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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步容与沉稳的声音在我近前传来,朦胧的黑暗里,他的一双眼睛很亮,像星辰一样闪烁。
他凑近我的耳边,低的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出声。”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太惊讶了,下意识的问,“你不是应该在宾馆里呼呼大睡的吗你是听到了我心里喊你,你才来的你有瞬移功能吗这一切是不是梦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步容与双手夹在我的腋下,稍一用力就把我整个人凌空举起,没发出一点声响,将我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他拦手将我挡在身后,回头瞥了我一眼,明澈的目光带了点浅浅的笑意,低声说“你刚刚心里想我了”
我一愣,顿了顿,道“你抢了我的房间,害我流落至此,我在梦里诅咒你来的你听见了吗”
这话引来步容与一个大白眼,“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他从角落里拾起一个拖把,脚踩在拖布头上用力一拔,顿时拖布杆分离,成了一根单独的木棍。
“如果一会有人进来,我会挡在前面,把他们引开。你借机从门口逃走,去警局报警。”
提到报警,我心底猛的闪过一道亮光。
我立刻踮起脚尖跑到货架前去翻随身的背包,步容与跟了过来,“你找什么”
“还等出去干嘛现在就叫警察来呀抓他们个现行”
我摸出手机一看,竟然没有信号
我沮丧的抬头看步容与,“怎么办”
“照我刚才的话办。”他拉起我的手腕,将我拽在身后,轻手轻脚的将我带到门口,藏在门的一侧。这样一来若是门一开,我们刚好被挡在门后。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到了。我拽了拽步容与的肘关节的袖子,他转过头看我。
我拉着他稍稍低下身子,踮起脚尖凑近在他耳边说“外面肯定是唐力的人。监控虽然没有拍清脸,但是我认得他走路的样子,就是他带人来砸的店。”
步容与沉吟了一会,对我说“明知道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情,你还有胆子跑到这里来我是说你笨的好还是说你愚蠢”
这怪谁,还不是因为你
我突然闻到一股浓烟的味道,低头一看,黑漆漆的烟徐徐不断的从脚底下的门缝往里灌。
步容与也看到了,立刻拉着我往后退。
我大惊失色,“他们放火”
步容与眉头也跟着皱起,脸上浮现凝重之色,他转身到货架前,挑了件我的棉质
衣服撕下两个袖子,用背包里的半瓶矿泉水将袖子浸湿,递给我一个。
“拿着,跟在我后面,我们闯出去”他神色郑重的对我说。
我们所处的这个仓库是密封的,没有门窗,只有一个出口。如果此刻在不闯出去,火越少越大,我们被困在这里的结果无外乎两个熏死,烧死。
我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遇见过这样处境危急的时候。生死一线间,我心里的恐惧无法言表,早已六神无主,一切全凭步容与指挥。
我心里害怕,紧紧的抓着步容与的手。临开门前,他抓住我的手,将我手里的半截湿袖子捂在我的鼻子上,他目光坚定,声音温柔的安慰我说,“没事,火应该刚烧起,咱们快点跑不会有事的。”
我慌乱的点了点头。
他将我推后了两步,然后用力一拉门把手,顿时一阵热气铺面,眼前火势汹涌。我忍不住抬手挡了一下脸,眯着眼睛看红色的火舌吞噬着木质的货架,熊熊燃烧,随时可能散架
“跑”步容与低喝一声,一把攥住我的手,将我拉进他的怀中。他用外套一侧的衣襟蒙在我的头顶,几乎是将我夹在腋下向外跑去。
短短的十几步,却仿佛半个世纪的漫长。
烈火的热度烤灼的皮肤滚烫,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化成灰烬。我忍不住尖叫出声,抱着我的胳膊用力的将我裹在怀中,紧的我几乎要窒息了。
下一个瞬间,灼热尽退,凉意徐徐袭来,我们已经冲出了火海。
到了店外安全区域,步容与将我放开,他抓着我的胳膊将我前后摇晃,上下检查,见没有烧着的地方才松了口气。
“喊那么大声,我以为烧着你了。”
“你没事吗”我惊魂未定的将他检查了一遍。
步容与说没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报警,还没等号码拨出去,远处已经传来火警的警笛声音。
来的这么快,估计是路过的人报的警。
我转头看身后,火势加大,隐隐要往楼上蔓延的趋势。
我后怕的抓着步容与的胳膊,如果今天不是他在这里,我可能就要葬身火海。就算没死,也肯定不会毫发无损的逃离。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正打算和他道谢,步容与突然猛的推了我一下,我脚下不稳,踉跄的跌倒在地。与此同时,一根棍子从我的头顶扫了过去,打在了步容与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剑眉一皱,立刻扬手去和袭击的人夺棍子。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却抻的下腹一阵疼痛,我脸色微变,千万别是一跤把孩子摔掉了我又动了一下,这次没感觉那么疼了,只见步容与和那穿着黑衣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厮打起来,我顾不得别的,立刻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攥在手里就要冲上去。
“别过来”步容与朝我一声吼,我脚步不停,直接加入了战斗。
虽然我一介女流,力气可能没他们大,也没他们狠,但是帮帮忙还是可以的。二打一就不信拿不下这个袭击的人,放火的事情也一定是他干的
争斗期间,袭击人的鸭舌帽被打掉,是个生面孔,长的很秀气,只是一双眼睛看起来非常邪恶凶狠,下手歹毒。
说起来慢,可一切却只发生在瞬息之间。救护车到达现场的时候,我和步容与已经将那人制服。
步容与掰着他的胳膊将他摁在地上,我穿上高跟鞋,用鞋跟报复性的踢他的膝关节。先前的争斗中,他的木棍被步容与抢走后,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匕首。
很不幸,我的胳膊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先前只顾着将人制服,也没觉得疼,等发现时血已经浸湿了衣袖,半条胳膊鲜血淋漓,看起来很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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