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啪”又是极响亮的一巴掌呼在顾留枫脸上。
唯西一脸苍白,泪流满面,“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找过你了吗我要你负责了吗你特么给我滚”
“你才多大你有经济能力吗你特么自己都靠着你爸妈养着的,你养得好他吗”
“关你屁事”
“你妈到时抱着孩子逼我跟你结婚就特么关老子事了”
“你做梦你给我滚老娘嫁六十岁的老头,当二奶,孤老终生都特么不会嫁你滚”
“呵我信你的邪你特么给老子去医院”
唯西扬起手又一巴掌准备打过去,顾留枫自己接住她的手,一把把她从床上扯下来。
我吓得不行,咬着呀挣扎站起来,“你别这样对她会伤到胎儿的”
“哼那不正好,老子今天绝不会让你留下这个孽种”说着,顾留枫更加蛮横地将她往门外扯去。
唯西猛地咬住他的手臂,“啊你特么有病是不是”从顾留枫嘶吼的声音里都知道她咬得多狠。
他一把推开了唯西,手臂上直接淌血下来。
然而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唯西几步跨过床,爬上窗台,推开窗户,一条腿跨坐在窗户上
我靠当初为什么不装防护栏啊
“唯西,你快下来”
“你特么给老子下来”
唯西泪流满面地尖叫着,“都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来”
“范唯西,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
“关你屁事我告诉你顾留枫,你特么今天要敢伤害我孩子,就是一尸两命”
“那你跳啊我特么就不信你还真敢跳”
听到这话,我一阵后怕,那时阎枢泽也是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我想都没想,一拐杖直接抡在顾留枫身上,“你特么能不能闭嘴是不是要她跳下去了你才知道害怕”
唯西哑掉的声音里尽是死灰,“顾留枫,这辈子认识你,算我倒霉。”
我背脊骨一阵冒汗,“唯西唯西,你抓紧窗户,你看着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不对,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你要真的在我面前这么摔下去了,我一辈子都会阴影的,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唯西”
“是他逼我的汀汀,他要杀了我的孩子这个疯子,要杀我的孩子,我怎么会爱上这种人啊”
她坐在窗户上,嚎啕大哭得像个孩子,哭得人心揪着疼。
我深吸了一口气,鼻音浓浓,“唯西,唯西,你听我说,你是不是从来不敢问我这条腿为什么成这样了”
“我现在告诉你,我那时就跟你现在这样,也是大概在这么高的地方,七楼,跳下去的,可惜没摔死,头骨碎裂做了开颅手术,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躺了大半年,才救回了这条命,可是左腿粉碎性骨折,再也好不了了,真的,多好的复健都没法儿让这条腿康复如初。”
“你想想看啊,你爸妈多无辜啊,到时看到你这样,他们要是扛不住怎么办啊又或者你没我这么好运气,没救回来,你让他们怎么活啊他们养大你,没有错啊不是吗”
“汀汀,是他逼我的”她一手扶着窗户,一手抹着眼泪,“你跟我爸妈解释,是他逼我的”
“就算是他逼你的,那你爸妈也是无辜的,听话,西西下来好不好”我尝试着朝她伸出手。
唯西剧烈摇起头来,眼泪花子四处飞溅,“我不下来,你叫他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他我永远也不要见到他”
顾留枫咬牙切齿,“你下来,我就走”
“不你给我滚现在滚立刻”
我拽着顾留枫的衣服往外扯,“求求你走吧,她摔下去就真的没了。”
还好他也算配合,我将他从唯西房间里拽出来时,他满心不甘地跟着走了,我顺手也将唯西房间的门关了。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不动了。
“你走啊”我又扯了一下他衣服,恨不得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出去。
他直接推开了我,抬脚又往里面走去。
我吓得魂不附体,生怕他又往唯西的房间跑去。然而他直直地往阳台走去。
阳台上那画板上架着的,还是唯西昨晚看的那幅素描,她笑着跟我说要拿去投稿的素描。
那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和魅惑人心的邪笑,跟现在的本尊对照起来,格外扎眼,也格外讽刺。
心里一阵酸意,我又扯上他衣服,“你看什么啊跟你没关系了走啊”
他还是没动,我干脆扔了拐杖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扯出去,他还频频回头看着那幅画,恋恋不舍的样子。
“砰”地一下,我毫不客气地把大门甩上。
呼一大早地搞了这么一出惊心动魄的,我身心疲惫,也不想去上班了。
想再去看看唯西,然而关着房门,都能听到那丫头中气十足的嚎哭声。
算了算了,现在让她静静会比较好吧
。
还好,那丫头很快调整好自己,下午从房间里出来跟没事儿一样了,只是眼睛有点肿。我心事重重,早上中午都没吃东西,于是我俩化悲愤为力量,出去胡吃海喝了一顿,算疗伤了。
回来的时候,那幅画还在阳台上摆着的。
我看着唯西眼睛里又开始氤氲着雾气,便开口道,“西西,你不是说要拿去参赛吗咱们赶紧寄出去吧”
赶紧寄出去,眼不见心为净
她揩掉眼泪,苦笑了一声,哑着声音,“好。”
然后不用她动手,我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将画装裱起来。这些天看她做这些操作,我早看熟了。
弄完我就直奔楼下,直到把画儿往快递柜里一塞,我才长出一口气。
从那天后,我出门上班都小心翼翼的,开门前先在门洞里看看外面有没人在蹲守,然后再拉开门
但顾留枫再也没出现过,我想问问阎枢泽,但阎枢泽也没出现过了。估计是那天晚上一句“小叔”把他给气到了。
我忙忙碌碌,也并不总想起他。
唯西产检我得陪着,我爸在监狱我得照应着,我妈现在在我小姨那儿,倒不怎么让我操心了,只是我小姨隔三差五地就来烦我,原因无非也就是那一个johnny。
一会儿说johnny办了酒会,让我去做他的女伴。同样的错误我会犯第二次吗当我傻子么
一会儿又说johnny先生买到了伦敦爱乐的音乐会门票,在波士顿交响音乐厅,还是贵宾席,让我跟他一块儿去美国。呵我猜他应该是要滚回美国了。
一会儿又说johnny先生要走了,让我去送送他。求求你快走吧。
然后我小姨也没动静了。
昨天也陪唯西去做了产检,跑得我是晕头转向,还好胎儿挺健康的,虽然唯西受苦了点。
上周末我炸了一大盆鸡翅送过去给我爸,我爸很高兴,气色看起来也不错,直夸我手艺好。
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现在日子平静了,我总不免手痒想摸钢琴。
尤其是上次因为我小姨酒会的事情我得以摸了一个星期的钢琴,虽然差点失身,但我怎么都忘掉那黑白键的触感。
不过老天垂怜,我居然找到一家琴行可以给人免费弹钢琴的
虽然琴行拿出来让人免费弹的钢琴都不怎么好,琴键有点松,里面的击弦器敲出来的声音也不太准,但有得弹好过没得弹啊
而我一直念念不忘地是那首“克罗地亚狂想曲”,那是我觉得最华丽而又最狂野的钢琴曲。
弹会不难,弹好难。要多练。
我刚热了热手,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扭头看去,偏见到了我最不想见的人。
johnny一身骚紫色的衬衣和西裤靠在琴行的门口,那碧蓝的眼睛和鹰钩鼻格外出挑,依旧是毫不避讳眼里的炽热。
有没搞错
“我还以为你只适合弹bedanube这种温和的,没想到还能弹croatianrhady这种狂野的,你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我都觉得我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嫌弃有点不礼貌,但不知道这货是从哪儿听出来的关心。
“你居然知道我回美国了原来你真的这么关心我”
这下我是更加不想掩饰我的不耐烦,“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我关心你”
“你小姨说的”
我真是
“算了算了,你忙,我先告辞了。”
今天练琴的心情和计划是泡汤了,我拎起包准备离开,然而走到门口他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
“宋小姐,前两次见面是我表现得不好,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琴声”
“你干什么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他赶紧松开我的手,两手举在头侧,“抱歉抱歉,我没有要冒犯的意思,但我真的是钢琴的狂热爱好者,对我来说,再没有一种乐器能比得上钢琴的多样、精确和完美”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个人也是非常喜欢croatianrhady,不如宋小姐也听我弹一下”
说着,他坐到了我刚坐的位置,手放上琴键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没走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