玲七看齐,就算挑战再难也要上,就算在这难关前倒下,那也是以前进的姿态,是值当的。
“随便你,要是病患因为这一下撑不住,你可是要负责任的,话我就说到这。”
欧米洛不再理会波耶罗,她现在需要全神贯注。
那些刀具透着寒芒,刀刃上的银光映照在欧米洛的侧脸哼,有解析术式帮助,还怕做这台小手术么看姑奶奶我怎么搞定它们。
结束比赛后,安德利尔打算回家一趟,说起来,确实也有两个多月没回去了,这些日子又是考核又是任务,虽说有幻身帮忙分担,但是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是自己出面会好。
佩尔家族在水莲城是有一定威望的家族,数十年兢兢业业,虽然没有什么重大的功绩,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水莲城王室也赐予了位于水莲城内的宅邸。
近些年,佩尔家族在魔法师协会也有所发展,主要是苏蒂娜的天赋和能力让人惊艳,被协会屡次委以重任,水涨船高,更多的名利与声望随之而来,以至于佩尔家族算是水莲城众多家族中混得不错的。
不过,经过荒莽密林一役,苏蒂娜叛变一事可谓是给这个家族致命的一击。
安德利尔通过传送门,出现在叶根域。
佩尔家族的宅邸在一个名叫杉木林的岛上,这个岛没什么特点,很普通,就跟从前的佩尔家族一样,尽管是贵族,但也还是没有什么存在感。
“少爷,您回来了。”凯勒就在宅邸的门口等待着,看到安德利尔,连忙走上前。
“嗯,父亲跟母亲都在吗”
“老爷他还在水莲城王宫内,据说是要参与法案修
改,估计这几天都不会回来,夫人的话,就在会客厅。”
安德利尔环顾四周,这宅邸还是和以前一样,依傍于山水之间,青葱翠绿的草坪,庭院中的藤萝缠络在院墙上,开出一簇簇嫩黄的花朵,这个地方很奇怪,明明已经是秋时,却还是和春天一般。
粉刷过的墙壁白净无瑕,庭中的长廊上洒满了阳光,纤尘不染,一派平静祥和的景象。
安德利尔走过那条长廊,来到了他童年时最喜爱的秋千旁,那木制的秋千还是那样,没有变化,上面还有安德利尔与姐姐苏蒂娜的涂鸦。
姐姐苏蒂娜一直陪伴着安德利尔的童年,那个有着金色长发有如天使般的女子,是安德利尔一直以来所仰慕的,她的亲切和蔼拯救了他。
他们其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姐弟,两人同父异母,苏蒂娜的母亲早逝,安德利尔的母亲在一年后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即便如此,苏蒂娜还是将安德利尔视为自己的亲弟
弟看待,他们相处格外融洽,苏蒂娜教会他礼仪,指点魔法,在他沮丧时给他鼓励和安抚,在他受欺负时替他出头,这些父母没给他的东西,她都一一赠予给了安德利尔。
而现在,物是人非,那份回忆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去缅怀。
我好想你苏蒂娜,我还有好多话,能不能不要就这么离开
安德利尔抚摸着那秋千上留下的涂鸦,心底的不甘与悔恨如同决堤之洪,冲击着他的心门,凝成泪滴,潸然而下。
“回来了近些日子辛苦你了。”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经过安德利尔的耳畔。
安德利尔深呼吸一口,把思绪拉回,站起身。
他看见一个身着素袍的妇女站在长廊上,她的神情平淡,在那阳光下,她似乎是透明的,仿佛失去了形体,只剩一具空壳。
“好久不见,母亲。”安德利尔微微躬身。
两人对视着,沉默许久,最终,妇女别过头
“现在你姐姐离开了,以后可能还要拜托你多照顾一下家里了”
“我会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妇女顿了顿,终道“对不起,安德利尔,这些年”
妇女说着,垂下头,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如今,却如同一个陌生人,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族着想啊
“不必抱歉,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再提起的必要。”安德利尔摇头。
失去的已经失去了,也没有再挽回的机会了,就如同碎裂的花瓶,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
妇女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再和安德利尔亲近的权利了,只好叹了声
“要留下来用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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