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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一个不会说话的男人,是多么的欠抽。
不知道女人最在乎什么吗偏偏就揭你短,一次两次都这样,也不知道是说他为人耿直的好,还是情商太低。
反正我是很生气,不理他。
他也规矩了,没在越界。
睡到夜里,我口渴起床喝水。想到他之前说我若是在这屋里,他夜里渴了我可以给他倒杯水,便想着也叫他起来喝。
北方天冷,十月末的时候就开始烧地暖,屋子里的气候都比较干燥。
我端着杯子到床边想推醒他,却发现他的脸色通红,叫了一声没反应,探手在额头上摸了一下,顿时心头一惊,这么烫。
“步容与”我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叫他的名字。
步容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之后在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我连忙浸湿了块毛巾给他敷额头,又去翻药箱,找到体温枪在他额头上一测,41度
我当时就变色,怎么会这么高
我又拍着他的脸叫了几声,他偶尔会哼一声作答,大部分都没有反应。只怕是已
经烧糊涂了,在这样烧下去,会烧傻的。
我心下有点乱,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夜总会还在营业,我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保安队长,让他派两个男人上来,帮我把步容与送去医院。
我这边话没说完,步容与突然抓住我的衣摆,闭着眼睛摇头,小声说不去医院。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我一着急,声调控制不住的嚷了起来,“也不知道你怕什么,这么大人了,还怕去医院”
“邢晏叫邢晏。”他迷迷糊糊的说,还在摇头。
对了,我竟然把邢晏忘了。
既然他不肯去医院,我也不想麻烦保安,毕竟他们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有分内之事需要做。
我从步容与的电话本里翻到邢晏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庆幸是通的,但是好半天都没人接。我急的直跺脚,看着床上的步容与紧蹙着眉头,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我的心就揪在一起。
就在快挂断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
“这么晚打来,出什么事了”邢晏开口就说到重点,果然不愧是医生。我连忙自报家门,然后将步容与的状况和他说了一遍。
邢晏听后安抚我先别着急,说他马上就到。
挂断了电话,我连忙去洗手间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给他擦拭前胸和腋下四肢,
希望物理降温能起到点效果。
隔了一会用体温枪一量,40度了,降了点,说明有效果。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房门被敲响。我立刻跑到门口去开门,却愕然的发现来的并非邢晏,而是邢菲。
邢菲,那个曾经两度将我从马路边上捡走的女人。
“你”我愣怔的功夫,邢菲径直朝屋里走了进去,来到步容与的床被,先探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打开随身的药箱,拿出几只药剂调配,又拿出细长的针管准备注射。
我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见她动作麻利的扯过步容与的胳膊就要注射,我连忙叫停,“等,等一下,你不是法医吗”
针头挑起皮肤插入了血管,邢菲说“法医也是医,他现在的温度太高,必须赶快降下来,不然会出现高热惊厥,俗称抽了。会损伤大脑。”
“可是我是给邢晏打的电话,怎么是你”邢晏邢菲我大脑突然开窍,惊讶的说“你们是兄妹”
“姐弟。”邢菲纠正的同时,又掰开步容与的下巴,往他的嘴里塞了一粒白色的药丸。看那干脆利落的样子,和我之前两次见到的温婉美人差距甚大。
世界上的巧事有许多,但是邢菲两次帮助我这件事,在知道她是邢晏的姐姐后,我就不相信是巧合了。
“你和步容与,也认识吗”我试探的问。
邢菲很聪明,她知道我想问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别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
“容与这个人,原先在我的认知里是很聪明,很高傲的一个人。但是,自从某次他给我打电话,叫我路过他家顺便捎上一个女孩子去市里开始,我就觉得他变了。变的傻气十足,变得没有自信了。”
“所以,那次在会展中心,也是他叫你去接我的他既然知道我那时候的处境,肯定就在附近,他自己为什么不来”那天为了等着参加杨蕊的粉丝见面会,我熬到了很晚,离开的时候天都全黑了,在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他在看着我吗
邢菲看了看我,“这话你不该问我。我也很好奇,但是他却一直不肯告诉我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
我默然的看着步容与,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夜过的分外惊心,邢菲在这里陪我直到天亮,步容与的高烧已经退到了38多,虽然还在烧,但邢菲说不会有危险。
我问邢菲,步容与的胃病到底有多严重,他一直不肯去医院又是为了什么
“他和你说的是胃病”邢菲挑了下眉头,见我疑惑的看着她,邢菲笑了笑,“还是让他和你说吧。”
正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到沙发里的邢菲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邢晏还有台手术,接到你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催我过来。”邢菲的话音顿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你若心情不好,可以看看开心的电影,吃顿美食,或者买一些喜欢的东西来疏导情绪。如果在继续饮酒抽烟,荤素不忌的话,你的情况就很危险了”
“行了,我心里清楚。”步容与打断了邢菲的话,目光一转,看向了我,“林熙,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我识趣的起身出了门,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步容与的病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但他自己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么糟蹋身体是不想活了
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吧。
我这肚子里咕噜噜的响,半宿没睡,消耗了不少精气神,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我出门去早餐店叫了份三人餐,打包拎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二人似乎谈的并不愉快。
我隐约听到了邢菲说化疗二字,还未等深究,房门被猛的拽开,步容与黑沉着脸,横冲直撞的出来。看到我的时候步伐猛的一顿,脸上的神色几经变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转身,疾步而去。
“容与”邢菲随后追了出来,看了我一眼,也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看着他们两个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一个人在门口愣了半天,低头看了看早餐,突然胃口全无。
自那日起,直到我肚子里的孩子降生,我再也没有见过步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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