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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白色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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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阿哲、有爸爸妈妈,父慈母爱、衣食无忧,还有好多鲜花掌声。可是啊,我那颗心好累、好沉重啊,因为我记得这些都是假的

    这些都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阎枢泽这张脸倒是挺真的。

    “你醒了”他问我。

    我醒了我刚睡着啦可是这里是哪儿啊灯光白得柔和,水也很舒服水

    “啊”

    似乎预料到我会叫,他提前站远了一些。

    “这,这怎么回事我衣服呢你干嘛脱光我”

    搞什么一觉醒来,我光溜溜地泡在水里我狼狈地捂着三点,愤愤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推出去。

    不是说好了当哥哥吗哪儿有人这么当哥哥的

    “哥哥给妹妹洗澡不是很正常吗”他目光澄澈地看着我,像个无害的大男孩,“你发高烧了,我想把你送医院,但你浑身脏得不成样子,我不好跟人解释,所以就先带你回来洗了,洗了好久,才把你身上那股臭味洗掉,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身上是红酒混着血液的味道是不是谭建华还对你做了什么”说着,他下巴上的线条又绷紧了。

    “咳,这个不是谭建华弄的,这血是johnny的。”

    “johnny”他惊讶之余,眉头皱更紧了,眼神里还带上了嗜血的味道,“他对你做什么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头疼得厉害,磕磕碰碰、有些凌乱地跟他解释了在被谭建华抓走之前,被我小姨暗算的那单事。

    他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你能不能帮忙去查一下johnny,我跑出去前,他真的流了好多血,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恩。”他点点头,又道,“差不多洗干净了,你本来就发烧,别泡在水里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是好像已经洗干净了,见鬼,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我自己穿衣服,你先出去吧”

    他迟疑了一下,又问,“你能搞得定吗你现在差不多烧到四十度了”

    我咬咬牙,“能”

    “恩。”他点头,转身出去了,带上了门。

    我长吁一口气。

    真是的,哥哥给妹妹洗澡很正常吗瞎说,就算是真兄妹那也是小时候吧哪儿有这么大还

    我暗自腹诽,同时慢腾腾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不过,我大概是真的发烧了,这会儿放松下来,浑身酸痛,而且是酸大于皮肉伤泡在水里的痛,那种酸是从骨头里泛出来的酸,酸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于是,我脚一碰到地板,那股酸劲儿加上脚板心猛然传来的刺痛,我腿一软,直接摔地上了,那肩膀又往浴缸上一撞,我反射性痛吟了一声。

    结果下一秒,阎枢泽就推门进来了,好像根本没走一直守在门口似的。我这回是连伸手捂三点的精力都没有了,怎么能这么疼

    “摔疼了是不是严不严重叫你不要逞能的,你要自己能行,我还能不让你自己来我也不想被你当成个乘人之危的变态好不好,但你现在是不能啊,老对我设防做什么”

    一边说着,他抻开一个大大的浴巾,落落大方地将我一包,然后抱起,目不斜视地将我抱到床上,又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衬衫出来扔到床上。

    “医生马上要来了,我这儿没女装,你擦干身体之后先穿这个,等天亮了,我再给你弄新衣服来。”

    我抱着被子问,“医生要来了”

    “那肯定啊,你都快烧到四十度了,烧傻了怎么办”

    “哦。”

    然后他出去了,又把门带上了。

    我慢腾腾地将被子里的浴巾抛出来,一边套上他的衬衫,一边打量着四周。

    还是很硬朗的黑白风,床是全黑的,窗帘全黑,墙壁、雕花是白色的,衣柜又是黑的,连花瓶都是黑得发亮的那种

    虽然很像,但显然不是豪景苑那栋别墅了

    我刚把最上面一颗纽扣扣好,他像掐准了时间似的,敲门进来了。

    递过来一杯热水,我接过去小口小口啜,甜的,像放了白糖,好喝。

    他抻开一个小毛巾,绕到我后面,沉默地替我擦头发,手法不太熟练,手劲儿还有点大,好几次都拽疼了我,但让人安心,有种劫后余生的安全感。

    差不多擦干了,又拿出风筒来给我吹,暖风缓缓的,他一下一下拨着我的长发,一样的手法生涩,甚至感觉得到他还有点烦躁。

    果然,吹完以后,他说了一句,“你头发该剪了,留这么长每天得浪费多少时间打理”

    “哦。”

    确实要浪费很多时间,还浪费洗发精、水,恩,病好了就去剪掉。

    他坐到窗前,又摸着我的额头,眉头皱紧。他的手好大,凉凉的,有点粗粝。

    感受了一下,他放下手,脸上露出了焦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样好累,好想睡觉啊

    还没来得及说,门铃声响起了。

    一个男医生、一个女护士。

    医生给我检查完后,二话不说先给我注了一针退烧针,又从医药箱里拿出输液袋给我点上,然后阎枢泽带着他出去了。那女护士把我浑身的伤都检查一遍后,淤青的肩膀涂药,破皮的手和脚涂药包扎,手法老练轻柔然后也出去了。

    将两个医生送走后,阎枢泽又端了一碗粥进来,里面是切碎的生菜和虾仁,又红又绿又白,颜色鲜艳,看着很提精神。

    我有点不敢置信,“你做的”

    “不然呢”

    他淡淡地应着,舀了一勺搁我嘴边了,我吞了,味道很好,粥熬得很烂,但生菜又很脆,像掐着火候放下去的,还有那鲜嫩的虾肉,泡在粥里居然还入了味。

    我不由地惊叹,“你熬粥熬得好好哦”

    “哼”他淡淡地勾了下唇,又道,“要照顾好自己当然得学会做饭了,天天在外面吃哪儿成”

    我点点头,他确实是个很独立、很强大的男人。

    见他又准备喂我的,我压力颇大,赶紧道,“不用了,我自己吃就行。”

    “都说了,你要能,我肯定让你自己来。可是你刚双手捧着杯水都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手背上扎着针还想单手端碗别回头一碗粥洒被子上了,浪费我这熬粥的功夫还折腾我换被子。”

    “哦。”

    他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嫌弃,我也不好再扭扭捏捏。

    然后,他沉默地喂,我安静地吃。

    我浑身无力、喉咙也疼,咽得难受,他面无表情地等着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动作,让人看不出他情绪。

    吃了大半碗的时候,他才开口,“我查了johnny,他没事了。”

    “额”

    他瞥了我一眼,又舀了一勺,“你不是让服务生打了120嘛,然后他们就及时发现了昏迷在房间里的johnny,头只是被你砸破了口子,你看他满脸红应该是红酒,不是血,一个小时前已经被他姐姐接走了”

    我大松一口气,咽着粥,含糊道,“那就好那就好”

    然后他放下碗,“行了,两点多了,你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检查身体。”

    “好。”

    我撑着手准备躺下,他起身,我以为他也准备离开去睡觉的,结果他只是去关了个灯,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了,坐定不动的样子。

    “你不去睡么”

    不会跟我来什么只有一个房间共处一室甚至同睡一张床这种事情吧不至于这么狗血吧

    他还是一副面瘫脸,没有任何情绪,“你还在输液,一会儿打完了没人帮你拔,你睡吧,我给你守着。”

    “哦。”

    我发现今天晚上发生了好多出格的事情,可我竟然完全没有反驳的理由活见鬼,这是为什么呢

    踌躇了半晌,我还是忍不住道,“那要不你去睡吧,我靠着,一会儿打完了我自己拔。”

    他眉头一皱,理直气壮,“你能不能别折腾现在都快烧成猪了,一会儿往床边一靠,睡过去了,打漏了明天手上肿个大包很好看是不是”

    我有些心虚着,“可是你瞪着,我睡不着啊”

    “那我把灯全关了。”

    “诶,别别别”

    留盏床头灯还有点安全感,要是完全陷入黑暗,那八成得做噩梦。

    默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快睡吧,不要墨守成规,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

    “难道你还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不是”

    要做点什么早做了,现在我孤立无援,没想到能靠的,竟只有他了

    “快睡吧,我会守护好你的。”

    他低低缓缓的承诺,像拨开迷雾的灯光,让人心暖、踏实。他说他会守护我,那未来,应该也不至于太难吧

    我躺到床上,实在疲惫,头一沾枕头,眼皮就自动往下落了,真的好累

    睡到一半的时候,感觉有人按住了我,迷迷瞪瞪睁开眼就是他放大的俊容,我实在连吓一跳的精力都没了,虚虚地问,“你干嘛”

    “你睡安分点,手别老动,打漏了”

    “哦。”

    然后我又睡过去了。

    。

    再醒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他已经不见了,床头还亮着盏暗黄的床头灯,手上的针头也拔掉了,还很贴心地贴了枚创口贴。

    虽然还是很虚,但比昨晚好多了,至少头没那么疼。

    掀开被子,身上除了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衣,什么都没了,关键是扣子还扣错了,歪歪斜斜地露出一大片不该露的肌肤画面有点儿少儿不宜,我自己看着都脸红了

    手忙脚乱地把扣子解开,心慌气短地刚准备再扣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我一阵心慌、紧接着脑子一阵短路,那一句“等一下”还没喊出来,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这个人,推门推这么快做什么

    他都不等人回应就推门进来的,那还敲什么门

    故意的都没这么巧

    于是我就这么敞开了衣襟暴露在他面前,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在顷刻间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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